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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尚书好孕-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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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捞金的理由。让他们以为,我会利用自己的职权,给自己创造最大的财富。那样他们才能放松警惕,我们才能顺利查出问题……”

我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的一个具体的计划书,搞到了半夜才写完,写完还兴奋地睡不着,总算有机会了。碧玉轮到值夜,她看我这么愣头愣脑,不将这件事情挂在心上,忧心忡忡。

我拉住她,让她坐在我的床前跟她说:“碧玉,你就像是我的一个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担忧,可是,真的,你不是我,你不可能了解我在陛下心中是什么样子的。我相信,我一个人就已经将阿璋的心给填满了!不会有人能够再住进他的心里了。如同我一般,无关乎忠贞,只是其他男子已经没有办法进入我的心了!”

这些是我自己悟出来的。我在男人堆里做事,我可以把他们当成哥们,当同事,当长辈,我可以欣赏,可以钦佩,可以尊敬。但是,梁璋给我感觉是唯一的,他就是我丈夫,他就是让我爱的。我想道理是相同的,如果不是相爱相知,仅仅是宠爱,如同喜欢一只波斯猫,或者巴儿犬那般,他不会放任我跑南闯北,早就将我困锁在宫中了。既是如此,我有何理由去听了个风雨,就放在心里?有这点功夫,不如去做掉点正事。

碧玉看着我无语地摇了摇头,认为我绝对是当局者迷,继续叹息着,我跟她说:“碧玉、翡翠,明天起我称病,你想法子透露出去,就说是我接到了京城来的消息,心里不痛快!要说得一半明一半暗,勾地所有人都想来打听。可明白?”

“你连这种事情都拿出来用,你怎么就不忌讳!”碧玉跺脚走了出去,翡翠也很不满跟着出去。灯花爆了一根,能够有个突破口,也算是喜事一件。

第二天,信送出去了之后,我找来刑部郎中和我手下一个已经年过半百的员外郎,这位老爷子是个倔脾气,还啰嗦,老喜欢教育人,有些不知进退,所以专业技能再好,也很难得到升迁。其实,工作是讲究艺术性的。

我跟他们分享了我的全部想法,我会用我自己作为诱饵,让他们以为找到了一把保护伞。一个正在受宠阶段,但是又受到地位威胁的人,最希望抓住的是什么?

他们听了之后,沉默了良久,刑部的杜郎中问我:“大人,是不是要向皇上请个旨意?”

“我已经递上去了,不过也没必要等陛下的批示!陛下允我便宜行事,我做得主的!两位早做准备,毕竟这里的事情他们强捂是捂不住的,只要能够撕开了口子,查起来应该不难。”我跟杜郎中说。

杜郎中点点头说:“是!的确不难,有些事情毕竟是浮在上面的。其实,大人完全不必如此,只要多等些日子,就会有进展的。下官刑部做了近二十多年,类似的案子也经历了不少。多花点时间而已!”

我叹了一口气,笑了笑说:“什么事情能拖的都拖上几天,那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们求快,求稳,求真。”
“可于大人的名声……”
“无妨,古有范铮卸臂诈降,我这点不痛不痒的,算什么?更何况还是半真半假的。”他是担心我这阵子要扮演贪婪小人,一个地道佞臣。

赖员外郎却是虎着脸说:“大人,青鸟尚且爱惜羽毛,为何大人如此不爱惜自己的名声?大人,乃烁烁其华的美少年,即便是年少,但是户部谁人不知,以大人之才学足以高立庙堂之上,大人何必……”

最近怎么回事,人品大爆发么?连着有人来忠言逆耳,规劝我改邪归正。等他们两个走了之后,我开始盯着镜子练习表情,何谓眉宇间有解不开的忧愁,何谓忧郁而深邃的眼神,何谓心有千千结,何谓垂头半含泪,何谓强颜作欢笑,有了这些基础表情之后,我还要进行组合练习,叠加练习。

碧玉进来看见我那酸黄瓜脸,一下子就着急了:“爷,别难过,如你说的,陛下不会乱来的。碧玉知道,你心好,安慰我们!可心里头比谁都难过!”

“碧玉,你说怎么办?他……他……红颜未老,恩先断,未曾开口泪满腮!”我抱住她的腰埋在她的怀里,闷笑。

碧玉揽着我说:“别难过了!一个罪婢而已,回去处理了就好了。”说着摸着我的头发。
“碧玉,你真好!”我抬头笑看着她。
碧玉一看我油滑的样子,美眸寒光凌冽,拧着我的耳朵说:“我整日介为你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还有心思跟我玩笑!你还有没有心啊?”说完,气呼呼地做在旁边,吧嗒吧嗒掉眼泪。

哄女孩子不容易啊,我哄了N久她总算是消停了。我才发现,我实在是好骗,从来没有为了一句两句话,哭地跟泪人儿似的。看来我还需要多加练习了。

几天闭门谢客之后,胶州知府上门探病来了。我那个乐啊!脸上还要表现出憔悴忧郁,但是想强行遮掩的样子。N种情绪混合还真是难搞。

他跟我东拉西扯了很久,我装作强撑着敷衍他。他状似无意地说:“陛下与大人自幼一起长大,不知道陛下可有什么喜爱之物?”他说这话,就是说要进贡所以问我讨个信儿。
我眼皮微微阖上,轻轻喘了一口气,身体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说:“陛下样样皆能,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最好珍本古籍。我每到一处必然会为他收罗这些,常常令他……欢喜。”

接着他又扯了些别的,看我一脸倦容就说:“多谢大人指教,大人既身体抱恙,下官就不便多打扰了!下官告辞!”

不便多打扰?还打扰这么久?提皇上,无非是想看看我到底什么样的心情,我的表现是否刚刚好让他确认?传言是真的?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上有两个电话会议,所以要准备好多资料,没时间更了,明天就歇上一天,勿盼!
这两天很是昏闷啊!
也许有人说这个世上的男人都不可信,这样的情分是种梦,愿意当它是梦的,就当是梦吧!
阿桥很幸运,遇见了!
阿桥结婚整十年了,认识我先生有十三、四年了吧?我早恋加上早婚,呵呵!我先生是做生产管理的,电子行业的,下面全是女兵,我说他整个一男妇女主任,有一次,某个MM跟他说:“经理,我怀孕了!”,我先生挠头了,你怀孕了跟我说干嘛啊?原来是为了请假打胎去。
阿桥是做供应链的,因为有供应商开发部门,多要出差,所以女孩子大多不愿意做这行,所以我这边男同事多。进了酒店,我基本上第一晚睡不着,那就看看小说打发时间,或者干脆跟他煲电话粥,偶尔他火大了,我还要管你女儿呢,自己爱干什么干什么去。
我写不出什么剧烈的冲突,没有什么虐心的过程。这个可能跟自身的经历有关。希望能给未婚的MM们一个信心,婚姻生活还是值得期待的!
JJ能不能不要抽啊?

闷酒
当我认真地扮演着忧郁小生的时候,梁璋童鞋的回信到了。他骂我连卖男人的事情都想得出来的。居然还说男人靠得住,母猪也上树这种话?真是人中奇才,鸟中夜枭,花中奇葩。既然如此,为了配合我的表演,也为了展示他的能力。他把另外一个李家姑娘一起收了,统统地全部地放到乾元殿,一个值上半夜,一个值下半夜。

当然,说完这些,他开始解释了。那位朱小姐的确有御花园偶遇之举,由于山高水长,他也不便叫我回来观赏如此精彩的剧目。他跟她聊天是因为,他娘,我婆婆说要找个抄佛经的婢女。那个朱小姐那日在御花园洒扫,百分之一百可以肯定的是,她想和梁璋来个浪漫的偶遇,人家都是在春花烂漫的季节,她怎么选在大冬天,冷的索索发抖的时候,在户外,谁不穿的如狗熊。能看的出纤纤细腰吗?

梁璋到达的时候,她迎着风做45度杜甫状吟了一首诗。之后,就含羞带怯地假装,发现,哎呀,皇上怎么在旁边了?惊讶啊!谢罪啊!反正非常之狗血!我家阿璋从善如流问了问她一些基本情况,觉得这种女子放在宫里不安分,最好打发了,而放到庵堂却是很不错的一个选择。碧玉说半个时辰,到了我的信上我翻倍了说一个时辰,他说扯淡,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在御花园喝西北风呐?连前带后一炷香的功夫都不到,传言太离谱了。

后来,他就召见她一次,让她抄了段东西,看了看字迹,他觉得还不错正打算给他娘扔过去呢!

另外,他跟我说,我这个媳妇儿真不是个玩意儿,男装勾搭他姑姑不算,女装还勾搭人。李剑威这位仁兄,跑五百里外的行宫,蹲点去了,只为见我一面。

我给他回信问,一个上半夜,一个下半夜,你行吗?
顺便给他讲了一个故事,我前世老是要出差,有些比较偏远的地方,宾馆管理非常不正规。刚刚住进去就有非常娇嗲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问需不需要特殊服务。之前,我都是非常生硬的回绝说,不需要。后来我发现人还是需要点幽默感的。所以,每次有这种电话进来的时候,我都会用更为酥软的声音说:“他在洗澡呢!我已经来了!你看你还是等下半夜吧?”通常,对方得到这样的回复,就没有后续了,我可以安稳的睡了。可是,有一次,那个女子居然真的在下半夜打进来问我:“他行不?要是还行,我现在就过来!”至此,我再也不用这一招了!

接着跟他写道:“最近好几拨人说我真乃神人,站得朝堂,滚得大床。但是,他们都建议我放弃大床,保留朝堂。你说怎么办呢?”

关于我勾搭人的那一段,我跟他说,知道了吧?你媳妇儿很吃香的,爱慕的人有的是,所以自己管好自己,别让我找到理由,要不,哼哼!

我接下去的日子,每天都带着上坟的表情,到处去看地皮,看酒楼等投资项目,一副想要买田买地,捞金的样子,顺便还看港口,要找进口货品的船主谈。我的仆从非常尽责地往外非常非常不小心地透露了一个讯息,说小陈侍郎认为自己了青春有限,陛下早晚还是要后宫佳丽三千的,所以,他只不过借这个机会为自己捞以后的本钱。

在我扮演了半个多月的失宠怨男的之后,事情终于有了很大的进展。刑部和大理寺的几位跟我说他们这里走私十分猖獗。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我建议大家继续。我就说吗?盖的虽然严实,但是并不牢固。

吴知府邀请我参加一个宴会,有他们的胶州府的一些官员和胶州的一些商人。一时间杯斛交错,很是畅快。经过这半个月,我和吴知府的距离上的拉进,他已经开始跟我不是特别避讳有些事情了。关税乃是海监司的大事,走私导致关税流失。胶州虽然要建新港,但是老港口已经用了三百多年,是北地最大的海上关口。

他们在那里大谈如今执政的不懂关口贸易,走私查的太严格了,就会导致商户的流失,港口的货运量就会减少。进而影响胶州府的发展。我执着杯子在旁边听着,还不时地点头。放他娘的屁,是为了他们口袋里的钱吧?

“陈大人,所以,下官以为打私不可打死!否则胶州城如何再发展?胶州城谈何未来?”吴知府跟碰杯后说。

我点点头说:“先人所提中庸之道,乃是不偏不倚之说,用在此处也是可以的!”说完杯中酒一饮而尽,他可以理解为我同意他的说法。我理解为,我什么都没说。

接下去的几天,他带着我去看个各个地块,跟我说:“大人早先,在泉州以七钱银子一亩买下万亩山田,乃是一壮举。这里的田地也不甚富庶,虽然,没有万亩之多,但是,也有四千多亩。大人不知道有没有兴趣为胶州解资金之围?”

“吴大人,胶州能有今日之势,确然与吴大人的勤治是分不开的!”我看向远方,这个地方处于海湾口子上,前面虽然不是细软的沙滩,但是悬崖峭壁,浪怕打着岸壁,翻起阵阵浪花,另有一翻雄浑的景致。

泉州当初是权宜之计,为了防止他人拿这个做幌子,早就已经有新的法规出台规定说,以后这个算是违规操作,所有征用的土地,都要经过拍卖走流程。从下达开发令起,各个府的公有土地买卖全部冻结。

他这是拉我下水呢!这拉下水,其实跟女人和男人首次上床一样,总要半推半就,扭扭捏捏方才正常。是以我须得先不太强硬地推上一推才好:“吴大人,这样恐怕不好。这诏令刚下的。”

吴大人笑看着我说:“这手续自然是完备地,大人无须担心。”我当然不担心,他们做假账的能力已经非常有手段了。

“嗯!我等下再看看其他的!银子筹措恐怕要点时间!”我跟他说道。
他看向远方说:“这个不着急的!胶州只要一年之内银子到位就成了!”这会儿又不着急了。

碧玉帮我换下日常的衣物,那个吴大人说要带我去个地方。现在我们俩把对方都看做鱼儿,都想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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