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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思美人-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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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易撇了她一眼,道:“怎么,毒还没解,就想先把这个情先要着了?”
“你不相信我的医术?”流水眼睛一瞪,“若不是有我,你以为你现在的手还是这样光滑的吗?早开始出现干皮了!若不是有我,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如此呼吸匀净地吃饭吗?早瘫床上起不来了!”
“哦?你不是说一梦三生前期不会有什么影响正常生活的症状吗?”
流水被哽了一下,明白自己吹过了头:“后面一个不会有,但皮肤会裂得快多了那是真真的!不然怎么可能一夜起来就会裂个一条条的。哼,你最好祈祷你的属下中用些,这些普通的药虽会抑制一阵,但终究治标不治本,维持不了多久的,后面你皮肤再开裂,就只有裂着慢慢等了。”
陈易皱了皱眉:“这点时间还是等得起的。”
“等得起什么啊?”流水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脸,比划在上面划了几道口子的样子,“你一旦开始开裂,日后就算治好了也是有伤疤的,一梦三生的伤口不同普通伤口,很难治的,除非有天山雪莲,不然其他再好的伤药都没有用。你当天山雪莲是蘑菇嘛,到处都有?”
陈易竟“扑哧”一笑,指指流水脸上的伤口:“怎么,和你脸上一样?”
流水气愤道:“我这个结了疤会掉的!而且还不都是因为你!”
陈易带着浅浅的笑,点点头,回:“罢了,留疤就留疤吧,男人如此在乎皮相干什么。”
流水一口气堵在胸口出不来,果然是皮相好的,所以才不在乎留疤;就像有钱的,不在乎一掷千金博美人一笑。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只是这般挥霍,不知道哪一天,就挥霍完了;流水瞟了瞟陈易的样子,心中暗想,好吧,他还是可以挥霍蛮多次的。
只是不知不觉,流水又忘记了原本自己要讨的人情一事。
只是十天后,陈易派出去的人还是没有回。而陈易的右手上已经出现了第一条裂口,从中指下,经过掌心,一直蔓延到手腕。流水在给陈易送药时看到这一幕,跳了起来,急得又跑回别院翻自己的医书,翻来覆去,却没有找到更多的方子,复又垂头丧气地回到陈易的小木屋:“我没找到更多的药方。我让你属下去找的方子,除了夜明珠,其他都真的是必要的。”
陈易淡淡道:“你果然私自加了东西。”
“咳,其实上次陈玉燕去找班语的时候,我有看到她送给班语的夜明珠……所以我知道,就算加了夜明珠,也不耽搁你属下找药方的嘛,嘿嘿。”
陈易随手翻了翻自己的床头柜的抽屉,翻出个盒子来,扔给流水:“这种东西,你直说便是。陈家不缺那点钱。”
流水打开盒子,虽然只有一颗,但却比陈玉燕送碧瑶那颗大上了许多,于是嘿嘿直乐:“多谢大公子打赏。”
陈易皱了皱眉,道:“你又不是我的丫鬟,说什么打赏。我不喜欢人把姿态放太低。”
流水不屑地道:“哼,上次我姿态不低了吧,还跟你顶嘴呢,结果你划了我一刀。”
“上次你的身份是丫鬟,自然不该跟主子顶嘴。现在你的身份是大夫,身份不同,在什么位置就该做什么事说什么话。”
流水笑:“咦,这么循规守矩的话倒不像你说的。我还以为你是那种‘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人呢……”
陈易猛地抬头,望了流水一眼:“这话岂是能随便说的?在外你若如此放肆,早就……”
“没关系,现在不是在外面,你不会去告发我的吧?哈哈,到时候我就说你跟我合谋的,然后因为分赃不均所以闹翻了。”
陈易懒得再理她,不答话。
流水拉过他的左手,皮肤以及干了许多,不若初见那么有光泽,那条蔓延的裂痕看得流水胆战心惊:陈易部下仍没有确切的归期,想来至少还要半个月,半个月,不光是陈易的手,他的身上脸上,也会慢慢被这些裂口占据,到时候,翻个身都疼。
流水苦涩一笑:“哎,告诉你哦,其实我这个大夫呢,除了给自己配点药,或者给我以前店铺的伙计开点风寒药之外,可没治过什么大病也没解过什么离奇的毒。你这是我第一个正式的病人呐,也许是我医术不好?所以才控制不住?陈公子,你要不要找个其他大夫再看看。”
陈易淡淡道:“不用担心,他们都没有你的医术好。”
我都没那种自信你哪来的那种自信,流水暗想,又勉强笑道:“那是不是你的属下背叛了你啊?怎么那么久都找不到?”
“不会。”
流水讶异:“那么笃定?”
陈易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他们身上带着毒。”
果然是恶毒美人……流水心中有点不舒服,喃喃:“但愿他们不要想着与你同归于尽吧。”
“我不会死的。”
凭借这句话,流水悬着的心又放下了几天。可惜这几天太平日子也很短,随着陈易的脸上开始出现了裂痕后,流水觉得自己脑海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也断了,对陈易嚷道:“给我三千兵马!我自己带人去找!”
“首先,我不是将军,陈家也不从政,没有三千兵马。再者,你找的不可能比我属下更快。你还是安分点吧。”
流水看着陈易的脸,干燥了许多,从脖子下蔓延上来的裂口直达脸庞,看得着实刺眼,但还是那种,俊眉修眼,顾盼神飞的气质,越发看得流水眼睛疼。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这里了?那么留个言撒。。。


☆、花解怜人弄清柔, 隔帘折枝风吹透

于是流水很沮丧,白日没事的时候,躺在别院的躺椅上望着幽蓝的天空,时不时有鸟儿飞过,突然想起陆远贺。似乎和他呆着的日子,都很轻松,无论何时,都不似如今这般心焦。想了想,似乎也许久未与他联络,便拿了支笔,开始给陆远贺写信。
“陆右护法:
展信佳。也不知你溟蒙教的事情处理得如何,介于这封信我准备交给溟蒙教教众再转达给你,我就不多谈溟蒙教的事情了,一来我不知,二来也不能给你惹麻烦是不是。
想起我在廉城的时候,觉得每日经营凌云阁,应付各种人,很无聊,很烦躁。现下突然又怀念起那种日子了,那时候最大的事情不过应付些吃霸王餐的,叫安然他们扔出去便是了。或者说在溪山上的日子更好,除了跟几个其他院的吵吵架,我师父也不逼着我练功,于是便是和寒蝉一起四处玩,四处闯祸了。往事逝去不可追,陆右护法啊,我现今以我师父传人的身份,接了第一个病人。我真心不想丢他的脸……
陆右护法啊,你见过你身边的人,生命慢慢逝去的时候么?我觉得我本来就是个没良心的,想当年,溪山被灭门,我又做了什么?还不是好吃好喝地活着了。可当我身边的人,慢慢开始走向死亡的时候,我觉得比他在我面前被一刀割了还不好受——不过我倒也没见过谁在我面前被一刀割了的。
可是人都会死的不是吗,我本来就那么想的,人那,活着只是长短不同而已,最后不过都成了那一捧土灰。他也不过是短了点儿,提前知道了日子而已。只是为什么我那么不好受?或许是我是大夫,我参与了这次死期的编排,我努力与命运在扳手腕,然后感到很无力,所以我不好受?
咳,其实我问你这么多有什么用,我这里不方便,你又不能回信。陆远贺,我真是一个矛盾的人是不是。
最后祝陆右护法一切顺利。如果你出了什么事,还是不要告诉我好了,我突然发现我的心脏没有那么强悍。
但但凡还有一口气,就记得要来找我。说不准我的第一个病人就被我治好了呢,这毒可是一梦三生,世上会解的人估计不超过五个……往好处想,也许我很快就会成为神医了。
虽然说了不提你那溟蒙教的事情了,但我还是想问一句:你们那个教的事情怎么那么多?你什么时候能解决完?显然其他人找乐子的能力不如你,下次来带我出去玩吧。”
写完了信,流水在出门买药的时候,顺便把信给了安逸,让他们三人去找溟蒙教近处的分坛,信到了那儿,自然就有人呈上给陆远贺。
为了避免被溟蒙教教众偷看,流水特地在信封上写了两个大字“战书”,又在反面封口处写上“拆者即视为接受在下挑战”,想来一般教众都没那个胆刚接对右护法的战书。
而流水回到陈府,对于众人的打听和讨好都恹恹地不想理,直接走到了陈易的小木屋处,扶着陈易,让他出门晒晒太阳。陈易的脸上又多了几道口子,嘴多动几下就会又裂出血来,坐在椅子上,安静得像与背后的树木为一体。
流水站在他身侧,无聊地踢了踢地上的落叶,叹了口气:“陈易啊,我觉得你或许是我第一病人也是最后一个病人了。我发现病状什么的,书上写的是一回事,读来是一回事,再到自己亲自看到是另外一回事了。我不想当大夫,太痛苦了。”如今,流水也懒得跟陈易客套,便不再叫他陈公子,改为直呼其名了。
陈易道:“不是这般的说法。你现在觉得难受,不过是因为我是你第一个病人。你原本就把治病救人想得太简单了,谁能每每几服药开了,给病人服下去,就立马妙手回春?若是你日后真成了大夫,生生死死的,见多了,反倒就习惯了。”
“是么。”流水点点头,“你说的或许是没错的。不过还是算了,我还是开家店,逢年过节的请个戏班,热热闹闹地唱上几曲,大家吵吵嚷嚷的,开开心心的。可以努力研究新的菜式,研究怎么把店铺布置得更舒适,研究有什么吸引客人的方法……不要像现在这样,有心无力的。”
陈易淡淡地开口:“并非有心无力。你有心,而我也有那个能力。”
“哈,”流水自嘲式地笑了一声,说,“我真是个不称职的大夫,不但不懂安抚病人情绪,反倒要你来安慰我了。”
“无妨。”陈易的目光悠远,“你一女子,感性点也是正常。”
“……陈公子我怎么总觉得你的语气带着一点不对劲呢。”隐隐中的那股鄙视是怎么回事?
“不是,女子和男子本是不同。”陈易认真地答,“我也不会要求陈玉燕了解从商的那些事情,只是礼仪女红之类,应是学好的。”
“我怎么突然觉得自己不男不女了。”流水喃喃。自己啥都没有学好的样子。
又过去了五天,流水已经有点不忍看陈易的脸。而不知怎么的,陈易的两个通房,偶尔逛进了这片林子,陈易与流水正在晒太阳。两人见了陈易,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惶恐:“大……大少爷。”陈易看了看她们,脸色不变,只是点了点头。
见陈易这般样子,两人对视了一眼,突然间爆发,哭着扑上前:“大少爷,你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这可让妾身怎么活啊!”陈易皱了皱眉,推了两下,那两人没动,陈易的语气微微带了一丝严厉:“我还没死呢,哭丧呢?”
两人颤颤地站起了身,又抹了两把泪,流水笑嘻嘻地道:“虽然陈公子如今变成这般模样了,但从理论上来说,还是可以人道的……你们今晚谁留下侍寝?”
两个通房瞅了瞅陈易的脸,忙止住了哭,惶恐地道:“还是不打扰大少爷养病了,妾身这就告退。”
待两人走后,陈易倒没追究流水的胡言乱语,只淡淡地道:“扶我回房,换身衣服。脏了。”想必是嫌弃刚两个女人的鼻涕眼泪。
流水扶着他往房间走,到了房间,流水守在外面,无聊地问陈易:“这两个小通房,你比较喜欢哪个?我比较喜欢绿衣服那个,细眉细眼的,感觉胆子小小的……”
陈易在里面没有回答,待到陈易给流水开了门,流水看着陈易的脸,啧啧道:“我现在觉得呐,陈公子的命也不如何。日后虽是如花美眷环绕,但或许一个人的心都不在你心上。呐,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更喜欢哪一个?”
陈易淡淡地随口应付道:“你觉得呢?”
流水仔细想了想,道:“嗯……一个都不喜欢?好吧,她们其实对你也没有很真心。那么但愿你日后的正室陈夫人,与你两心相悦,举案齐眉,白头偕老。不然,人生也太寂寞了。”
陈易抬头看了流水一眼,道:“承你吉言。”
话说陆远贺那方,教主走火入魔要死不活中,正是乱的时候。刚处理一帮趁乱想打入溟蒙教总坛的人,陆远贺身上和刀上还沾着血,陆远贺正望着面前几个本来想用来逼问但却服毒自杀了的尸体皱眉,就有一小跑腿教徒跑了过来,颤巍巍地道:“右护法,有人给你……给你送了封……战书。”陆远贺眼中杀意一闪而过,拿过教徒递上的“战书”,看到信封上的字,眉皱了皱,这字怎么这么难看?但又有些熟悉感,待翻到背面,见着那“拆者即视为接受在下挑战”几字,神色一下松了下来,挥了挥手,让几个教徒都下去。
而教徒走远了,扭头相互看了几眼:“我有点不大清楚……”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看清……”
“我估计是眼花了?”
“刚右护法好像是笑了一下?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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