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要做坏人-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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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儿独自在石榴树下坐着,凳子还没做热呢,就见晚香玉拉着玉簪急急的跑了过来。
“求姐姐救命。”两人跑到青儿面前,二话不说便一起跪下。
青儿皱眉,自己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能救命?“起来吧,好好的干嘛跪着,别人还以为我怎么你们了呢。”
两人没听出青儿话里的不满,反倒磕头磕得更厉害了。“求姐姐救命吧,这事只有求姐姐了。”晚香玉不住的说。
青儿皱着眉,有些不明白,再见晚香玉热辣辣的目光看着自己,满眼的期待;又见玉簪在一旁垂首哭泣,楚楚可怜,便大致猜出是怎么回事。想必是初一那天考试,玉簪那副蠢钝不堪的样子叫陈妈妈生气,所以再无心栽培于她。玉簪初时还懵懂,等待教导她的姐姐传授她那些个谋生本领时便什么都明白了。眼看就要接客,玉簪慌了,晚香玉又不忍与她分开,想必两人便想起了在陈妈妈面前很受宠爱的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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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有气
更新时间2012321 14:00:04 字数:2643
不知为何,青儿心中对玉簪没有半分的怜悯,甚至有时还在心里暗自嘲笑。嘲笑月见的好心,带着一丝敬意;好笑晚香玉的姐妹情,带着些许的悲观;而对于玉簪本人,没有丝毫的怜悯,甚至带着厌恶。青儿就是看玉簪那幅我见犹怜、怯怯懦懦、无助茫然的模样就生气!迎着晚香玉殷切的目光,青儿心里很无奈。身份卑贱者,又何必生一副好容貌呢。不但玉簪,便是自己与月见等人,若是容貌丑陋,当初就不会被陈妈妈选中,说不定就卖到别处做丫鬟奴婢,也不至于如此了。
见青儿一直不说话,晚香玉又跪近了两步,“姐姐,我和玉簪情同姐妹,求姐姐救救她吧。妈妈面前,只有姐姐说得上话。”
“你到底想救玉簪什么,我不明白。”青儿对于晚香玉的话,似听非听,眯着眼问。人一旦经历太多,心思难免和旁人不一样。若是其他人见两个女孩儿哭得可怜,心里怕是早就慈悲了。可是青儿不一样,她看待这件事是从一个很偏颇,也很刁钻的立场——死到临头,玉簪都不自己开口求人,只表个态,就让晚香玉来陪她下跪。因为这样偏激的想法,晚香玉和玉簪越是哭得可怜,青儿心头的厌烦就越甚。
“求姐姐在妈妈面前为玉簪说说话,让她继续留下和我们一起跟着崔先生学艺。玉簪她以后一定发奋学好。”晚香玉看着玉簪,动情的说:“我们姐妹约好了,一起学艺,学好了就做艺妓,不卖身。”
原来打的这个主意,青儿扑哧笑了。“既有这样的决心,就该去找妈妈说,找我做什么?”
晚香玉见青儿笑,以为是愿意帮忙的意思,忙说:“如今谁能比得上姐姐在妈妈面前的体面,只要姐姐肯说句话,妈妈一定会听的。”
青儿摇头:“玉簪要继续学艺和我在妈妈面前体面,是两回事。外面的老爷大人们更有体面,怎么不去求他们去?”又转眼看着玉簪,冷了脸说道:“想来是晚香玉强拉了你来的,所以你一直不说话,你心里其实是愿意去接客的?”
玉簪见青儿这样说她,心里又羞又愤,结结巴巴的反驳道:“我……我我不愿接客。”
看着玉簪怯怯的样子,青儿心里一阵厌烦,怒道:“你既不愿接客,为何不自己去找妈妈,难道是我要逼着你去接客的?你愿不愿接客又与我何干,跑来找我作甚?”
见青儿忽然发怒,两人都摸不着头脑,玉簪抬头茫然的看着青儿,嘴唇微微翕动,却不知该说什么,最后还是晚香玉道:“我们来求姐姐帮忙。”
青儿冷笑:“我为何要帮你们?难道说就因为玉簪会哭,会做个可怜样儿出来,我就要去惹恼了妈妈,自己寻不自在?你晚香玉跟玉簪情同姐妹,要怜她帮她,何不自己去寻妈妈,却找上了我?你二人是救过我的命还是帮过我的忙,以为只要一哭,一跪,我就去替你们卖命了?真是笑话。你要是有心,早做什么去了,如今学不好,妈妈嫌弃,自己要倒霉了,才想起别人来,这世上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青儿说完,甩袖子走了,留下晚香玉和玉簪二人跪在地上,不知所措。她们不敢盼望青儿像月见那样帮她们,可是也没料到青儿竟然会这样将两人骂上一顿。
青儿气鼓鼓的走了,在廊下墙角一拐弯,便见月见在那里等着。
“你不帮忙也就是了,何苦说那些话惹人嫌?”月见心中有侠气,见人苦难便忍不住相助,她也知道玉簪的命运青儿做不了主,所以倒不苛责青儿见死不救。
青儿冷笑:“烂泥扶不上墙,我见那玉簪只会在哪里哭哭啼啼的样子就有气。咱们落到这处境,谁也不比谁强,凭什么她就该等着别人去救去帮,会做可怜样子去做给妈妈看去。”
月见见青儿发怒,揣度着必定是想起了一些旁的事发作,上来挽着青儿的手道:“你也不必生气,不帮就不帮吧。”
青儿余怒未消:“我怎么帮,难道你也以为我真的在陈妈妈面前有面子不成?我如今这个处境,谨小慎微,处处用心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为什么她哭两声,别人就该去保全她?她自己都不费心,我何必为她费心。”
“你啊你,她们不过是病急乱投机,我呢,不过是不想你平白生气劝你两句,倒引出了你一车离经叛道的话。若是旁人听去了,还以为你是个无心无肺之人。”月见今天似乎心情格外的好,青儿这样恶声恶气的说话也不以为意,反倒是真心诚意的劝起来。
青儿见月见这样和气,自己也羞愧起来。明明是自己因盼着苏青主或是梅敦能来救自己,心里患得患失,却无端跟晚香玉和玉簪发什么脾气。“我……我愧得很,自己沉不住气,拿两个孩子撒气。”
月见拉着青儿在廊下坐了,柔声说道:“你也不过大人家两岁罢了,充什么大人。我……我有一番肺腑之言,不知你愿不愿听?”
青儿从不见月见这样,心知有异,正色道:“你说吧,我们虽认识不久,但也算是倾盖如故。”
“我不知你是哪个府里出来的,行事做人总透着同旁人不一样。咱们一同被卖到这肮脏之地,我原本形如死灰,逆来顺受,可你却不一样。我初时很看不起你,久了才知道你比我更坚强,更勇敢。我想,你这样的人,无论在什么逆境之下,都是不会长久的。当初我说过,我会护着你,这话不变,你记在心里就好。”
类似的对话,月见也曾今说过,但是从未这样笃定,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了。青儿揣度着月见话里的意思,斟酌好不好追问,月见却不想多说的样子。
“两位姑娘在这里说体己话儿呢?”陈嫂子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大大咧咧的叫嚷着。
“嫂子怎么过来了?”青儿心里讨厌陈嫂子监视自己,语气里带着夸张和讽刺。
“你看你这毛病,一个不相干的人,何苦得罪?”月见轻轻的嗔怪青儿道。
陈嫂子也觉出青儿话里的味儿不对,不过如今青儿是陈妈妈的心肝宝贝,她也不敢得罪,赔笑道:“方才晚香玉和玉簪两个哭哭啼啼的过去,问她们也不说,想着姑娘在这边儿,怕两个妹妹不懂事冲撞了姐姐,赶紧过来看看。妈妈临走的时候交待了,姑娘们都是金尊玉贵的,要我好好伺候着。”
“嫂子也知道,妈妈停了玉簪的课,她心里不甘,就和晚香玉一起就去找我,逼着我去给玉簪求情。她两个年纪小不懂事,可我不一样,怎么能做那等恃宠而骄的事叫妈妈心里不痛快呢?便回绝了她们,想是两个丫头心里不痛快,又不好跟嫂子说,是以哭泣。”青儿冷着脸说。虽然她承认自己夹枪带棒的说了玉簪一顿的行为毫无道理,但是要她去帮助这种除了哭和可怜外,什么都不会的人,心里也是堵得慌,更何况,她自己尚不能自保,实在无暇顾及他人。
陈嫂子得了青儿的话,讪笑着走了,月见又说了几句,也回房去了。青儿看着月见的背影,思考着月见今日这样反常的原因。月见……她的言下之意难道是?青儿强压着心头的激动,唯恐被人看出有异,垂着头回房去了。
这一年一度的品花大会,乃是烟花巷的盛事,今晚陈妈妈并这一片烟花巷的人大多都去了。留下来的人,屈指可数……若要论防备最松懈,只能是今天。青儿对于私逃没有把握,因为她孤身一人没有接应,但是月见不同,她有母亲,有妹妹,说不定还有父亲兄弟,这些人都可以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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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烟眉入围
更新时间2012321 18:11:48 字数:2336
“烟眉姑娘入围品花大会决赛啦!”
福全的这一嗓子惊破了夜芳楼里的寂静,霎时间整个楼子里热闹起来。不过转瞬,便听到无数人在问:“福全儿,可是真的?”“入围的都有谁?”“烟眉赢面大么?”“谁得的赏最多?”
福全被一堆人围着,也不知先回答谁的,只好捡最后一个人问的回道:“第一局烟眉姑娘第五,虫娘姑娘的赏最多。”
听到好消息的青儿心头欢喜,又像是担心听得不真似的,提着裙子便要去前面楼子里当面再问一次。
“入围了!”青儿跑过月见的门前,见月见也推开窗户往外看,不由得停下来说道。
“入围了。”月见的声音里也带着压抑的欣喜。
算着时辰,这品花大会不到子时完不了,从临江仙那边儿过来有宵禁,亥时便不能通行,今儿晚上陈妈妈是回不了夜芳楼了。
“福全大哥,烟眉姐姐真的入围了?”青儿跑到天井里,福全正和青索几个说话,描绘着今日盛况,唾沫横飞。不过青索因为陈妈妈未选她参赛,所以兴致不高。
“比真金还真,妈妈说了,烟眉姑娘今年定能为咱们夜芳楼扬眉吐气。”福全见青儿问的热切,喜不自胜的说道。
“那……那她可唱了曲儿?”这才是青儿最关心的问题。只要烟眉在品花大会上唱了苏青主的《满庭芳》,不出两日这曲子必定红遍长安京,苏青主只需按图索骥便能找上门来。
“这……这倒没有。”福全说道。
“为何不唱?”青儿奇道,又着急起来。
福全见青儿这样激动,哈哈笑道:“忘忧姑娘许是不知这品花大会的规矩,我给你说说吧。今日参加大会的姑娘一共有四十一位,按照惯例,姑娘们并不出来见人,只将写着花名的牌子挂上画舫,再命人再岸上接客人们的赏赐,最后得赏赐最多的二十人入围决赛。这比得是各家姑娘们的名气和楼子的财力。到了晚上,等几位评判相公来了,姑娘们才出来比试呢。”
青儿哪里知道京城里的拼花大赛还有这样的规矩,只得强笑着说:“那倒是我孤陋寡闻了,福全大哥喝口水,你大老远的回来给我们报信儿,辛苦了。”
福全要赶在宵禁前回去伺候陈妈妈,喝了水也不敢久呆,匆匆得又走了。青索几个知道今天没生意,也无心应付,命几个没什么体面的姑娘在楼里守着,自己回屋里生闷气去了。几个被留下的姑娘知道青索不痛快,自然不敢驳她,待青索前脚一走,后脚便准备一起奚落青索。几个人正待开口,见青儿站在一旁,只得又闭口不言,满面的敌意。青儿如今是陈妈妈手里炙手可热的红人,几个姑娘知道日后她也是烟眉一样的人物,平日里没少挤兑,此时自然是说不到一起,也就冷冰冰的不开口。青儿虽觉得别人不理她没什么,但是看到几人左右不自在的样子,便觉得有些对不住,又瞧见陈嫂子探头探脑的盯梢自己,只得无奈的回去了。
青儿回到屋里找出崔先生给的琴谱研习,不知不觉就到了晚间,陈嫂子过来叫吃饭。
青儿、月见、晚香玉和玉簪四人如今还住在一个院子里,吃饭也在一起。晚香玉和玉簪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生气,见了青儿也没有好脸色。她们怒视,青儿就对她们笑,笑得两人心虚后,也就不敢继续拿腔作色了。
“今儿人少,我还说能吃得精致些,可谁料前面来了几个客人,真真叫琐碎。”陈嫂子一边儿吃,一边儿说着。如今青儿由她照料,厨房里给青儿的饮食提高水准后,陈嫂子也跟着沾光,每顿都吃得比平时多些。
陈嫂子这话,不过是随意家常,可青儿却敏锐的察觉到月见正在夹菜的手顿了顿。是了是了,打草惊蛇、调虎离山。月见发现青儿看她,忙低头吃饭,装作不知。
“这几个客人,来了好一会了吧。”青儿问道。
“可不是,方才还打了青索姑娘呢。”陈嫂子说了半天,其实就为了说青索挨打的事情,见青儿等人瞠目结舌,便更加活灵活现的说道:“我在夜芳楼这些年,一般的姑娘们挨打见得多了,青索她们挨打,可还是头一次见。可见这男人啊,都是没情意的,喜欢你的时候就浓情蜜意,蜜里调油似的;一句话不对付就非打即骂。”
“到底是为什么事打人啊?”青儿又问。
“说是让青索姑娘唱曲儿,又嫌她唱得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