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秘心理学-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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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人的头脑那样,永久的关系是不自然的。一个人将无限期地跟同一个人生活在一起,只因为法律要求他这么做。这不应该是法律。它不应该强迫我:如果我今天爱这个人,我明天也得爱这个人。这不是自然对我的要求。没有什么内在的必然性说明天这种爱情还会在那里。它可能在;也可能不在。你越强迫它在那里,它就越不可能在那里。然后卖淫就从后门洞进来了。除非我们有一个社会允许自由的关系,否则我们不能结束卖淫的现象。
如果一种关系在继续,你对它的感觉就会很好;你的自我的感觉就会很好、为了实现你的自我——你是一个忠诚的丈夫或者是一个令人满意的妻子——妓女必须受到谴责。于是妓女的儿子也必须受到谴责,然后它就变成一种疾病。他的里面形成了一种病态。
但是这些都是特殊情况。如果某个人在医疗上或者心理上有病,我们就必须帮助他、治疗他。然而整个社会并不是这样。百分之九十九的障碍都是我们创造的;百分之一是例外。这百分之一根本不是问题。如果社会的百分之九十九改变了,那么百分之一也会受到它的影响。
我们还无法确定你的生理究竟在多大程度上受到头脑的制约。我们了取得越多,我们就越吃不准这一点。很多生理疾病的存在或许就是因为你的头脑。除非一个人的头脑是自由的,否则他就不能说他的病因一定在肉体上。
所以,有很多疾病都只是人类的现象。动物不生这些病。跟人类相比,动物更加健康.疾病更少,也没有那么丑陋。实在搞不但为什么人类就不能更有活力、更加美丽、更加健康。我们经过了一万年的训练,这种长期的头脑的训练或许就是问题的根源。可是,当你自己也是这种模式的一部分时.你连想都不可能想到这一点。
有很多生理疾病的存在观是因为头脑的缺陷。而且我们还在很坏每一个人的头砌在孩子的一生力,前六年的意义最为深远。如果你很坏他的头脑,以后你就很难再去改变它。可是我们还在继续损坏,而且是好心好意地。心理学越是深入人心,似乎就有越多的家长不知不觉地变成了罪犯,就有越多的老师和教育系统不知不觉地变成了罪犯。他们也曾经受到老一辈的折磨。他们只是在传递这种疾病。
不过现在有了新的可能性。尤其是在西方,人第一次从日用完求中解脱出来。现在我们可以对头脑试验一些新的可能性。以前不可能做这些试验,因为肉体的需求是一副很沉的担子,远远没有得到满足。担是现在有可能了。我们生活在一次深刻的革命的起点上.人类历史还从来没有碰上过这样的革命。现在,意识的革命是可能的。依压更多的认识和了解的工具,我们可以改变。我们将赢要很长的时间,但是这种可能性对于我们是存在的。如果我们敢这么做,如果我们有勇气,它就可以变成现实。
整个人类处于生死攸关的当头。我们不是回到过去,就是走向新的未来。这不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的问题,也不是共产主义和资本主义的问题。这些问题现在都过时了。新的危机就在身边。要么我们不得不决定我们希望拥有一种新的意识,并且为此修行,要么我们不得不倒退,回到旧的摸式里去。
倒退也是可能的。每当出现危机的时候.头脑总是倾向于倒退。每当你面对无法面对的事情时,你总是倒退。比方说,如果这所房子突然失火了,你马上就变得像孩子一样。当房子失火的时候,你用要更多的成氛更多的理智,你的行为用要更多的觉知,你反而倒退成五岁的孩子,然后开始到处乱跑,为自己制造更多的危险。
令人遗憾的可能是:如果我们试图创造一个新人类,我们就要面对一个全新的局面——我们可能会倒退。甚至还有一些预言家在宣扬倒退。他们希望过去回来:〃黄金时代在过去。回去吧!〃但是在我看来,那就是自杀。不管可能多么艰难困苦,我们都必须进入未来。
生命必须走向未来。我们必须找到一种新的存在方儿我希望它能够发生。而西方必须成为它发生的土壤,因为现在的东方只是3oo年前的西方而已。生计和存活的问题沉重地压在东方人的肩上.但是西方已经完全没有这些问题了。
当西方青年到我这里来的时候,我总是发觉他们既可以进步也可以倒退。而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一直都在倒退,他们的行为跟孩子、跟原始人一样。这不好。他们的反叛是好的.但他们的行为必须像新人类,而不是像原始人。他们必须在自己的内在为一种新的意识创造各种可能性。
他们却只是一味地麻醉自己。原始人的头脑总是被药物迷住、救药物催眠。如果那些抛弃西方社会的人开始表现得像原始人一样,那就不是一种反叛,而是一种反应、一种倒退。他们的行为必须像新人类。他们必须向着一种新的、全然的、全面的意识前进,接受人的所有不一致的可能性。
动物和人的区别就在于:动物的可能性是固定的,而人的可能性是无限的。但是它们只是可能性而已。人可以成长,但是这种成长必须得到帮助。我们必须在全世界开设这种能够帮助成长的中心。
头脑必须接受逻辑的、理性的训练,但它同时也必须接受非理性的、无理性的训练。理性必须接受训练,同时综情也必须接受训练。理性的训练不应该以感情为代价。怀疑必须在那里、信任也必须在那里。
没有任何怀目的信任是容易的,没有任何信任的怀里也是容易的。坦是这些简单的套路现在不管用了。现在我们必须创造一种健康的怀疑、一种持久的怀疑,怀换的头脑和信任的头脑必须同时并存。我们的内在(innerbeing)必须能够从一端到另一端。从怀疑移到信任,然后再移回去。在客体的研究上.一个人必须是怀疑的、小心的、谨慎的。但是在与此相连的另…个向度上,信部提示你不要讲经。两者都是需要的。
总是在于怎样同时创造相反的两极。这就是我所关心的。我会不断地创造怀疑,又会不断地创造信任。。我看不出这里面有任何天生的矛盾、因为对我来说,重要的是运动,从一极税到另一极。
我们越是固定在一个极端上,它就变得越困难。比如,在西方,你养成了巨列活动的习惯。然而你总是睡不好。当你开始睡觉的财候,头脑需要从活跃的状态进入不活跃的状态,但是它做不到。你在床上担来复去;头脑纷经兴奋不已、为了睡觉,你不得不吃安眠药。坦是强制性的睡眠不可能让你得到很好的休息;它只是表面的休息。在深处,这些骚乱还在继续。你的睡眠变成了一场日梦。
东方的情况正好相反。东方人可以睡得很好,但是他们活跃不起来。即使在早晨,东方人的头脑也觉得白洋洋的,想睡觉。千百年来,他们一直题得很好,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干过,而你们于得很多,但是你们产生了不安、不自在。因为这种不自在,你们所做的一切镇是白费功夫。你们连觉也睡不着!
所以我强调既要训练头脑活跃、也要训练头脑不活跃,最重要的是,要让头脑学会运动——这样你就能够在两极之间来回运动。你可以训练头脑从一极移到另一极。在任何活跃的状态中,我都能马上进入不活跃的状态。我可以跟你们谈上几个小时,我也可以马上停止谈话,进入深深的、内在的宁乱除非你的内在也产生这种可能性,否则你的成长就会受到阻碍。
未来必须允许内在的两极之间存在一种双月的和谐。除非两极之间产生这种运动,否则人的深系就结束了。你无法继续前进。东方已经疲惫不堪了,西方也已经疲惫不堪了。你们可以交换两者的观念,但是以后,两百年之内,同样的问题又会出现。如果你们只是彼此交换态度,那么你们铁开始进入一个循环。
如果每一样东西都必须被接受的话,一个人怎么才能知道生活中什么是他应该追求的正确目标呢?
追求目标本身就是理性过程的一部分。未来因为理性而存在。这就是为什么动物既没有未来也没有目标的原因。它们生活,但是没有目标。理性创造理想;它创造目标;它创为未来。真正的问囹不在于什么是正确的目标。真正的问题在于是否要有目标。
新一代人在询问是否要有目标。你一有目标,你就开始脱离生命。你开始根据你的目标来塑造生命。眼未来相比,现在没有很大的意义。它必须被塑造、必须深未来协调。
一个指向目标的头脑是理性的,而一个格向生命的头脑是非理性的。所以,这不是一个怎样拥有正确目标的问题。问题在于怎么才能使理性不再是头脑的唯一现象。
理性必须有目标;没有它们.它就无法存在。但是这不应该成为独裁的;它不应该是唯一生长的枝条。理性必须存在,它是必须的,但是人的头脑还有一个空的部分,它不能有目标,它只能像动物、像孩子一样存在。它只能存在于此时此地。这个空的部分.这个非理性的部分,会体验到生命的、爱的、艺术的深层领域。它不需要进入未来,所以它能够深深地进入此时此地。理性必须得到发展.但是这一部分也必须同时得到发展。
曾经有不少科学家有很深的宗教人格。这可以通过两种方式发生。它也许是一种深深的和谐,也许只是关闭一个缺口、再打开另一个缺口没有一点和谐。我可以是一个科学家,然后我可以离开我的科学世界,到教堂里去祈祷。仅使这样的话,这个科学家就不是在祈祷。这不里真正的和谐;这是深深的分裂。科学家和祈祷者之间没有内在的对话。科学家根本没有到教堂里去。当这个人回到实验室的时候,祈祷者就没有了。两者之间有一种深深的分裂;他们没有浴在…起。在这样一个人的身上.你发现的是分裂,而不是和谐。他会议出让自己感到内疚的话、他会发表一个科学家的声明。完全违背地作为拆房者的头脑。
所以,有很多科学家出过着月神分裂的生活。他们的一部分是这种东西,另一箭分又是另一种东西。这不是我所说的和谐的意思。我所说的和谐的意思是:你能被从一权移到另一极,同时任何一役部不关闭。这样科学合扶会会祈祷,而家教的人就会去实验室。没有分裂,没有门成。
要不妨,你就会变成两个人。通常伯况下,我们是很多人;我们有很多人格。我们认同某一个、姑后我们又改换装备,变成了另一个。这种装备的改换不是和谐。它会在你的存在中引起很深的紧张。你民这么多恃征在一起不可能感到自在。只有当我们有了一种观念,认为人天主就是一个整体——不再拒绝对立面,我们才会拥有不分裂的意识,才有能力移到相反的一极。
怀疑是科学家的工作的一部分。信任也是它的一部分。它们是从西方面来看同一个事物的不同的向度。所以,一个科学家可以在实验室里面祈祷;这没有什么不对。怀疑是他的工作的一部分、是他的工作的工具,信任也一样。不存在天然的分裂。当一个人能够轻松自如地从一桩祖向另一极了,他甚至感觉不到这种运动。你在运动,但是你感觉不到这种运动。只有在碰到什么障碍的时住,你才会感觉到运动。如果那里有一种深深的和谐。你就不会感觉到任何运动。
还有一点:当我说〃东方〃和〃西方〃的时候,我的过思不是说西方从来没有东方的头脑。或者东方从来没有西方的头脑。我谈论的是主流。什么时候我们应该写一部世界史,不从地理上划分世界,而从心理上划分世界。在它里面,东方将会拥有很多来自西方的面孔.西方也会拥有很多来自东方的面孔。
所以,我的意思不是说西方不是两种倾向都有。我的汤恩是说西方主要倾向于理性成长,甚至宗教也是如此。这就是为什么基督教信仰曾经那么占据优势的原因。
耶稣是一个非理性的人,但是圣保罗却有一个非常科学的头脑,一个非常理性的头脑。基督教属于圣保罗,而不属于耶稣、在这么一个没有规矩的人的身边不可能形成这么大的一个组织。这是不可能的。耶稣是东方人,而圣保罗不是。
科学和基督教信仰Z间一直存在着纠纷。两者都是理性的。两者都试图把宗教现象合理化。基督教信仰必然要被打败,因为宗教现象本身就是非理性的。就宗教而言.理也没有作用。所以基督教信仰必然要被打败,而科学必然会胜利。
在东方、科学和宗教之间从来没有冲突、因为宗教不需要理世世界的任何东西。两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