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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商贾人生-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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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王娴呢!始终叫人捉摸不透,对谁都是无甚差别,一般无二的好,似乎对谁都没有那种意思,叫府里的年轻后生好不失望。
  当然也有例外,好像柳道定这个二东家便见不得那丫头,每每远远瞧见她被伙计们簇拥着也会绕道而行,就算不经意遇上了,两个人也是针锋相对的冷言冷语。
  一个是佳人,一个是自己向来佩服的二东家,二人起了争执,伙计们是帮谁也不好,这个时候他们往往会选择避而远之,直到他们吵完分开后才又贴近前来。
  兄弟俩回到大理,齐大叔也终于是功德圆满,一应事宜又重新交还于他。
  文定自然是责无旁贷,没歇息几日,马上便投入到忙碌的买卖中去。
  这一日,文定正在茶楼上与人闲聊,随便商谈有关两家协作一注买卖之事,楼下却忽地传来一阵嘈杂。
  “让开,让开。”一群执抢持棒的家丁气势汹汹的盘查着过往百姓,看样子是在寻人。
  也不知是哪家的家丁,竟会有这般大的胆子,为首之人还叫嚣道:“搜,给我仔细的搜,就是将大理城翻过来也要找到那两个骗子,老子就不信了,那两个骗子还能上天入地不成。”
  看架势,这一群人哪里还是什么家丁,简直就成了衙门里的差人似的。
  “下面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怎的这么热闹?”文定不由得向同桌之人请教。
  同席的夏老板道:“柳老板刚刚回来,还不知道此事吧!那个庆瑞的丁老板被一双骗子骗走了一笔数目不菲的银子。”
  “这事,柳某倒是知道。”若不是他当场指出来,那丁老板说不定现在还拿着那堆赝品当宝呢!
  就在文定他们旁边的桌子上,也有人抱怨起来:“那丁某人仗着自己的妹子是知县夫人,就把自己当作是县大老爷了,几个家丁也敢肆无忌惮的盘查路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夏老板不觉莞尔,道:“说起来这对骗子也是蠢的出奇,行骗之后就该是有多远走多远,可他们倒好,没过几个月便以为一切都风平浪静,又自投罗网回到大理城继续招摇撞骗。”
  文定不由得奇道:“有这么大胆的骗子?”
  “是呀!你想那丁老板是何许人,那可是吃不得一点亏的主,一得到消息马上便带领着家丁伙计去逮人,就连城门口都加强了盘查。可他这么大张旗鼓的闹,只要不是个傻子,谁会不知道厉害呀!人没逮到不说,大理城已被丁家闹的是满城风雨。”
  如若骗子们蠢,如何还能去哄骗旁人?多半是那两个骗子自己反被这容易到手的钱财所诱,又自以为骗术了得,侥幸以为至今尚未被揭穿,还指望着在大理城再多捞两票。许是以为事过境迁,不会再有人认出他们来,没想到竟会如此不走运。
  别人家的事自有人会处理,与文定他们无甚干系,他们闲谈几句而已也没怎么计较,扯了几句又说回买卖上来。
  谈完之后,文定遣散了伙计自行回去,而他则独自在城里游荡,观察观察他不在的几个月里,大理城里都有了哪些变化。
  文定边走边看,却被两个破衣烂衫的乞丐给拦了下来,二人一左一右堵住路,躬着腰乞求道:“这位老板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父子为了找寻亲戚,流落到了这异地他乡,昨天刚丢了盘缠,您发发善心施舍几个小钱,让我们买个馍吃吧!”
  无论是在什么地方,这讨饭之人总是短少不了,这里面当然也有确实过不下去的,老弱病残自是无可厚非,可有些却实实是游手好闲,明明是身体强健却不想着如何养家糊口,非要靠他人施舍为生。
  文定顶瞧不起那些个五尺高的汉子四肢健全,却捧着个破碗四下讨食,可对于像老乞丐那样的弱者却难以拒绝。
  他一面在荷包里掏银子,一面不忘说叨说叨老者身旁的年轻乞丐:“年轻力壮的又不是缺胳膊缺腿,干些什么不好,非要拉着老父出来讨食,为人子女做到这种地步真是够可以的了。”
  那年轻的乞丐好似还有些忿然,就要与文定起争执,却为那老乞丐死死拽住。
  老乞丐仰起头向文定谢道:“多谢老爷打赏。”说着便要拉着儿子离开。
  可就在他这仰面的一刹那,却注定是走不脱了。
  “站住。”
  “老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那年轻的乞丐忍不住了:“拿你几两碎银子哪来这么些事呀!爹,把银子还他,我们走。”
  老者想要摁住他,却始终是没摁下来。
  不会错的,连那跋扈的样子都是一模一样,文定隐有深意地道:“这点碎银子的确是不会放在你们白氏父子眼里。”
  “什么白氏父子?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瞧二人的表情还真像是茫然无知似的,若不是文定知晓他们二人是干什么营生的,还真会为他们所蒙蔽。
  “看来是要在下提醒提醒二位了,荆州府,应城县,白家矿山。”
  “爹,这人怕是魔怔了,咱们别理他,银子咱们也不要了,省得弄祸上身。”
  老者也附和道:“走吧!走吧!遇上个疯子真是晦气。”
  文定十分确定此二人正是那矿山疑案中哄骗自己的第一对骗子,也不知他们是骗人太多已记不得自己了,还是骗术了得,被人当面揭穿竟还能镇定自如。
  正在他们预备转身离开时,迎面走来了一队人,二人神色大变,即刻转身回来躬下腰继续向文定乞讨。
  “柳贤弟你也在这里呀!我早听人说你打青海回来了,还打算挑个日子过你府上叙叙,没想到这里就遇上你了。”来者正是那为人骗去银两,闹的全城不得安生的丁老板。
  文定看到二人遮遮掩掩的模样,一切也就明白了过来,会心一笑,先应酬丁老板道:“真是巧了,丁兄这一向可好,今日这么大阵仗,怕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吧!”一边说着,一边还饶有兴趣的望了望那一双父子。
  “哎,还不是为上次受骗之事。”丁老板咬牙切齿的道:“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骗了我丁某人的银子还敢大摇大摆的在大理城里出现,让我找出来非剥了他们的皮不可。”
  文定身前那两个战战兢兢的叫花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向文定询问,文定一面笑着打量了他们两眼,一面则答称是两个讨食的乞丐。
  “去去去,臭要饭的也不看看这是谁,耽误了柳老板的正事,就是搭上你们这两条狗命也赔不来。”
  得到特赦的二人拔腿就要逃开,却被文定给拦住了:“无妨,我正好可以向他们打听一些个消息。丁兄你有事先忙你的去吧!”
  “也对,这些个臭要饭的别的本事没有,小道消息倒是挺多的。那改日丁某再登门拜访,柳老弟若是见着了可疑之人,还请使人知会我一声,必有重谢。”
  “一定,一定。”
  那厢丁老板带着家丁离开之后,这两个乞丐忙着便要逃脱,可这时候文定已经是有恃无恐,不怕他们不就范。
  文定轻声道:“随便我喊一声,就可以将你们送到刚才那丁老板手上,聪明的就赶紧跟着我走,再打坏主意就别怪在下不讲情面。”
  第八章 哀痛真相
  两个骗子天南海北去过不少的地方,珍奇异兽生猛海鲜吃过不少,可是在丁府一连几日的追逐下是食不知味,寝难安枕,惟恐为丁家人所抓获。眼下在柳府的柴房反倒让他们暂缓了紧张的情绪,成了他们安乐的避风港,一老一少朵颐大嚼,将厨房给他们预备的晚饭一扫而尽。
  因为怕丁府知晓,文定不曾将这件事告知旁人,柴房里除了他们外,便只有柳氏兄弟。
  道定获知了这两人都是害的自己兄长蹲大狱的帮凶,自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鄙视的道:“瞧你们这副吃相,哪里是什么王公老板的料,简直比街面上的叫花子还要不如。”
  “老爷,这就是您不清楚了,有道是做一行像一行,可我们做老千的就是要千变万化,今日是前呼后拥的官老爷,来日便可能是拎个破篮子在街面上叫卖的小贩,而且还不能露出破绽来。如若是不能即刻从这些角色里转换出来,岂不是要砸了自己的饭碗。”
  “哟,你还挺乐在其中的。”
  “那是的呀!”老骗子陶醉的道:“平凡人一生也只是局限于某一种身分,过着日复一日既定的日子。我们可就不一样,一会儿是穿金戴玉的大老板,一会儿是威武不凡的大老爷,一会儿又变成了为生活所累的普通百姓。”
  “是呀!是呀!叔,你还记得有一回我扮大将军,把那些衙门里的官差哄的一楞一楞的,还有个县老爷给我送孝敬,那日子过的才叫做舒坦。”
  “够了,谁让你们说这些了,难道还打算邀我们兄弟入伙不成?”文定真是有些哭笑不得,竟让他遇上这么两个沉醉于行骗生涯的叔侄。
  “不敢,不敢。两位老板生意做的这般出色,远近有谁不知道呀!就是俺们有了这份家业也早已满足洗手不干了。”
  文定暗自摇摇头,这两个骗子一看就是游手好闲惯了,全然陶醉在自己那种漂泊浪迹的生活中,怕是就算此刻天上掉下一大笔银子让他们转正行,他们也做不来了。
  “说吧!你们究竟是何地人?姓甚名谁?关于那件疑案,把你们所知道的统统给我讲出来。”
  “这个……这个,那件事和我们叔侄并无多大干系,不但半点好处没捞着,反倒被人威胁,后来再也不敢进入湖广地面了。”
  “是呀!是呀!要不俺和俺叔也犯不着跑到这个破地方来,人蠢不说,还一个比一个横,官府都拿他们没办法。”
  “啪!”道定一下便将他们面前的桌子拍成了两半,桌上的碟碗摔了一地:“哪来那些个废话,叫你们讲,就老老实实交代,再若是拖泥带水,这张桌子就是你们的榜样。”
  叔侄俩吓的抱成了一团,被道定那凶狠的目光一扫,马上便服软了:“俺说,俺说,说还不成吗?”
  “俺们叔侄姓伊,俺叫伊遥,俺侄儿叫伊达,乃是河南商丘人。只因家中人多地少,也是被逼无奈才出来混口饭吃。上次和柳老板遭遇不过是受人胁迫,之前俺们可是没有一点仇怨的呀!这点柳老板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受何人胁迫?”
  “这件事说起来挺邪乎的,胁迫俺们叔侄的就是源生当里的人,怎么会有人自己往里搭银子去骗自己人呢?”
  “铺子里的人?”虽然文定已然是有了自己的字号,开创出不错的局面,然而对那段不光彩的历史却依旧是抱有遗憾。幕后的黑手究竟是谁,这个疑问由始至终一直缠绕着他,迫不及待的问道:“究竟是谁呢?”
  伊达抗不住道定的惊吓,率先道:“就是那个蒋掌柜呀!当年俺和俺叔去江夏镇做……
  做买卖,谁料一时不慎栽在了他手里,被他带人是一阵暴捶,还以此为要挟逼我们就范。说好是我们只用装模作样的诓你一日一夜,后面的事情就全然用不着管了。“蒋掌柜?竟然会是那个一直看着自己成长的蒋善本蒋掌柜?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你们,是你们心存不良,妄图挑拨离间。”
  “说,老老实实回答我哥的话,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道定一只手抓住一个,将他们生生给拎了起来,手上再加一把劲,痛的他们嗷嗷直叫。
  “哎哟,停手,停手,你们怎么都像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动不动就用拳头说话。”
  文定一边制止住冲动的弟弟,一边威胁那两个骗子如若不肯照实说,便要将他们送到丁府。
  “俺的个活祖宗呀!非要俺们照实讲,可照实讲了你又不信。源生当里除了他挨千刀的外,俺们就和你打过交道,要俺们还能指认谁呀?”
  “果真是他?”
  “他害的俺们活活挨了两顿打,还被他赶出了湖广,哪个吃饱了没事干替他隐瞒呀!要不是他,俺们出门就被马车撞死。”
  骗子的誓言当然是不值一文,然而他们前面的话中也有一定的道理。文定回想起当日东家打算做石灰石买卖的意图,只是向他们少数几人透露过,汉口分铺自他以下惟有周贵知晓,而庙山更是只有蒋掌柜一人而已。
  幕后之人能将时机掐拿的如此准确,必是有内鬼无疑。
  周贵嘛!文定与他合作经年,对他的性情还是十分了解,为人谨慎,交给他做的事也都能兢兢业业的完成,只是将私利看的很重,不是那种可以独当一面的主,断然也是设计不出如此精妙的布局。
  而蒋善本倒是有这样的能力,当初文定之所以不曾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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