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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扶风歌-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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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恽也不客气,他离席而起:“我已向有司吩咐过,一旦殿下回府,立刻就引你觐见。我另有公务,倒不方便作陪了。”
“李兄请便。”陆遥施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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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不是靠码字吃饭的,螃蟹感觉自己节操耗尽了啊……明天请假一天,调整下,休息休息。给各位读者老爷跪了……



第二十二章 红袖(下)
陆遥在新蔡王府中安心等待,姿容严谨、腰杆挺直,丁渺的腰杆却颇有些直不起来了。
他努力了三回,才勉强从美腿粉臂之中脱身,呲牙裂嘴地翻身下床,给自己倒了碗水喝。房间里弥漫着男女剧烈交*欢所产生的古怪气味,纵然在兽炉里额外加了一把檀香,也还是掩盖不了。回头看看,床上因为过于疲累而沉入酣睡的三名美艳女子,纵使在睡梦中依然双眉微蹙。丁渺不由得摇摇头:生生将这位红倌人和两名贴身美婢都折腾成了这样,看来确实是憋得太久,难得放纵一次,过度了啊。
两口就把案几上的水壶喝空了,丁渺还是觉得口干舌燥。他轻声唤了两声拥被而眠的玉人,没能将她们唤醒。癫狂恣肆的时候过去以后,丁渺还是很怜香惜玉的:罢了,便亲自出去寻些酒水来喝。
丁渺没有再惊动别人,小心翼翼地披上衣服,走出香闺之外。走了两步,突然皱起了眉,他感觉鼠蹊附近分明有种滞胀感,连带着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也有些疼痛,后腰脊的位置更是不得力,上半身几乎都挺不直了……丁渺赶紧扶着墙,避免自己腿软倒地。
这时候的红袖招依然清净的很。或许普天下的声色场所都是这般,狂乱了一晚以后,没有谁还会有精神。一个时辰前迎接丁渺等人的莺莺燕燕们都不知去了哪里,丁渺站在长廊中央向两头张望,半个人影皆无。
沈劲等人所在的几处楼阁依旧大门紧闭,使得丁渺不得不狐疑地想,难道这几个家伙竟如此雄健,耐力远远超过自己?这个念头实在叫人没法容忍。他犹豫了一下才放弃了听房的念头,转而加快了脚步去取水。一边走着,他一边狠狠地盘算:只待稍解干渴之后就立刻回去继续努力……无论步战、马战、水战还是床战,丁渺丁文浩都务必要压倒彼等,维护晋阳军第一骁将的名誉。
胡思乱想着,突然耳边传来何云格外温和的话声:“那我可就来了啊?”
“嗯,你轻一点,对准一点!”答话的是与何云携手进入红袖招的那个小丫鬟幽若。
“知道,我会很小心的!你别多嘴,别乱动……”
“笨蛋!不是这个洞啦!”
短短几句对话,听得丁渺一激灵。他愣了愣,露出满脸猥琐的笑容。侧耳倾听了方向,他轻手轻脚地向左侧走了几步,透过帷幕掩映,看见一间小小厅堂。可惜厅堂里,却并无丁渺意料之中的旖旎景象。何云和那个叫做幽若的小姑娘谈笑盈盈,正在作投壶之戏。
所谓投壶,乃是春秋时流传至今的游戏,大兴于汉代。东汉的大将祭遵尤好此道,每逢对酒娱乐,必雅歌投壶。
参与者取一双耳长颈之壶置于身前,用木棍模拟箭矢,用以投掷,根据木棍投中的位置,有“依耳”、“贯耳”、“连中”、“全壶”等花式名目。如果木杆入壶之后反弹而出,重新落入投掷者的手中,则称为“骁”,是特别高难度的动作。何云和那幽若小姑娘自然没有这样的技巧,两人的动作都拙劣的很;手持的木棍长有九扶,也不是用于室内的规格,但二人却玩得兴高采烈,中则拍掌嬉笑,状极欢悦。
唉!唉!何云这娃娃,硬是不开窍啊,丁渺连连摇头。看他们玩闹得入港,丁渺不愿打扰,便扭头往右侧一路走去。
红袖招里的长廊回环曲折,仿佛道道虹桥穿行在云层之间。丁渺漫无目的地紧走了一阵,却没有找到服侍的人,不禁有些焦躁,回头看看,只见亭台楼阁、千门万户,竟然连来路都分辨不清了。正想要大声叫唤,忽见不远处一道朱门虚掩,门内传来淙淙水声,丁渺更不迟疑,推门入内。
这道朱门原来是一间大屋的角门,从门里进去,视野所及唯有层层叠叠的蜀锦工绣屏风和缀玉镶金的精致陈设。两枚鸽蛋大小的夜明珠用丝绒悬挂在梁上,散发出乳白色的光芒。而距离丁渺不远处,摆着一座雕工奇绝的石质案几。案几上别无他物,唯置琉璃盏一座、琥珀碗一座。光华流动,色泽瑰丽,华美到令人心悸。
任何人看到这种奢华之至的景象,都会震惊到说不出话来吧。可丁渺偏偏不是个拘于外物的人。他满脑子想的,只是找点酒水润嗓子而已。于是他大踏步迈到案几之前,首先看到琥珀碗中色泽清亮的碧水,其次便是琉璃盏中盛放着十余枚豆丸,宝光烁烁、龙眼大小。
丁渺确实渴得很了,定睛看了看,但觉那水甘冽澄清,于是端起琥珀碗来,仰脖子喝了口。又嗅到那些豆丸馨香扑鼻,不由得好奇心起,取了一颗往嘴里一扔,嚼了两口,但觉口感柔韧有弹性,有股豆面的底味,又透出股沁人心脾的奇香。一粒入腹,便激发起他满肚子馋虫来。果然是好东西!丁渺也不客气,就着琥珀碗中水,将豆丸一颗颗吃了。
正吃吃得快活,忽听得身边帘幕轻响,走出个面色青白的华服中年人来。
那中年人似乎完全没有料到有人在此,一见丁渺便露出惊呀的神情。待到发现丁渺并不理会他,而是自顾着喝水吃豆时,他才放松下来,端详了丁渺几眼。待要说话,脸上的肌肉却越来越扭曲,越来越古怪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半晌之后,华服中年人突然狂笑起来:“你这厮!你这厮!哈哈哈哈!”
丁渺不禁眉头一皱:“你笑什么?”
“你这厮是哪里来的土贼?此处是厕房。你喝的是如厕后净手之水,吃的乃是洗手用的澡豆!哈哈哈哈!”华服中年人笑得几乎透不过气来,抱着肚子直打跌,连鼻涕眼泪都笑了出来:“你这夯货真是愚鲁,着实可乐!哈哈哈!世上竟有如此蠢笨无知之徒!”
这奢华所在竟是厕房?自己喝的是他人如厕后用以净手之水?吃的是澡豆?这玩笑未免开的大了,丁渺狐疑地看看那琉璃盏和琥珀碗,突然明白那中年人并没说错……想到这水被他人拉屎把尿的手搅拌过,却被自己一股脑地喝了下肚,顿时一股恶心劲儿从脏腑里直泛上来。
丁渺是谯国丁氏子弟,平日里便是越石公也将他当做子侄辈看,受人奉承惯了,自有几分公子哥儿的习气,哪里受得了这般当面羞辱?他一口气没能喘上来,把脸憋成了紫色。
华服中年人还在尽情狂笑,那笑声灌入耳中,怎么听怎么叫人难受。说时迟那时快,丁渺恶向胆边生,抬手一拳砸在他脸上:“叫你笑话你家丁渺老爷!叫你看不起人!”
丁渺身为晋阳军屈指可数的勇将,拳力何等厉害?这一拳下去,那华服中年人的鼻梁顿时坍塌,脸上如同开了个染坊,献血不要命地喷洒出来。只听得他惨嚎一声,倒在地上乱滚。丁渺还觉得不解气,追上去揪住他的发髻提起来,又狠狠地踢了几脚。再一松手,眼看那厮烂泥般跌下,两只眼珠暴突起来、脸色转作了青绿,整个人如同虾米般蜷缩着不动了。丁渺这才觉得稍解胸中恶气,悻悻地摔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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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这一天,我家那小子先咳嗽、再发烧、继之以腹泻,最后半夜十二点吐了一床,三条被子俩枕头一套被单全都中标……前后折腾得我呀。
新的一周开始,希望这一周稍微空闲一点,能够定下心码字。感谢各位读者朋友始终如一的支持,虽然螃蟹才力低微,但会尽力写一个好看的故事给大家!
最后,继续猛虎伏地式求点击、红票、收藏。再拜顿首。




第二十三章 刺客
陆遥浑然不知他部下的这几个活宝去了红袖招肆意妄为,只端坐在鸣鹤堂的厢房里静静等候。期间仆役曾送上简单的午膳,但当陆遥问起新蔡王的行踪时,他们都诺诺不言。几个时辰过去了,眼看着日已西斜,鸣鹤堂里摆放的物件已拖出长长的影子,却仍然不知何时才能见到新蔡王。
饶是陆遥淡定,也不由得微微生出些许怨言。自己身为并州刺史刘琨的代表,无论如何都不应该遭到这般慢待才是。
来邺城以后会出现的状况,陆遥不是没有想过。他出身于并州军、当年曾是东瀛公麾下军主的身份,显然会招致如今这位车骑将军新蔡王的不快,可是那周良连续两日将陆遥拒之门外的时候,陆遥也很是配合,恭恭敬敬地晒了两天毒日头……
自苦如此,说来已经给足了新蔡王颜面。若新蔡王还要额外加以折辱,那就太不将平北大将军、并州刺史放在眼里了。
左右是闲的无聊,陆遥胡思乱想着打发时间。不知为何,思绪又转到了离开晋阳后在山间宿营的那晚,薛彤对自己说的话。
根据薛彤的族兄、典郡书佐柳丰透露的消息:前些日子东海王的使者来访之后,越石公虽然当面并无异样,随后却暴怒了一番,怒气勃发的对象中居然连陆遥也包括在内。陆遥自问待人以诚、事上以忠,自从在丹水畔的长平亭投入越石公麾下以后,凡事无不尽心竭力。晋阳大战中更是承担方面之任,击溃数倍于己的大军,立下赫赫功劳。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刘琨能有何事不满。
或许,问题出在东海王的使者?那东海王乃是当朝执政,官拜太傅录尚书事,党羽遍及朝野,权势滔天。这样的大人物,又怎么会和自己这小小的武官有任何关联。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关联……自己曾经在太行山中与东海王宠爱的嫡女竟陵县主有所往来,但当时并州大乱,一行人狼狈逃窜,与竟陵县主也算共过患难,似乎交情不恶啊?
那究竟问题出在哪里?
陆遥并不担心失去越石公的信赖、或者因此而丧失爵禄。既然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年代,那就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陆遥从来就没把自己的未来寄托在任何人身上;他坚信自己有足够的能力来开辟一条扭转乾坤的道路。
使他紧张的是:在他所了解的那段历史上,晋阳政权由盛转衰的拐点似乎此刻就已现出了端倪。
陆遥很清楚,刘琨刘越石固然是西晋末年历史上有名的英雄人物,但却也是一个具有鲜明性格缺陷的人。根据史书记载,刘琨“素奢豪,嗜声色,虽暂自矫励,而辄复纵逸”,这一点陆遥已经亲眼见到了。虽然并州财赋已经枯竭,他仍然动用数千民夫在晋阳城中重建宏大华美的大将军府,便是明证。
而史书上也记载着刘琨“善于怀抚,而短于控御”,更借他人之口批评刘琨“不能弘经略,驾豪杰,专欲除胜己以自安”。在历史上,刘琨信用奸佞小人徐润,甚至听信谗言杀害了重将令狐盛。令狐盛之子令狐泥愤然投奔匈奴,具告晋阳虚实。直接导致了晋阳政权前所未有的大溃败,甚至连刘琨的父母都丧生于战事之中。
以陆遥的体会,刘琨的性格英勇豪迈,但果然显得过于自负而刚愎,对徐润的亲近信重,更是非凡。某种角度来看,兼任晋阳令的右长史徐润,甚至已经超越了上党太守温峤,攀升至并州文官中的首席。
自龙季猛口中,陆遥得知徐润以卑劣手段削弱并州军余部的力量,却断送了高翔的性命。从此以后,他和徐润的关系便已敌对,只不过碍于朝廷体制,未曾摆到明面上来。
刘琨的性格一如史载、对徐润这厮的亲近也一如史载,再考虑到东海王那头不知传来什么消息引起了刘琨的愤怒……难道自己就要取代令狐盛,成为晋阳政权自坏万里长城的开端么?
陆遥不禁连连苦笑了。
过去的数月里,自己只是挣扎着在乱世中求一活命的机会。但眼下,似乎应当认真考虑更多,或许……
陆遥正待仔细思忖,忽听远处有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其间又伴随着甲胄碰撞的铿锵之响,这毫无疑问是大队甲士在宫城里奔走,奔走的方向……正是此间,正是自己所处的鸣鹤堂!陆遥神色一凝,伏案起身。
转眼间,脚步声愈来愈响。更有人大声叱喝:“快!快!”“紧紧围拢了,休要走了贼人!”
下个瞬间,厢房的房门被猛力踹开,轰然巨响声中,数十名顶盔冠甲的武士一拥而入。掌中刀光如雪,将陆遥逼在中央。
一名面色冷峻、身材高瘦的军官迈步入内,皱眉看了看陆遥。将陆遥引入鸣鹤堂的那名美貌娈童站在他身边,躬身道:“将军,就是此人!”
那军官点了点头,大喝道:“拿下!”
甲士们应声向前迫近。
“且慢!”陆遥抬脚将身前案几勾起,呼地甩了一圈,逼开众人:“我乃并州刘刺史使者、并州平北司马、牙门将军陆遥,非是歹人。尔等莫非是搞错了?快快退下,休得自误!”
那军官连连冷笑:“怎么会搞错!抓的就是并州刘琨的使者!左右,与我并力拿下了!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甲士们齐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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