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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殊死决斗-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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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午饭的张大勇陷入了深思。
  张大勇在在办公室里来来回回地边走动边思考。严峻的对敌斗争形势使他不得不养成认真思考的习惯。
  张大勇心想,团首长以及旅首长都分析认为,目前的健雄寿一急于想弄清楚我军的作战行动方案和计划。其实那健雄寿一已经表现出了极大的恐惧,他最希望的是让八路军先攻打县城的800多伪军,到时候他可以相机而动,甚至于火中取栗。
  张大勇心想,自己的对手健雄寿一企图寻机获取战机,将自己的特务连一举歼灭。健雄寿一最近所策划的谍战就是他险恶目的的一部分。
  张大勇心想,假如健雄寿一彻底搞清楚八路军攻打长水崖的作战计划以后,他下一步会怎么样呢?
  屋里面很静,没有一个人前来打搅,这更让张大勇翻来覆去地考虑整个战斗方案的细节,他在蛇纳入思考这一仗到底怎么打。
  昨夜晚,团长和政委的深入细致的分析,让张大勇对这次战斗的性质和难度有了更深的认识,也使张大勇再一次感受到了首长们的运筹帷幄和神机妙算。
  同时张大勇也知道了一些战时机密和上级机关对整体战局和谍战的把握。
  昨天晚上与团长和政委经过几个小时的深入细致的分析和研讨,最后决定还是要想方设法地多了解敌人的情况,但是团长政委嘱咐说,一定要注意行动的保密和安全。
  张大勇反复思忖着,到底是先进城摸清丁汗青的情况呢,还是——
  一旦攻打长水崖,丁汗青的协防态度和能力究竟是什么?以及日军谍报人员对县城的控制程度等等。
  还有一个难点就是进一步弄清长水崖的地形特点以及具体的火力部署,并要求尽快拿出秘密作战方案来。
  现在最难的就是这个作战方案还没有一点点眉眼儿。
  因为至今弄不清楚长水崖的内部火力部署——那个瘸汉子已经确定为日本的线人,但是敌人为了虚张声势,故意暴露自己的强势,让对手望而却步,那样的话,瘸汉子的话不一定不是事实。
  张大勇反复推敲思索。
  突然,他冒出一个大胆的设想来——
  然而这一设想刚刚冒出来,又被他自己给否定了。
  一连几个小时,他的许多想法冒出来,又被自己否定了,再冒出来,又在被自己否定。
  张大勇就这么循环往复地思考着。
  思考得如此投入,连小李子领着团里那个山西小伙子走进屋来,他都没发觉。
  小李子为了不打断连长的思考,就破例地没喊报告,直接领着小伙子到走进屋里来,张大勇一抬眼才发觉。
  “报告张连长。”小伙子用山西口音报告说。
  团部通讯员在“连长”之前都冠以“张”字,一是表示敬重,再就是以示上级通讯员对下级指挥员称谓的区别。也就是说团部通讯员在团部称谓赵团长和吴政委时直接称谓“团长”“政委”,绝对不带姓氏。就像小李子直接称谓张大勇“连长”一样。这细腻的差别是部队长期形成的规矩——某副团长必须称谓某副团长,绝对不会简化称谓。
  “快请坐,小李子,快去让伙房安排饭。”张大勇命令说。
  “不,张连长,我是来给你送信的,我刚刚在团部吃过。”小伙子边说着边拿出来两封信:一封是团长和政委的密信,另一封就是署名“内详”的书信。
  “张连长,我还有任务,敬礼!”小伙子打一个立正说。
  张连长回了礼,抬头时,小伙子已经去了。###第028章 战地之爱情真意切
  夜幕降临。
  为了一次特别战斗的胜利,老八团侦察连开始了一系列秘密行动。
  张大勇带领刘六虎消失在夜幕里。
  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两个人到底去了哪里……
  第二天下午,各排秘密地抽调出6个人作为骨干人员到太行山总部学习特别军事,连夜出发了。
  第二天晚间,王岗也接到特殊任务,连夜出发了。
  其余各排照常进行军事训练和政治学习,一切好像很正常,又好像一切很不正常。
  但是大家都感到了自己的这支军队不是一个孤立的散兵游勇式的游击队,而是一支在中国广袤大地上的担负着国家和民族大任的正规军队,是在各级领导指挥下与各个兄弟部队统一的行动的军队,所有的抗日根据地属于一盘棋,各个兄弟部队加在一起,那可是千军万马哦!
  所以,大家任谁都不会问谁去了哪里,谁去执行什么任务,大家都按部就班地进行自己的训练、学习,把不正常的秘密遮掩得很正常。
  同时,整个连队的士气日益高涨。
  第三天上午,团部直属卫生队的秦英带领两个男卫生兵来连队检查防疫工作。那两个男卫生兵都是刚来不久的十六七岁的小伙子,很腼腆的样子,倒是秦英显得落落大方。
  侦察连连长张大勇执行特殊任务外出,不在家,就由三排长胡维新和通讯员小李子代为陪同。
  秦英穿一身崭新的八路军军装,那个漂亮的牛皮武装带扎出了秦英漂亮的腰身。欣长而白皙的的脖颈让胡维新惊得不敢直视。
  胡维新是第一次见秦英,而小李子在张连长负伤期间曾经去过卫生队,见过秦英。
  瞅着秦英与炊事班谈话的当口,胡维新偷偷地对小李子说:“诶,小李,咱连长咋这么有福气哎,哟呵,这天津姑娘也忒漂亮哦,简直赛天仙哩。”
  “胡排长,你少废话好不,人家天津那地儿是出美人儿的地方啊,像你老家的那沙土窝窝里,还能长出来牡丹花来?哈哈哈……”
  胡维新来自黄河故道的冠县。
  “揍你小子个臭嘴,我倒要看看你找个什么样的老婆。”胡维新说。
  “哎,对了,胡排长,你知道秦班长的武装带是谁给的么?”
  “那还用猜啊,一准是咱连长送给她的啊。”胡维新说。
  小李子点点头说:“对,这可是信物啊。哎,你知道秦英送给咱连长的什么信物吧?”
  “不知道。”
  “是一支钢笔。”小李子说:“连长舍不得用,藏在书包底下,出门也舍不得带在身边,怕掉了。”
  “呵呵,都交换了信物了,该结婚了啊。”胡维新说。
  “你木头脑袋啊,仗打不完,他俩能结婚么,就连长那脾气,你提提试试,他不把你训死!”
  这时候秦英检查完伙房和饮用水以后,正在认真地安排卫生兵教给那几个炊事员进行水消毒和防疫。
  “上级指示我们,要注意防病和防疫。”秦英用非常好听的天津普通话说:“日军想在我根据地实施细菌病毒战,我们一定要提高警惕,及时地进行防疫措施。”
  说着,她从自己的军用包里拿出一个小册子,交给炊事班长说:“这是防疫小册子,希望认真学习并贯彻落实,以保证战士们的身体康健,做好训练和备战工作。”
  安排完以后,秦英就在胡排长和小李子的带领下,来到张连长的办公室和卧室。
  为了秦英,小李子和三排长胡维新好一阵子忙活。
  小李子提来开水,胡维新忙着热情地倒水。
  连长张大勇的办公室兼会议室是一个两间屋。与其相连的东厢房就是张大勇的卧室。
  秦英接过来热气腾腾的开水,说:“谢谢你二位啊。”
  “嫂,嫂子。”小李子终于大起胆子来嗫嚅地喊道。
  秦英不好意思地脸红了。那两腮就象扑了粉妆一样,整个人儿更好看了。
  “你小子,怎么胡说呢。”胡维新说:“嫂,啊不,秦班长。请喝水啊。”
  秦英更加不好意思。
  小李子灵机一动,说:“哎,秦班长,不,嫂子,您去里间屋里休息一会儿,待会儿,那两个小家伙分完药品,我来喊你,啊。”说罢,拉起胡维新说:“三排长,走,咱帮那两个卫生员分分药品去,走啊。”
  这时候,屋里面就只剩下了秦英。秦英环视了一眼这个简陋的办公室兼会议室。
  这是一个简易的战地会议室。墙上挂着两个公文包。中间一个长长的桌子,周围放着几把木头凳子,周围靠着墙倒是有一个木头长凳,仅此而已。
  但是,秦英却好像看到张大勇在这里与他的战友们彻夜地伏案工作的场面和认真地讨论研究的热烈场景——这是一群热血沸腾的汉子啊!随即她又看到这群汉子在敌阵里冲杀、陷阵——一群赤胆忠心的汉子——其中的一个英武的汉子,那就是他的心上人张大勇——她悠然涌起一种自豪与骄傲!
  随后,她轻轻地走进了里间的张大勇的卧室。
  这是一个简易的土炕。一床薄薄的被褥,居然叠得整整齐齐。炕头上是一只书包。秦英知道,一个练武的人,一个军人,冬天也只是一床薄被。炕上铺一床蓝白相间的粗布床单,掀起来,也只是一个薄薄的褥子。看到自己的爱人如此简陋的居室,秦英的心还是咯噔一下子,一种心疼的感觉使她立即湿润了眼睛。
  她斜坐在自己心爱的人的炕上,耸起鼻息,认真地吸了两口气,试图闻出张大勇的气息来——果然一股异常熟悉的气息进入了秦英的肺腑——是的,这是大勇的味道——这味道曾经令她神魂颠倒哦……
  她闭住眼睛,尽情地体验这种幸福的感觉。突然她想起来一件事情。她打开自己的书包,掏出了一个毛线坎肩——这是她亲手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用太行羊毛线织成的一件毛坎肩。她先用自己的脸贴紧这件洁白的坎肩,是的,这是她用她的爱和她的全部情感织成的一件坎肩,这里面不仅有她的情和她的爱,更饱含着她对自己男人的祝福和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是的,战争多么残酷啊!帝国主义的铁蹄何时不再践踏我中华大地啊,普通的中国人民何时能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啊——
  “嫂子——嫂子——嫂子——”窗户外面,战士们齐声喊道。
  秦英赶紧把毛坎肩压在了张大勇的枕头底下。
  战士们都听说秦英来到连队,都来看看这漂亮的嫂子来了——
  “什么时候让吃喜糖啊?嫂子——”战士们变换着语势喊道。
  秦英想,干脆大大方方地见见这些战士们——于是她走出屋来。
  只见战士们都站在屋外面,里三层外三层的笑脸让秦英既激动有些羞涩,她招呼大家说:“进屋来坐吧。”
  战士们齐声喊道:“嫂子——”
  面对这样一切群热血青年的赤诚和热情,秦英激动得泪水就下来了,她禁不住应声道:“哎——”###第029章 两个特别的“马车夫”
  这是一个晴朗的冬日。
  太阳升起一竿子高的时候,盘曲的山路上,有两个壮汉子各赶着一辆四驾马车,一路狂奔。
  这两辆胶皮轱辘马车上面各装着几千斤大砟。可对每套车上的四匹高头大骡子大马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一路上,只听得见马脖子和马辔头上的铃铛叮当乱响和马蹄的碎响,以及赶马车汉子的吆喝声,在山路上,马车后面腾起一溜烟尘……
  随着山路的坡路变得陡峭,长水崖就出现在前面的尽头。
  坡路愈发陡峭,眼看着到了来到长水崖的铁栅门下面。
  那些红的白的黑的高骡子大马都浑身冒着热气,大喘着粗气——再好的骡子马上这600米的高崖也得上喘。走在最前面的那头白骡子还咴咴地叫了起来。它这一叫,其他的骡子马都叫了起来。
  走在前面赶车的汉子,穿灰色粗布袄,面容黧黑,粗眉大眼,虎背熊腰,傻大黑粗。胳膊、腿都檩条般粗细,三五个人近他不得。
  后面赶车的汉子高大颀长的身材,宽肩细腰,身子匀称,穿黑色粗布袄,前胸和胳膊上的肌肉还是能够凸显出来。漫长形的脸膛,像他的身子一样,很有棱角。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射出的是利剑一样的光,让人不敢正视。尤其是那两条腿和那穿着铲鞋的一双大脚,踏在崖石上发出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谁也想不到,侦察连连长张大勇和四排长王岗居然伪装成马车夫,赶着两辆四驾马车来到日军的驻地和据点长水崖。
  “开栅门来!”前面赶车的王岗粗声粗气地高声喊道。
  其实日军炮楼上的狙击手、机枪手以及执勤的卫兵早已发现了两辆马车的前来。
  事先,松本军曹已经禀报健雄寿一,通过皮毛商的孙老板将最好的大砟运进据点以解燃眉之急——因为战事紧张的缘故,日军华北方面军总部的运输队暂时还不能运煤来。
  为保证万无一失,健雄寿一只批准来两辆马车和两个赶车人。这就给张大勇和王岗进据点一次绝好的机会。通过精心安排,团部批准侦察连连长张大勇带王岗化装成马车夫进入长水崖据点,以相机侦察窥探敌情。
  张大勇是赶马车出身,早就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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