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陪我走过的春夏秋冬-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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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忆彬亦你，你亦忆彬，在我心中！
（10）
“忆彬，我们可不可以走过去……”有丝紧张地捏住他的衣角。
他回过头抿着嘴唇，一缕感慨的苦笑“我也是这样想。”
和他手牵手，在飘着红叶的秋天下，慢慢慢慢往我家的路提起步伐……
“真的想好了？去了你会难过。”他有些犹豫，云淡风轻地问我。
“嗯。我不用逃避，事情迟早都会发生……”握住他的手加重了力气。
“那么，我们一起面对吧。”他一瞬间加快步子，带领我回去。
“叮咚——”在门铃响起的一刹那，一种从未有过的不安与彷徨忽然侵入全身，浑身都开始害怕的颤抖着。
妈妈打开门，在看见我们时瞳孔惊奇放大，一丝诡异的表情从她脸颊飞逝，可是只是一秒，一秒之后她微笑着：“你们回来干什么？”
“崔警长在家吧。我有事想找他谈谈。”忆彬不容抗拒拉我进门。妈妈来不及地叫了一声“老公。”
爸爸这时正好从书房出来，出奇的是，他看见我们很平静，平静到没有任何波澜。
“你来了？”爸爸露出掠夺我泪水的笑容。这一刻我开始后悔，后悔来面对一切。
“废话少说，今天我们就在小爱面前把什么都说出来没问题吧。”忆彬咬牙切齿。
而一旁的妈妈措手搓脚回到房间，不再理会我们……
“随你便。你想告诉她就告诉她，这位女孩和我没有关系。”爸爸冷笑，字字句句是那样决绝与不堪。
我沉默，只是颤抖的双腿使我随时瘫坐在地上……
“你的意思就是你承认了。是你杀了我的父亲，然后想要隐瞒一辈子。”忆彬冲到爸爸身前，攥住他的衣领。
明明是自己早已预料到的结局，明明已经充足的给了自己勇气，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当忆彬说爸爸杀死了他爸爸的时候，我的心也随之坠落悬崖，飘飘欲坠在半空中，没有落地，没有心跳，没有感觉，没有听觉，霎时，整个世界天昏地暗。
“唐忆彬，你有证据吗？这个世间没有证据可不能乱污蔑人哦。”爸爸老练推开忆彬，还是那样什么也不怕的笑着。
一种恶心，渐渐让我感到反胃，突然干呕了一下，泪水也在这个时候及时冲刷出眼眶，“嘀嗒嘀嗒嘀嗒……”一粒粒那么连接不断，就像关不紧的水龙头，一直无止境地宣泄。
“对于我的世界，不用什么证据，只要是我认定的事，即使是死也要完成。崔警长，你的双手，你很荣幸吧。杀掉了很多能够让你立功的工具，如果消失的话，那么……”忆彬说着，花瓣一样的唇间勾勒出胜利，皎洁，残忍的微笑。
直觉告诉我，他会做什么我不能预料的事，直觉告诉我，忆彬现在，此时此刻，他要复仇。
一把锋利闪亮的小刀子从他袖里拔出“呼——”刀尖在空中挥霍的刹那，我歇斯底里尖叫出声“住手，忆彬——住手！！！”
来不及地起身，来不及地让他收回手，来不及地反应，来得及的一切。
顿时鲜血向四处溅开，忆彬狠狠把刀｜插｜进了爸爸的手掌里，爸爸没有叫，而是黄豆般大的汗珠从额前低落而下，他忍耐住疼痛跌落在地，另一只手紧紧托住鲜血淋漓的手。
“你会对自己的手说对不起的。”忆彬抽回刀子，墨黑色的眼眸里又一阵杀意闪现“你的命，为了崔小爱，为了我欠她的一切，我会暂且给你留下，但是你的手，用你手杀死我爸的手，我会让它再无用武之地——”忆彬继续说，然后再一次准备拿刀｜插｜向爸爸的手。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了，唐忆彬不要。”声音哭到嘶哑，用尽力气爬到爸爸身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爸爸，泪流不断恳求地望着他。
他拿着刀子的手瞬间停在半空中，一双失望的眼睛盯地我全身发麻和颤抖。
死死的气息里，充满血腥味的气息里，我们无奈静默，忘记自己该怎样去心痛，忘记自己该怎样去负荷这一切，眼前的所有像一场梦，永远都不会醒来的噩梦。
忆彬闭上双眼，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一字一句顿出：“崔小爱，这，就是你的选择对吧？”他那么失望，那么不知所措，那么恐慌我的回答。
回头望了望一脸痛苦的爸爸，默默捏紧自己的手心，努力把眼泪收回去“不是。不是这样的。忆彬，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不是吗？我……不能选择啊。”
“所以……”忆彬微微眯开眼眸，把刀子扔在地上，轻描淡写就像在说和他无关得事“对于你的誓言，你全部都忘记了。什么不会离开我，全部都是谎言对吧？”
“不——”我极力解释着“说过不会离开就是不会离开。可是他是生我养我的爸爸啊，忆彬，难道大家不能坐下好好谈谈吗？事情已经发生了，确实，我们都没有理由退缩，可是，可是，可是……我多么的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虚幻的梦魇。”
忆彬开始沉默，虽然不再说话，但他的情绪还是那样仇视，还是那样充满杀戮。
“别和他废话那么多。唐忆彬是怎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身后的爸爸突然站起身，无情一笑，从腰间慢慢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
霎时，我在原地又开始止不住地颤抖，好怕……好怕枪里的子弹会飞进忆彬的身体。想要起身起阻止爸爸，可是自己已经颤抖到不能挪动。
而忆彬，脸庞没有任何害怕，依然云淡风轻，依然桀骜不驯。
有那么一小会，我久久凝视地上溢满鲜血的刀子，一种惊天动地的想法扑进思想。
我叫到：“爸爸——请再也不要用你已经沾满无辜生命的手伤害我在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也请你，不要再伤害我和妈妈了。”
爸爸听见后微皱着眉头，不解。
忆彬麻木的表情闪过一丝焦虑。
我紧紧看了他们俩一眼，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对他们微笑着……最后迅速捡起地上的刀子没犹豫地狠狠刺进了自己的左手心……
殷红的鲜血顺着疼痛一起排山倒海，胸腔哽咽着一股一触即发的嘶吼。
世界突然默契的沉寂下来，仿佛一切实体从而消失，一瞬间的麻木让我不再感觉手心燃烧般的疼。
空气中，似乎有一缕清风吹动残忍的血腥味，使之那些恶心、麻木的味道慢慢充斥整个房间，气息里只剩下它的味道，是恨的味道，也是爱的味道……
呆滞在原地，若隐若现地失去了所有意识，只是静静静静地盯着继续血流不断的手，没有看见忆彬的表情，没有知道爸爸的表情。
“呼——”右耳边的忆彬发出长叹的呼吸声，一丝叹息，我就能明白，此刻的他绝对比我更加的痛，一想到他在为我痛，忍住的眼泪继续平静滴落……
在自己还能感觉到心跳的时候，我跌撞站起身依然微笑冷冷地说：“爸，如果忆彬受到任何伤害，我会死；忆彬，爸爸也是这样……”说完，握紧还在淌着鲜血的左手从他们不可思议、震惊、心疼、无奈的目光下逃离。
最后一眼，是忆彬永无止尽的悲伤与怜惜。
秋风的寒冷阵阵吹痛手心，不敢再去看自己的手，任它毫无意义地无穷无尽地巨疼。跌跌撞撞在小巷子里漫无目的前进。
“哎哟，小爱。你怎么了。”文具店的大婶见我一副狼狈，放下手中的活，拥了上来。“可怜的孩子，你究竟怎么了？哎呀，看你的手，为什么流了那么多血。”
我推开她，不想让她担心“我没事，呵呵，刚刚被玻璃割伤了。”话终，一个身影忽现在我眼前。
一刹那，眼泪更加肆无忌惮，为什么总在我最脆弱时，总在我无助时，出现的人永远都是他——韩佑哲。
亘古不变的是他绝无仅有的温暖微笑，只是那张温暖的脸颊多了一份心疼，多了一份不知所措。他开口“我以为你可以过得很好，可是也是自己以为。”
“学长……”风干的眼泪在脸上留下的刺痛的痕迹，脸是因为心疼手，所以才和它一起疼痛吧。
“是谁把你伤害成这样？唐忆彬吗？”第一次，他也露出了仇恨。
“不……”虚弱地摇头，然后手心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骨和锥痛。
佑哲含泪上前颤抖地拉起我受伤的手，暗暗咬牙切齿“到底是谁可以这么狠心？到底是谁还会不在乎你受伤？小爱……”他情绪激动把我拥入怀中。
也就在那一瞬间，我终于放下心地闭上支撑已久的眼睛，安心的让世界一片昏暗。虽然再也没有力气的睁开双眼，可是耳中还是听见了自己紧促的呼吸，还有大婶的一句“小爱呀，你不能晕倒啊，佐助的画我还给你留着呢。”
虽然没有力气去挣扎睁开眼皮，可是耳朵依然敏锐抓到“佐助”二字
是啊，佐助、佐助、宇智波佐助……
对于眼睁睁看着哥哥杀死爸爸妈妈的时候，那时，你就勇敢了下来。
对于眼睁睁看着哥哥离开前对你说了那句｛原谅我佐助，不会再有下一次了｝那时，你也勇敢了下来。
你比我更加难过吧，你比我更加悲伤吧，你和忆彬一样无可选择吧。
是你让我走进了忆彬的内心，那个地方好黑暗，好伤心，好冰冷。
可是我不后悔，永远永远都不会后悔。因为他如你，更因为他是唐忆彬。我爱他。很爱很爱。
所以……
为了你，为了忆彬。我不会放弃，也不会让自己不堪的身体就此倒下。
“怎么又是你？白痴。”嗯？是佐助的声音啊。
一如既往，一个温馨的黑洞里，一束光，一个人。
“什么叫做怎么又是我啊？佐助啊……”
“闭嘴吧！！”他极其不屑地对我怒吼“我很失望，你就这样而已吗？”
“这样而已吗？”我重复着他的话问：“怎样？”
“这样脆弱，这样想逃避，这样想睡过去，这样想解脱自己。”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我没有——”歇斯底里地嘶吼，整个黑洞内一层又一层徘徊着我的话语。
“闭嘴。如果真的没有，那你回去吧，滚回你的世界去，面对该面对的，做勇敢的人。”他说完，轻蔑望了我一眼，还如上次一样，带着光亮消失。
“嘀嗒嘀嗒嘀嗒……”冰冷的泪水从眼角洒入空中，那么不堪，那么脆弱，那么无可奈何。
“呼呼呼呼——”耳边听见自己沉重地呼吸声。
是啊，佐助……
｛放弃就代表了结束。｝
放、弃、就、代、表、了、结、束！佐助，你从未放弃过，对吗？
那么我又怎么可以放弃呢？我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没有做……
妃儿还在学校等我去接她；
我还要回家去给忆彬做饭；
我发过誓不会离开忆彬；
我答应给微要努力坚强微笑着；
我还要和忆彬同手同脚去走未来的路；
这些即使是死都不会忘记的事，我怎么能把它们全部当作记忆，我要坚强，要勇敢，然后一件件地去完成。
晶莹的泪珠勇敢宣泄，努力支撑自己睁开双眼——
恍若中，佑哲温柔的面容在我视线里放大，对他渐渐牵起一抹淡淡微笑。
他看见后，安心回应我一个灿烂笑容“好点没有？你失血过多，所以才会晕倒。”
“嗯。我没事。”回答着，微微握紧左手，一丝灼烧般的疼痛蓦地闪过全身。
“你的伤，和唐忆彬有关对不对？”学长低下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从这句话的语气里我就能听出那份满满的怨恨。
“没有。你不要想太多了。那个……学长，我现在没事了。你可不可以让我安静一会儿。”唐忆彬，这三个字总是能让我感怀太多，也是这三个字让我可以无止境悲伤。
“好——”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很伤感，突然默默地答应了我。然后转身离去。
空荡荡的病房，有一股莫名厌恶的消毒水味道，目光放空地望着天花板。
佐助那张鄙视的脸庞久久不能徘徊——
信誓旦旦的说不放弃么？可是为什么内心会那样的心灰意冷？
宇智波，佐助。或许，这就是你鄙视我的原因吧。我自己一味的不放弃只是假相。
窗外的寒风吹起了冬天的味道，望着接连不断飘零的黄叶，突然好想去一个地方，好想好想去等待那一场震撼天地的奇迹。
拔掉点滴，颤巍站起身，穿着病服疯狂般往学校前进……
终于明白，为什么那颗大树，我会给它取名为等待。
因为，在那里，我等待黄昏，等待忆彬，同时也在等待未来。
｛忆彬，你听得见吗？｝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呐喊｛我会在那里等你，然后永远不要分开。永远永远。忆彬我相信你会出现……因为这是我给我们之间的赌注，我不能输。｝
呼啸的寒风从肩头刹那擦过，渐渐冰冷的气息也出奇般温暖。
有你唐忆彬的地方，就是我的归宿。我等你，等你来带我回家。
四、雨后的奇迹、雪地里的血迹
（1）
奔跑在马路边，天空突然一阵暗淡，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