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悲伤王子-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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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你别跟我客气了,不过是吃顿饭而已,而且,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跟你讨论一下关于在三个月后的婚礼,你能不能抽空来当男傧相……”
话还未说完,果雅孜忽地狠狠的抽出自己的手,那样深刻用力,从来没有被他如此拒绝过,徐方彻顿时错愕的看着他。
果雅孜看着徐方彻一脸怔愣望着他的模样,没想到自己竟会这样强烈的推开他,顿时他的眼神也闪过一丝慌乱,勉强让自己露出笑容。
“阿彻……我今天真的有事,所以……”
说到这里,电梯门已经关上,将他跟徐方彻阻隔开来。
徐方彻看着冰冷的电梯门,随着楼层显示灯一楼一楼往下移,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到刚刚果雅孜的体热似乎也从自己的掌心里一点一滴的流失。
此时,一阵女声唤醒失神的他。“彻,我刚刚听到外头有人说话的声音,原来是你回来啦!快进来吧,已经可以开饭啰!”
徐方彻微微皱眉的对田若甄应了声,便往家门口走去。
这就是他要的生活吧?为他等门的妻子,以后还会多几个小萝卜头,那便是他梦寐以求的美满家庭了。
只是这明明是他渴望的生活,为什么当他走向田若甄时,他的脚步会这样的沉重呢?
***
离开徐方彻的高级大厦,已经接近正午时分。
果雅孜独自一人在路上走着,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不断走着、走着。
他看都不看便直接走过马路,差点让车子给撞上。紧急煞车的驾驶从车窗探出头来对他破口大骂,可失神的果雅孜只是茫茫然的看着他,彷佛并没有听见驾驶对他的骂声,还兀自愣愣的站立在马路上,直到一个路人看不下去,强将他拉到人行道上。
那路人在离开前还喃喃自语说:“真是的,你这小子不要命了是不是?”
那人走开不久,果雅孜慢慢的抬头看着天空,只觉得好暗,为什么天空是暗的,炽热的烈阳不是正挂在上头吗?
默默的,他又开始行走,嘴里喃喃的说着:“我不要……我不要当你的男傧相,拜托你……别逼我,我真的不想……别逼我……”
深夜里,在外头茫然走了一天的果雅孜回到套房里,颓然的坐在房间的角落,看着窗外的太阳升起又落下。
就这样几乎没有动作的躺了几天后,他艰难的站起来,找到了放在书柜上的老旧相本,一页一页的重复翻着,凝视着相片里的徐方彻。
然而当他翻到写着那句“我需要爱”的页面时,他的目光顿时模糊起来,良久,套房里响起他许久未曾开口的干嗄嗓音。
“这一次……我终于要失去你了吗?”
他又默默看着相簿好一会儿,而后站起身来找了些东西,便穿了件薄外套走入初春的清晨里。
第十章
叮咚、叮咚、叮咚!
“可恶的小果!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我早就警告过你不准这样狂按电铃,我早就警告过你了!”费文一打开门便对果雅孜狂吼,正在疯狂赶稿的他情绪相当暴躁!
“学长,别生气嘛!我只是好久没看到你,很想你啊!”果雅孜笑着安抚他的情绪。
说起来,费文因为赶稿赶得天昏地暗,已经两、三个月没跟果雅孜见面了。
没好气地躺入客厅的沙发里,费文点了根香烟。“说吧,你这么晚来一定有什么事吧?”
果雅孜点点头,“是这样的,学长,这个是我白天去领出来的,给你。”
费文懒懒的接过果雅孜递给他的牛皮纸袋,慢条斯理的打开,然而当他往里头看一眼后,原本慵懒疲累的双眼立即瞪得大如铜铃。
“雅孜,这是做什么……这些钱……”
果雅孜笑了笑,“学长,你不是常说你的愿望就是到日本的超级同志公关店,跟那些帅弟弟玩个够,可是写书赚的钱全都拿来付车贷房贷,以及负担还在念书的弟妹的学费。所以我想,我可以帮忙你完成梦想。”
费文皱眉看着一整袋的纸钞,想也知道什么日本同志公关店的只是他喝醉酒时随便说说的。
“学长,你不要小看我喔!因为我平常就有储蓄的习惯,而且之前竞图我的作品入围也得到了一笔奖金,所以我真的可以帮……”
“为什么你要突然将所有的积蓄都给我?”费文打断他的话,纳闷的看着他。
“其实也没有全部,因为有一部分我打算捐给慈善机构……”
听到这里,费文已经几乎用着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望着对他微笑的果雅孜,“小果,你到底怎么了?是发烧了吗?有没有去看医生?”
费文担心的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上,而果雅孜则拿开他的手笑说:“学长,我没事,真的,现在的我好得很,只是……突然想要大花特花,用力的花钱罢了!”语毕,果雅孜从沙发上站起来往门口走去,“就这样了,学长,那么我不打扰你继续写稿,先走了。”
“等……”
看着微笑对他挥手道别的果雅孜,费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只是当他就要走上前拦下他时,旁边茶几上的电话匆然铃声大作。
他随手接起电话,而当他听到里头的声音时,下一瞬他已火山爆发。
“姓高的!我告诉你多少次了,果雅孜不会喜欢你,你就算等一百年也不会有希望!你听懂了没?你他妈的给我死了这条心,别再来烦我,否则老子就亲手宰了你,你听懂了没?”
费文怒吼完,想到了果雅孜,便匆匆的往门外奔去,然而外头已经空无一人。
“气死人,都是因为那个姓高的打电话来乱……不过小果那家伙怎会深夜里跑来这里撒钱?他真的没事吧?”
费文盯着无人的电梯方向好一会儿,深深的吁了口气。
不会有事的,毕竟刚刚小果就像往常那样的对他笑啊!所以他也别胡思乱想了,小果他绝对不会有事的。
尽管不断在心底安慰着自己,费文却一整夜几乎担心得无法写稿,即使上了床他也还是会想起果雅孜那张彷佛消瘦了的脸庞,怎么也睡不着。
隔天一早,他立即拨了电话到果雅孜上班的事务所,没想到对方竟然告诉他果雅孜已经四天没去上班了,这几天来同事们担心的打电话给他,但一直都没人接听,因此他们对果雅孜的情况也是忧心得很。
听了对方的话,费文连忙赶去果雅孜租赁的套房,可是并没有人在家,另一方面,果雅孜的手机也一直没有响应。
费文心急如焚的揉揉太阳穴,而后他突然想到了徐方彻,便刻不容缓的一路冲到他的公司。
原本费文以为跟果雅孜半同居的徐方彻一定会知道他的去处,然而当他见到坐在办公桌后面,对他面色不豫的徐方彻时,他却失望了。
“你说……雅孜他怎么了?”
虽然徐方彻并不是很喜欢这个跟果雅孜感情不错的男人,但见到费文一脸紧张的模样,他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费文摇摇头,“小果他失联了,这几天来他不但没去上班,连打电话给他也都没有响应。”他吐了口气,接着说:“徐方彻,你一定知道小果平常会去什么地方吧?请你告诉我,我觉得昨晚的小果很怪,我们一定得快点找到他,对了,还是你先打电话回你的住处看看,也许他就在你那里也说不一……”
费文的话还未说完,忽地办公室门打了开来,只见田若甄兴匆匆的走了进来。“彻,我跟婚纱店预约好了,今天下午要去看婚纱礼服,你有没有空陪我去,看看我们结婚时穿哪一套比较美?”说到这里,她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费文,而后惊讶的跟他打招呼,“费文,好久不见了,你怎么会来这里呢?对了,我刚好要联络你,告诉你我跟彻要结婚了,要好好的谢谢你这位介绍人呢!”
打从一开始,费文便对突然出现在此处的田若甄感到错愕不已,听见她的话后,他更是难以置信的怔然看着她。
“你要结婚了……跟徐方彻?”
“原本我要更早联络你的,可是雅孜说你正在赶稿闭关中,所以才……”
“也就是说,你跟小果……早就已经没有住在一起了,所以你才会不知道他的下落?”费文转头看着徐方彻。
原来如此,徐方彻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所以昨晚的果雅孜才会那样的反常。
而他为了赶稿已经一段时间没跟果雅孜联络,所以他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小果这个笨蛋,为什么要对他隐瞒,什么都不说呢?
为什么到最后,小果还是像他一开始所预言的那样,真的得不到幸福呢?
费文握紧拳头,冷冷的看了面前的男女一眼后,便头也不回的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见他就要离开,徐方彻大步走上前拦住他,“别走,你还没告诉我雅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吧?”
费文只是漠然的转过头,睨着他道:“放手,徐方彻,我会自己找到小果,今后他的事跟你再无关系!”
听见费文的话,徐方彻突然像是发狂的雄狮般,狠狠的抓住费文的衣襟,怒吼道:“该死的家伙,你凭什么说这种话!凭什么想要切断我跟雅孜之间的关系,说我跟他只能到此为止?你凭什么……”
“小果他喜欢你!他爱你!”费文怒极的狂吼回去。
一时间徐方彻因为他的话而愣住,抓住费文的手也松了些。
见状,费文用力挥开他的手,胸膛上下起伏的说:“这样你懂了吧?对你,小果只有一个秘密永远都说不出口,那就是他爱你。可是这件事你从来不知道,因此你也从来不知晓你对小果的伤害究竟有多深。”
费文缓了缓急促的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所以,我希望你告诉我小果所有可能去的地方,但请你别找他,如果你的心底并没有他,你就别再出现在他面前,让一切到此为止,他是我的学弟,我会将他找出来。”
听了他的话,徐方彻的脑海中不断翻涌着过往果雅孜的所有表情,至此,他才总算了解,为什么以前雅孜常常露出心事重重,却又一副欲言又止的落寞神情。
为什么不管他做了如何无理的要求,雅孜从来没有拒绝他,总是任由身为男人的他拥抱着他,任由他需索着他,而后让他……情不自禁的迷失在他的体热里。
然而被自己固执理念束缚住的他,那天竟在电梯前要求他当他的男傧相。从雅孜狠狠甩开他的力道看来,便能知道当时的他究竟有多受伤。
徐方彻握紧了拳头,让指甲深深的刺进掌心,他望着费文摇头。“不,我要去找他,该将雅孜带回来的人,是我。”
说到这里,他立即跟费文走出办公室,想赶紧找到果雅孜。
一直站在一旁听他们说话的田若甄,此时惨烈的尖叫起来。
“不!彻,你别走,我知道你想去找果雅孜只是因为基于朋友道义,但,你别走,费文会去找他的,所以你不要担心,留在我身边吧!拜托你,我们不是要结婚了吗?你别走……”
听见田若甄的尖叫,徐方彻略微停下脚步,而后他转头歉然的望着她。“对你,我真的很抱歉,可是在这个世界上,对我最重要的永远只有一个人,所以……我一定要找到他,而这并不只是基于朋友道义。”
语毕,他便头也不回的往外头走去,不顾身后的田若甄如何歇斯底里的叫喊。
怎么可能?她输了?她竟然输给了一个男人,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
微冷的空气中飘着咸咸的海水味,果雅孜静静的坐在沙滩上,眺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
以前他跟徐方彻常来这个海滩,那时徐方彻正为情伤所苦,整个人悒郁不乐,可是在一次两次的接触这片大海后,徐方彻的眼神总是会渐渐的平静下来,彷佛他的忧郁让这片无垠大海冲退了般。
因此在徐方彻阴郁的心情恢复些后,他跟徐方彻总是会常常来到这个海滩玩水踏浪,或者只是静静的坐在现在这个地方,一起望着潮来潮去的海水。
可是现在这个地方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此时一个住在附近的渔民看着这个在这里枯坐一整天的男子,虽然觉得他怪异,但在经过他身边时,还是对他警告说:“喂!少年仔,天快黑了,海水也要涨潮了,你可别下海去玩喔!”
对于他的忠告,果雅孜并没有听进去,他只是茫茫然的看着大海最遥远的那一端。
在好心的渔民离去后,沙滩上除了他,再无其它的人迹。
好痛,他感到自己的心一直痛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