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神图-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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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进听得如坠云雾,问:“陛下此话怎讲?”皇帝说:“李副使擅自带长宁公主出宫,可有此事?”李成一惊,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何见情形,知道不假,埋怨道:“老弟这般糊涂,怎做出这种事情!”
皇帝说:“此罪按律当斩,你们说要朕如何判啊?”何哀求道:“我这兄弟,一时不明,误犯错事,还望陛下开恩,饶他一命。”李成脑子都乱了,本来好好的,怎么说斩就要斩,怎么办,怎么办,求饶?逃跑?
正在慌乱,皇帝说:“大使有外交豁免权,朕也不便斩你。两国业已和睦,副使就依照盟约议定,做隋国第一个教官,留下来抵罪如何?”随即大笑。何李这才明白皇帝在开玩笑,吓出一身冷汗。
两人对视一眼,何说:“那如此,我先回国。”李说:“正使已走,副使怎好留。我和何情同手足,欲一同归楚,还请陛下见谅。”殿后突然转出云公主,大喊:“我不许你走。”又说:“我觉得这人最好玩了,父皇为长宁做主,一定要把他留下来。”皇帝哭笑不得,安慰道:“李使又非隋臣,朕如何替他做主。留与不留,还要看人家自己怎么说。”
云儿问道:“那你走不走?”李成见状,亦不好说走,沉吟良久。
小公主装出凶狠的模样来:“你要敢离开洛阳,看我不派人去楚国抓你回来。”李被说的无法,只得答应:“我留下来,我留下来。”
公主欢呼一声,冲过来拉着李成的手不放,兴奋得跳个不停。何进说:“兄弟不走,那我也留下来吧。”公主对何做个鬼脸,说:“你这个大坏蛋,我才不管你走不走呢。”众人大笑。
李找到温紫光,财神也说:“要走也不给我打个招呼,你若真走了,就算小公主不追,我也要派人去楚国把你讨回来。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寂寞,而最最痛苦的莫过于寂寞的时候没有知己在身边。”
李说:“我就是你那唯一的知己?太夸张了吧。”
温说:“哪有夸张?有时候心里想到一些话,都找不到人说,那种滋味,哎,我再也不想尝了。”
李说:“世上别的不多,就人多,想说话还怕找不到人吗?”
温说:“每个时代,也就那么一两个人能够心意相通,言无止境。我想把跨时空来之前的生活谈谈,这里有谁能够听懂?有时候突然想到我们时代的一个笑话,在这里都找不到人一起笑,时日久了,我也就不会再笑了。有时候忽然想到一件很悲伤的事情,身边没有一个人能够理解的,只能闷在心里,时间长了,我也就不会再哭了。我在这里没有一个朋友,只能操起老本行,赚钱赚钱再赚钱,一不留神,有了今日的财富,所以说,成大事的人都是孤独逼出来的。”
李笑道:“那我保证不会再让你做一个孤独的人了,可你也要帮助我哦。现在我做了隋军教官,要做什么,怎么才能做好?”
温说:“你是哪里的教官?哪支军队的教官?”李说:“皇帝让大统领给我分配,孙就派我做京师禁军教官,说只要别煽动造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温说:“那你想好好做事还是好好玩呢?”李怪道:“此话怎讲,做事怎么办,玩又怎么办。”
温说:“你要想吃喝玩乐,舒舒服服的做个神仙教官,就找青龙提督孙景隆,他是个酒肉将军,里外讨好,与人无争,你跟他混一年下来,保证身材跟我一个样。”
李看看温肥硕的身躯懒洋洋的倘在椅子里说这句话,大笑不止,眼水都笑出来了。温倒是神情自若,话头一转,说:“你要想当一个尽职尽责的教官,就去西门找一个叫陆君实的军官。”
李说:“那这个人是什么样子?”温说:“话说洛阳军队的编制着实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既设四门提督分掌东南西北各军,又按五军营,三千营和神机营安排三总兵统帅。”
李问道:“那纵向有指挥,横向也有统帅,到底怎么管?”
温说:“和平时期三总兵统领,战事一起,四提督领兵。这陆君实原来是白虎提督,因为不会巴结,又老得罪人,被降到神机营做千总去了。”
李说:“京军十几万,一个千总,能有什么本事?”温说:“不能因人卑微就瞧不起人啊,自古英雄起毫末。这陆某确实是个将才,攻守兼备,很有本事,所以这人虽然脾气古怪,孙朝宗对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在我看来,他还不止一个将才那么简单。假如给他施展才能的空间,最后天下还不知鹿死谁手呢。他是可以挽救隋国危亡的人,最后能够守护这个国家,抵御晋楚的,整个大隋,也就只有他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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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富国强兵
更新时间2012…6…30 10:43:43 字数:3137
白虎营守卫森严,连过数道关卡,都要出示证件,报上名号。看到陆君实,李成一怔:“我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千总……”
陆笑道:“前次在大统领府上遇到,贵人如此健忘。”
李很是不安:“惭愧,还请包涵。”
陆君实说:“上次你是大使,这次是教官,某种意义上也可以算做一位隋国大臣,于公于私,李教官要做什么,我尽量大开方便之门。不知你想先什么呢?”
李成说:“我想先看看军队的日常状态。”陆说:“军队强弱,除了将领的才能外,无非训练,装备和思想三件事。先带你参观下军事训练吧。”
李问道:“这训练和装备可以了解,思想是什么,军队和这思想有什么关系?”
陆说:“敢问教官,现在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李说:“因为我是教官啊,我要来视察军队,是我自己要来的。”
陆说:“那就是了,人的行动是由思想指挥的。战争就是两个集团的意识较量,战场外的事不可预料,而我们平时可以做的,就是关注士兵的思想。士兵的思想决定了他的作战勇猛还是懦弱,对国家忠诚还是背叛,受到招降时会不会动摇,遇到挫折时会不会逃跑,在关键时刻愿不愿拿自己的性命换取胜利。如果说装备是军队的皮肉,思想就是军队的灵魂。一支没有思想的军队,装备再好,都打不了胜仗。”李成想起古往今来各种军事集团的斗争结果,确实如此,大为叹服。
两人来到沙石场上,陆喊来一名士兵,让他做下平时的训练。陆君实比李成高近一头,那士兵比陆还高一头,脱去上衣,露出壮实黝黑的身板,暴喝一声,举起一块大石,朝李扔来,李成吓得不能动弹。
陆喝道:“叫你做个样子,怎能惊吓贵客,罚你跑五十圈。”那士兵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也不说话,转身沿着场边跑了起来。
李成抹了头上的汗,说:“我没得罪他吧,这就要砸人?”
陆笑道:“非也,扔石头就是士兵平时的训练。他是扔的最好的一个,瞧,隔这么远,扔到你脚下,又没伤到你,力气之大,把握之好,很是难得。”
李成说:“现在是热兵器时代,不练枪法练什么力气啊,如今还想着直接冲锋完了就肉搏的战术,不是送死吗?”
陆千总叹气道:“不是我不想让他们练枪,只是军中枪支有限,弹药更是稀缺,战场尚且不够,哪来多余的用做练习?所以只能继续用老法子训练,起码不能让士兵松懈。”
李说:“那让我看看部队的装备吧。”陆犹豫片刻,对卫兵说:“叫第二,第七队出来集合。”
一声哨响,两队人迅速聚拢,排成队列,效率很高。再看看士兵的精神也都饱满,身体都强壮。可一检查武器,让人大吃一惊,眼前两百人的队伍里,居然配制着十四种不同规格模式的枪支,不仅如此,连弹药也是五花八门。有的挎着前膛枪,带的是后膛枪的子弹;有的拿着手枪,带的却是步枪的弹药。
李说:“这般军队,平叛剿匪尚可,战场交锋,无异驱羊群与恶虎斗,千总不知?”
陆面露尴尬:“先生既然真心帮大隋,我也不隐瞒,就是这些粗枪劣药,也是楚国示好时赠送的,或与战场之上捡获。这两队已算是配备最好的了,其他队伍,有枪者十不过二三,其他都是刀剑弓矛。”
李叹息之余,再问:“那后勤做的怎样?”
陆说:“没有统一筹划,各将自己解决罢了。”
队伍解散,被罚的士兵也跑完,李成招呼过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士兵抹了抹汗水,说:“俺姓陈,叫二狗子,家住衮州煤县陈家村。”
李再问:“你为什么当兵?”
二狗子说:“当兵可以赚钱。”
李说:“那我给你更高的价格,你会来楚国吗?”
二狗子连连摇头:“不会,只要陆大人还在隋国,俺就不会走。”李讶道:“这是为何?”
二狗子看看陆君实,挺不好意思的搓搓手,低着头说:“陆大人对俺可好了,俺爹死的时候,多亏陆大人给的钱下葬,俺娘在村子里,陆大人经常送钱送物,娘对二狗子说了,就算死,也要死在隋国。”
李成没有继续问下去,等二狗子走了,说:“这些都是乡里父母官做的事,千总却为之操劳,不会误了军事?”陆说:“凡是我的部下,我都会尽力照顾他们的亲人。我绝不允许我部下的亲属衣食无着,士兵也是人,家中不平稳,如何安心作战?”
两人沉默半晌,李先开口:“千总治军,在下敬佩万分。只是这军队,再有灵魂,没有皮肉,也是不行的。勇气也是要有枪炮支撑才能发挥出来。”
陆说:“我非不知,只是大统领一直说军费不足。我派人去诸王公大臣府第筹措钱财,忠王告了御状,大统领面上挂不住,撤了我的白虎营提督之职。”
李说:“这个好办,我去找温财神,找他出钱,事情就好办多了。”
陆闻言跪了下来:“李大使如此帮助大隋,陆某感激不尽。”
李成连忙扶起他,说:“温财神和我情同手足,些须小事,何足挂齿。”
于是两人商议良久,李成起身去找财神。到了温府,等温紫光把来由听完,问道:“兄弟是楚国官员,为什么要帮隋国?”李说:“隋国上下待我不薄,我也想表达一份心意。”
温摇头说:“待你好,那是因为外交关系。而兄弟要表达心意,就要我破财吗?”
见李语塞,温说:“我开个玩笑罢了,兄弟不要生气。只要你开口,管他是谁,我都会出力。只是人家也要接受才行啊。”
李说:“世上还有送钱不要的道理?”
温笑道:“不是这个意思。你想要多少?”李说:“我与陆商量,决定先建一座兵工厂和一条铁路,再加上材料和人工,起始资金需要四十万元。”
温想了想,说:“这样吧,这笔钱,我出一半,朝廷出一半。而且只要朝廷答应出那一半,我可以马上出四十万。只是兄弟千万不要把这个试探说出去。”李成欣然答应。
李把温答应出钱的事告诉了陆君实,只是不提试探。陆喜忧参半:“既如此,有劳教官了。如国库不足,可以提议让大臣捐赠。”
陆君实只是一名千总,再降几级就是普通士兵,以他的身份无法上朝。李成第二日赶上早朝,禀明温欲与朝廷平摊整备费用。
皇帝听了龙颜大悦,群臣亦无反对。可问到朝廷还有多少钱可用时,户部尚书启奏:“往年开支浩大,左近又按盟约斥资购买楚国器材,日前青龙军又报上一笔损耗,国库几近枯竭亦。”
皇帝皱眉,问:“那还能出多少?”
户部说:“最多只能出十二万。”
大殿之上,顿时鸦雀无声。
李成已料到,就按照陆的计划说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国有难处,可请大臣出资。”
皇帝还没开口,孙朝宗张嘴叫好:“此议甚好,臣亦想出一份力,怎奈身为将领,部队的军饷和装备都很要钱,一向把自己的钱都投入军中,为国家分忧。臣内无余帛,外无赢财,想帮却帮不上,真是遗憾啊。”
一番话把可能堆到自己头上的责任推得干干净净,再找他要钱,那就是摆明故意为难人家。皇帝叹一声,转问道:“不知忠王意下如何?”
忠王眼皮一跳,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李成说:“千岁是皇亲国戚,于公于私,义不容辞,况且我去过王府,王爷还是出得起的。”忠王话还没出来就被李成堵回去了,答应又不是,不答应也不好,憋了半天,脸都涨成猪肝紫。
皇帝说:“忠王既是宗亲,又是群臣之首,礼应出力,以做表率。”忠王无法,只得允诺。
接下来几日,忠王连续不上朝,众人疑惑,李成前去相请。走到王府前,人山人海,围得水泄不通。李成奋力挤过人群,看到一群奴婢站在桌椅床凳前吆喝,听周围民众议论,才知道忠王回府后,放出话来,说自己想奉旨出资,又实在无财,只得变卖家产来凑钱。李成大惊,上前表明身份,要找王爷,奴婢见是大使,委婉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