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军事电子书 > 蒸笼爷儿父子的故事 >

第22章

蒸笼爷儿父子的故事-第22章

小说: 蒸笼爷儿父子的故事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旁谠攀罴俚氖焙颍咽虑榘炝恕�
惠芳说,王凰不大醒事,今天我们不要向她说起,还是先把她高高兴兴送去学校才行。大名说那是那是。
这一上午,众人围在一起,差不多由惠芳一人主讲,说的都是街上的逸闻趣事和稀奇古怪的传闻,大家听了倒觉得有趣。之后又由大名讲起《圣谕》中的一些因果报应的故事,听了之后,也叫桂花唏嘘不已。
午饭之后,惠芳说有点乏,就叫大名陪同桂花去送王凰进学校,并约好明天来两乘滑杆,他们准备转去了。
大名、桂花送王凰走了之后,惠芳又去找先志说话。先志一面编篾活,一面听惠芳讲话,不知怎么就说以到了陈年旧事。惠芳说:先志哥,你要答应我,我现在有点困难,曾龙也醒事了,就是要这个小妺妺,你说怎么办?先志说:我没有不答应的意思。惠芳说,你不记得了,你当时也比曾龙大不了多少,你不是一样去摸伍姨太,一样来抱我吗?
不知怎么,这时一支青蛙就跳到先志的脚边,先志就突然想起了当年的大小姐被自己剥得像一支蜕了皮的青蛙,于是,他叹了一口气说:大小姐,就依你说的办。
不知怎么,惠芳就捧着先志那有点异祥的脸亲了起来。
蒸笼爷儿父子的故事(三五)
——苍髯老贼
一切的开支和陪嫁的相关事情,都是由大名和惠芳筹划和办理。,资金上不存在甚么问题,要当新郞官的曾龙,也是一副心花怒放的样子,唯独王凰则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用说看不出激动,而且似乎根本就不知道是甚么事情。
按例行的规定,在接新娘的头一天,是要“过礼”的,所谓过礼,即是男家要给女家送许多彩礼一类的东西的,其中相当部分是作为新娘的用度的,所以大部份又要用“陪嫁”的方式,再度于“过门”那一天又抬转来的。
照严格意义上讲,曾家不过是从乡下来的一位土财主,并没有甚么显赫名望的,所以并没有甚么轰动效应发生,许多人不过是说:哎呀,日子过得好快,曾家那个妖艳的摩登婆娘又要接媳妇了。
想到儿子一副喜孜孜的样子,想到媳妇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惠芳就想到,他们之间,有一个磨合的时间,不然,说不准新婚之夜就闹出甚么名堂来,就笑话人了。她想,有些话对儿子不好说,比如要温柔一点,无论如何,当晚的良辰吉时要圆房的,作娘的说不出口。但是,大名觉得,这些完全可以无师自通的。惠芳听见就想冒火,只想说,你以为还是我们两个,我们那是“一对新夫妇,两套旧行头”,而今就不同了,还是童男处女呀。本来当婆婆的可以向儿媳传授一点应付丈夫这一档子事的,但看到王凰,她就觉得教也教不会的。
看见一连串的“抬盒”向张家出发后,她就去找了上次那次清秀先生女人的姐妺。那位姐妺问了一下情况就说,阿惠,我是学了一点知识的,古人都讲过同姓结婚,其生不繁的。原因我说不清楚,所以姑表亲这些开不得,子女总是不大聪明的。
惠芳说,呵呀,生米马上要煮成熟饭了,退也退不了,那个瓜女娃子不要在新婚之夜闹出甚么名堂才好。
那个姊妺就悄悄的向惠芳授计,惠芳一个劲的说好好,多谢多谢。并在姊妺那儿取走了一个小小的药片。心里一面高兴,一面又想起自己和清秀先生幽会的事情,倒觉得有点对不住人,真是不好意思。
第二天到新人进屋行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的仪式的时候,那位姊妺到一直在指导着王凰,所以,行礼如仪,一切问题似乎都未出过。
到了晚上闹房的时候,倒是由那位姊妺把已经去掉盖头的新娘牵出来,为亲友们行鞠躬礼,就由那位姊妺宣布,说是新娘远道而来,已经辛苦了,一般的俗礼就免了,还有就是良宵一刻值千金,大家在外面去饮酒吧。大家看见十分漂亮的新娘不免一阵喝彩,也就去开怀饮酒了。
惠芳就把曾龙拉在一边说,你今天就是大人了,一个呢,不能再要小孩子脾气,而且记住,今天晚上一定要圆房的。
曾龙问,甚么叫圆房。惠芳说,就是要破瓜嘛。
曾龙说:甚么叫破瓜。
惠芳没好气的说,就像那次伍家的采儿那样,你们要把衣裳脱光,抱着睡觉的。曾龙说,这个我当然知道了。书上写着呢、不然我抬一个婆娘回来搞甚么呀!惠芳只好无奈的让他去了。
婚礼是在吉龙桥的老家进行的。一对新人就住在大名和惠芳曾经住过的廂房里。
当曾龙心花怒放回到洞房时,并没有甚么红烛高烧的喜庆样子,新娘也没有等待他去掀什么盖头,而是歪在大红的被盖边,看来已经睡觉了,而且发出了轻轻的鼾声。曾龙牢记妈妈说要温柔一点的教导,去轻轻地呼唤“凰妺”,也没有人回应。于是就去抚摩她、吻她,到是没有拒绝,她没有甚么响应。于是他就开始为自己宽衣解带,又为王凰宽衣解带,也没有什么反映,虽然有点不免兴趣索然,但是,他还是努力奋发,气喘吁吁的完成了作业。然后就拥着凰儿也呼呼的睡了。
红楼梦中的薛大爷说一句雅话,叫‘女儿喜,洞房花烛朝慵起’。这不知是不是真的,但是第二天的早上,倒是日上八杆,小两口都没有起来,使得惠芳有点焦急,不知是王凰吃的药片太利害了,起不来,还是曾龙这小子又有甚么新的花样,于是只好去拍门。
一会儿,儿子披着一件长衫一面打哈欠一面出来问:妈,你来了,有甚么事吗?
惠芳说,都吃午饭了,她怎么样。
曾龙说,她是一个磕睡虫,我看一直就没有醒过。
惠芳有点吃惊,忙说,你快点出去,我看看。曾龙就踏着鞋子出去了。惠芳轻轻掀开被子,才发现王凰全身赤裸四仰八叉的睡在床中央,下面的被褥一片狼藉。惠芳忙又盖上被子,出去闩了门,再转来,轻轻的呼唤着王凰。好容易才把王凰叫醒,她睡眼惺忪的问,怎么了,我怎么在这里。惠芳说,凰儿,你快起来,收拾一下,昨天是你结婚的大喜日子,你不记得了。
王凰把头偏了一下,说:我是太悃了,不知怎么就在这儿睡死了。我妈呢?
惠芳说,你妈你妈,我就是你妈哟。
王凰想了一下,就笑了起来说:你出去吧,我的衣服在甚么地方去了,昨晚是不是招贼了。说得惠芳笑了起来。
总算一切顺利。于是惠芳又安排“回门”的事。女儿出嫁之后,三天是要回门的,为王凰的回门,惠芳和大名又合计了一番。
儿子好久都没有去过兴隆场,不用说张家沟了,而且,又不会办事说话,天一句地一句,儿媳又是一个傻乎乎的人,根本不知道处理事情。于是惠芳决定第二天下午就雇四乘滑杆先在兴隆场住下,把一切事情打点好,第三天回门,去吃一吨午饭就转到兴隆场,然后,四人回到县城,这样事情就办妥了。
大名说,我像他们这样大,都知道下田去插秧打谷了,你看,曾龙都是你惯的甚么也做不了。
惠芳也不多说,连忙带起王凰到理发店去烫头,又为她买高跟鞋和旗袍,回来一收拾打扮,完全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少奶奶的样子,照着镜子,王凰说,我变成一个妖精了。
惠芳悄悄问她,你龙哥对你好不好。
王凰想了一下说,好也是好,就是爱骑在我的身上,还要吃我的奶呢。
惠芳说,这些话快莫说了,人家要笑话的,懂不懂。
王凰说,他真是这样。
四乘滑杆到了兴隆场,因为都打扮得齐齐整整,到引起了不少人注目。麻烦的事情是王凰穿不惯高跟鞋,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使得不断出洋相,惠芳连忙又张罗给她买一双平跟鞋,这又引起了曾龙的不满意,说是不好看了。
到这对少年夫妇去张家湾时,惠芳又交待了很多事情,说:王凰的爸爸,你要叫老丈人或者亲爷,她妈妈你要叫亲娘,要少说话,不要去说东道西,吃一吨饭就回来,你初次去,最好要向他们磕头的。曾龙说:都甚么年代了,我只会行鞠躬礼的。
目送着两人上了滑杆,大名又向滑杆师傅交代了一些事情,还给了另外的午饭钱,说王家也许准备不多,不开席的,你们就带点锅魁凉粉自己吃吧,一定要午饭之后就催他们来兴隆,我们还要一道回县城的。
大名和惠芳又一道去转了一下街道,看来也没有甚么大变化。到了惠芳当年读书的学校,惠芳又感慨了一番,这不知怎么就勾起他们思乡的感情,又一道去了一趟原来的曾家院子和曾家锅厂。
似乎没有人认得他们,锅场也没有大的变化。如今温师傅早就不在了,工场里也几乎没有人认得大名,倒有不少的人来死命看惠芳这个打扮时髦的女人。去了大院,有人问找甚么人,惠芳说,原来有一个李妈,是在这个地方煮饭的,现在在哪里,大家说,这儿从未听说有甚么姓李的老妈子的,你们怕是搞错了。惠芳才想起李妈已经过世多年了。自己觉得多说也无益,也就悄悄的走了。
在路上,两人都觉得时间太快了差不多十几二十年了,甚么变化都蛮大的,连自己也快老了。大名说,看来呀,回去我们也要好好过了,不定那天我们就不在了呢,惠芳说,莫说这些晦气话,不过,我最近倒老是头昏脑涨的。
他们在一家馆子才用了饭不久,小俩口的滑杆就到了。大名问曾龙,怎么样,曾龙说:反正我是叫了丈人和亲娘的,也行了鞠躬礼了,你们叫吃完饭就回来,我们就照办了。惠芳问,王凰,你爸爸妈妈还好罢。王凰只是笑了一下,莫人事一样。于是,四人又回城。
才到开学的日子,曾龙说,我还想去读书。大名说,这怎么行,书是不读了,再读不知要读到那儿去了。曾龙说,那我做什么,大名说,从明天起,我就带你去大码头的锅铺,跟师傅学做生意。王凰也要学着做饭洗衣过生活的。
不多时间,大名去锅铺看时,才听见锅铺伙计说,曾小少爷一天像一支三脚猫一样,在店里坐不住的,总有小青年来约他出去玩的,不知到甚么地方去了。大名问:支了很多钱吧,师傅说,这到没有,银钱上的事,我是不让他沾边的,不然一定会闹出新的花样的。回去给惠芳一说。惠芳问王凰,你龙哥对你如何。
王凰说,没有如何呀。惠芳又去悄悄问曾龙:你和凰妺怎么了。曾龙说,甚么也没有甚么,不过,这个人甚么也不懂,和她在一起是没有甚么趣味的。
36…40
    蒸笼爷儿父子的故事(三六)
——苍髯老贼
惠芳和大名商量之后,还是把儿子没有办法,于是就转到一个私立的学校就读,无非就是多缴几斗尊师谷,问题也是不大的。惠芳就去征求了一下王凰的意见。王凰说,这不关我的事的,只要我不读就好了。但是惠芳觉得,读书得住校,一个星期才回来一次,害怕王凰不舒服,就问:这样,晚上没有人带你睡了昨办呀?王凰说:他不回来还好些,免得他一天把我压得好痛的。惠芳看见儿媳仍然是一副不醒人事的样子,就想到曾龙说起和她在一起没有兴趣的话。
这年的秋冬之交的时候,那位清秀男子的女人突然来会惠芳,惠芳原来以为有什么好事,谁知道是他们那几年的东窗事发,来讨说法来了。
那女人说,我们之间夫妇合不合得来,是不用你来捅一杆子的。原来给你说点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不过是看在姐妹情分上。你怎么可以那样。如今他一上我的身,就说你如何适应他,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呢?是你想我们离婚还是你们要离婚,你说一下。
惠芳连忙把她拉在一边,说:我都是结了儿媳的人了,而且,也是多年前的事了,当时确实不懂事,一时糊塗,随你怎么处理都行,只要不张扬就好。
这位姐妺说,现在看来,国仗一天一天打得好起来,我男人也准备回到家乡去了,这样吧,不如一了百了,我们一走了之。
惠芳心里顿时放了下来,说最好最好。
那位姐妺说,你干脆给我们一笔路费,大家就好说好散。
惠芳一听,数目很大,但是,也是万莫奈何的事,于是就说,我在三天之内给你筹齐。这样只有忍痛割肉,把曾经老爸给她的两小块金砖拿了送去。
好容易才把这件事放来,不知怎么在那天黄昏又碰见了那位清秀先生。先生来主动招呼她。她没好气的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现在把我搞得好惨呀,为什么你还不滚呢。
清秀先生一头露水说:我怎么把你搞惨了,我做了甚么呀。
惠芳说:我给的钱,就当是药钱,你们两口子当药吃吧。
清秀先生说,我甚么时候用过你一块钱。惠芳说:你夫人那儿是怎么一回事。清秀先生说:没有甚么事呀。惠芳问:那怎么她来说,你告诉了我们的事,她找我赔损失呀。清秀先生说:这个疯女人诈了不少的朋友,你怎么向她承认甚么了?惠芳只好向他说了。
清秀先生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