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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不是故事的故事-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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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回去哭诉后,姐弟俩告到街道干部那里,街道干部听了他俩添油加醋的指控,以"两个大人,打一个小人"为由上门问罪。
三兄弟竭力为自己的行为辩解,街道干部最后说:"不管你们怎样解释,两个都是大学生大知识分子,这样做总是不对的。"
阿判和哈哈唯唯诺诺。等到三人走后,哈哈一本正经地对两个大兄弟说:"你们吃饱了没有事干,打小孩子解闷,真无聊。"
亨元未等暑假结束就要回枫林中学,这是叶明给他安排的。上海市总工会和市教育局联合组织部分大、中学校政治教师赴井冈山考察参观,枫林中学有一个名额,叶明给了亨元。
八月五日,他随参观团在上海北站登上二十点三刻南往江西的列车。全团四、五十人,浦江、奉桥、四汇以及朱山编在一组,共五人。买的是硬座票,到了车上又买了一部分卧铺票,照顾老、弱、病、残和领导干部。
亨元年纪轻,阅历浅,没有人招呼他进卧铺车厢,只得坐着熬了一夜。因为座位临近走道,又是反向,一点透不着风,还受到在车厢里走动的人的干扰,虽然疲倦得不时垂下脑袋,但根本无法入睡。
六日上午九时许,车抵南昌,大家鱼贯下车,排着队在车站广场等候接待人员。南昌的高温是上海人永远体会不到的。
灼热的空气在无遮拦的车站广场周围弥漫着,接待人员安排的二辆大客车如不及时开来,大家会烤成"鱼干"。
大客车把教师们送到"八一"纪念堂,这是一九二七年朱德和周恩来发动南昌起义的指挥部遗址,现在经过改造,成为展览大厅。由于屋高避阳,比室外阴凉得多。
亨元学大家的样,从旅行包里掏出钢笔和小笔记本,认真地摘录先烈们的事迹。纪念堂里地位最高的烈士是方志敏。展出了他狱中之作《可爱的中国》手稿和临刑时的脚镣和手栲。
在南昌要过一夜,住江西饭店,是一个高标准的旅馆。大堂宽敞,窗明几净,服务员都穿着白色制服。亨元等人被安排在带卫生设备的套房里。一室住二到三人,棕棚、凉席、纱窗、广漆地板。
吃饭时间,大家从容步入餐厅,女服务员恭敬地在圆台席旁等候。十人一桌,坐满就上菜,八菜一汤,籼米饭。烹饪技艺甚佳,只是江西菜多些辣味。
晚饭后,亨元独自上街游逛。尽管夜幕已经降下,街道上仍然没有丝毫凉意。刺眼的灯光,嘈杂的人群,以及汗背心上散发的臭气,使他无暇欣赏南昌夜市的盛景。
在一个瓜摊上观看营业员剖开一只如冬瓜那么大的西瓜,噎了几滴口水后就返回旅馆睡觉。阅江西日报,南昌气温已热到四十摄氏度。床上无法安眠,大家把席子铺在广漆地板上,将就地睡了一夜。
八月七日晨五时,参观团在旅馆门口坐上去井冈山的专车离开了如火炉般的南昌。南昌到井冈山五百多公里路程,是从平原逐渐走向山区,途经吉安县城时已是午饭时分了。
车子在石板路上开进县政府大院,县里领导作陪,在公路旁的一家饭店就餐。
门前一颗大樟树成为大家饭后休息的好地方,树下有几个小贩在卖西瓜,五分钱一斤。亨元买了个两斤重的小瓜,用手敲碎,里面的瓜籽又大又多,约占瓜瓢的三分之一,幸喜瓜熟而甜,解了口渴。
傍晚,参观团到达井冈山区委所在地茨坪,住井冈山大厦。这座倚山而立的高级招待所,每间客房可摆四、五张眠床,浦江、奉桥、四汇以及朱山联合小组恰好包一个房间。
服务员大多是山区姑娘,清脆的江西话有时还夹带着歌声。凌晨又传来对面山坡上悠扬的竹笛声,吹奏的是《我是一个兵》。干净利落的吐音使亨元一饱耳福。
井冈山地区宣传部长向参观团介绍了所属大小五井的光荣历史和社会主义建设中的现状。还告诉大家,不久前毛泽东重游了井冈山。大家为能跟着毛主席的足迹旅游感到自豪。
晚上,招待看电影《湖上的战斗》。这个片子是在震泽附近的农村拍的。坐在前排的是几个日本友人,他们进场的时候,大家拍手欢迎,而这部片子却是讲抗日斗争的。
在井冈山的五天里,还到剧场看了江西花鼓戏。演员扮相俊美,戏文也唱得不差,最主要的是听得懂。
白天乘车参观领袖遗址。在小井,参观了毛泽东旧居。是一个普通人家的二层楼,卧房内一张老式床,窗前一张书桌、一盏油灯。桌上摆着一本《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单印本。毛泽东就在这间屋子里写出他一生中最光辉的几篇著作。
当年的房东谢怀德,现在是一个瘦瘦的瘪嘴老人,他告诉参观者毛泽东居此期间的一段轶事:
有一天,毛泽东突然问谢怀德周围乡邻中有没有新生婴儿?谢不解其意,答,附近人家不多,没有听说过谁家产儿。
毛泽东说那我为什么夜里听到婴儿的哭声。谢怀德笑了起来,告诉毛泽东,他最近在河浜里捉到几条鱼,放在水缸里,准备活杀后烹制给主席吃。
这鱼是井冈山的特产,长着个狗形的头,人称狗鱼。能发出微弱的叫声,酷似婴儿啼哭,夜深人静时听着更为凄切。说着就领毛泽东到厨房观看。
毛泽东吃了狗鱼后感到此鱼骨少肉多且鲜嫩,不失为佳品。号召大家象打土豪那样多捕狗鱼,改善苏区人民生活。
位于丛山峻岭之间的黄洋界是进入井冈山地区的必经之路。参观团在黄洋界纪念碑前留下了合影。导游在这个地方也讲述了一段故事。
朱、毛会师后,湖南省委命令井冈山红军攻打长沙。朱德带着大军会战去了,毛泽东也带着小股部队在井冈山附近打土豪劣绅,井冈山大小五井守军不足三百人,国民党部队乘红军后方空虚,调动大批人马向黄洋界进逼。
在这紧急关头,守军想到在军械所尚有以前从敌人那里缴获的一门土炮和两发炮弹,从来没有使用过,能不能搬出来吓吓敌人?于是,他们化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大炮由茨坪搬下山来,横在黄洋界口。
当敌人进入适当距离,打了第一发炮弹,不料是臭弹。敌人又逼近了好几百米。现在就只剩一枚炮弹了,成败在此一举,"轰"然一声,这一炮打响了,竟命中敌先锋主将。
国民党军队料不到井冈山有"大军"伏击,吓得屁滚尿流,连夜撤走全部进攻部队。毛泽东闻讯后十分兴奋,信手写就:"黄洋界上炮声隆,报道敌军宵遁"的著名诗篇。
一星期的参观快结束了,大家忙着在商店采购纪念品。据说,井冈山的花茶也是很著名的,亨元化了几元钱买两斤茶叶作为带回去的纪念品。他乘隙又回了趟震泽。
给老父一斤茶叶,吹了一些井冈山牛皮,唱了一只刚学会的江西民谣:三五九旅对我讲,士兵半年不发饷,有大洋要归旅长、要归师长、要归军长。“
第二十三回
    与生“三同”创新慷慨解囊助困歪诗规劝顽童激将反成把柄
亨元在新的学期里将接受外语青年教师叶为所教的班级,升上来是初三乙班。他因又未能当上高中教师而郁郁不乐。
开学前一天晚上,他通过叶为将镇上的几个男女同学召来,在教师办公室前的一排树丛中开了个座谈会。叶为向他们介绍:新的班主任是中共预备党员。学生们带着崇敬的眼光望着他,使他稍微得到了些安慰。
这个班级比较活跃的学生除“报案”的绍兴学生景宝外,还有干部之女车芳;煤球厂工人之子钟成;善于笔墨的书香子弟平正;刁嘴油舌的耿龙。
而那一位梳着两根小辫子、调皮而又姣俏的绍兴姑娘桂花,还没有和亨元混熟,就溜进办公室取下他的胡琴,伸展两条细长的手臂胡乱拉扯起来。
开学后,亨元应学校团总支和学生会邀请给全体高中部学生介绍井冈山参观见闻。他记了一个笔记本的材料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在大草棚饭厅兼礼堂的讲台上,这位初中部的政治教师侃侃而谈,从南昌和上海的气温差别讲到井冈山的凉爽;从毛泽东房东的狗鱼故事讲到黄洋界关键性的一炮。
他还兴致勃勃地把导游在汽车上教给参观团唱的几首井冈山歌谣复唱给听得入味的高中生们欣赏,学生听得哈哈大笑。 亨元用原来对付十三个人班级的办法对待新的班级,但这个班的学生喜动不喜静。学习毛泽东选集等活动引不起他们的兴趣。
他为了与学生们打成一片,索性与他们实行了"三同",即同住、同吃、同学习,这在枫林中学是个创举。
亨元把铺盖搬到男生宿舍,并且在大草棚学生食堂吃大锅饭,同时,除了自己上政治课外,其他教师上课必定坐在教室后面的空位子上和大家一起听课。
周末及星期天,这位新班主任经常组织本镇同学和不回家的寄宿生到枫林以外的地区远足,以开眼界。
那一天晚上,镇上的走读学生分别与男女寄宿生"轧铺",约定次日凌晨五时出发,抄乡间小路去闵行远足。
女寄宿生梅花虽然家住新巷洪街村,衣着打扮倒很时髦。她的娘舅在北京芭蕾舞剧团当演员,也许是血缘关系之故,她也长得娇小玲珑,但有点娇气。
她来到男生宿舍找金老师,说:"我们女宿舍没有一个人带手表,怎么知道按时起床?"亨元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手腕上的上海半钢新表交给了她。要她们掌握时间起床,再来男宿舍叫醒去闵行的师生们。
他们远足所经之处还有东海之滨的金山嘴以及附近的阳山镇。在返枫林的途中,学生们都说走了很多路脚有点酸,最好有一辆车载他们回去。
亨元自恃曾在阳山耽过一段时间,认识农机厂的厂长,可以要他想想办法。
找到阳山农机厂,厂长果然在,对他还算热情,可一提起借车的事,答:厂里倒有一辆三卡,你们人不多,路也不远,可以送你们回去,只是今天送货去了。大家知道这是遁词,只得拖着疲乏的身体,一步步挨到枫林。
在路上,亨元回想阳山与这位厂长编在一个小组的情景。据其自称,在部队里是班长出身。别看官小,战士的吃、喝、拉、撒,样样都要管。能够当好班长,就有资格当连长和指导员。
大概是能说会道之故,复员后很得公社领导的器重,不久就担任了公社唯一的工矿企业--农机厂的负责人。亨元也想当好"班长",期望从班主任的基点步步高升。这大概是受了点那个人的影响。同学们说他们从来也没有看到过铁路和火车,亨元就领着他们步行二、三十公里前往西泾。那里有个火车小站,使大家开了眼界。
离枫林比较近的叶松公社属朱山县治,也有一所中学。该校政治教研组长兼团总支负责人袁忠是亨元大学同学。于是就想到那里去搞交流活动。
袁忠戴一付玳瑁架中度近视眼镜,剪小平头,象猪鬃一样的头发密密麻麻竖起在头皮上。据说长这种头发的人,意志都很坚定。
看到他办公桌上摆着的各种工具书籍,听着他一面口若悬河博古论今,一边不慌不忙掏出各种应用物品。
亨元心里暗度自己还没有修炼到这种程度。自此两人开始了交往,直至其患肝癌病故。
号称力士的苏北学生钟成,因家境贫穷身上衣衫不全,自卑感使其不大愿意与别的同学来往。他年龄比同班同学大些,打架是一把好手,但轻易不惹事生非。
亨元以唤起良知的传教士式的态度努力接近他。
有一天早锻炼,亨元带着几个本班的男同学练习跳高,这是他的拿手戏,少年时能跃过接近自己下巴的标杆,只是越过标杆以后站不稳。
有一次学校里开运动会,竟然摔伤了脚踝骨。
这一次,力士也犯了他同样的错误:跳高姿势不对又用力过猛,起跳后重重地摔在沙坑的木边上。
力士右臂剧烈疼痛,急送枫林医院X光透视,臂骨断了,需要绑石膏。
钟成的家就住在医院附近土坡边上的茅屋里,他的母亲,人称"卜卜跳"的,赶到医院不问情由对亨元破口大骂。
并且不顾正在忙着为钟成绑石膏的医生、护士的自尊心,扬扬手说:"枫林医院没有本事,应该派救护车送上海去!"
医生、护士气得要撒手不管了,亨元耗费不少口舌才稳住了"卜卜跳"。看病要付钱,亨元倾己所有付了诊疗费把钟成接出医院。
"卜卜跳"认为钟成是在学校里摔断骨头的,家里不能负任何责任。亨元来到两间破草棚的钟家,见到的是一只木床。木床铺芦席,盖一条破棉絮。
从破棉絮里钻出一个头来叫一声"金老师"接着又钻出个头来叫一声,一连钻出四个头来,都是钟成的兄弟。这样的条件也难以养伤,亨元只得把力士安排在学生宿舍的一张空铺上。
"卜卜跳"的绰号从何而来,无从查考。倒是她后来的行为作了注脚。"文革"中,知识青年被打发到云南插队,钟成的二弟同其他学生一起在镇革会门前报名。
许多家长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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