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军事电子书 > 不是故事的故事 >

第15章

不是故事的故事-第15章

小说: 不是故事的故事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虾I现唤强谝簟�
她们把他请进宿舍后,亨元发现还有一位男客人,那是负责教师进修学校的工作队员杜生,他是西泾中心校校长位置上被抽调来的,此人身高一米八以上,体形十分瘦削,脸部棱角分明。
大家漫无边际的闲聊,起先是对亨元的新手表评价一番,杜生说:第一批上海牌手表都是进口英纳格机蕊装配的;接着,晚霞大胆地对亨元的外表作出评判,觉得他"长得蛮好白相",他听到漂亮女性当面对自己的长相表示好感,心里当然很高兴。
第二十回
    根正年轻貌好三女形圈围绕上下左右逢缘可惜虚多实少 
四个工作队员之一的小老太,与胡星不合,领导准备把她调到其他学校的工作组去。恰好此时医院工作组的凤珍到中心小学来调查有关情况,胡星不在,亨元热情接待了她,并一起在小学食堂共进午餐,给她留下良好印象。
凤珍是东华外国语学院的人事干部,三十左右年纪,眉清目秀,体态轻盈。她表示有机会愿意到中心校与亨元等人共事。果然不久,凤珍就替代了小老太。
自从她来到中心校工作组,增添了不少生气。她与胡星似乎很合得来,又博得亨元的仰慕、路英的好感。他们这群体还来了一位东华财经学院的大学生王坚,也和凤珍合得来。
凤珍在医院工作组是兰竹的得力助手,又是正式党员,了解工作团上层的许多新闻。她还告诉亨元,枫林中学的胡虎从外国语学院调出时,私自涂改工资级别,受过党纪处分。亨元记在心里,文革初期成为他射向胡虎的一支利箭。
由于王坚的到来,男教师宿舍住不下了。亨元与积极分子朱可商量,还有什么屋子可供住宿?朱可找到了扶梯间旁边的一间贮藏室,清出杂物,摆了两张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小木床,请亨元和他一起住进去。
朱可是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教师,担任三年级班主任。业务能力较差,但出身贫苦,父母早亡,由住西林公社某生产队的祖母抚养成人。亨元曾被他领着到乡下去看过他那年事已高的祖母一次。
朱可五短身材,睡小木床正合适;苦了亨元,两只脚不能伸挺,否则露出床外半尺有余。空间也很狭窄,亨元的一只竹衣箱没地方安置只得放木床底下。
长着一张圆脸几乎没有胡子,眉毛也极淡的朱可,大概从小由老婆婆带大之故说话也是唠唠叨叨的,不得要领。
他们同居一室,生活上给了亨元不少方便。临睡前对方抖抖缩缩摸出几只乡下拿来的熟山芋,两人分享。清早总是由他先起床打洗脸水,甚至从食堂把早餐端来。
亨元有了这些好处,再加上他的身世可以说在中心校最清白了,所以竭力在胡星等人面前推荐他作为依靠对象。中心校的支部领导戚青认为这个人出身贫苦、人老实,也推荐他,而对同样贫下中农出身、业务能力比他强的陈恩却抱有成见,因此人性格倔强。
有了工作组和党支部两个后台,朱可在教师中的威信提高了起来。但他的课堂艺术与亨元一样拙劣,本身功底不厚,板书比学生好不了多少,而且常常发生连学生都能指出的错误,以至个别小大王就爬在了他的头上。
一天,亨元听课的时候发现"小大王"摸出皮弹弓瞄准背着身、全神贯注板书的班主任朱可,而且已经向他后脑勺射了一颗纸弹,引起台下一阵骚动。亨元毫不犹豫地立即采取措施,意图将这个调皮蛋拖出座位。
"小大王"用脚勾住课桌,亨元不得不把他抱了起来。"小大王"一面双脚乱蹬,一面用牙齿作武器对付抱他的人。
从讲台上走下来的朱可与亨元协同作战,一个抬上身,一个抱双腿,共同把"小大王"轰出教室。"小大王"势孤力单,只得哭喊起来,用最下流的词句辱骂两位长者。
皮弹弓事件在中心校引起两种反映,大多数与亨元友好的教师拍手叫好,认为工作队为教师撑腰;少数教学骨干认为,用暴力对付学生,不符合毛泽东教育思想。
胡星对亨元的举动也很不以为然,她慈母般地规劝他:"我们工作队听课的目的是检查教师对学生有没有灌输错误意识和腐朽思想,学生的组织性纪律性让老师自己去管,你这样做是吃力不讨好的"。
工作组三个女性中,凤珍最具魅力。一段时间后她和路英同住幼儿园教师宿舍,离中心校仅三、四个门面,也就是由校门口往西走,经过烟杂店、中药店、党校、电影院即到幼儿园。
有一次,路英回上海探亲,工作组在晚上开会,散会后,凤珍发嗲劲:"一个人在黑漆漆的马路上走,真有点吓势势。"亨元自告奋勇当"护花使者"陪同她回幼儿园宿舍。
两人从中心校走出来,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行走,寒风吹来,凤珍把薄大衣领头拉了拉,围住脖子,亨元却一点也不觉得冷。看着身旁这位身材娇小,面容姣俏的女人,不禁心荡神移。
尽管她已经名花有主,儿子也七、八岁了,但平时言谈举止仍很抚媚,尤其对亨元,似乎有些好感。这种人在异乡客地搞一点无伤大雅的罗曼史是有可能的。
他把她送至幼儿园铁栅栏门前,她摸出钥匙准备开锁的一刹那,突然转过身来对亨元嫣然一笑。他会意,只要自己主动,两个人就会拥抱在一起了。
考虑到事情的反面,毕竟属偷食禁果,才放弃了邪念。她见他的胆量还没有达到可以忘乎所以的地步,也就适可而止,很礼貌地顺势说了:"谢谢侬送我",怏怏地走进了栅栏门内。
亨元在三个女性面前毫不隐瞒枫林中学的师生恋爱史。她们认为为人师表者是不可以去爱自己的女学生的,如果其中还有什么不轨行为就是犯罪,要受到惩处的。
当时工作队正在调查东林镇小学某教师猥亵奸污女学生的劣迹,她们知道亨元的行为与该教师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所以,说这些话带着开玩笑口吻的。
既然她们知道亨元在枫林中学已有对象(不管成功率低到什么程度),倒不再对他广泛接触中心校和幼儿园女教师存有戒心,这对亨元开展工作是一个有利条件。
这位二十余岁充满活力又颇为斯文的工作队员,很受中心校、幼儿园教师的欢迎。教师办公室常有他的踪影。常识教师何希,是他的风琴教练。晚上,亨元吹笛,"何希"操琴,合奏一曲:"我们的祖国好",使他们自我陶醉在音乐的旋律中。
每个青年教师的家庭他差不多都去访问过。高年级女教师龚金妹是一个爽直的上海人,小夫妻都是小学教师。娘家经济条件较好,虽然在西林镇身居斗室,家具却很讲究。她坐在床沿上,痛快淋漓地数落着支部领导戚青的无能和狭隘。
肤色红润的青年女教师傅珠和其夫在师范是同学,来中心校是同事,很受戚青器重,傅珠一付无忧无愁的样子,说明无论在学校,还是在家庭,过得都不差。
幼儿园未婚女教师筱苏,宝山人,高挑的身材、棱角分明的一张俊脸,与亨元同龄。胡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她的"儿子"说:"你和她倒是匹配的一对,可惜在枫林中学还有个包袱。你把包袱放掉了,我与你作媒。"他忧豫不决。
后来发现筱苏家庭出身地主,此事作罢。
元旦前,他参加了两套文艺节目排练:一套是全体学校工作队员(以青年为主)大合唱,由晚霞召集和指挥。在排练中,她要财经学院中的风流后生与亨元站在前排,用口哨吹奏乐曲,作段落性发挥。
这个大合唱排练得很认真,但结果未能上台表演,大概是工作队里的几个老古板认为,吹口哨流里流气,有损工作队形象之故。
另一套是幼儿园筱苏等教师模拟幼儿在学习生活中的种种天真活泼的动作而编排的一套舞蹈。她们邀何希和亨元作伴奏,一个操琴、一个司笛。排练一段时间后,元旦晚上在镇政府礼堂上了台,还博得观众的鼓掌和喝彩。
财经学院学生王坚负责审查中心校的经济帐目,在教师中抽调了"打气筒"当他的助手。经过半个多月的艰苦工作,查出了主办会计的严重经济问题。
王坚为人质朴、诚实,很吃得起苦。亨元在胡星的指示下,写了篇表扬稿,其中不乏得意之笔。例如,描写他查账熬得人瘦了,不是直叙而是通过食堂"阿姨"的口吻侧叙,用典型事例典型人物表现主题。
这篇文章登载在工作团简报上,唐言看了很欣赏。他在工作队员会议上说:"王坚的事迹很生动,金亨元的文章也写得很成功。"唐言同时还表扬过他写的一篇工作经验文章。这篇文章,力图用毛泽东的两分法解释社教运动中的一些矛盾现象。
工作队长的表扬、预备党员的资格、加上清秀的外表,使他自我感觉良好。
春节前,传来浙江平湖配合社教运动开放大地主莫家庄院的消息。西林到平湖有轮船相通,当天可打来回。亨元征得胡星同意后,决定组织中心校、幼儿园的青年教师前往平湖参观。
县中工作队晚霞等人闻讯也来报名参加。于是,在亨元身边形成三个包围圈:以凤珍为首的一圈是监督派。她虽然不负组织活动之责,但作为工作组第二号人物,亨元也要让她三分。
以晚霞为主的一圈是旅游派,她们到平湖纯粹是白相,把亨元当作向导,最好寸步不离。
第三圈是筱苏等受教育派,亨元是他(她)们的头头,只有和他(她)们在一起,才能认识自身的价值。
在船舱里,他周旋于三个包围圈之间;上了岸摆脱凤珍、晚霞等人,在筱苏等教师的前呼后拥中走进了高楼深墙的莫家庄园。
这庄园在市中心临河的一条街上,穿过墙门间,两顶彩轿停放在花厅里,壁上悬挂清代红缨蓝顶官帽莫家老祖宗中过进士,当过大官,当年风光过一时。庄园内的房屋极为紧凑,楼上楼下各间除客厅外,或作书房,或是卧室,均红漆地板、紫木家俱。
讲解员不厌其烦地向观众介绍这个大地主家族,在满清朝代的荣耀,军阀混战时的暴富,日本侵略军面前的无耻,国民党统治下的奢侈,解放后的没落。
参观回船途中已日落西山,华灯初上。亨元和教师们进一家面店,大家吃了些阳春面、小馄饨之类权充夜餐。在上船之前,他离开群体,在甘蔗摊头上化七钱买了四根甘蔗,小贩削了皮。
他双手抱了十几段到船上,分送给凤珍和晚霞两个包围圈的人品尝,算是在岸上没和她们在一起的补偿。凤珍和晚霞转嗔为喜,一路上与他谈笑风生。
第廿一回
    高寒满损脆折虎头蛇尾小结放牛小儿技痒惊动派出所长
 春节过后,叶明派数学教师马龙到中心校找他。他带来一个材料袋交给亨元,说:“老叶最近病得很厉害,医院拍了片,装在材料袋里。听说你们工作队里有上海大医院里来的医学教授,叶明嘱托:请他看看片子,肺部倒底严重到什么程度。”
亨元满口答应,接受了任务。马龙还转告他:“叶明说,你入党的问题枫林镇党委已经批下来,不久将正式通知你们工作组”。
那年三月某日,胡星和凤珍笑眯眯地对他说:“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要请客。"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凤珍就摸出一封公函给他看。原来是叶明以中共枫林中学党支部的名义通知中心校工作组:金亨元已经中共枫林镇党委批准成为预备党员。
虽然是意料中事,毕竟是件喜事。他急忙上街,化五角钱买了半斤牛轧糖与胡、凤,路、王共享。乘机,他拿出马龙带来的材料袋,把叶明的病情介绍一下,提出请医院工作组教授看看片子的要求。
凤珍自告奋勇,不久,她向他转交了教授看片子后写下的意见。教授认为,叶明肺部虽然有些阴影,但情况并不严重,无性命之忧。亨元慎重其事地专程回枫林向叶明夫妇汇报,博得他们的欢心。
有了共产党员的身份,他可以凭介绍信查阅中心校教师的档案。校长文明,经过内查外调已确定为漏划地主,因为解放那年,他已十八岁,而且还跟账房先生一起下乡收过几次租米。
批判会上,文明以悔罪的姿态全盘接受教师群众的揭发、批判,还坦白交代一件工作组不掌握的罪恶:"十八岁那年,我还在读高中,暑假回家见丫头阿香长得漂亮,我兽心发作,污辱了她……"。
工作组和中心校富有想象力的男女青年们,听到文明这一段自白,如同见到电影《白毛女》中的黄世仁走下银幕,变成眼前这个长马脸上戴着一付深度近视镜的汉子。
义愤和不平大大降低他的自我批判效应。会后,未经调查核实,文明即被开除党籍、撤销职务,连教师也不给他当,暂时放在总务室当勤杂工。
晚霞有时到中心校来,名为找同事路英,实是与亨元闲扯。晚霞说,她们新申中学也有个东法学院来的教师叫傅新。他马上回忆起小北门里弄委员会煮枣子汤试验活性炭的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