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王妃-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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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看月姐姐不开心,还以为是谁惹你了,所以才去找姐夫来的。”柳翠儿无辜的瞪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她也是好心吗,月姐姐干吗拿东西砸她啊。
“就算我生气也不管他的事吧,我气我的,他管的着吗?”干吗一有事情就要告诉他,她就不能有自己的小秘密吗?
“月姐姐和姐夫是夫妻,夫妻之间是不可以有任何秘密的,再说了,我看你脸色这么难看一定是生气而导致人不舒服,所以我才会去找姐夫的吗,月姐姐你不要生气了,你不喜欢,我以后可以不去叫,拜托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柳翠儿边柔声的说,边用手不停的揉着被砸疼的额头,不然就又要肿成一个包了。
暮月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就没有说什么了,只是撇了撇嘴,从床上下来,拿了跌打酒,帮翠儿上药,“你啊,以后没有我同意,不要擅自做主,不然你总有一天会害死我的!”暮月还不忘在数落她几句,现在不给她点教训,以后闯了祸就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了。
“恩,月姐姐教训的事,我记住了,以后不会再犯错了。”柳翠儿点着头,任有月姐姐帮自己上药,以后她说什么都不会再去找姐夫了,她可不想被骂的体无完肤。
32 守株待兔(二)
夜晚,悠扬的丝竹声在耳边不停的回荡着,浓重的脂粉味飘荡在他的鼻尖,水袖薄沙不断的甩向他散发着怒气的身躯,娇羞尖细的声音不段的在他的耳边向起,烦躁不安的心情,更加不能平静,“古公子,你都坐了一个下午了,饭也不吃,姑娘你也不叫,就光坐在这里喝酒,难道就不觉得闷吗?”艳三娘扭着她那肥胖的臀部走向那个从早上坐起坐到现在还没有说一句话的古安阳身边,翘着肥胖的手指,点了点古安阳那伟岸的胸膛。
性感的唇向一旁撇了撇,不把她说的话当一回事,也不知是怎么的,自从抱过她那个泼辣的小女人之后,他对其他的女人就一直提不起兴趣来,就像现在一样,人坐在烷纱城最有名的醉红楼,身边全是莺莺燕燕,还各个国色天香,都大胆的裸露着身上那些根本遮不住多少肌肤的纱衣,各个在他的耳边软磨细语,希望能得到他的青睐,好好的温存一翻,可他并不为这么撩火的场面所动,反而一直喝着杯中辛辣的烈酒,脑海中一直是她那生气娇羞的身影,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一个见了才三次面的女人感兴趣呢?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她是君石磊的妻子,可为什么他居然会对一个有夫之妇感兴趣呢?
古安阳皱了皱剑眉,那个女人要身材没身材,看她那副泼辣的样子,也只有君石磊那个眼睛有问题的家伙会看上这种发育不全的小姑娘,就算是白送给他他都不屑要,古安阳不停的自我安慰,想试图把那个慌缪的想法从脑中排除,可越是这么想,脑中那个娇小可爱的影象反而越来越明显。
古安阳用力放下手中的瓷杯,随手拉来一个跳舞的姑娘,把混乱的脑袋埋进她那丰满的胸上,一股刺鼻的香水味瞬间充斥着他混乱的脑袋,刻意制住那想要吐的冲动,他可不想在这些妓女面前丢脸。
那名被他抱着的女子,先是吓了一跳,随后在接触到男性身躯时,这才软化下来,满是脂粉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早在他一踏进醉红楼大门的时候,她就看中了他,瞧他那伟岸的身躯,还有那古铜色健康的肌肤,真想用劲全力去讨好他,看他那结实的肌肉,床上工夫一定好的不得了。
“古公子,我们去楼上吧,我一定服侍你到爽为止!”女子刻意用娇羞的语言来动容这个坐了一下午的冷酷男子,希望他能赏个脸,来解决她生理上的需要。
古安阳一听到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一说这话,连忙推开了她,害的那个女人一屁股跌做在地上,疼的她直流眼泪,那些站在一旁还在为妒忌而眼红的女人,一看到这个画面,就知道古公子不被这个攻与心计的女人给迷惑,都纷纷的涌了上去,期望能得到他的许默。
女人们都使出浑身的解数,想试图挽留这位大财主,自从上次那个臭要饭的来她们着醉红楼捣乱过后,来这里的客人明显比前几年少了很多,那些老顾客们只要经过这里,都会用手捂着鼻子,嘴里还不断的呢喃着,好象闻到这里的问到,就要中毒一样,惟恐自己染上那些不良的晦气。
古安阳被这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感到厌恶,一个个像是个饿死鬼一样,缠着他不肯放松他原本是想来这里舒缓心情的,可没想到居然被这群不要脸的女人给缠住,他古安阳一世的英明要往哪里放。
站在一旁的艳三娘看着这混乱的场面,连忙上前阻止,“你们这是干什么,来者是客,客人们想叫姑娘他自己会找,用得找你们主动送上门吗?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像什么样子,跟个疯婆子没什么两样,这生意还要不要做了!你们再这样下去,我们这醉红楼也可以关门大吉了,你们这些人啊,也不就不用跟着我这个穷光蛋讨生活,自己谋生去吧!”
姑娘们一听到妈妈这么说,连忙从古安阳的身边转移到艳三娘的面前,她们可不能没有妈妈,要真是把这醉红楼给解散了,那她们该怎么生存下去,“妈妈,你千万不要这么说,我们姐妹可都还靠着妈妈你来生存呢,要是妈妈不要我们了,那我们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呢!”
“是啊,星儿接姐姐说的对,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帮妈妈一起分担的!”
艳三娘冷眼看着她们这些自己亲手辛苦培养出来的姑娘们,个个都是国色天香,就连说话的语气都这么像她,当初培养她们出来是为了生存,在这烷纱城里讨一个地位,可随着时间的飞逝她们也都长大了,都有自己的主见,还说不定不把她这个妈妈放在眼里,自己就这么飞上枝头当凤凰去了,把她这个养她们吃,供她们穿的妈妈给扔在一边,不闻不问,这也是不可能的,现在说的这么好听,一等到有大事发生,跑的比畜生还快,她还能指望她们什么呢?
“我知道你们是好心,可再这样下去,恐怕连房租都付不出了,既然你们要为我分担,那就拿点钱出来,先把这房租给付了,然后我们在从长计议!”艳三娘知道她们是不会拿出半分钱的,她也是故意这么说,想试试她们到底有没有良心。
姑娘们一听到要拿出钱,一个个都低垂着头,都不说话了,好不容易赚回来的钱,怎么可以为了这里的租钱还拿出来呢,那她们这几年来不是白赚了吗?把钱留着最起码以后还能派上用场,不用说她艳三娘也知道人是贪心的,真正能交上个知心朋友,那比蹬天还难,她还指望她们这些只顾自己的家伙吗?
在她们讲道理之际,古安阳不动声色的离开了醉红楼,现在正坐在路边看着那些来往的行人,那个女人人居然当众给了他一巴掌,怎么说他都是一个男的,怎么能被那个小女人打了而不还手呢,今晚就去好好的教训她一顿,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跟男人动手。
晚饭过后,暮月就一个人回到了房间,今天生了一天的气,也该休息休息了,让自己好好的放松放松,反正那件案子她回去查清楚的,还自己一个清白,暮月看了看天色还早,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是她出马的时候,那个脑满肥肠的赌坊老板也让他逍遥了几天了,也该给他点教训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百姓们。
书房内,上官浩轩和慕容羽正悠闲的下着棋,君石磊则坐在一旁看他的帐本,等着那只笨兔子送上门来,“将军,我赢了,快点给钱!”上官浩轩得意的下玩最后一步棋,伸出手就向慕容羽讨钱。
“你还好意思说啊,连下了十盘,每盘都输给我,好不容易赢了一盘,就这么兴奋,要是十盘全都你赢了,那不是要兴奋到死了!”从怀里摸出银子的慕容羽坐在他的对面嘲笑他,这家伙明明知道自己一下棋就输,还赶跟他下,要不是这盘他让他,他早就把他身上的银子给输光了。
“这就叫反败为胜,我就不相信我一下棋就输!”上官浩轩一把拿过慕容羽递过来的银票,数了数,没错,这才塞进自己的怀里。
“石磊,要不要和我下几盘,输了我请客!”明知道自己的棋艺臭,还要来献丑。
“不了,你跟羽下吧,我还要看帐本呢!”低沉的声音从厚厚的帐本中传出来,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自顾自的忙着。
“帐本有什么好看的,你每天都是看帐本帐本的,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会吃不消的,还是先休息休息,养族精神,好对付古安阳。”他上官浩轩最讨厌的就是管帐本和每天一次的查帐,还好他娶了一个懂经商的女子为妻,所以不至于每天跟石磊一样,沉浸在这些恼人的数字中。
“今天的事当然要今天做完,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别来烦我了!”君石磊把算好的帐本合拢,又另外拿出一本看了起来,上官浩轩自知没趣,便摸了摸鼻子回到了棋盘前,还是和羽无聊的下着棋。
深沉的双眸紧盯着书房里跳动的火焰,想抓住他,门都没有,十年的朋友下来,居然还不知道他的习性,从来都不会选择正大光明出现的人,怎么可能回被你们给抓住呢!烷纱城该偷的东西他都已经到手了,也全数的分给了那些穷人,现在该里这里了,他不偷别的,就是来偷人,偷一个让他感兴趣的女人。
还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古安阳就找到了那个女人住的地方,君石磊啊,君石磊,你怎么都部会想到,他居然会来找你的妻子,有这么好的人质在手,还怕他赢不了吗?
古安阳用手指在纸窗处截了个洞,看了看里面的情况,那个小女人的睡向实在是有够差点,里面没人,正好是他行动的时候,看了看四周围,便以最快的速度溜进了房门,从桌案上拿来一只笔,在宣纸上写了几个字,便连人带被的把睡梦中的暮月给抱走了,空荡荡的新房中,只剩下那一张随风飘落的宣纸,偌大的宣纸上,却写了五个字,人我带走了!
33 被绑架了!?
“不好了,少夫人不见了,快去禀报少爷!”早上来送水的丫鬟们,刚到门口就看到新房门大开着,还以为少夫人一大早的出门了,谁知道走进一看,才知道发生事情了,床上除了冰蚕玉枕外,其他的都不见了,连上好的丝绒被都不易而飞了,才急忙跑去禀报少爷。
“什么?少夫人不见了,你没看错吧!”正在喝水的上官浩轩一听到这话,连忙把刚喝进口的水连数的喷了出来,还正好喷在了坐在对面的慕容羽脸上。
刚从练武场上回来的君石磊,在一听到这话后,连忙赶回了新房,里面空荡荡的,正向丫鬟们说的,月儿不见了,眼角犀利的目光,看到了飘落在桌子角下的宣纸,皱着眉头看完了上面所写的留言,古安阳,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欠你的是他君石磊,而不是他的妻子暮月,既然你这么想对付他,那他也就不会在手软了!
随后赶到的上官浩轩和慕容羽,看到君石磊手中所拿之物后,心里也已有了头绪,一定是古安阳这个家伙来过来,知道他们在等他,便利用嫂子之际来反将他一军,这步棋走的真是险啊!不过那个家伙也真是胆大,居然赶动这个家伙的人,看样子有好戏看了。
“不用说,又是那个家伙,还真是不能小看他,我们在书房等了他半天,他到好,居然一个人摸到后院,把嫂子给带走了,这下他手持人质,想要对付他,就比较麻烦,还有一事我一直想不明白,他怎么知道你成亲了?而且还知道新房在哪里,我敢肯定这里一定有内奸!”上官浩轩手托着下巴,用手指不断的摆弄着稀疏的胡子,表情故意装成严肃的样子。
“不要乱说,你也知道逍遥庄守卫森严,从外表看,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好象平淡无其,但内在可是谁都不敢恭维的。”站在一旁的慕容羽马上回绝了浩轩的想法,知道逍遥庄的人,都知道里面住的何许人物,他又怎么赶再来犯呢?
“你不要老是反对我说的行不,就算戒备森严,那又怎么样,他本来就混在人群中,而且对大家的关系还是挺好的,自然没有人敢怀疑他,所以说呢,这个想法不能排除!”这家伙为什么每次都跟他作对,每次他发现一点有用的线索,就被他贬的一文不值,好象他说的话永远都是错的,那家伙说的才是对的。
“本来就是啊,那你说说看,这里谁最值得怀疑?”
“要我说吗,这里在场的人都有嫌疑,包括你我,还有石磊!”上官浩轩考虑了一下,才得出这个结论,俊美的眼睛还不停的瞄向那个站在床边的男人。
君石磊静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浩轩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他也正怀疑,到底是什么人通知他自己成亲了,再说了他在这个城镇消失了有一段时间了,不可能正好在他成亲的时候赶回来,就算是他赶回来,那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