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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大宋艳后-第11章

小说: 大宋艳后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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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呢。”
“唔!”龚美挺身儿猛一抖擞,一股怒气,便呼呼有声地从鼻孔、口腔窜了出来,“岂有此理!让自己的娘子去作别人的姘头,还会是什么好事?!”
“夫君此言差矣!”刘娥想不到谈话伊始,就会惹得龚美生气,便赶紧儿解释道,“你以为到王府的女子,便都是王爷的女人?一夜之间便都成了王府的王妃?其实,王妃只有一个,只有当今皇上钦选定了,方能聘娶。但,进王府做事的女子,却有上百个,分置于王府各处,每个人都有份差使干,亦都能食皇家的一份俸禄。直接侍奉王爷的侍女,亦只有少数几个。况且,我进了王府即便侍奉了王爷,亦决非夫君想像的那样肮脏。王爷的王妃、侍妾,决非想当就能当的。就是你逼自己的娘子去做,人家王爷要不要还两可着呢。”
龚美听罢,心里活泛了一些。他再度寻思,不论怎么讲,让七尺汉子同意自己的娘子冒充妹子进王府,毕竟是件窝心事儿。有道是:丑陋老婆终身过,美貌娘子惹祸多。如果刘娥不是貌若天仙,才艺超群,他是不会有此担心的。可偏偏刘娥是个美人坯子,到哪儿都招人喜欢。我龚美不是傻子,谁亦别想往眼里揉沙粒儿,不论张耆还是韩王,一看他们那看娘子的眼神儿,就知道他们都是披着人皮、裹着官衣的色狼,说不定哪天撕破面皮露出獠牙,会活生生吞掉娘子这只羔羊的。只不过,我龚美身在难中,不得不佯装不觉罢了。
“夫君!”刘娥见龚美一味想心思,不讲话,便打破了沉默,“还记得真州江畔一澄法师临别前的赠言吗?”
龚美长叹一口气,不作答。
“法师临别的赠言,夫君真的忘却了?”
“当然没忘。只是 ……”
刘娥审视一霎儿龚美的神色变化,又说:“天意不可违。我们夫妻走到今儿这一步,或许是天意使然。”
龚美气鼓鼓地翻一个身儿,给刘娥一个后脊梁。
“人之命,天注定。你信吗?”刘娥循循善诱地问。
龚美晃晃身子,又是沉默。
“夫君是笃信天命的,这我是深知的。”刘娥慢声细语地说,“但到了今天这一步,你是信而不言信,对吧?”
龚美哼了一声,还是一言不发。
“夫君还记得张耆说起的韩王做的一个梦吗?”刘娥继续说道,“韩王梦境里的那个女子,活脱脱就是我的样儿。做梦时韩王还没见过我的面儿,他怎么就先梦到我的呢?”
“咄咄怪事!”龚美赌气似的吼一声。
“说怪不怪,我想这的的确确是天意使然。”刘娥仍是不紧不慢,莺声燕语道,“前后联系起来想想:一澄法师讲,到京师以后,我们必有奇遇,这奇遇便应到了韩王身上。法师还要我们顺天意而行,这天意即指我们二人的结合与离异而言,当初你救我出虎口狼窝,以至我们二人结义成亲,皆天联地合,是我们应有的缘分;现在我们夫妻缘尽而兄妹情长,同样是天意安排。记得一澄法师曾留两句禅语给你:命中没有别强求,得而复失更风流。而今想来,一澄是真的料定我们要有今朝的了。命中注定我们只有几个月的夫妻缘分,你是得到了的。而如今你我的夫妻缘分已尽,是天意要你失去我这个娘子的。但失去的结果对你来说,是福不是祸,即禅语中所说的‘更风流’了。一澄法师虽没有指明‘更风流’的具体内容,但从今天张耆的话里,已经初露端倪了。他不是说了,我进王府的同时,你便可在王府谋一公差。我想这公差,即是‘更风流’的发端了。天意既然已注定我们必须忍痛割爱,迟割便不如早割了。是焉非焉,我想你是识大体顾大局的堂堂男子汉,定会尽速作出抉择的。”
话说至此,刘娥滚身下床,一边在屋中央踱步,一边观察着龚美的反应。忽然,只见龚美一个鲤鱼打挺,猛地坐个笔直,瓮声说道:“既然是天意难违,我们就按张耆说的办,今日黄昏之前,我就亲自送你进王府!”
刘娥闻此言,竟至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说话的声音亦变得近似呜咽了。她“扑通”一声跪地,对龚美连磕三个响头,声泪俱下地说道:“谢兄长深明大义。小妹今生今世,决不会忘记兄长的恩德。”随后,她转跪在供在神龛里的玉皇大帝神像面前,声声凝重、字字庄严地发誓道:“玉皇大帝在上,小女子刘娥,跪伏向苍天起誓,从即日起,我刘娥将以同母手足待兄长刘美,若有一点儿虚情假意,半点儿差池,我刘娥愿遭五雷轰顶,死于非命!”
龚美惊呆呆地望着跪在地上的刘娥,激动得潸然泪下……

7效喜佛初试云雨欢使障法巧掩聘妇身(

张耆从刘娥处离开,尚未回到王府,韩王进宫议事早已回府来了。此时赵元侃独自坐在书斋里,还是一个心眼儿思念着刘娥,盼望张耆带回好消息。他天生就是个风流王爷,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所不爱,无所不精,惟独不关心朝廷大事。为此,父皇宋太宗斥责他不爱江山偏爱文艺,希望他成为既爱文艺更爱江山的文武全才。但他只当作耳旁过风,眼前流水,依然故我。近月来,他是既爱文艺又爱美人,对朝廷政事,就更无暇顾及了,甚至将进宫议事、上朝议政当作了心理重荷,更觉得朝政之事兴味索然。遥想当年,他在孩提时代,对文治武功,可谓是颇多兴趣的。皇宫之内皇子、皇侄们玩游戏,他最感兴趣的是作将军、元帅,调兵遣将,东征西伐,常常以智勇双全赢得太祖称赞。有一次,他攀在大庆殿的御座龙椅上,正要对阶下的“百官”发号施令,太祖皇帝却悄无声儿地进殿来了,吓得他赶紧往下溜。太祖却丝毫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反倒抱他坐进龙椅问他:“想当皇帝吗?”他回答道:“皇权自有天授,岂在人意乎?”太祖听后哈哈大笑。此后,太祖对其御弟晋王赵光义(太宗)说:“三子昌(德昌,即元侃),可成大事也。”听了太祖对他的夸赞,赵元侃便愈发崇尚太祖、太宗以及历代明君、贤相的文治武功了。然而,自打太平兴国六年四月被他奉为偶像的皇叔——秦王廷美获罪以后,他就不那么热衷于文治武功了。秦王赵廷美先是以交通大臣卢多逊之罪名被谪贬为西京留守,后又被加罪流放房州,使之身心备受摧残,昔日好端端一个高德睿智、风度翩翩的皇叔被折腾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惨不忍睹,以至于惨死于房州 ……这件事,在赵元侃稚嫩的心里留下了逐不去的暗影。从此以后,他便淡化了自己所崇尚的文治武功,专心于文艺了。赵元侃有兄弟九人,除九皇弟赵元亿早夭之外,还有八个兄弟上朝当值。大皇兄赵元佐,早已出阁开府封王,二皇兄元僖,与大皇兄同时封王。赵元侃排序老三,亦于去年春三月出阁开府封做了韩王。王者,王府之尊也。但他这个王,照父皇的圣谕讲,还不到位尊权重独掌实务的年龄,一举一动都须受上、侧、暗三方的辖制——上有天子父皇,侧有乳母秦国夫人,暗有父皇派来的密探。其中不论哪一方若察他有失方正之举,便会给他一顿训斥。故此,封王一年多来,赵元侃尚无一事敢自作主张。然而这次,他犹如鬼迷心窍,竟至将接刘娥进府这样的大事亦敢擅自做主。
“张耆回来了没有?”赵元侃时不时地朝守在书斋外的侍从发问。
“禀王爷,还没见回来。”机灵鬼夏守赟探进头来回禀道。
“见他回府,叫他马上到我这儿来。”
“是,王爷。”
巳时已过,午时来临。这时赵元侃又耐不住了,便又冲门口喊:“你速去看看,寻一寻张耆……”
夏守赟没等他言毕指令,早答应一声,一溜小跑找张耆去了。其实,找不找都一个样。夏守赟见王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要找张耆,眼睛就一直朝王府大门的方向盯着呢——张耆进府要回给事房,必然打他眼皮底下经过,偌大的一个活人,他能看不着?可是,王爷既然有令,他就得去,明知空跑一趟,他亦愿王爷有个盼儿。
坐北朝南的偌大一个王府,王爷的寝宫、书斋、训事厅以及侍卫房等皆在王府的中院,而张耆的给事房,却在后院的最北端。因此,尽管夏守赟身轻腿快,连去带回亦得好一会子时光。等他转回时,还未进书斋,就听里边有人喁喁而语,凑近了听,方知是张耆回来了。
今天一早,张耆又去了义仁巷八号,同刘美商量迎刘娥进王府的事儿。刘美坚持要跟随花轿,亲送刘娥至王府。而这个看来不高又似乎十分合理的要求,竟使张耆犯起难来。回府后他径直来到韩王的书斋,将刘美的要求回禀了王爷。韩王皱眉沉吟良久方道:“本王的处境,你还不知?此事倘若闹出动静,让夫人或父皇闻知,岂不前功尽弃?”
张耆一副犯难的样儿,咂咂嘴道:“聘妇嫁女,乃凡人之终身大事,岂可儿戏?刘美把刘娥入王府,看作是胞妹出阁,提出送亲,亦是情理中事。我若当面拒绝,势必伤了情面,这样对刘娥,亦是个莫大的刺激。”
“这 ……这 ……”韩王闻言,焦躁得搓着手背离开坐椅,在书案后侧身打个旋儿,“这当如何是好?”
张耆沉思良久说道:“王爷以为这样如何?微臣和夏守恩、王继忠等明日押轿准时去接,待轿至王府街口来个急转弯,先把刘小姐的轿子抬到微臣府上,再由微臣出面,以王府府规森严,非王妃之聘不能直接进府为由,且将刘美打发回去。待夜深人静之后,再由臣等护送刘小姐秘密入府安置,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韩王沉思半晌方道:“入府之谋并无不周,但仍令本王担心的是刘小姐入府之后之事。目下本王的女侍寝乃秦国夫人之女雅君,刘小姐入府,雅君必知,其母亦必知无疑。此事让本王着实难办。”
“这个——王爷尽管放心。”张耆见王爷犯难,微微一笑,眼神和话音里无不充满自信,“后院西北角儿的原作坊间,微臣已命人将它清扫整洁,正在布置。这里离给事房最近,我们几个——夏守恩、王继忠等人照顾起来亦方便。”
韩王一扫满面愁容,英俊的脸上又勃发出一股洋洋喜气,沉吟俄顷方道:“好你个张耆!居然怂恿小王金屋藏娇,该当何罪?”
张耆笑道:“王爷不要高兴过早,以后之事还很难预料。譬如,王爷所说的金屋,仅能供王爷临时夜宿,此样事亦只能守得一时秘密,况且刘小姐在王府亦须有个正当差使,秦国夫人接纳与否,尚在两可之中。白雪掩尸,迟早是要现身的,因此,此事尚需从长计议才是。”
韩王闻言,神情亢奋的面孔上刹那间又是乱云飞渡了。他蹙眉沉思良久并无个万全之策,便于无奈中有几分赌气地说:“得过且过,亦只好走着瞧了。”
张耆觉得王爷的情绪有些悲观,便鼓励他道:“但请王爷放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有我张耆在,没有翻不过的大山,没有渡不过的大海。”
密谋已定,两人便开始商议明日迎接之事。 尚未布置停当,王府翊善杨崇勋进来禀告说:“王爷!方才秦国夫人召臣前去,初议了明日相国寺进香事宜。王爷若无异议,臣就及早安排了。”
韩王气悻悻地摆手道:“杨翊善!这王府之事,是由本王定夺,还是全由着夫人和翊善?不先禀明,汝等业已决定,岂不把本王当作聋人之耳?”
“岂敢,岂敢!”杨崇勋满脸堆笑,欠下身子,语气柔柔地道,“秦国夫人是王爷的乳母,服侍王爷十几年,想是代庖惯了。召臣议事,臣亦不能不去啊!”
韩王皱皱眉头:“翊善,请你转告夫人,就说本王明日进宫议事——不,就说本王有秘密机务待处,不能去。若去,就定在后天,或者另由夫人酌定。”
杨翊善应声而去。韩王怒视着翊善的背影忿忿地嘟哝道:“岂有此理,还总把本王当小孩子看待!”
张耆接道:“以臣之见今后最可忧的,还不是秦国夫人,而是这位杨翊善。”
韩王以奇异的目光注视着张耆:“何出此言?”
“为臣有种感觉——总觉得杨崇勋还有第三只眼睛。这只眼睛总在阴暗处窥视着我们的言行。稍有越规之处,轻者夫人干预,重者上惊圣躬。”
韩王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上午,按照张耆的安排,刘娥被迎进了张耆家。中饭后,经张耆花言巧语一通解释,刘美便带上韩王赠送的三百两银票,高高兴兴地转回义仁巷,等待着王府为他派公干差事去了。但这会儿刘娥却现出了心神不宁的阴郁样儿。她见张耆的房舍建筑、室内摆设皆显老旧,决非去冬才出阁开府的韩王府所有,仅有几个前后照应的侍女、妈子,亦颇粗俗,全没有高门王府侍女的高雅气派。由此她断言,目下驻足的这间房子,并非她要去的目的地——韩王府。少时,张耆将诸事安排停当,便来到刘娥下榻处。
“此乃何处?”见张耆进得门来,刘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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