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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你是上帝唯一的手-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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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博年忍着笑,看着我说道:“如月你都开口了,我还能说什么?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
我差点将茶喷出来。

陈博年做事果然利落。我知道他身为本市有名的大律师,这些公检法之类的肯定大有人情在。下午时候便打了个电话给我,说道:“如月,你那个兔宝宝很生猛啊,差点把人家小孩给干掉,如今人还在医院里躺着,幸亏我已经调解好了,九牛二虎之力啊。”
我表示感谢:“博年,真是多谢你了。”
陈博年庆幸说道:“好说好说,我也捏了一把汗,还好我触…手够长,才没有在你面前掉面子。”
我哈哈大笑,说道:“行了,日后会好好感谢你的。”
陈博年沉默了一会,才又说道:“我们之间,别提谢,一提我就紧张。真的要谢,一定要出手够重啊,否则让我大失所望就不好了。”
我笑了笑,说道:“行,一定足够重,重到将你压趴下。只怕到时候庆茗会找我算账。”
陈博年也哈哈笑了两声,又说道:“那边已经在办手续了,你可以去接你的兔宝宝了,不过记得以后让他多吃点胡萝卜,别总惦记着舞刀弄枪,不是我说,我是提醒你,一次好办,以后若是再犯可就难了啊。”
我答应一声,说道:“行,我记得了。”
陈博年说道:“如月,其实我很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回去教书……你现在有困难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帮你,另外,子谦那边……”
我打断了他,说道:“不是,博年,你不明白……”
陈博年沉默。
我又说道:“行了,总之,我会调节好自己的。”
陈博年幽幽叹了一声,说道:“好吧,我只是怕你是为难自己,要知道,现在的孩子可都不好管,尤其是你这个兔宝宝,很棘手啊。不然林校长也不会被气得住院了。你千万要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我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大律师,总之你放心吧。”
陈博年挂了电话,我看看时间,便招了车子,驱车到了市局。
正在大厅内问询,一转头,看见陆致一脸冷峻,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望着他那副剑拔弩张的样子,总觉得好笑,望着这少年的影子,不知为什么,感觉很奇怪,像是看着另一个自己,受了伤,偏偏做不在乎的样子,在身上围一圈的防御,看人的目光,尽量做不在乎,其实全是警惕。
“陆致!”我向他打了个招呼。
陆致转头看向我,迈着长腿走了过来。
我打量了他一会,说道:“先去医院吧。”
陆致警惕地望着我:“干什么?”伸手摸着自己吊着的手臂,说,“我好好的,不用去医院。”
原来这叫好好的。
我看他一眼,说道:“林校长现在还在医院,你不想去看看他吗?”
陆致眉头皱了皱,转开眼睛,低声说道:“有什么好看的。”
“起码道个歉吧。”我收拾了包,冲着接待女警打了个招呼,向外走去。陆致慢吞吞的跟在身后,两个人下了台阶,在门口等车。
陆致忽然说:“我不去。”
我看着马路,竟然没有出租车,随口说:“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他淡淡地回答。我回头一看,他正表情漠然地看向对面马路。
我一笑,说道:“难道你怕见林校长?”
陆致的身子猛地绷紧,像是见到了危险的眼镜蛇,猛然挺直身体作出反应……这种感觉很诡异,我笑了笑,说道:“紧张什么?”
“你……”陆致的脸上露出恼怒的表情,咬牙说道:“别多管闲事!”后退一步,转身要走。
“可惜我已经管了。”我慢慢地说,“你不是很期待吗?刚刚开始呢,就想逃跑了?”
陆致脚步一僵,站住了不动,回头恶狠狠说:“谁说我要逃跑了?你最好别乱说。”
“那就跟我去见林校长啊。”我挑眉,含笑看着他。
陆致咬牙切齿,表情几度变幻,只可惜这张脸太过好看,就算发狠,也不过是一种赏心悦目的凌厉罢了,我好整以暇的看着,只当欣赏绝美图片,微笑说道:“要是期待的话,就跟我一起走吧。”
看他一转,转头伸手招呼车。
出租车停在身边,风吹起我的头发,我伸手挽了一下,一边伸手将车门打开,转头看向陆致,挑眉说道:“走,还是不走?”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兔宝宝。。。。哈哈。。




13

13、三人 。。。 
 
 
我打开车门,转头看着陆致:“走还是不走?”
陆致站在原地,皱眉沉沉看了我片刻,忽然哼一声,说道:“你别后悔。”一弯腰钻进车内。
我怔了怔,也跟着进了车子,关上车门,淡淡说:“我才不会叫自己后悔。”
陆致转头看我,嘴角挑着讥讽的笑,说:“比如外遇的事?”
又是石破天惊。
我的心一梗,这个孩子对这件事情的“热情”超乎想象,真好像得心应手的暗器,时不时就扔出来,百发百中。
前头的司机透过反光镜看过来,唉,这个话题果然是老幼咸宜。
我神色肃然看向陆致:“犯错的是他,离婚的是我,我还并没有呼天抢地,你倒是念念不忘。大人的事情,你就这么感兴趣?要真的想打破沙锅问到底,那就赶紧长大了吧,到时候你若不懂,我就再解释给你听。”
陆致仍旧一脸不服,轻蔑说道:“你分明是在避重就轻。不愿意回答我。”
我好整以暇说:“不错,我就是不愿意回答你,你知道就好。这些事情对我来说,再怎么看开,也不是一件值得津津乐道的事,你这样揪着不放,很失礼吧。我该说的其实已经说给你了,以你现在的智商,难道要我次次不厌其烦的解释给你?我儿子虽然只有四岁,却已经知道避开这个话题,因为他知道贸然提起,会让妈妈伤心。”
“你……你讽刺我?我又不是你儿子!”陆致盯着我。
我不看他,只看着窗外,嘴角却忍不住要笑,果然他口不择言。
出租车慢慢地停下,等红灯,我低头看了看手表,说:“陆致,其实你不用这样防备我,说这些伤人伤己的话,有什么用?我对你没有威胁,只是想尽量做好这份工作。”
陆致咬了咬嘴唇,说道:“你为什么要当老师?”
我伸手抵在车窗处,拖着下巴,想了想说道:“你问为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为了林校长,但是我心里知道,其实我应该是为了自己。”
陆致垂了眸子,不再开口。

我答应了病床上的林校长的时候,林佳出了病房,当即泪眼汪汪的向我道谢,我也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却似乎清楚明白,我并不完全是为了林校长。
发生那件事情之后,我的世界仿佛彻底颠覆。就好像送小启上学之后,站在十字街头的那种茫然失措,甚至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的感觉。让我深深恐惧。
以前对我来说,这个城市是可亲可爱的,如今却一片陌生,我忽然发现有很多街道我甚至连经过都没有,以前我以为这是家,可是现在,却仿佛只是个微不足道的过客,寄托空中的浮尘一般,那是一种,被摒弃的感觉。
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是仍旧悲哀的发现,那件事情给我的影响,就是这么大。女人先前是以爱情为上,一相情愿的以为男人也是这样,后来才发现,爱情对男人来说,只是一朵值得赏玩的花,美好的点缀着,或许周围鲜花盛开,于是目不暇给。
被背叛,这是我最大的悲哀,此生最大的污点。
纵然表面多么若无其事,其实我明白知道,在那瞬间,我整个人已经只剩下空壳,就在那最绝望迷惘的时候,倘若不是小启还在,或许我也早就了无生趣,一时冲动做了傻事。什么别人的眼光,流言蜚语,什么如陆致所说的“服输”,当初我同他结婚,给他全盘信任,就是愿赌服输,无论结局怎样,只能承认。败将无言,或生或死,至于别人是什么想法,已经顾不得了,任凭他们去吧。
幸亏还有小启。

我转头看着窗外,明亮的阳光自玻璃窗透进来,暖洋洋的,照的我的眼睛也眯起来,车子盘旋,上坡下坡,左转右转,我看着这灿烂整洁的城市,无声的微笑。
同陆致下了车子,他别扭的站在医院门口不肯动,秋季的风大了起来,吹得我的头发都凌乱了,将眼睛遮住,我一手挽着包,一手抿起头发,陆致脚步动了动,随意一样换了个方向站着,我顿觉的风小了些,抬头看他,略觉得惊讶,然而这或者是他无意识的举动吧。
“走吧,外面太冷。”我伸手,揪了揪他手臂上的衣裳。
陆致一手吊着,一手插在裤袋里,见状并不低头,只是斜睨了一眼,最后终于妥协,也不肯声,倨傲地向里走去。
我摇摇头,哭笑不得的跟在后面。正如同陈博年所说:我在自讨苦吃,我的这个“兔宝宝”,缺少胡萝卜素的滋养啊,所以火气冲天。
我同陆致大步走过医院大堂,拐过弯等电梯,电梯下来,有人低头走出来,我见他全神贯注的样子,也不去打扰,便静静地闪到一边,等人出来后便进电梯,陆致似乎察觉,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理会。
那人已经走过了我的身边,忽然脚步一停,转回头来,正看到我。
果然逃不过的。
“如月?”他略微惊讶,唤我的名。
陆致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不知为何,这让我觉得很刺眼。
我点点头:“张……医生。”
张慎的脸上掠过一丝惊讶,然后看了看旁边的陆致,眉头轻轻地皱起。
我说道:“林校长住院,我来看他。”
张慎说道:“我也听说了,正巧,我也要去……要不要等我一下?”又问,“这是……你一起的?”
我点点头,说:“这是我的学生,陆致。他也想来看看林校长。”
张慎不是傻子,应该还记得当时在医院走廊里把我差点撞倒的这个小子吧?
而张慎面色淡然,只说道:“嗯,如月,能不能稍等我一会,我把这份病历转交了,一起上去。”
我答应一声,张慎转身去了。
陆致望着张慎远去的身影,忽然问道:“如月?”
我转头一看,他的身子靠在墙壁上,一条腿屈起来,脸上带着笑,正看着我。
我略微咳嗽,这个家伙的耳朵真灵光,不过,最令人讨厌的是他似乎很善于抓住问题的重点,我说道:“对不起,你得叫我柳老师。”
陆致点了点头,很清晰的发音:“柳如月。”
要是手中有鞭子,我一定要抽他一下。不过如今不许体罚,我只好尽量严肃,说道:“是柳老师。”
陆致淡淡地哼了一声,说:“你跟那个医生什么关系啊?”
我瞠目结舌,说道:“陆致,我忽然发现,你很适合一个工作。”
“什么?”换他一愣。
我转头看张慎来了未曾,一边说道:“狗仔队啊。嗅觉一等一,反应敏捷,观察细致,不做实在可惜了。努力奋斗吧,我看好你。”
陆致蓦地一笑,正巧被我扫到,可恶,笑容实在太有杀伤力,其实我心底是想他去做那些偶像明星的,定然前途无量,但是为了讽刺他,于是退而求其次了。
陆致说:“那么你的意思就是……你跟这个医生真的有什么关系?”
正巧张慎来了,我大声咳嗽,陆致单边眉毛挑了挑,淡淡一哼,也不再做声。
张慎回来,说道:“好了,我们一起上去吧。”
我点点头,电梯滑下来,我先走了进去,而后是张慎,最末是陆致。电梯内气氛有些古怪,大家都没有说话,张慎站在我的右边,陆致在左边,加之电梯内气氛本就压抑,瞬间让我想到了无限鬼故事。

电梯缓缓上升落定,三人出了电梯,张慎才跟我说话:“我是刚刚得知消息的,还以为看错……为什么你不早跟我说?”
碍于陆致在旁边,我只好淡淡撇过,只说:“本以为你会很忙……而且是不同科的,所以就没有同你讲,一开始却是因为没想到,慌张的全忘了。”
张慎转头看我,淡淡笑着:“没想到,你也有慌张到无措时候?”
我一怔,而后说:“难道在你心中我是个活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角色?”
张慎笑出声来,最后摇着头说:“大概如此。”
旁边的陆致“哼”了一声,嘴巴动了动,我本来担心他的嘴里又会吐出什么难听刺耳的话,比如某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却曾经在马路上冲出去,疯了不要命一样,比如在医院里失态宣布离婚……说起来也奇怪,这城市千千万万人,怎么偏偏我这种种糗事,都被他撞上。
以陆致专门挖人痛脚的个性,说出这些,是顺理成章的,我已经随后恭候。
我正戒备等着,没想到陆致竟然没有做声,很出乎我的意料。于是我便转头看他,一瞬间我看得清楚,少年双眼看着我,粉红色形状很好的嘴唇,略动了动,分明是很慢而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
我满怀疑惑,皱着眉瞪他,陆致嘴角一挑,丝毫也不惧怕,反而说道:“走吧,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这么冷,为毛为毛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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