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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女县委书记-第27章

小说: 女县委书记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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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锋夹着黑色公文包,低着头踱了几步,看大家走远,这才说:“我怎么听你像‘文革’中表忠心?”张道国说:“你见过‘文革’中表忠心哪?”余锋说:“你以为我小呐,告诉你,‘文革’开始那年我已经上小学三年级,我是红小兵头头。”张道国嘻嘻笑着问:“我的发言还可以吧。”余锋满意地说:“讲得不错,有一段时间县委有的同志对你有想法,认为你这个人骄傲,急躁,但我认为骄傲不是个大不了的问题,急躁也只能属于个性缺陷。今天你的发言,我给你五分。”张道国听罢,不由仰天大笑了几声。
    余锋又说:“工作上的事,老板说了,不能事事请示县委,你们不要畏首畏尾,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接着余锋又向他透露了最近要搞干部考核的事,暗示这次调整。张道国当干部多年,对官场上的游戏规则早就烂熟于心,知道余锋同赵离之间有矛盾,他肯格外关照三道岗的工作,又提早向他透露干部考核的事,并非真的是像在酒桌上说的高看他一眼,只不过是想利用自己同赵离对林场问题的分歧,拿自己当枪手,给赵离出点难题,这种鬼把戏在张道国看来,小儿科而已。但张道国心中对赵离一直难以释怀,林场的事如鲠在喉,不搞下去就会失去威信,挑皮影人儿摔跟头,丢人一大堆,以后别想在人前做人了。细想赵离对他的态度,似乎有改变,别看她说什么巩固承包,无非是当干部的一种姿态,做主要领导的,不过是怕下面出漏子,只要别把上访的事搞到省里市里,不信她真的会为几亩山场跟自己的干部较真。
    回到三道岗,按照县的模式也开了一个工作会,布置了农业生产、乡镇企业、招商引资等工作之后,重点要求在秋收以前把集体林场的事落实下来。一些村干部提出秋收就要开始,恐怕现在这样做难度太大,有哪一个群众愿意到手的钱交出来呢?张道国细想想也有道理,临时商量可以核定产量,按收购价折抵群众应交的税费。会后,想到戚乾成是个忠厚无用的人,根本对付不了“曹操”戚明全这样的角色,特意派了两个班子成员和四五个干部,和戚乾成一起到戚家洼开展工作。第二天,去的人回来,说是开了一个党员、组长会,会议效果很不错。张道国问戚明全的态度,回说只见明全坐在会场上抽烟,没有像预料的那样跳出来。张道国冷笑说:“他还算聪明。”接下来张道国和乡长商量,决定今年在路口设立收费站,每斤外运的板栗加收两毛管理费,去年他到邻省参观,人家已经这么做了,按照外运二百万斤来计算,可以收回四十万元。
    今年头一次实行财政分灶吃饭,县里包干的一点钱还不够教师工资,不想一点办法,以后的日子就没法过了。转眼已是阴历八月初,正是山里人说的“七月阳桃八月楂,九月板栗笑哈哈”采摘板栗的季节了,县供销社在街上设立了收购站,出现了穿着花衬衫的生面孔和挂着外地牌照的卡车,给三道岗添了异样的风景。一天夜里,张道国忽然梦见在老家和哥哥生活一起的母亲,母亲蓬头垢面,仿佛死了,说:“我儿,妈好苦,有板栗捡妈吃几个。”他抱住妈就大哭起来。醒来以后,泪水已经湿透了枕头,抱着双膝坐了半晌,他便对老婆说:“明天我要回去看看妈,再晚了就看不到了。”他老婆很贤惠的,一时吓得也坐了起来,说:“你是咋啦?是不是做梦看到下雪了?下雪就是有大孝了。”张道国扒下她的手,气道:“我说过前些时要回家里,你说一定要等二妞开学后再去。”说完躺下用毛巾被盖着头,越想越是妈死了,眼泪竟不停地流。等到第二天起床,同乡长交待一下,带上吉普车就奔老家,一路上看到到处是采摘板栗的农民。
    到了哥哥的房前,老远就喊:“妈!”他嫂子从屋里走出来,高兴地说:“是兄弟呀,我还当是你侄子哩,哎,你张家爷伙儿的都是一个声音。”张道国顾不得跟嫂子胡扯,说:“咱妈哩?”嫂子说:“咋的啦,急的。”他老婆说:“他梦见咱老太婆死了哩,昨夜哭得跟驴叫似的。”嫂子笑起来,“儿子哭妈,感天动地,女婿哭妈,老叫驴放屁,你妈早上还吃了两大碗稀饭,这会儿去撵猪娃子去了。”正说着,老太太抱着一头小猪走进来,原来新买的一头小猪跑丢了,老太太身手矫健,小猪都没能逃脱。张道国这才舒了一口气。老太太问:“不年不月的,这时候回来做啥?”嫂子语带机锋说:“你的大书记儿子是个孝子,昨夜想你,你看眼睛哭得跟桃子似的。”说着用手来掰张道国的眼睛。张道国伸手挡开了。
    老太太不满地说:“看我,也没带板栗回来给我尝尝?我昨夜里做梦吃板栗哩。”张道国同老婆对了一下眼神,只是说板栗还没有下来。没人时对老婆说:“你说咋这奇怪,我和妈的梦一个样。”女人安慰说:“这是你这些天老是想板栗的事,你看妈跑得比猪娃子还快,我看再有十年也死不了。”张道国疑惑了好半天,总觉得不是个好兆头。
    翌日从老家回三道岗,一下车就听说戚家洼的群众同林场的职工打起来了。原来群众不听林场职工劝阻,硬是要上山打板栗,林场职工打伤了一个叫戚乾坤的农民,戚家洼的群众也纠集了一群人打伤了两名职工。其中有一个职工被一个女人捏坏了睾丸,正在家里躺着。
    张道国拧着眉毛问:“为头的是谁?”
    那个干部说:“戚明全。”
    张道国说:“我猜就少不了他,通知派出所,把戚明全和那几个打人的人都抓到乡里来,别忘了还有那个爱扯人家蛋的女人。妈的,不信还治不了你这几个人。”

十四

    赵离从南方回来的时候,戚明全已经在乡里关了十天。
    赵离这次到南方,是三道岗在深圳高就的一个老乡牵头促成的。他叫戚明天,就是上半年吴斯仁承蒙关照弄到香港三日游的那个人,不久前他到经州做生意,饭局中认识了赵离的丈夫老张。老张此时已经被市经委下属一家公司聘用,正在筹措进口化肥买卖,初到生意场,热度高得要爆破水银柱。席间有一道菜:大吉大利,其实是板栗烧仔鸡,戚明天连声称赞这道菜味道好,名目更好过味道,老张近日吃惯了经州的饭馆,觉得味道全是一样的,不过客人既然说好,他便有附和的义务,话题由此说起,最后说到新城有大量板栗资源,但这东西娇贵得很,需要冷藏,而建冷库又要大批资金,要是能够解决资金就好了。戚明天一拍大腿,说:“我认识一个老板,手里有一大笔钱要在内地投资。”老张急忙说:“新城和整个大别山区有很多资源,这个大老板要是有意,同我们合作也行,同新城合作也行。”戚明天便一口答应下来。
    恰好赵离这天回市里开会,老张就把他得到的信息跟赵离讲了。赵离本来极力反对老张下海经商,一是老张本不是经商的材料,现在经委聘用他,她很怀疑有利用自己在新城地位的嫌疑。二是山山正在读高二,明年就要参加高考,需要他全力地照顾。可是看到老张像变了一个人,驼起的背也直了,想到这些年他在自己的阴影里过日子,做人不易,不禁心软,没有再多干涉。现在听到老张提到的信息,淡淡地说:“你们自己谈吧。”老张说:“你见见他,新城要是把这笔钱谈成了,是一件好事。”
    第二天,老张再见到戚明天时,问起投资的事,戚明天却已忘了,旋即又说:“那事没有问题,我跟那老板很熟的。”老张就在宾馆里安排了一桌饭,让赵离参加。赵离也想到开发区成立以后,真正的外商还没有一家,她本人也有引资十万元的任务,同这人见一下也好。到了宾馆,双方作了介绍后,戚明天抱着赵离的手摇个不停,说:“很久就想回家乡去看看你和吴县长,没有想到赵书记和张经理是一家,高兴,高兴。”席间赵离问起招商的事,戚明天说:“我这个朋友是大陆人,从小过继给在泰经商的伯父,最近从那里继承了一大笔财产,现在深圳开了一家公司,我们很熟的。”赵离说到新城近年板栗、茶种了很多,需要建立冷库。戚明天说:“那不成问题,我这个朋友对板栗和茶都有兴趣。不仅是建冷库,板栗还可以搞深加工。”赵离说:“现在板栗基本上是用来糖炒栗子,我听说可以搞罐头。”戚明天说:“不光是罐头,还可以加工板栗粉、板栗羹,日本人很喜欢板栗,他们节奏快,早上把板栗羹加热一喝,一天的营养全有了。呃,不光日本,还有韩国、台湾、香港、东南亚,也许还有法国、英国、美国,哈哈,当然这几个国家是吃西餐的。”他说得口滑,一口气把知道的地方都点了一遍。赵离说:“我们欢迎你这个朋友来新城考察。”戚明天皱眉沉思了一下,说:“这样吧,我同这个朋友联系一下。”
    吃完饭,戚明天和老张都抢着结账买单,赵离说:“你回老家,是家乡的客人,怎么好让你掏钱,这顿饭算是新城县政府请你的。”让郭玉掏钱结了账。大家从餐厅出来,在楼梯口告别时,戚明天突然激动地说:“赵书记,我现在有一个新的想法,我过两天要回深圳,我们一起去见我的朋友。一切开销都是我的。”赵离说:“开销没有问题,恐怕我没时间。”戚明天说:“现在火车一天就到,耽误不了几天时间。”赵离想了想,说:“我再考虑一下。”一连两天,戚明天都打电话。老张也在一旁撺掇。在散会的那天,赵离才下定了决心,向李书记请了假。回到新城,安排好工作,带上张力和开发区钱义仁,同戚明天一起登上了南去的列车。一路上坐着卧铺,张力逢站必要买些吃食和啤酒,和戚明天打得火热,大哥小妹地胡乱叫。
    到深圳时是晚上,才出火车站,戚明天的呼机就响起来,对赵离解释说手提没带,到公用电话那里通了一回话,匆匆跑过来,说公司有要紧事要他赶去,也不提由他负责一切开销了,只留下呼机号码,要赵离明天跟他联系。赵离他们站在车站广场上,看霓虹灯闪烁,人来车往,那一会儿真有刘姥姥初进大观园的感觉。张力骂道:“这狗日的说得天花乱坠,到玩真的就溜号。”赵离说:“可能是真的有事,我们先住下再说。”
    张力抬眼看到雄踞广场一侧的香格里拉大酒店,一定要去看一看,赵离觉得很累,懒得拦她,一会儿只见张力长发飘拂地跑过来,双颊涨得通红。赵离问:“怎么样?”张力泄气地说:“只听说深圳物价贵,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天价。”赵离好笑,说:“要不咋说‘不到深圳不知道钱少’呢?我们还是到市政府驻深圳办事处去吧。”钱义仁还在傻乎乎地东张西望,赵离伸手拦了一辆的士,对司机说了要去的地方,坐了上去。
    深圳新建不久,处处表现中国开放城市的特点,一个字就是乱,高楼林立,还有几处的街道很窄,大小汽车多如过江之鲫,到处都是塞车,一旦启动,一齐疯跑,丝毫不讲规则,的士司机左穿右插,好像表演特技,有几次急刹车,离前面车尾不到十公分。开到市府办事处所在的那条街时,居然没有发生车祸,可以算上一个奇迹。张力下车,连说“吓死我了”。经州办事处好像旧时养在深闺的大姑娘,轻易不肯示人,在街上问了不下二十个人,才经过一个热心人的指示,在一个小门旁边找到牌子。办事处设在一栋宿舍楼里,看来一切都还在草创当中。进门有一个小小的柜台,有一个丑得可爱的女孩子正坐在后面玩掌上机,张力上前说明来意,那女孩子才不情愿地放下机子,说刚好有一个房间给女同志,男同志可以睡大铺。赵离又问了办事处张主任,女孩子说就是她的爸爸,到市里办事还没有回来。听到女孩子说的乡音,赵离倍感亲切,进了房间,浑身都像散了架似的。这女孩子的妈妈是客房部经理,还兼着炊事员,为她们做了晚饭。
    晚饭后,张力坐了一会儿,身上固有的活力开始蠕动,听远处市声如潮,就想出去,又不好强求赵离,便埋怨说:“钱义仁这人不行,笨得跟牛似的,还要我们去照顾他。”见赵离还不理,感到无趣,找到电视的粤语节目,赵离斜躺在床上假寐,后悔不该听老张的撺掇,放下县里的工作,贸然来深圳搞什么谈判,其实派经委主任来就可以了。
    这样想着,门外有人敲门,原来是张主任从市里回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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