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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云卷云舒(清穿)-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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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立马拉了下来,“什么呀,皇上”,我不依地叫着,“您不要欣然了?您可是允了欣然自主权的,君无戏言!”
“朕允什么了?”
我张着嘴巴,看着他一派无辜的样子,怎么有种他太闷了找自己来开唰的感觉啊。罢了,我闭上嘴,一言不发。
“怎么了,说话呀。”
“我住不惯帐篷。”我没好气地嘣出一句。
哈,哈哈哈……康熙一滞,随即由闷笑变成大笑,“这好办,朕已下旨建造行宫,以后你不必住帐篷了。”
我眼睛一亮,“热河行宫?”怪不得我想这回怎么没看见,原来到四十二年才刚开始兴建啊。
“你知道?”康熙锐利地盯着我,一眨不眨。
我一惊,说错话了?难不成还没定名,不叫热河行宫?天哪,我怎么会知道,它太有名了嘛!
“欣然,和朕订个约定怎么样?”
“什么?”我结巴地问,不知道这个皇上在打什么主意,直觉还是少开口好。
“五年,你在朕身边五年。五年后你去哪里朕不拦,还可以给你指门好的婚事。”
我一怔,五年后,康熙四十七年,好一个多事之秋。
“欣然不懂,为什么是五年?”
康熙摇头,“没有原因,其实朕想一直留着你,你是一个特别的格格。朕不希望扎尔汉这样的事再次发生。当然了,也不能留你太久,女大还是当嫁的嘛,让你怨朕可不成。”
我满脑子想着康熙四十七年发生的事,乱哄哄的,一时没了主张。
“怎么样?”
我能说不吗?现实点吧,皇上和你商量其实就是命令,给足了面子了,没有回绝的余地,不过……或许可以谈谈条件。呆了半天,我暗暗下了决定,深吸了口气,“皇上,五年,一直到四十七年,皇上可否保欣然在这几年里安全无忧?无论欣然做了什么,皇上都不怪罪?皇上都信欣然?”
康熙凝了神,“一个约定而已,有这么严重?”
我陪笑着说:“皇上不是说欣然特别吗?特别的人自然特别麻烦,就看皇上愿不愿意为了这份特别而下这个赌,作这个保?”
“难不成你犯上作乱朕也得担着?”康熙不满地道。
“欣然怎么敢?皇上,难道您不敢?”既然要搭上五年,我无论如何得拿下这份保证。
康熙迟疑了半响,“看来这个五年朕是不会寂寞了,你确实如阿玛所说般……好,朕答应你。”
拉回思绪,我继续趴在窗口,看着前方马背上众阿哥的身影发呆。草原上一起喝酒吃肉,谈笑风生的画面闪入脑海。五年,五年后什么都不一样了,既便现在也有隔阂,至少还会偶尔相聚,到那时,还会如此刻般并辔齐驱吗?是否连装个样子都省了呢?
我紧紧盯着胤禩的背影,心里是撕裂般的疼。五年,我们之间会是什么样子,那时你应该已经娶了明慧了吧!你们会怎样?你会动情吗?还会有我的位置吗?四十七年,一废太子,我又该怎么办?能帮你吗?
闭上眼,是层层叠叠的纠缠;睁开眼,是丝丝扣扣的错落。忽觉人间,万事到秋来,都摇落。
康熙回宫以后便忙于朝政,在塞外这么长时间虽然每天都有八百里加急的公文传递,对朝廷的事尽在掌握,但毕竟还是有许多积压。各个阿哥们也都各归各位,一时间身边倒是清静了不少。感觉就是小时候放完暑假以后最难熬的一段日子,有点难以适应。
莲儿和祥福整天都在向屋子里其他的宫女太监吹嘘着塞外之行,把主子我怎么跳舞,赛马,和与蒙古小世子结缘的事添油加醋说得天花乱坠。真难为了他们,简直可以比得上天桥说书的了。我坐在桌前,耳里有一句没一句地窜进他们的说辞,遇上小丫头们向我求证的时候,就哼哼哈哈的胡乱应着,一边翻着一本《三十六计》,敲着脑瓜子逼自己从上面记住一些计谋,说不定哪天就可以派上用处。
一双手从后面蒙住了我的眼睛,我一惊,随即叫道:“十三,别闹。”
十三转到我面前,“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一昂头,“因为你的味道特别啊。”
十三奇怪得猛嗅自己的手,“有味道吗,没有啊,什么味道啊?”
我看着他的样子,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部港片,一个人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的手和脚被倒置了,嗅着的手其实是自己的脚丫子……越想越好笑,最后根本就已经笑趴在了桌子上。
十三虎着脸,“你耍我,你是瞎蒙的,对不对?”
我点着头,“反正会这么做的不是你就是十四。”
“哦”他凑近我,一脸的坏笑,“八哥是怎么做的呀?”
我一指点上他的鼻子,“打听隐私可是小人行径,别辱了你侠王的名声。”
“嘿,说不过你,”一把抢过我手上的书,“没见过女孩子看这个书,你想干嘛呀?”
“无聊,瞎翻的,”我支吾着,“你来干嘛?”
“喂,我好心来看你,你就这么对我啊 ,还想带你出去呢!”
“真的呀,”我跳了起来,赶紧拍马屁,“十三爷,你最好了,最仗义了,哪象十四他们呀,也不知道来看我。十三爷,我们去哪儿啊?”
十三啧啧地咂着嘴,皱着眉,摇着头:“你这变得也太快些了吧!”
我笑看着他,一副我就是这样,你拿我没辙的神情。
他也不理我,转身就走,我急忙乖乖跟上。
和十三坐在马车里,车子一路穿梭在京城的大街,他也不说到底是去哪里,我也就不问。反正自己是路盲,从来记不住路,乐得省这份心,谅他也不敢把我卖了。挑开车帘向外张望着,古时的人虽不如现代人步履匆匆,然而街道的繁华却丝毫不逊色。酒楼店铺四处林立,卖馒头烧饼的、卖陈年好酒的、卖胭脂膏粉的、还有沿街人家炉灶里飘出的香味,……各种各样的味道混杂在一起扑鼻而来,我重重吸了口气,又轻轻地吐出,一副陶醉满足的样子。
十三犹疑地看着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今天是不是和鼻子干上了,有这么好闻吗?”
我有点不屑地回道:“这才是生活的味道,是老百姓最大的满足,你们这些养在深宫的皇家贵胄又怎么会懂?”
“以前的你怎么样我不知道,至少现在你和我们一样养在深宫,所以别刻意和我们保持距离好不好?”十三有点气愤地说,“再说我和四哥在外办差的时候也深知百姓的疾苦,能帮的我们没少帮。”
被十三一冲,我暗嘲自己,现在确实也就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主,哪还是21世纪为生活奔忙的小白领呢?怕十三真恼了我,正寻思着怎生缓解,马车已经在一所民宅前停下。十三挑帘当先跳下,一伸手就把我给拽了下来,没有丝毫准备,这粗鲁的一拽导致的后果就是我站立不稳,整个人直跌进他的怀里,鼻子撞上了他衣服上的盘扣,脑袋撞上了他的下巴,两人都是往后一退,一个揉鼻子,一个捂下巴。不用说,自然是我柔嫩娇俏的小鼻子受害比较严重,可怜兮兮地揉着鼻子抬头看向他,眼冒金星,却是识相地敢怒不敢言。十三捂着下巴,错愕地看着我,渐渐地就咧开了嘴巴,放肆地大笑起来。
我就只能呆呆地站着,无奈的哀叹,真是招谁惹谁了!
等他笑够了,伸手过来揉我的鼻子,我没好气地躲开,“尊贵的十三爷,可以告诉小女子这到底是哪啊?”
我打量着这条小巷子,两辆马车堪堪并行的宽度,巷底就这一户人家。从院内的老槐树伸出的枝桠几乎遮住了门楣,不细细观察很难发现这个门洞。巷外街道的繁华热闹和巷内的古朴安静形成鲜明的对比,实实在在的闹中取静,有种大隐隐于市的味道。
十三笑而不答,抬手就去叩门,熟络的态度让我觉得这就是他家的宅子。我狐疑地看着他,却是一脸的泰然。
过了许久,门从内打开,一颗鬼鬼祟祟的脑袋瓜子探了出来,待到看清模样,竟是十四的贴身长随常德。他看见我们也是吓得不轻,翻身就要跪倒,十三抬了手,“去告诉你家主子,我们来了,不出来,我们就长驱直入了。”
常德还是跪了一下,将我们引进前厅,然后就直奔里进去。
透过前厅的花窗,正可以看见满院的秋色。主人家显见是一惜花爱花之人,小小的院落里种着许多我压根叫不出名字的花儿,每样都开得各具特色,繁而不乱,娇而不艳。院正中正是一株百年老槐树,根深枝遒。风过,叶落。
“十四怎么都不请人打扫庭院的吗?”十三站在窗口,看着飘飘而下的黄叶落在小径上,淡淡地铺上一层。
“一叶落而知秋。或许主人家喜欢在这样的径道上散步呢?”我悠悠接口,“只是踩在脚下的却是另一种寂寞!”
“真的吗?”十四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不知何时他已经从里厢转了出来,正用若有所思的眼神瞅着我。
我自嘲地一笑,怎么了,今天?十四的眼神让人觉得他长大了许多,眼里有着一种属于男人的东西,也许可以称之为责任。
“十四,真是你在这儿啊!这是哪?该不会是你金屋藏娇之所吧?”我用拳捶着他,带过话题。
十四一怔,笑了起来。“怎么什么地方你们都能找到啊?”
我不答,指指十三。
十三抱拳一拱,“什么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有一门人,恰住这附近,凑巧看到你小子出现的比较频繁,先说明,绝非刻意尾随啊。”然后暧昧地瞟向十四,“不过后来我可是听闻那第一楼的头牌换人了,两厢一联系,嘿嘿,小子,你就从实招了吧。”
我寻了凳子坐下,用手托着脑袋,绕有兴趣的等着十四的解释。原来真的是藏娇啊,只是没想到居然是慧兰。
有人进来上茶,十四的眼光便落在了她的身上。我和十三玩味地看着上茶的女子,所有的动作是轻柔而婉约的,如她这个人。
“慧兰给十三爷、格格请安。”女子退后,略福了身子,用清越的声音说着,不卑不亢。
想起第一楼中她的轻吟浅唱,她拒绝十四的银票……当日的头牌今天却已成为十四的娇妾,难道这就是欲拒还迎?我细细地打量着她,薄施的脂粉,松挽的发髻,清秀的眉目之间找不到一丝风尘气。不应该,这样的女子应是不屑于玩弄这样的小伎俩的。
“快交代吧!”十三催着十四。
十四走到慧兰身边,牵起她的手,拉到桌边立定。慧兰抬眼瞟了眼十四,没有挣扎,就这样安安静静得任他牵着,两人目光濯濯地盯着十三,嘴角带笑,却没有言语。
十三瞪了会儿,率先败下阵来,转而看我。我两手一摊,故作无视。
于是大家就都憋不住,满屋的笑声飞扬开来。
看着哥俩爽朗开怀的样子,慧兰和十四交握的双手,满眼的欣赏……慢慢地,我的心里就被一层柔柔的感动所包围。
小别院里只有十四门下的包衣奴才长泰夫妇俩看着。平时长泰负责看门做些粗重活,妻子李氏伺候着慧兰,陪着说说话。那天后来十四和十三两人在屋内下棋,我和慧兰则在厨房忙活。四人在小院内摆上桌子,喝着小酒,吃着小菜,听着慧兰弹的小曲,那情那景,恰似人间四月天。

家常

从塞外回来已快一个月了,见胤禩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匆匆。事实上除了在十四小别院的那次相聚,我几乎是一个阿哥都没见过,特别是四阿哥,简直就像人间蒸发。
我安慰自己,他们都是长途回家,各有各的家属需要安抚,有臣子之间需联络,有皇上的差使需要去办,连康熙都这么忙了,他们这些年长的阿哥又岂能闲着。可是心里免不了总有些失落,有些吃醋。
实在闷了,就会跑去慧兰那里。我们已经成了很好的朋友,我缠着她教我弹琴,打发自己无聊的时光,渐渐地倒也能奏完一曲。说也奇怪,第一次完整弹完一首曲子的时候心里最想献宝的对象竟是扎尔汉,总想着他拉马头琴,我弹这古琴,琴琴合奏,不知是怎生模样?可惜这里无人会拉马头琴,那杆琴如今就一直斜挂在我新安置的古琴对面的墙上,我弹琴的时候会将它想象成扎尔汉,然后自己也会笑出声,心里就会有种温暖的感觉,很莫名无法解释。
最近常去良妃那里,陪着说说话,或仅仅是请个安。因为胤禩,本能的就感觉和良妃又亲了一层。本是希望能凑巧碰上胤禩,但总是失望。虽说我可以随时出宫,只是却不想巴巴地去找他,我可不想被十四他们知道了笑我。
站在花园的湖泊边,拿着小石头朝湖中心扔去打水漂玩,可石子每次蹦个两跳就沉了,我无奈,看来这打水漂和踢毽子一样不管在哪个时空都不是我可以驾驭的。
噗,噗,噗,噗,连着四跳,一粒石子在湖中沉下。我吃惊地回望,四阿哥立在身后正一边看着我,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石子。
“四阿哥”我打着招呼,行了礼。
四阿哥明显有点诧异,拈着石子的手微微举起,“今天这么懂规矩,我倒是有点受宠若惊了。”
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嘲讽,我的脸有点红,“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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