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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天策小妖-第48章

小说: 天策小妖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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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管是策策还是“老婆”都是女人嘛!女人谨慎、细心,心眼儿多,会懂得趋吉避凶……呃,又不是算命的!煊萱想着想着就扯远了,赶紧把飞到天边去的心神拉回来,埋头跟在策策的身后走。只不过两人这小心翼翼避开的模样,还真有点灰头土脸相!他们想当透明装不存在,可偏有人不答应!

“慢着!”大轿里突然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清清冷冷的,蛮适合大热天降暑用。

策策的脚下一停,扭头望去,“哟,原来是位大姑娘在轿子里呀?敢问姑娘哪位?姓甚名谁?婚嫁了没有?有没有人要?”一听这声音,二看这排场,再看这伙明教的标志,用脚趾头猜也能猜出是最近江湖上风头正健的“紫瞳毒圣”陆影纱。明教圣女耶!策策怀疑这陆影纱肯定把陆危楼落在光明寺里的财宝挖出来了。

当初明教在光明顶大肆修建光明寺,多年收刮的财宝也都全运到光明顶上准备用来大展宏图。可悲哀的是,光明寺还没有建好,明教就被天策府和少林寺联手灭了!自护法以下,全部阵亡,陆危楼匆忙逃走,也没来得及带走这批财宝。但陆危楼把财宝藏在光明寺的哪个角落旮子里,也没有人知道,前后不知道去了多少拨人找财宝全都无功而返。陆影纱是陆危楼的女儿,兴许就知道财宝藏在哪,然后挖出来,用这批财宝招揽了一大批跟班拿来摆排场眼红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一下这章的虫虫;

头疼得很,睡去了。下一章还没有码好,明天睡醒了再继续,这几天睡眠质量不好,导致精神状态很差。一直头疼,睡觉也一直作梦,睡觉时觉得睡不着、不困,爬起来又困得想睡。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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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丫头出来了,那也是个难缠且让人头大的人物;

基本上伴随着陆影纱的出场,后面的情节会逐渐激烈起来,之前的几十章,就当是铺垫吧,唉!打了将近六十章的酱油…_…!!!




第五十九章·自作多疑虚惊一场

明晃晃的明教标志摆在这里,陆影纱就不信面前这个油嘴滑舌的女人会猜不到她的来历,很明显是在用言语轻薄她。但若是计较了,就显得她小心眼了,转念又一想,她从来就不否认自己小心眼。陆影纱倚在软榻上,美目半阖,冷清中带有三分慵懒的声音传来,“把小妖留下。”她很介意面前这个女人言语调戏她,可此刻也不是和人置气的时候。她重伤未逾,别说与人动手,连动几下身子骨都怕触动到还没长合的骨头,此刻天策府四处搜寻她和花烛泪的下落,她原本是不该出来走动,理应潜伏休养。可前不久她收到消息,说小妖从万花谷里出来寻花烛泪救她师傅。跟着没多久,花烛泪又收到一封书,匆忙安排肖药儿把曹雪阳送去恶人谷就连夜起身上路。花烛泪与小妖之间的恩怨过节她是最清楚的,花烛泪本来就性格张扬,若是在强敌当头关系生命安危的时候,还知道装装低调、掩饰行踪避人耳目,可她要是和小妖钻一起,乖张、任性、狂妄的一面就能全部被激发出来。这种情况陆影纱也能理解,她本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性格闷得很,可一遇到花烛泪,立马变成话唠,不让她说话调戏、打击花烛泪,那简直比不让她碰毒还难受。可关键是现在什么时候?花烛泪刚把浩气盟的大匾送去恶人谷挂茅房的门楣上,一回头又把曹雪阳弄去了恶人谷,她干的这两件事情自然是极涨恶人威风,俨然已晋升为恶人谷的新贵人物,一呼百喏,唯她马首是瞻者不计其数,连谷主王遗风都对她另眼相待,不仅送来大量疗伤圣药,还把肖药儿派来替她治伤。在恶人谷里有这种待遇的能有几人? 反之,花烛泪此刻在恶人谷的声威有多高,在正道势力面前就有多该死。若是排一张追杀恶人谷诸人的榜单,花烛泪铁定与王遗风齐名排头,成为首当其冲被捉拿的人物?这时候的花烛泪能露面么?一露面,只怕恶人谷的追随者没到,浩气盟与各大门派的人倒先赶来了。

原本,花烛泪的死活与她陆影纱没丝毫相关,在弃谷的时候顺手救她一命,那是看在长辈的交情上。弃谷中相处的那段时间,她之所以任花烛泪用她的药治小妖,容忍花烛泪的性子,一是觉得花烛泪的脾气、禀性都对她的胃口,二则是想看看花烛泪到底能不能解了乌啼霜的毒救活小妖,好奇心作祟。

可偏偏长安城外,那一夜小楼风雨,让一切都变了。

脑子里不时浮现的是那一夜花烛泪展现的那妖娆的舞姿,那销魂噬骨的风情,那比狐眼还勾人的妩媚醉眸!花烛泪倒在她的怀里,双臂勾在她的脖子上,温软娇躯状若无骨般落到她的怀里,不停地在她的身上摩擦,肌肤相触的细腻触感,连人带骨都酥了。醉酒的花烛泪,舞动时风情万种天地变色,犹似从妖魔世界里跑出来作孽的妖孽,用她那倾世的风情勾魂夺魄。而当花烛泪倒在她怀里撒娇呢喃时,纵然是块千年寒铁也得在那似水柔情里化作绕指柔。可叹的是,花烛泪为的不是她!而是此刻面前正被一个光头和尚抱着的小丫头——天策小妖!

“大和尚,跑!”突然一声惊喝打断陆影纱的思绪,同时也将陆影纱惊醒,陆影纱一抬头,便见面前这二人像只兔子似的又钻回荻花宫里去了。“跑得了么?”陆影纱闭上眼睛,朱唇微张,婢女便将剥好皮、去掉籽的葡萄送入她的嘴里。悠然中自有一分主张在心里盘衡。

翻遍荻花宫,金银财宝一箱箱地从地下金库里抬出来,在广场堆成一座小山丘,楚秀摸着拍着面前的一口装满珠宝的大箱子,笑咪咪地问:“你们说这里有多少个五千两?”她问这话的时候,视线却是落在花烛泪的身上。

花烛泪坐在一堆金灿灿的金砖上,脸上的表情却像是谁欠了她好几万两银子没还似的:柳叶眉紧紧地蹙成一个结,眉宇间尽是愁云,脸上一片阴沉,一片山雨欲来之势。

荻花宫里的药全部翻出来摆在上面平台上,包括药蛊的解药也找到了,可唯独没有那续命草的踪影。续命草,又名九叶芝草,叶如鼠尾共九叶,果实如灵芝,故又名九叶鼠尾草。可这里别说九叶鼠尾草,连鼠尾草都没一根。

恼恨心起,花烛泪就想一把火将这荻花宫烧了。她从金砖上跳下来,还没来得及去点火把浇油烧荻花宫,就见到一个人影翻过栅栏跃到平台上。策策?花烛泪一直没舒展过的眉头拧得更紧,她不是与和尚送小妖下山去了么?怎么又回来了?而且只有她一人回来!

楚秀一见到策策,就又蹦又跳,欢快地奔过去,“相公相公,你看,好多钱钱呀!”跟着又追问句,“小妖安顿好了?”

策策巴掌大的脸皱成一团,“安顿个毛,遇到拦路的了。”视线落在这些财宝上,又忙说,“山猪,赶快把这些财宝藏起来,陆影纱带人来堵在山门口,指名点姓要小妖,也不知道她还想要干些什么?”随即又问句,“有没有其它路出去?”明教的人来者不善,最好是从别路走,避开她们。

“有,后山悬崖,跳下去,摔不死就能活。”楚秀很干脆地回答。

策策绷起脸吼,“你当我是大侠啊,跳崖不死还有奇遇!”

楚秀奇怪地瞅着策策,说,“那天我们跟人打架,你被人一脚踹到山崖下去,不就挂在一棵大树上没死成么?你当时还很欢快地一直嚷:大爷果然是大侠啊,传说果然是真的呀,真有跳崖被大树拦住不会死的啊!”

策策的嘴巴歪叽几下,不作声,只在心里反驳,你当每回都有这么好运气?你当大爷天天穿红内裤走好运?随即又想到这里刚有一个穿红内裤的被人戳断脖子挂掉,觉得红内裤也未必有好运!红哇,血光也是红的!

楚秀倒是回过头去看花烛泪,脸上带着三分贼意七分看好戏的笑容,她问,“你不着急啊?”

花烛泪又坐回金砖上,很是随意地拂了拂裙子,抬起眼皮子扫一眼楚秀,问,“我着急什么?该急的是你们吧?”她拍拍手下的金砖,这么多的金银珠宝,任谁看到都心动。

“我急什么?反正这些东西不是我们的,拿了有赚,丢了不赔。”楚秀的手一摊,又故意扭头去问策策,“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陆影纱指名点姓要小妖?那把你交出去呗,把陆影纱打发走好了事,钱多赚到不烫手的。”

“小妖现在哪里?”花烛泪问策策。她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这帮人,这些人有多贼多无耻,早已见惯不怪!楚秀的用意她也明白,就是想用小妖引她去对付陆影纱,他们这帮人好避开暗渡陈仓把这些财宝和他们人一起安全转移出去。陆影纱多半是冲她来的,要是让陆影纱撞到小妖,陆影纱不会介意随便捞一个“附属品”。

“半山腰的亭子那里,就是那对荻花宫女侍卫谈恋爱那地方。”策策笑眯眯地答,揭开一口箱子,一看到满箱子的珍珠,顿时一下子张圆嘴巴,惊叹道,“哇哦,我还以为是银子呢,没想到是珍珠啊。娘子们、相公们,我们可以把这些珍珠磨成粉涂脸上护理皮肤,最起码能用三十年。”

荻花宫女侍卫谈恋爱的地方?放眼荻花宫除了他们这帮人就下面那肖药儿的孙女还是活人,荻花宫的人早死光了还怎么谈恋爱?花烛泪却不知,楚秀他们攻上去的时候,刚好听到两个女侍卫在那里谈论“我们这样的感情是要不得的,你看银丝和飞雪,她们的下场也许就是我们的明天……”

花烛泪对这些财宝不感兴趣,要弄银子她有的是法子,平常恶人谷的各处分堂孝敬来的就不少,她犯不着跟这帮绝色天下的人为了这点钱财挑起梁子。当下站起来,理理衣裙,慢慢悠悠地朝山下走去。

半山腰上确实有一座小亭子座落在一株巨大的枫树下,从高处望去可以望见亭子的八个飞檐翘角和琉璃瓦,但是也只能看到亭子的顶部,顶部以下的地方都被遮掩在树丛草木中。花烛泪抄捷径,直接从云梯上跳下去,再绕过屋宇,转到亭子边。亭子里空荡荡的别说人,连具尸体都看不到。“小妖,和尚!”她唤道,同时侧耳倾听周围的动静。难道不是这个亭子?可她刚才从山上眺眼望去,也仅见到这一座亭子而已呀。

“这里!”一个声音响起,跟着就见到大和尚急急忙忙且慌慌张张地从一角的草丛子里钻出来,一手提禅杖,一手提裤子勒裤腰带。

一个很邪恶也很让人愤怒的念头从花烛泪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她眯起眼问,“你在那边做什么?小妖呢?”

大和尚用手指了下后面,说,“后面。”说着,他想起花烛泪的话,不好意思发挠了挠头。

“说!”花烛泪见他一个和尚跟一群女人混到一起,本就没把他往正经人方面想,再看他提着裤子衣冠不整地跑出来,就更往歪地里想了,当下眼神冷得要杀人,手也挪到了凤血刀上,森冷的杀气从她的身上逸散开来。

大和尚又抓了抓头,很奇怪地看向花烛泪,怎么这花烛泪一副要杀他的模样?他没得罪花烛泪啊!不过他向来自认脾气很好,当下耐着性子解释,“小妖在后面,我怕陆影纱追来,把她放到后面大树后藏起来了。”

“放到?小妖怎么了?你又对她做什么了?”花烛泪步步朝和尚逼近,手指勾着刀柄,将凤血刀从刀鞘里缓缓抽出。

大和尚一看花烛泪这动作,再笨也知道不妙。他把禅杖横在胸前,一边退一边说,“她走路走着走着就睡着了,策策让我背她,我不好背就只好抱着。”

“然后——你就起了色心?”花烛泪原本粉润的俏颜此刻泛着铁青,眼眸里尽是森冷杀意,握刀的手控制不住地轻颤,连牙齿都在打颤。

“阿咪陀佛!”大和尚忙念一声佛号,跟着又很粗鲁地加了句绝色天下一干人常用的口头禅,“色个毛的心啊!”随即一醒,“哇,你该不会是认为我把小妖怎么着了吧?”当下禅杖一提,飞快地蹿后两三丈,叫道,“人家三急,人家不过是过去方便一下,你怎么……花施主,花烛泪,花大姐,你的思想怎么能这么龌龊呢?”

“你——”花烛泪听大和尚说她思想龌龊顿时更气,但心念一转,不确信地问,“你真没把小妖怎么样?”却是微微松了口气,紧勒在脖子上的那根绳索好像也松懈了点。

大和尚一个跃身蹿到树上,躲得远远的,说,“不信你看嘛,就在那棵树下睡得好好的。”

花烛泪且信且疑地看一眼大和尚,朝枫树下走去。这和尚若是骗她,她定将他和绝色天下的人一起碎尸万断!

绕过去,没看到人,只看到一堆杂乱堆在一起的树叶杂草,不过耳尖的她听到微弱平稳的呼吸声从树叶下传出,于是忙蹲下身子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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