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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瑞士账号-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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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沮丧地咕哝了一声,起身坐在床边上。这三个日本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会钻进他的梦中?

在沐浴间里,他交替用冷热水冲。但是不管他让水多么猛烈地冲在他的头上,他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想不起来了。他用毛巾擦干了身子,看了一眼手表。道伯答应送来见他的人迟到了。

道伯离开他让他睡一会儿的时候曾说:“我们的一个人有些材料给你。”

布里斯刮完脸,刚换上一件干净内衣,就听到了敲门声。他打开门,迎进一位三十五岁左右、精瘦的男子,稀疏的淡黄色头发斜披在颅顶,进屋时有一种过于随便的派头。他脱掉身上的牡蛎色柏帛丽风衣,扔在床上。

“你是马修·布里斯?”

布里斯点了点头。看见他点了头,那个人便摸出了一只钱包,里面有UBCO的身份证,上面有他全色的面孔和对他的描述。布里斯懒懒地看了一眼,五一○,年龄三十六,姓柯蒂斯。谁他妈的需要这些繁文缛节?

“有什么要通报的?”他问道,懒得和他客气。

柯蒂斯开始检查房间。他打开又关上壁橱和放衣服的抽屉,看看墙上挂着的照片的后面。他检查了床头柜,又看了看弹簧床垫的下面。他用同样的方式检查了浴室,并查看了两套厚窗帘,然后坐了下来。

“没人费神告诉你我是谁吗?”

“007?”布里斯猜到。

柯蒂斯的薄嘴撇朝了一边,然后说道:“我给比尔·艾尔德工作。UBCO内部安全处。”

布里斯点了点头。“你打算发给我一片氰化物什么的?”

“一条救命索。”柯蒂斯回答说,“我现在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让你看见我的面孔,给你几个找我的电话号码和地址。并且让你牢牢地记住,你什么时候需要我,都能找得到我。”

布里斯想了一下。他不需要这种帮助,尤其是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人的帮助。“我需要另外一种帮助。”他大声说道,“我需要交际。我需要金融情报。我需要生意背景。我不需要胶鞋①,哪怕是UBCO的我也不要。”

①胶鞋走路没有声音。这里指做事诡秘。

柯蒂斯点了点头。“我明白。”他把手伸进运动衣上面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沓折叠的复印纸,递给布里斯,说道,“金融和生意的材料都在这儿,至少是三大银行和一打稍小一点的银行的材料。如果你需要更多的材料,给我打电话。”他把一张纸交给布里斯,上面有几个巴黎、罗马、伦敦和法兰克福的电话号码。“不管你打哪个电话号码,他们都知道我在哪座城市。”

“至于说到交际,”柯蒂斯接着说,“只要我们驻巴塞尔的经理能给你的,你都能得到。主要是二三梯队的人员,加上美国领事凭空想出来的。我们已经让他准备好为你去交际。而且,你当然有伍兹·帕尔莫的关系。”

布里斯皱起了眉头。“帕尔莫?他不住在巴塞尔附近。”

“在瑞士,住在哪儿都离别处不远。”

“帕尔莫。”布里斯想了一下,“他现在多半已经退休了。我得去看看他。我们已经四年没见面了。”

柯蒂斯清了清嗓子。“帕尔莫喜欢给公众一个退休的印象。其实,UBCO在欧洲干的一切都要经过他。这一整套新的瑞士计划就是他的主意。他现在还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而且,说到交际,他可是你王牌中的王牌。他认识所有的人,而且所有的人都认识他。”

布里斯瞥了他一眼。对于任何他是帕尔莫的人以及他无功受禄的暗示他都非常敏感。但是这个瘦子用一双绝无狡诈的眼睛看着他。“当然,”他又补充道,“你还有张隐蔽的王牌。”

“真的?”

柯蒂斯严肃地点了点头。“你自己手上就有一张进入瑞士金融界最高社交圈子的入场券。”

“我怎么会这么幸运?”

“那是六年前在哈佛商学院。”

布里斯盯着他。“你别跟我说——”

“我正是要跟你说。”

“你他妈的是怎么挖出这件事的?”布里斯问道。

“这是我的事。”柯蒂斯答道,“你说你不需要胶鞋?在这个任务上,你需要所有你能得到的帮助。”他停了一下,然后,老练地问道,“那姑娘后来怎么样了?还是朋友吧?”

布里斯拿起一条领带。“我想这件事现在全UBCO上下都知道了。”

那个人叹了口气。“我把事情挖出来。我不公开它们。据我所知,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然后,稍稍提高嗓门,“你为什么会在意?”

“我不喜欢我的个人生活被买来卖去的。”

“如果有谁这么做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布里斯用手指摸着领带,沉思着说,“这么说她又住回到巴塞尔的家中了。我还不知道。”

“她在伦敦呆了一周,在伦敦城有些秘密谈话。”柯蒂斯说道,“她今早飞巴塞尔。”

“你一直在盯她的梢。”

“是的。”柯蒂斯站起身来,“一旦我发现了她和你的这层关系,我就得知道她干了些什么。”

“尽人皆知的事了。”布里斯咕哝道。

“我不清楚你是否知道,如果她到三十岁还没有结婚,整个财产都要归到她的名下。”

布里斯正在打领带。他停了一下,从镜子中看着那个人。“什么时候?”

“明年。”

“但是她有个未婚夫。”

瘦子又露出了一个堆满了皱纹的笑容。“还有你。”

“我们早就没关系了。”布里斯说。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镜子中的那个人的目光。“我们离开哈佛之后甚至都没通过信。整件事也只持续了一年的时间。”

“有关系。”瘦子说,“从那以后,她的风流韵事并不多。没有一件是认真的。”

“别拿我开心了。”布里斯断然地说,“她甚至都记不得我的名字了。”

“关于你的到达,他们不想张扬,所以她可能不知道你在城里。不过,巴塞尔是个谣言网。她可能会给你打电话。”

“她也可能不会。”

“那你就给她打。”

“是不是得要你批准?”布里斯挖苦地问道。

“你已经得到了我的恩准。我见过那位女士。她,啊,不错。”

布里斯打完领带,转过头来对着瘦子。“这是不是帕尔莫的主意,硬要给我套上一双胶鞋?”

“如果你不再找我的话,这是你最后一次见到我了。”

“可能吧,那又怎么样?”

柯蒂斯耸了耸肩。他拿起风衣。“我也不那么想见你。”他朝门口走去。

“嘿。”

“我一在这儿露面,你就跟我较劲。”

布里斯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承认。我……他妈的,有点儿晕头转向。”布里斯笑了一下,“一语双关。晕头转向,睡眼矇眬。而且不太想急着让瑞士人把我切成干酪条。”

柯蒂斯松开了门把手。“只要你处理好和施蒂利家族的关系,他们就不敢碰你一个指头。”

“你了解多少马吉特?”

“不多。”

“我想她不会有兴趣护着我。”布里斯又在那张弹簧扶手椅上坐下来。他看着那个人在桌边的一把便椅上坐下来。“她是那种思想坚定的人。”

“固执?”

“铁石心肠。很有心计。她比你、我、帕尔莫三个加在一起更像银行家。”

“铁石心肠,但……不是无情?”

布里斯没有马上回答。他试图回忆起以前的事,找一些可以报告的东西,一些不龌龊的东西,一些可以用来说女人的东西,说出来又不失为一个绅士,他正开始对柯蒂斯产生好感,不过他仍然把他当作一个低能的美国新教徒,这种人当然在乎绅士风度。

“不,不,不是无情。有点儿科学,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话。”

“不冲动?”

布里斯轻轻地笑了。“马吉特·施蒂利没有冲动的时候,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它已经从她身上消失了。她家几十代人都没有冲动了。”

“我明白了。你到巴塞尔后不会有突如其来的电话。”

“如果我给她打电话,她未必会搭理我。”

“但是你要打电话。”

“你别烦我好不好?”布里斯火了。

那个人长久不出声,然后,平静地说,“我见过那位女士。不应该那么难的,给她打电话。”

布里斯坐在那里看着他,让自己冷静下来,学着那人的那种漫不经心的不偏不倚。他想知道让他心烦的是什么,是被要求给昔日的女朋友打电话,还是意识到她可能不仅仅是个昔旧的女朋友,而他又从来不让自己承认这一点。似乎没有必要在过去六年之后来分析一段旧情。不过,现在既然必须这样,他发现自己无法肯定该把这一切归到哪个档案格中。事实上,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急急忙忙地把它藏起来不让自己知道。

然后他说道:“不,不难。”

“那么你会打电话了?”

“再说一遍,”布里斯尽可能不让自己的声音中带一点儿怒气。“别烦我。”

第06章

女管家艾尔菲提前一天回来,不啻于提醒家里的其他仆人女主人要回来了。现在,没有哪个仆人还会有任何这样的错觉,以为女主人刚从施蒂利亚度完滑雪周回来。

艾尔菲对马吉特·施蒂利忠心耿耿,但她毕竟是人,而且旋风般的伦敦一周,锦衣华服不停地穿,出入尽是有名的地方,年轻的男子尽是有头衔的——有一个甚至还是公爵爵位的继承人!——这一切使整个旅行太有意思了,实在是不吐不快。和艾尔菲一样,其他的仆人——一共八个——也都是诚实的、敬畏上帝的瑞士人,彼此之间以及和其他太阳底下的瑞士人之间都是平等的。但是他们的确喜欢那种有头衔的贵族派头,这是他们这个阿尔卑斯山共和国中所奇缺的。

这栋老房子在巴塞尔的东边,位于从一块高地落入莱因河岸的缓坡上,周围是几百亩的草地和矮桦树林。房子朝北,冲着对岸的德国。河在这里拐了个大弯。

因为最近的镇子莱因费尔登的矿泉浴场到巴塞尔东边的距离和飞机场到巴塞尔西边的距离一样远,马吉特便叫出租汽车司机避开那座城市,抄近路去普拉顿。在那里,她下了出租汽车,看着它掉头回城。她闲逛了一会儿。测览了一下橱窗,然后走到火车站,上了一辆等着接下火车的乘客的出租车。她就是坐这辆出租车到了施蒂利城堡。

守门人当然一下子就认出了她。她已经拿掉了全防护的头巾和迪沃尔牌太阳镜,不过老沃尔夫…迪特里希从她生下来的时候就认识她了,即便是穿着厚厚的罗登呢斗篷,也别想瞒过他的眼睛。

“老天,马吉特小姐,”他说道,“只要我们知道时间,我们会派车接你的。”

“用不着。”她叫道。当出租车再次提速的时候,她飞给他一个吻。

长长的曲线型砾石车道在四轮马车和出租马车时代就铺成了。后来的施蒂利人懒得加宽它,以便两辆汽车可以错车。在任何情况下,这条车道都被小心地加以限制,绝不会有两辆车交错驶过,只要沃尔夫…迪特里希能提前给房子里打电话,就像他现在正在做的一样。

砾石车道的两旁大约在十八世纪中叶就种上了针柏。有些树年长日久,被新树替代了。现在,这些树都差不多有五十英尺,高高地耸立在那里。在最宽处,也就是从树根往上三分之一处,其直径都不过六英尺,园丁和他的助手修枝修得太短了。树太多了,以至于在城堡的车库里有一辆园丁的卡车,上面的装备是从渥太华、堪萨斯一路运来的。这是一种液压提升机,可以把人举到五十英尺的高空修剪剑一样的树。马吉特还记得那天,一艘专门的驳船把它运来,在城堡自己的河边码头上卸了下来。这机器上头有五架梯子,自动连锁在一起。园丁不准她爬到梯子上去,但是她还能记起这机器的英文名字,一种“双驱动天钩”。

弯曲的车道加上密密麻麻的针柏,使得出租车在甬道上行驶的时候,马吉特无法看见城堡。其实不是什么真正的堡垒或者城堡。在瑞士,一切都是小的——甚至包括名字和单词,它们常常以“li”这个指小词缀结尾——这么大的房子自然也就成了城堡。

现在出租车驶过了最后一排针柏。房子一下子落入了眼帘。它依旧矗立在小山头上,那种帕拉蒂奥式的平衡是任何后来的赘疣所无法破坏的。不管怎么说,其中间三层主楼加两翼较低的侧楼的基本式样,除非遭到轰炸,否则很难作大的变动。那枫丹白露式的带窗的正墙和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灌木之间那条通向一道宽敞的楼梯的曲线形车道也不会被弗朗兹·约瑟夫统治奥匈帝国时期的一些施蒂利家族的成员相当草率地添置的几百个种着扭结的矮果树的赤陶花盆所破坏。

事实上,当马吉特叫司机停下来的时候,出租车已经开始转入这条风景过剩的曲线车道。“请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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