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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像鸡毛一样飞-第13章

小说: 像鸡毛一样飞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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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哥,他打电话到我们宿舍,我不在,随后他就上QQ给我留言了。她似乎并不想隐瞒什么,却又似乎在竭力地隐瞒着什么。我没想着问太多,那不是我以往的风格。但我还是问了,我觉得自己很可笑。

    你曾和我说,你去过北京,事实上你只是去了长春,对么。我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是如此的聪明。敏感会让任何都觉得自己聪明,而结果只是让你疲惫,聪明人都要想很多,傻子才比较幸福,因为他们简单。但我不想做个傻子,因为我不是傻子,而最真实的原因是我知道我爱她。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别处。

    月光有些冷,在这个渐热的初夏,我忍不住苦笑。

    那男生,也便是你现在称的哥,就是你初恋?你们一直爱着,直到遇见我,你们的爱情出现了裂缝。你来南昌找我,想在爱情的裂缝里寻找到你以为的爱情,随后你告诉我,你爱我,你的初恋早已结束。而事实上,你们依旧牵扯不断,你所有的爱恋,只不过是给我一个欺骗的理由,如此而已。对么。我不清楚自己此时此刻的表情,但我始终默默地说着。

    我没想自己竟然如此在乎着眼前这个人,但蜂拥而来的,却是对我们爱情的猜疑和推理。我是水瓶座,逻辑思维很强,我说的任何话都有前提和条件,不是无中生有的。柳始终没有说话,老魏和小荷坐在不远处的球门下,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看上去很充实,但我却觉得无聊至极了。

    六十五

    你骗我了,对么。你和我一样,在最初的最初,只不过是想和对方做爱,我后来不想了,但你始终如此。你用眼睛背叛心,却再三告诉我你爱我。你只是不想接受那种纯粹的肉体上的快乐,为了那种快乐,寻找一个借口。于是,你说你爱我,柳,是那样的,对么。

    陈,你要相信,我爱你。柳转过头,小心地看着我。她没再说更多话,触及她的眼神,我再也说不出更多话了。我抱着她,吻她,蛋黄色的月光里,她的脸颊滑动着两颗泪珠。我叹气,我无可奈何。

    陈,那事儿我会给你个交代的。小荷他们在那边等着,我们过去吧。柳哽咽着。我点了点头,我觉得自己完全就不需要更多的解释。爱情之所以可笑,也许就可笑在这里吧。如同李佳,不管我怎么说,她都竭力地相信我说的话。因为她爱我。我也爱柳,你知道的,柳也是爱我的。

    还有什么需要解释呢。任何推理都错误,任何结论都不成立。我是说,如果你相信了你爱她,她也爱你。

    六十六

    老魏在那夜唱了很多首歌,很多我没听过的歌曲。

    我并不觉得他唱得好听,但很动情。我们三个都在听,用心在听,小荷听着听着就哭了起来。我将柳拥在怀里,一语不发地看着散落在足球场上的月光。足球场是塑胶的,绿色的碎粒,月光浮在上边,看上去特像草场。可惜没有浪花的声音,要不然,和江边没什么区别。

    后来老魏让我和他一起唱。我会唱好多歌,但是基本上都是只会唱几句,唱着唱着就忘词了。我提议唱李宗盛的《鬼迷心窍》,我只是一不小心想起来的。边唱边想,记忆会越来越复杂,铺天盖地。我曾经在一个双鱼座女生的面前唱那首歌,当然了,她肯定不是我的初恋。我和她之间,似乎也是纯粹的为了做爱才走到一起的。

    我都已经忘记她的名字了,只记得她的手很温暖。我见她的时候好像是初春,料峭春寒,依旧有些冷。我穿着李佳给我买的衣服——蓝白黑三色相间的冬季衬衫,里边套一件纯白的棉质内衣。

    列车是清晨到站的,我从出站口走了出来——她在电话里跟我说,她在车站的广场等我。在此之前,我没有见过她,连照片也没有见过。她和蓝姐、凭儿、娓娓一样,喜欢在QQ里边挑逗我而已。我喜欢那种挑逗,她说你要是来找我,我们就来真格的。我便去了。在遇见柳之前,初恋之后,我不会拒绝任何邀请我一起做爱的女生或者女人。我喜欢做爱给我的快乐和绝望。

    我竟然第一眼就认出她来了,也是第一眼,她的手便闯进了我的记忆。她坐在冰凉的水泥的花圃前,不知所措地看着别处。她应该等了很久,我从她的表情里看出来的。她的手透着粉红,我觉得不是冻红的,似乎是天生的。我们彼此笑了笑,一句话也没说便上了的士。

    我们似乎始终沉默着,她看着车窗的右边,我看着车窗的左边。车窗外并没有什么值得我看的,对她来说,那座叫做建瓯的南方小城,她再熟悉不过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能在QQ上肆无忌惮地彼此挑逗的两个人,见面了却如此规矩和沉默。的士一直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走走停停,偶尔能听见小贩们的叫卖声,还能闻到早点铺里的包子熟了的香味。如此而已。

    车子开进了一条巷子,司机分外小心,左圈右绕的让人不辨东西南北。也是在那时,我感觉到下身被人抚摩着,那是她的手。我小心地看着她的手,她下意识地抬头看着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或者说害怕我有别样的反应。我说的别样反应便是拒绝她的抚摩,在那样的场合,再色狼级别的人也会提心吊胆的。但我没有,我不是说自己属于超级色狼型的,我一点都不色,我只是疲惫,我喜欢那种提心吊胆的刺激。那样会让我比较快乐。

    后来我们在巷子深处的宾馆里做爱,我实在没想到如此难找的地方,还会悬着一家不错的宾馆,价格也不贵。由始至终,我们似乎都怎么说话。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进了房间,她在来接我之前已经定好了。她走在前边,我跟在她身后,我左肩上的黄褐色书包,时不时地会滑落下来。我索性将它提在手上。

    一楼到二楼,再爬上三楼,飘过一条走廊,307房间。钥匙在她手上,很轻微地响着,门开了。她进去了,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条幽长的走廊,回转身,低垂着头跨了进去。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随后是她的唇,还有舌头。她将我按在门后,黄褐色的书包滑落在了地板上。她的右手在我背后游移着,左手直接探进了我的裤子,抚摩着我那根东西。镜头变幻得极为迅速,在完事后,我们一起看姜文和赵薇主演的《绿茶》,看到结束的时候,彼此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们在房间里呆到天黑,还看了黄磊和陶红主演的《38度》,其余的时间便是在做爱。我喜欢她亲吻我下边的感觉,我也喜欢亲吻她那里的感觉,我更喜欢她将我那东西握在手心的感觉。我们都很疯狂,夕阳透着晚霞,从草绿色的窗帘里钻了进来,我趴在她的下身小心地亲吻着。很多陌生女子的味道,就是那样开始侵蚀着我的味觉,我的味道也是那样开始分散地支付给很多陌生的女子。

    我不需要告诉她,我曾经深爱过谁;她也不需要告诉我,她曾经伤害过谁。我们陌生到没有言语,只需要彼此的身体来消除寂寞。

    那夜深夜,身心疲惫。我拥着她给她唱李宗盛的《鬼迷心窍》,一遍接一遍,没完没了。她哭了,夜太黑,没有开灯,我看不见她的眼泪。

    她不是在为我哭,她只是在为她自己哭,我心疼她,可心疼并没有多少实质的意义。对着和我一样沉沦于忧伤往事和疲惫现实的人来说,一夜的心疼不过是杯水车薪。她要的我给不了,我要的她也给不了。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给彼此身体上的慰藉。

    而更多的悲凉,我们各自单独面对。我走的时候她去送我了,次日晚上八点多的火车。建瓯火车站,我们在月台上亲吻,到了该上车的时间,她死死地拽着我的手,不让我离去。我苦笑着,乖,别哭了,我们要信守彼此的承诺。我拂开她的右手,踏上火车,长叹一声。我透着窗户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彼此都愣愣的。随后她疯狂地跑了出去,我跌坐在座位上,强忍着眼泪。

    回到南昌我才想起来,我忘了问她的名字,只知道她的QQ网名叫rain。我重新打开QQ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在里边搜索,蜂拥而来的rain,没有一个是她。她只是我糜烂青春里的一声叹息。

    当更多声嘶力竭的叹息声,铺天盖地地淹没我生活的时候,我能记住的也就是曾经的那夜,我拥着她唱过一首《鬼迷心窍》。

    她又能记得多少呢,我想,也差不多吧。
第21章 和19个女生有过性关系
    第21章和19个女生有过性关系

    六十七

    但今夜我拥着人却是柳小绺,一个有名有姓的女子。同一首歌,能唱出多少不同的感觉的呢。没有人知道,也包括我自己。我只是一个劲地唱着,起初老魏也唱,但唱着唱着只剩下我一个人。他们都听着,低垂着头听着。

    我只是在唱着,在清冷的月光下唱着。我不清楚自己唱了多少遍,只是忽然就停下来了,我忍不住的眼泪,但最终却忍住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朝他们三个笑了笑,是不是有点鬼哭狼嚎的?除了小荷,他们两个都是深知我的人了,知道我的笑比哭还疲惫。老魏低垂着头,欲言又止,他知道我真的很在乎柳小绺,也许只有他知道。

    柳也没话,只是双手紧紧地环在我腰间。气氛一下子落入了灰色地带,我小心地看了看小荷,再看了看老魏。我想除了我知道老魏在乎着小荷,应该也没有更多人了吧,尽管我很厌恶小荷那个人。老魏在乎小荷,我只知道这个事实,却不知道原因。老魏始终在掩饰着什么,他掩饰的便是不想变得和我一样混蛋。我们只是朋友,不能变成完全一样的人。

    一个多年不信爱情的人,一旦相信了,便会信得彻底。面对柳我便是那样的,我信得彻底,也爱得彻底,尽管其中还夹杂着一些不彻底的事情。比如凭儿、娓娓她们。但她们却不是能伤及我的人,至少我那样以为。也许我得再次用星座来分析自己的自私了,水瓶座的人,不会将性和爱情扯得太紧。说一句玩笑话便是,你要想找个情人,那最好选择水瓶座的,至少她不会老缠着你。但你多半要爱上她,为她魂不守舍,肝肠寸断。她有足够的神秘让你爱上她,但你绝对没有足够的魅力长久地吸引着她。吃亏的是你自己,小心点儿吧。

    我需要柳的解释,因为我爱她,为她欲罢不能。当你不需要一个人向你解释的时候,你多半已经对她失望了,换了爱情,也便是你已经不想再爱了。像我的初恋便是那样。我们在阴暗潮湿的旅馆里做爱,她想多和我说点什么,但我没让她说。分手那天我就已经说了,我们都不要后悔。但事实上我还是后悔了,要不然,我便不会去见她,更不会和她做爱。我清楚地记得,离开那旅馆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空的。

    月光始终清冷地照着,我们只是安静地坐着,一言不发。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为什么会如此在乎一个人,如此觉得可笑的同时,便是怀疑柳对我的爱。人都是有病的,不需要怀疑的事情,偏偏会怀疑。怀疑多了,真的也一样要变成假的。柳蜷在我怀里,我们感觉着彼此的温度。我看见她哭了,我叹息着,我开始意识到了自己怀疑是多么的残忍。我苦笑着。

    六十八

    我有个习惯,给父亲打电话的习惯。

    每到星期六晚上,我会给父亲打一个电话。在学生公寓十四栋那边的IP超市里,而且一般会选在十点半左右,老板是个比父亲老一点的老头。我要是给别的人打电话,我会到别的地方,也许是宿舍,也许是学生活动中心下边的IP超市。反正不会在那家,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我很少给人打电话,打电话给别人不是我的习惯。也许因此,我的电话本留有许多空白,而更多的时候,我根本不带电话本。我的记性不太好,能记住的数字并不多,却始终没有忘记和父亲那串二手的手机匹配的号码。

    事实上我一直在试图忘记,可每每将要忘记的时候,却到了星期六。我站在大红色的电话机跟前,迟疑了一阵,还是很流利地拨通了那串数字。我不知道自己能说点什么,如果换了那些女人,也许我会说很多,很多不需要做任何准备、打腹稿的台词。当然了,也可能不说话,毕竟我不是一个喜欢多话的人。

    但两种感觉完全不一样。面对父亲是惶惑不安,心力交瘁;面对那些女人们,或者说女子们,我经常都是淡漠,无所谓,心不在焉。也包括面对李佳,我应付性地说几句,然后就使劲推托说自己有事情要做,挂了。

    我没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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