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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煞到楣妹-第5章

小说: 煞到楣妹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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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够好了,说不定这不断的小伤只是为了化解更大的灾难而已,我们不该尽往坏处想。”悦子心平气和的对待自己的恶运。

    事实上,自从她抽中旅游大奖后,恶运似乎增加了,也许那不该得的幸运便是需要这些小恶运来平衡吧!她心里这么想。

    “既然你没事,那我走了。”山头还有人等着她呢!仲间早绘眼见自己不受欢迎,便不再耽搁,转身往反方向滑去。

    子亨不予置评,只是拍掉悦子身上的雪花,继续两人原来的滑雪课程。

    对于悦子的恶运,他心里大概有个底了。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哪能每一分每一秒都关注着她?

    一定得想个办法来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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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晚在子亨的房里。

    他正轻轻分开悦子的刘海,夹上刚买来的发夹,露出她饱满的前额。

    “我们中国人有个说法,前庭的气色是可以影响运势的。你老用厚厚的刘海盖住你的前庭,好运怎么会来呢?”他抚着她柔顺的发丝说。

    “能认识你,已经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好运了。”悦子真心的说。

    “你不知道这句话有多中听,比听见你说喜欢我更中听。”

    “我又没说过。”她害羞的低下头。

    “没说过什么?”子亨逗着她玩。

    “喜欢你。”单纯的悦子很容易就被套出话来。

    “这不就说了吗?”子亨心满意足的抬起她的下巴,这是他最常对她做的举动了。

    他道:“我也喜欢你,比我想象的更喜欢。”

    房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暧昧,悦子甚至觉得连空气的浮动都能让她惊跳起来。他是如此温柔,以无微不至的细腻情感包容了她的恶运,让她置身在从未有过的幸福里,好像是上天派来救她的勇土般。

    若以西洋人的说法,他就是天使吧!

    他引导她的灵魂走向更光明的一面,不再只有无尽的恶运及空洞的未来。

    但是,他的喜欢足够撑到未来那么远吗?

    等她回到一成不变的工作岗位后,他们还有机会见面吗?

    她的未来,是不是活在无尽的等待中呢?见不到他的未来,无疑与地狱没差别。

    子亨看着她因情感而迷潆的双眼,禁不住肉体的诱惑,又一次低头吻住她。

    悦子一向柔顺,对于子亨的吻也只是接受,不懂得回应。但当他开始以舌头入侵她的领域,她禁不住微微退怯,并娇羞的低下头。

    子亨再度抬起她的下巴,摘掉碍手碍脚的金边眼镜,再度深深的吻住她。

    为什么感觉层次比以往提高了许多?好像有股隐隐约约的电流不断在电击他的肉体,让他发麻的神经末梢也在滋滋作响;好像尝了一口浓郁的BuleChees,香滑的口感令人舍不得咽下——

    他一定是爱上她了!爱上这个拥有魔力的小丫头。

    不然他不会整个脑袋都是她!不然他不会只为她轻轻的一碰,一颗心就像敲大鼓般的悸动!

    恋爱需要多少时间来证明?他原本不是那么冲动的人啊!

    不过,这个吻是不需要证明和比较的,子亨知道,这是他所尝过最甜美的唇。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子亨刚和悦于分手,一踏人房间,就发现有人在等着他,而且是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等着他。

    “你怎么进来的?”子亨关上门,不赞同的皱起眉。对于眼前裸露的胴体,他一点非份之想也没有。

    想当然耳,这不是第一次有女人主动爬上他的床,在台湾,最容易发生这种事的地点就是他位于办公室后面的大床,有时猎物是他,有时猎物是他的助手康愿景。

    她们全是把性当成筹码的女人,不是想嫁给他,就是想升迁。

    女人总是认为子亨斯文又爱玩,用这种方法让他上钩最容易,就算没成功也没损失。想不到的是他最讨厌主动的女人,不管对手是多么国色天香,只要是主动投怀送抱的,他都觉得很廉价,所以从没有一个女人成功。

    仲间早绘不在意他站得像木头,仍然得意的说:“我请柜台开的门,只要告诉他我是要给你惊喜,再加上一点小费,他就很高兴的为我服务了。”

    “你一回日本就要嫁人了,还在这里摘七捻三,你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啊?”真不敢相信她和悦于是亲姐妹,悦子像只害羞的小白。兔,但早绘简直像只一天到晚以嘿咻嘿咻当见面礼的侏儒黑猩猩!

    “这里又不是日本,我也还没嫁人。”仲间早绘仍然没有退怯的意思。

    “你是不是有病啊!”子亨忍不住批评。

    “对呀!我有性上瘾症。现在好莱坞很流行这种病,葛妮丝派特萝和珍娜杰克森都曾公开承认自己患了这种病,我很跟得上流行吧?”

    “神经病!有病就该治,有什么好得意的?我管你怎么想,给我穿上衣服滚出去!”子亨拾起散落一地的衣服丢向她。

    “走就走嘛!真不识货。”仲间早绘喃喃自语。

    她边穿衣服还边念着,“我们这几天不会都待在山上滑雪吧,总要有几天让我们Shopping买礼物啊!”

    子亨背过身,回答:“经过伯恩时我们会停留一天让大家购物观光。”

    仲间早绘很高兴的又说:“我和悦子都没钱了,

    你可要担待点。”她未婚夫给的钱她全都花光了,这时有个凯子可以削,她当然不想动用信用卡。那可是举债度日耶!她已经欠信用卡公司不少钱了,希望婚后老公会帮她还清。

    “我会负责你们归国的礼物,这样行了吧!”子亨随口就答应。反正她的亲戚朋友就是悦子的亲戚朋友,这么想来他就不会觉得花钱花得不值得了。

    隔天早上,戴玉稹神秘兮兮的把子亨拉到一边,告诉他昨晚仲间早绘跑来敲他的房门,后来他们还关起门来和他的洋妞女伴玩3P,刺激的他想大声呼喊上帝之名。

    真是妈妈咪呀!仲间早绘不是模仿名人上了瘾,就是真的得了她所说的性上瘾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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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到了伯恩,不管到哪里,仲间早绘都有想买的东西,尤其是瑞士名表,她看子更是兴奋的吱吱喳喳个不停,硬是要买。

    子亨问过悦子,得到她的首肯,最后以一人一只苏黎士钻表做总结。

    后来趁着仲间早绘不注意,子亨赶紧拖着悦子偷偷溜了。

    再不溜他怕会被这贪得无厌的女人给榨干,他虽然有点钱,但也不是这种花法呀!好像他是活动的金库一样!

    第四天,戴玉稹没有邀请他的女伴,所以七人依计划转往伯恩高地。

    达弗斯属于高消费的领域,而且劳伯峰一年一度的滑雪盛事举世闻名,所有饭店的房间早在几个月前就被订光了,想要求一处栖身,都很难!

    事到如今,房间该如何分配呢?子亨只好委屈戴玉稹了。

    “没关系。”戴玉稹自信满满的说,“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钓到一个马子,希望她是没有同伴的,这样我就可以和她挤了。”

    可惜天不从人愿,戴玉稹钓到的偏偏是有同伴的马子,到了晚上,房间还当真不够用。

    幸好子亨和悦子按着自己的步调在交往,并不急着进入肉体关系,否则这下也要被迫加入房间抢夺大战。

    悦子有了子亨的照料,恶运似乎减少了许多,也许他就是她恶运的救星吧!

    只是,这恶运似乎有转移的迹象,这一天,子亨接到家里的电话,据说公司出了大事,急需他赶回去处理,无奈一段美丽的假期只好就此结束。

    很快的,子亨匆匆忙忙的边整理行李,边依依不舍的和悦子道别。

    “一定是我把恶运转给你的,你根本就不该认识我。”悦子坐在床沿,低着头,眼泪不停的落下。

    两人现在都在戴玉稹的房里,因为子亨的行李都放在这儿,当然要在这里整理。

    “小傻瓜,这件事我早就在怀疑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早爆发。放心,我已经做了防范,损失应该不大。”子亨放下行李袋,抱住她,温柔的亲吻着她的头顶。

    为了不影响其他人的游兴,他还没通知他们这个消息。

    “一定是我!如果不是你帮我挡下了恶运,公司又怎么会出事呢?”悦子固执的口叫着。

    “如果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有理由怪别人,这个人的人生一定很轻松吧!不过我不是这种人,自己造的孽,我没理由将它怪罪于你。”

    “也许我们不要再见面比较好。”悦子仍一味的怪罪自己。

    “如果我现在说好,你反而会哭得更大声吧!”子亨玩笑道。

    “如果你现在说好,我回日本一定马上剃度,这次不管谁反对都没用!”悦子矛盾的说着。她明明想离开他的,但她的心却要胁他不得这么做。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噢!听你这么说我应该带你回台湾才对,免得你想不开。”可是他不能这么做。公司这次出的大楼子,非一时半刻解决得了,他无法分心照顾她。

    “这就是相思吗?”为什么人还没走,她已经开始想他了?“给我一样你的东西好让我想念你。”她哀求道。

    子亨一时也不知该拿什么东西给她睹物思人,想了一会儿,便从衣襟里拿下一条项链,为悦子挂上。

    那只是条普通的金链子,样式既粗犷又俗气,只因它是他用第一次的薪水买的,具有不同的意义,所以他一直把它当成幸运物带在身边。

    “把它当成我,它跟着我快十几年了,里头蕴藏着我的灵魂。”子亨温柔的说。

    悦子感到链子上留有他的余温,一种平实的感觉逐渐安抚她的心慌,就好像他厚实宽大的手不时在支撑着她一样。

    “我没什么可以给你。”她取下脖子上的护身符,挂在他身上。“我希望把好运都还给你,让你能很快解决公司的事;就算恶运都回到我身上我也不在乎,反正我早就习惯了。”

    “你这固执的傻瓜!我们中国有句话——乞丐也有三年运。你倒霉了这么多年,也许正是走运的时机来了呀!相反的,我走了那么多年运,也会有倒霉的一两年吧!”子亨心疼的拥住她,不喜欢她自责,不喜欢她尽往坏处想。

    “你是说我爱钻牛角尖吗?”她吸吸鼻子,擦掉眼泪。

    “我是说你又可爱又善良。”他再次亲吻她的头发。

    就要别离,想到没有他的小心注意,不知有多少恶运又会重临她身上。

    沉默了会儿,她偎着他宽阔的肩膀,轻轻的问:“你会来日本找我吗?”

    “难道你以为我把灵魂交给你后,不会要回来的吗?”他反问。

    “我觉得好迷惑。我希望你来,又希望你别来,怎么办?”她像个举棋不定的小女孩,永远需要别人为她拿主意。

    “我会去的,只要你给我一个足够撑过这段黑暗期的香吻。”

    子亨紧紧抱住她,摘掉眼镜,低头狠狠的吻住她。

    这时,他多希望还有时间让她在他怀里融化、让她在他怀里燃烧,他不觉开始膜拜她玲珑有致的身躯。

    他的手不规矩的伸进她的运动服里,慢慢的爱抚着她的背脊,再沿着她的背往上爬,接着移至她胸前,隔着内衣染指她小巧的胸脯。

    他的唇舍不得离开她片刻,他的吻深及她的口腔每一处,他吮得她的舌根发酸、齿颊生津。

    悦子一时无法承受这种陌生的激情,整个脑袋像受了重击一样乱烘烘的,只能不断提醒自己别忘了呼吸。

    而子亨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再进一步,否则下场将无法收拾。

    所以他收回不规矩的手,抚弄着她黑亮的秀发,只是吻着她,不断汲取她嘴里的甜蜜。

    这个吻一直持续了将近半个钟头两人才分开,结束时,两人皆有些茫然不知身在何处,有好一会儿,整个房间只能听到彼此沉重的呼吸声。

    子亨毕竟是经验老到,他暗自调整呼吸后,再次把她拥进怀中。

    “我要走了。你如果想继续玩下去,我会请仁聪他们特别照顾你。如果你想回日本,我就请卫国送你回日本。”

    “我不能丢下姐姐不管。”她淡淡的说。

    子亨苦笑一声。悦子对姐姐的忠诚还真不是普通的执拗,就好像面对天敌一样,只能乖乖的任其摆布。

    “悦子,答应我一件事。”

    “好。”悦子想都没想就猛点头。

    “收好你的钻表及我的灵魂,如果我们再相见时看不到这两样东西,那我就不要你了。”子亨半威胁道。

    他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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