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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真假夫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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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这么大站那么高,她想被吹掉入海里吗?

    转头看见他,宣劭柔欣喜惊呼,“谢天谢地,你没有想不……呀啊──”一个踩空,已由岩石上掉下来,跌入海里。

    “老天,宣劭柔!”

    夏允腾惊骇大叫,迅速跃入海里,一刻也不敢怠慢的游近在海面挣扎的她,揽住她,安全的将她带回岸边。

    她因灌进海水而呛咳连连。

    “你存心吓我是吗?叫你快点下来,你竟然用这种方式。”边轻拍她的背,他边余悸犹存的叨念著见她跌入海里的那一刹那,他的心脏险些停止跳动。

    “真正吓人的……咳咳,真正吓人的是你,幸好你没有想不开。”

    “想不开?你说我?”伸手抹去她沾覆颊边的湿发,他皱眉反问。

    “你没必要再强撑,我知道你未婚妻的逃婚对你的打击很大,今天你弟来使你又想起不愉快的婚礼,但就算心里有伤,也不能做傻事,时间会冲淡一切,事情总会过去,你千万别想不开啊!”

    事已至此,宣劭柔认为必须将话说开,让他正视该面对的情况,或许能阻止他再兴起轻生的念头。

    微带茫然的消化她成串的话后,夏允腾恍然大悟,原来她一直当他这个被甩的新郎有严重的情殇,难怪常欲言又止的说著他听不懂的奇怪话语,现在更以为他跑来海边是想自杀,亏她想得出来。

    “你担心的实在很好笑。”边扶著抱胸打哆嗦的她站起来边说,他得赶快送她回去梳洗换衣服,否则著凉可就糟了。

    “嗄?你指的是什么?”

    “你怕当后备新娘的委托费被抽走,还要赔五倍价钱,才那么担心我跳海吧,放心,我压根没有想不开的念头。如果真要跳海,我会先通知你一声。”他开玩笑的揶揄。托这想太多小女人的福,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跟自杀扯上关系。

    宣劭柔浑身一震,“你认为我是因为你爸的但书才担心你想不开?”

    “我看来像是会寻短的人吗?也只有你把我来海边透气当成想做傻事。走吧,我送你回去,再待下去我们两个都要受寒。”

    他要揽她迈步,她却挥开他的手。

    “怎么了?”他疑惑的望著她退开他。

    “你没想不开也没失踪就好,不必麻烦你送我回去。”她脸色泛白,嘴唇微颤的回答。

    “讲什么麻烦,我的车就在那边。”

    “谢谢你的委屈,有委托费可以领的不是你,可能遇上赔偿问题的也不是你,没必要浪费你的担心,我叫的计程车就在那边等我,司机会送我回去。”一古脑说完,宣劭柔拔腿便跑开。

    原来在他眼里,她的担心这么可笑。她不想介意也无意跟他计较,偏偏心很受伤,赌气的话就这么冲口而出,现在他八成觉得她很现实吧!

    夏允腾直教她迭串的回拒僵住身子,耳边净回荡著她说的话──

    谢谢你的委屈,有委托费可以领的不是你,可能遇上赔偿问题的也不是你,没必要浪费你的担心……

    老天,他的玩笑话伤了她!

    “等等,劭──”他忽地停口,眼睁睁看著她坐进计程车离开。

    她正在气头上,听不进他的解释,若因为这样耽搁她回去换衣服的时间,以她纤柔的身子铁定会感冒。也罢,先让她回去冷静一下,晚点再去找她。

    ***

    直到入夜,宣劭柔的情绪依旧低迷,无论如何就是会在意夏允腾对她真诚担心的调侃。

    可这又能怪谁?她这个后备新娘只要知道他住哪儿,能对夏家人交代即可,根本无权干涉他要如何放纵堕落、是不是会做傻事,是她太鸡婆。

    可是她的心好难过,好像遭情人误解一样心疼……

    难道她喜欢上他了?

    答案呼之欲出,可从海边回来后她怯懦得不敢去深究,就怕答案是肯定的,她的心会因为被心仪之人看轻而更痛。

    因此当她回到咖啡馆,玟歆问她去哪儿,怎么换了衣服,她随口扯了个去帮母亲买生日礼物,在路上被浇花的妇人喷湿衣服的借口,连提都不敢提到他。

    此刻她正准备打烊,思绪又教他的身影占满。不想在乎,在乎偏上心头,难道是她欠他的?

    “砰!”

    “啊!”一声突来的推门巨响,令正在收椅子的她吓得惊叫出声。

    转过身,她看见一位中年男子跌跌撞撞的走进店里。

    “老板,拿酒来,我要喝酒。”他扬著一只空酒瓶,醉醺醺的大喊。

    她今天已经够烦了,竟又倒楣的遇到醉汉上店里讨酒谑。但她捺著性子迎上前说:“抱歉先生,这里是咖啡馆,只卖咖啡不卖酒。”

    “笑话!谁说咖啡馆没卖酒。”摇摇晃晃的斜瞟她。

    “也许别家有,请你上别家买。”

    “少啰唆,我要喝酒,给我拿酒来!”他怒喊的将酒瓶往地上砸得粉碎,还不罢休,挥手想扫掉吧台上的咖啡杯。

    “等一下……啊!”宣劭柔想阻止,怎料他振臂一推,她整个人仆跌在地,口中逸出几声细浅的呻吟。

    “该死的,你做什么?!”

    夏允腾的沉喝冷冽落下,长腿一扫踢开醉汉,及时止住醉汉拿咖啡杯砸她。他正要来找她,却在门外惊见她被推倒的一幕,骇得他不顾一切直往店里冲。

    “怎么回事,你没事吧?”他急忙扶起跌在地上的人儿,她身边全是玻璃碎片。

    她摇头,悄悄收握起剌疼的掌心,努力抑下从听见他的声音便不争气加快的心跳。“我正准备打烊,那个人突然进来吵著要喝酒,我告诉他这里是咖啡馆,他就开始发飘。”

    “可恶的老板,快拿酒来,否则我就砸了这间烂店。”由地上爬起来的醉汉完全没搞懂状况,继续不死心的叫嚷。

    “该死的酒鬼!”绷脸低咒,夏允腾到吧台抽起花瓶内的香水百合,拿著花瓶兜头淋得醉汉满头水。

    “谁、谁泼我水?”

    “清醒的话就快滚,这里是咖啡馆不是酒店,你要是再在这里发酒疯,我马上将你扭送警局。”

    不知是教冷水冷醒,或教他寒飕的威吓震退酒意,中年男子狼狈的抹脸,踉跄的离去。

    “喝酒喝到来这里闹事,简直欠修理。”他边数落边放回花瓶,待回身却望见宣劭柔正弯身想捡拾玻璃碎片,他心惊的上前阻上,“别用手捡,会割伤。”

    话还在嘴边,他猛然瞥见她左手心的殷红血痕,心脏狠狠一紧。

    “老天,你受伤了!”

    “我没事,谢谢你帮我赶走醉汉。”

    他想抓她的手看伤势,怎奈她将手掩至身后,人也跟著向后退开。

    他蹙眉,“已经流血还说没事,你这里有没有急救箱?我帮你擦药。”

    “我回去再擦,不劳你费心。”想起在海边的事,她委屈的将话说得冷淡。

    眉心皱得更深,“你还在生我的气?”

    她垂下眼睫遮去眼里的黯然。“我哪有资格对你生气,我要回去了,你若想谑咖啡,明天再来。”

    她的气果然还没消,要她听话让他上药,只怕不可能。

    “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什么……呀!你做什么?”宣劭柔讶然惊呼,他已拦腰抱起她。

    “如果不想引来骤动,你就乖乖的别动也别叫。”语带威胁他拿著遥控器,按下铁卷门后,抱著她上楼到他的住处……
第五章
    望著眼前小心翼翼为她的手伤消毒上药的男人,宣劭柔不知该悸动或埋怨。

    有人因为受伤被绑架的吗?她不但被强行带回他的住处,当她挣扎著不让他看伤势,他居然威胁说她仍欠他一个吻,她若不让他上药,他会马上吻她,且将有无限次续吻的权利。

    “你是土匪哦?”她红著脸低啐。哪有人把吻当咖啡,乱来续吻的名堂。

    谁知他竟回答,“有机会试当土匪,感觉应该不错。”

    对于这个连土匪都想试试看、教人头疼的男人,她除了妥协,实在拿他没辙。但他何必担心她的伤势?

    “该死!你连脚上都有伤,之前还不让我管。”

    他微恼的低责截回她的思绪,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撩起她的长裤,正在帮她擦膝盖上的伤。

    “只是一点小伤,不要紧啦。”他过分亲匿的举止令她窘促得只想拉下裤管。

    “别动,难道要被玻璃扎出深可见骨的伤口才要紧?小伤不处理,万一细菌感染会更严重。”即使她手心里被玻璃扎伤的几道伤痕并不深,脚上也仅是擦伤,他仍然气自己没早些到咖啡馆找她,未在第一时间轰走闹事的醉鬼,以致让她受伤。

    “是因为我这个护身符若有万一,你将失去度假的筹码,所以才不得不担心我?”她忍不住问出心里的疑问。

    “胡扯什么,干么把我的担心想得那么复杂。”

    见她受伤他就是担心,胸口更盈满不舍,这份情绪来得汹涌又直接,他隐约感到有些不对劲,他会找时间厘清原因,但并非现在。

    “是啊,你的担心很简单,只有我的最可笑。”她垂眼低哝,思及他在海边的奚落,难过再次袭上心头。

    夏允腾满怀歉疚,上好药放回她的裤管,坐至她前面的小桌上,轻抬起她低垂的螓首,让她看著他。“听著,在海边我不是故意取笑你,而是你以为我想自杀的联想太离谱,我莞尔之余,玩笑的调侃就那么脱口而出,倘若那些话伤了你,我向你道歉,别再跟我生气了。”

    她心中微喜。他是说他没有看轻她,并非真的认为她是为了他爸的但书而担心他?

    “为什么这样看著我,你不相信我说的,还要对我生气?说话呀,劭柔。”他心急的轻拍她的脸,一想到她可能跟他冷战,他就无法轻松。

    “我又没说不相信,只是……我的联想明明很正常,哪里离谱。”她的心跳快半拍,第一次听他喊她劭柔。

    “我根本没有情殇。”

    “啥?”他说什么?

    “半个月前的那场婚礼是我爸强行做主的联姻,我和藤原亚奈连一次面也没见过,我气的、不满的是我爸为了扩大夏氏集团领域的野心,专制的摆弄我的婚姻,和你以为我遭心爱未婚妻情变的想法,相差十万八千里。”

    “你没有情殇?!”

    “你再问几次答案都是一样。想到那场婚礼我就有气,所以没跟你提联姻的事,没想到会造成你的误会。”

    “既然没受感情刺激,你的放纵堕落宣言又是怎么回事?”

    他耸肩,“难得摆脱束缚的一种尝试罢了。”

    吓!原来都是她弄错了,他没有情殇,没有挚爱难忘的未婚妻,所以她喜欢他没有关系喽……

    思绪一顿,心跳得厉害,下午不敢深究的问题,此时答案清晰无比的撞入她心间──她千真万确对他投入了感情。

    “对不起,是我没搞懂状况。”她心慌的站起来,对自己的动心羞窘又无措。

    “小心!”夏允腾一把勾揽过边说边退,差点绊到椅子的她。“我没怪你,你在慌什么?”

    “我……”她说不出喜欢他,怕惹来他的讪笑,更怕他怀疑自己看上的是他傲人的家世。

    “坐下来再说。”轻按她坐入沙发,之前她才受伤,他可不希望她又跌撞到哪儿。自己则落坐她身边问:“你还有没有哪里被玻璃碎片刮伤?”

    “没、没有。”一颗心跳得飞快。

    “实话?”

    “真的啦!你今天到海边是气你爸要你回去,跑去透气是吧。”怕霸道的他,下一句就冒出要脱她衣服检查有无其他伤,宣劭柔决定岔开话题引开他的注意力,可话一说完,她随即懊恼的咬住唇瓣。她怎地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不会吼人吧?

    “我早料到我爸会反悔协议,想腰斩我的假期,只是当这天来临,我的心情还是没办法不受影响。”他自嘲的低述。

    “你这样,有件事我不晓得该不该说。”她跟著皱眉,心疼他眉间再度染上的抑郁。

    “什么事这么难以启口?”联姻的事他已说开,她对他还有什么顾忌?

    “你弟离开前把你的笔电交给我,希望我劝你同意用网路处理公司的事。”

    “可恶!”他沉著脸站起来,“玄之这小子竟然找你当说客,而你居然答应他!你跟他的交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

    “别冤枉我,我早在他拜托我时就表明过这件事我无能为力。”她起身为自己辩白。她和夏玄之不过就说几句话,他干么讲得她对他特别好似的。

    “那你就不该再跟我提这件事,除非你也站在玄之、站在我爸那边,希望我再次向我爸妥协。”

    “我是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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