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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冷王的俏医毒妃-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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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哥,这段时间谢谢你和初静姐姐对我和捷逸的照顾,没有你们,我们可能也不会走到现在。

但是六哥,你不要怪璃歆多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和捷逸都能看的出来你对初静姐的感情产生了变化。

毕竟当局者迷,妹妹只希望你能够正视自己的感情,不要因为一次感情的失败就对爱情失去信心。

初静姐姐是一个很好的女子,绝对不比‘她’差,妹妹只是不希望你因为太执着于过去而错过这么一段美好的姻缘。

希望你能够好好考虑,珍惜眼前人,我等着参加你们的婚礼。”

连翎煜合上信后将头后仰靠在椅背上,双目盯着天花板,许久喃喃自语道:“白初静,你真的像璃歆口中那样完美吗?你的身上,究竟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下午,医馆并没有病人,白初静索性到后院研磨药材。连翎煜闻声径自走到后院,又一次的挡住了白初静头顶的太阳。

“你就那么喜欢居高临下的看着别人吗?”白初静并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只看鞋子她就可以断定来的人是谁。

“白姑娘,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已经很久没有来你的医馆了。而且你是主我是客,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白初静的态度并没有打扰到连翎煜的好心情。

听完这句话之后,白初静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工作,站起来抬头看着连翎煜。两人身高差的刚刚好,一白一青两个颜色的衣服在阳光的照耀下十分般配。

“连公子,请问您光临医馆有何贵干?”因为司晨和即墨霓裳的缘故,白初静最近的心情十分不快,说话也不自觉地带了些许火药的味道。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来给你送公主和驸马寄过来的信。”

“歆儿寄来的?信里说了什么内容?驸马又是谁?她离开之后都发生了什么?快给我看看!”连翎煜的话成功的吸引了白初静的注意力。

直到赫连璃歆离开的那天白初静才知道她的公主身份,如今她离开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寄来了一封信,白初静自是十分在意。

可能是白初静一下问了很多问题,连翎煜不知从何回答,只是将信递给白初静,并没有过多的行为。

白初静一字一句的认真读着赫连璃歆寄来的信,信中赫连璃歆向白初静解释了一切。

由于把赫连璃歆当做自己的妹妹,所以在得知赫连璃歆和连捷逸有情人终成眷属,白初静终是露出了许久没有绽放的笑颜。

午后明媚的阳光从白初静随意散落下来的青丝的缝隙中透了过来,阳光懒散的打在她的身上,她的周身笼罩了一层光晕,让原本就有绝世容颜的白初静平添了一丝飘然欲仙的感觉。

连翎煜不禁看得呆了,他从未见过白初静展露出这样真心的笑容,眼前的场景定格成一幅最美的画卷,深深地印在了连翎煜的心中。

但是连翎煜并没有忘记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就在白初静用心的看着手中的信的时候……

“即墨杳玥。”

“恩?”

完全是下意识的回答,时间仿佛就在那一刻静止了,两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双手无力的垂下,手中的信顺势飘落到地上,白初静没有想到连翎煜会知道自己的身份,她隐姓埋名,为的就是不让任何人认出自己。

她骗过了司晨,骗过了自己的妹妹,最后却栽在了这个半路杀出来的连捷逸手上。

一切都是那样的始料未及,白初静毫无还手之力。眼前的人,还不知是敌是友,原本就乱了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好看的柳叶眉皱到了一起……

不知如何面对眼前的一切,心烦意乱的白初静转身逃离了连翎煜的视线。

最近发生的一切都让白初静不得不好好的重新定位自己,她不确定自己的复仇究竟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34…借酒消愁

复仇大计的第一步圆满完成,虽然司晨为了顾及家族颜面,没有休掉即墨霓裳。但即墨霓裳总归是触碰到了司晨的底线,是故司晨将其送回了即墨府,如今的即墨霓裳已经和弃妇没有多大区别了。

月娘将此事告诉白初静时,她却没有料想当中的那般,享受到报复的快感。毕竟她是即墨霓裳的姐姐,这种被人抛弃、背叛的滋味,她又何曾没有亲尝?

古人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可如今白初静却将其演变成了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其实那日白初静替即墨霓裳诊脉时,不但发现她没有怀孕,还发现了另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可能连即墨霓裳自己都不知道——那就是即墨霓裳并不能够生育。

作为一个女人,不能为心爱的男人生儿育女是一件多么伤心的事,但这件事在将来绝对是能够重创司晨的有力武器。

连翎煜是在河边找到白初静的,原以为下午她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逃开,只是一时间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没想到她这一跑,就消失了一个下午。

前几日的暴雨就如潮水一般,将绸缎般的夜空洗的透亮,露出了珍珠一般闪耀的繁星,闪烁着点缀着夜幕。

多少个伤心难过的夜晚,白初静就是这样抬头望着满天星空,将满腹的苦水对着夜空倾诉。

连翎煜走到她的身边,与她并排坐下,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夜晚的河边有些微凉,晚风带着丝丝寒意,一点点侵蚀着白初静的孤傲。

散落了一地的酒壶似是在向连翎煜倾诉着眼前人的悲凉……

“即墨杳玥,即墨家的嫡女,司晨的未婚妻,却在三年前与司晨婚礼前夕意外身亡。”沉默了许久,终是连翎煜先打破了这份安静。

“你若是要把我的身份公布于众,我并没有异议。”白初静仰头灌了一口酒。

“我今日来,只是想要知道,你隐瞒身份回到这里的原因。倘若我要揭发你,还会来此找你吗?”

白初静突然有些不认识眼前的男子了,在她的印象中,连翎煜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可她从眼前男子的眼中,看见的是她从未见过的坚毅。

可能是太多的酒让白初静的脑子有些发懵,也可能是真的需要一个可以听自己倾诉的人,白初静终是伴着徐徐晚风,说出了那些她原以为要藏在心底一辈子的心事。

“你说的没错,我是即墨家三年前去世的大小姐即墨杳玥。曾经的我,有着和睦的家庭,虽然我的母亲早已去世,庶出的妹妹也总是暗地里算计我,但我很满足。”

白初静望向了无边际的远方,思绪也渐渐飘远……

“司晨和我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我原以为我们有着很深的感情,是彼此的唯一。我嫁给他,成为司家的少奶奶好像是顺理成章的事,我以为我们会平平淡淡的过完余生。

殊不知,我的妹妹竟和我爱上了同一个男人。从小到大,只要是我有的她都要占为己有。正在我和司晨准备婚礼的时候,她因为嫉妒,竟刮花了我的脸,让我容貌尽毁。

起初司晨对我说,他在意的不是我的容貌,我们的婚礼照常进行,但一切竟在我出城进香之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泪水浸满了白初静的眼睛,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朦胧……

“那一夜,就是在着这条河边,司晨亲手了结了我的性命。他一字一句的告诉我,他接近我,不是因为他爱我,只是为了得到我们即墨家祖传的秘术。”

“但据我所知,当时的即墨杳玥,并不会武功。倘若司晨不想留下活口,你又如何会活下来?”

白初静看了一眼连翎煜,雪白的发冠上镶嵌着碧绿的翡翠,缚起三千青丝。俊逸的剑眉下是一双炯炯有神的黑眸,只一眼,就会沦陷……

墨绿的长衫和脚下的河水浑然一体,在无边的黑暗中,成为唯一一个能够为白初静提供温暖的人。

“没错,我也以为自己会那样死去,没想到连上天都替我不公。我的身体随着河水顺流而下,被河中的一块大石拦下。

就在一切都将无法挽回的时候,我的师傅发现了我。他是江湖上最有名的名医,奄奄一息的我被他带了回去,他不但治好了我身上的伤,还恢复了我被毁的容貌。

我用了三年的时间养伤,在这期间,我学会了师傅所有的医术,但是我的心中却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

当初我说过,只要我能够大难不死逃过一劫,我必定会回来,将司晨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一一讨回来。”

连翎煜没有说话,他不知道眼前这娇弱的女子身上,竟发生过这么多常人无法体会的痛苦。

“如今,我们即墨家的万贯家财被司家据为己有,即墨家祖传的秘术也到了司晨的手上。

司晨利用了我们所有人,只为实现自己的雄图霸业,让我如何不恨!”

眼泪终是摆脱了眼眶的束缚,恣意的流了下来,在白初静的脸上汇成两道河流,悄无声息的滑落,汇入那奔流不息的河水中,消失了踪影。

白初静拿起地上的酒壶,打算将壶内的陈酿一饮而尽。如今,只有醉的不省人事,才能够让她暂时摆脱仇恨,远离痛苦。

“别喝了,你不能再喝了,你已经醉了。”

“我没有醉,我警告你,你不要管我。”

白初静不顾连翎煜的劝说硬是要喝,连翎煜见状,眼疾手快的抢过白初静手中的酒壶,将它抛到河中。

没喝尽兴的白初静皱起眉头,有些愤怒的看着连翎煜。同时起身想要去捡那壶早已与河水融为一体的酒。

毕竟她的酒量没有好到千杯不醉,喝了那么多酒,又吹了晚风,白初静的头早就已经晕晕乎乎,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这不刚一起身,就双脚不稳,身体向后倾倒。连翎煜急忙伸手,接住了醉倒的白初静。

她还是那样的轻,像一片脱离了大树保护的叶子,无依无靠,随风飘落,好像一阵清风就可以把她带走。

已至深夜,冷风乍起,白初静又是那么衣衫单薄。可能是在睡梦中感受到一丝寒冷,便本能的向宽阔的胸膛里缩了缩身子。

怀中的人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连翎煜轻轻将其拭去。“这样柔弱的你,竟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责任。”

连翎煜的心中竟萌生出一个想要帮助白初静复仇的念头,想法一出,甚至是连翎煜自己都有一点惊讶,一向沉着冷静的连翎煜,也微微动起了恻隐之心。

三年后,还是这个河边,男子打横抱起了满身酒气,醉的不省人事的白初静,转身,离开……

第二天,床上的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由于宿醉,白初静头痛欲裂,她从未喝的这么多,多到对于前一夜发生的事丝毫都不记得了。

虽是头痛,但自从三年前的那个让她伤心欲绝的夜晚过后,她已经很久都没有睡得如此安心了。

勉强睁开眼睛,白初静赫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2000!

☆、35…吐露心声

房中点着安神的熏香,从鼻腔径直刺激着白初静的大脑。她不禁揉了揉太阳穴,想要缓解一下宿醉的“后遗症”。

白初静扫视了一下地面,衣物散乱的堆在地上,她不禁胡思乱想,以为昨晚一定经历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

整理好零乱的衣衫,梳洗过后已经日上三竿。白初静推开房门,入目的种类繁多、迎风开放的兰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用力地嗅了一下,想要将这丝花香存留于脑海中……

“白姑娘,您醒了”,一个侍女模样的人打断了白初静的惬意,“我家公子在书房等候,请随我来。”

跟着侍女的脚步,白初静来到一个安静的院内。

但侍女也只是将她带到这个偏院内,便转身离开了。白初静还来不及疑惑侍女的行为,紧闭的房门便打开了。

邱溟从房中走了出来,一张冷面并无丝毫的表情。他从白初静身边径直走过,目不斜视。白初静甚至觉得自己是不存在的,只是从邱溟身上,她明显感受到一股寒气。

虚掩着的房门诱惑着白初静慢慢靠近,房内的男子半倚着椅背,脸上浓浓的倦意似是在告诉白初静他昨晚并没有好好休息。

感觉到有人进来,连翎煜睁开了疲惫的眼睛,眼内有几缕血丝,却丝毫不影响他俊逸的脸庞。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白姑娘不像是吞吞吐吐的人。”连翎煜清了清沙哑的嗓子,开口说道。

“昨晚我喝醉了,没有胡言乱语吧。”

“……”

白初静依稀记得昨晚她好像对连翎煜说了很多事情,却又不记得具体说了什么。

“那……我们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似是下了很大一个决心,白初静小声的问出了这句话。

她真想给自己一记拳头,要不是昨晚喝的太多,她也不至于这么失态,竟然夜不归宿。

“白姑娘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连翎煜的嘴角弯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让白初静有些摸不着头脑。

回去后的一天白初静都无心坐诊,脑海中总是浮现出连翎煜的那抹笑容。她的心里一直在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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