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救命啊-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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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传说被篡改也是正常,毕竟这是男人书写的历史,怎么能让女人抢了风头。
在男人眼里,女人就该乖乖的躺着别动。让你死,你就死。让你活,你就活。让你成鬼,你就成鬼。让你成仙,你又得乖乖成仙!
你要是不乖呢?那就人做不得,鬼做不得,仙也做不得!
你说可恨不可恨!做了坏人他还不罢休,他还要做好人。把当年的背叛和阴谋,都被粉饰成了一场风花雪月,恩爱情深,还一厢情愿的流芳百世!
我屮艸芔茻!许大仙暗自咬牙,在心里不停咒骂,恶心的想吐。
把手机往前一推,她气的不能再看,端起可乐滋滋的猛吸,一气喝光一杯。
喝完了,啪的把杯子拍在桌上,长吁一口气。
“所以,你选择相信这些西王母国传人?”
解语花点点头。除了选择相信还能怎样?相信的话至少还有一个传说,不信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何况,大墓,玉棺,真仙,不死药,都对的上。说是空穴来风就太牵强了!
她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那就去吧!
“那行,什么时候出发?”
毕竟事不宜迟,时间不等人!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眼神中的含义他自然明白,他已经拖不起时间了,再拖下去,就得换下一个上场。那可不行,他还不想被取而代之!
然而,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大墓虽然不会跑,一千年前在哪儿,现在也依然在哪儿。可沧海桑田,世事变幻。当年那条甬道早已经被填埋。而那一片地方如今也成了保护区,闲杂人等不得随意进入。
国内对盗墓这一块抓的很严,而保护区也不允许随意开采挖掘。带着一队人马进去挖掘古墓,等同于找死!
“那怎么办?”她问,语气里并没有太多的担忧。毕竟他可是解语花,不可一世的邪教大护法。倘若连这点事都搞不定,那还不如爬回试管里去,换下一个来!
“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得先去拜拜土地爷!”他抿嘴一笑。
许尽欢也跟着一笑。
“怎么?不拜真仙,改拜土地?档次下降了嘛!”嘲讽他。
被她嘲讽,他也不觉得难受,反而有一种麻酥酥的痒,呵呵一笑,伸手摸了摸满头的白发。
“到什么地,唱什么歌。那地方真仙不管事,得拜佛爷!”
她一挑眉,嘴巴一撇,目光若有所思。
倒也是!昆仑山在青海,那地方属于藏区。那地方的人民不相信道爷,只相信佛爷!
马蛋!白云子怎么把她的真身葬那地方去,这不是纯心恶心她么!
中原内陆那么多好山好水,他非得把她弄到冰天雪地的蛮荒之所,看来是打定主意要把她发配边疆,永不入关!
可恨之极!
*
虽然解语花也认同时间不等人,然而真正出发却是在半个月之后!
他要调运物资和人手,还要继续跟地头蛇周旋,实在有太多事要忙。甚至出发之前都来不及跟许尽欢会面,只是打了个电话,通知她到格尔木市汇合,到时候再联系。
“这算什么意思?请你去,但路费你自己掏?有点意思!”唐仇在旁边打趣。
“他不是看你跟眼珠子似得,怎么这么放心你自己独来独往?”
许尽欢瞪他一眼,一面在网上查格尔木的资料,一面说道。
“他心里的眼珠子是玉棺里的真身,不是我!”
这话听着有点吃味的意思,唐仇心中警铃大作,翻身从沙发上坐起,挨近她的背后。
“你真准备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我陪你去!”
她头也不回。
“别尽给我添乱!照顾一个裴思建我就够头疼,再舔个你,我这就成保姆了!这又不是幼儿园手拉手去春游,胡闹!”
一听这话,唐仇就气不打从一出来!哦,合着他跟去就是胡闹添乱,裴思建就不是?
擦!原来裴思建这小子早就在她这儿挂了号,先行一步!凭什么!他可以,他就不可以?
气得跟蛤蟆似得,腮帮子和肚皮都一鼓一鼓的,眼睛都凸出来。
许尽欢压根没心思搭理他。
把网页大致浏览了一遍,发现这个格尔木市位于青海省西部,就在昆仑山脚下,乃是个旅游胜地。来青海旅游的,不管是自驾游还是跟团,格尔木市必经之地。
这里不仅有昆仑神山,还有瑶池仙境,以及盐湖和魔鬼山谷,吸引了全国各地乃是全世界的游客。是个很热闹的地方!
虽然说是昆仑仙境,然而这地方听着看着就是一处红尘之所,并无半点仙气。不过许大仙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倒是不介意在这种人来人往,热热闹闹的城市会面。
大致看了一遍,心里有数了,她这才合上笔记本,结果一扭头就看到他在后面瞪着眼鼓着腮帮子,变成了个大蛤蟆。
于是噗嗤一声,好气又好笑。
“不要像个小孩子似的!”她说。
唐仇冷哼。哦,他孩子气,那裴思建呢?说来说去,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那地方太危险了,你留下来,万一我有什么事,可以帮我照顾爸爸!”她又说,就跟托孤似得,带着一股悲凉之意!
这话一出,唐仇就泄了气,心里酸溜溜的苦涩不已。
她心里还有“爸爸”呀?她连许海天都惦记着,那怎么就不惦记惦记他?
什么叫“万一我有什么事”?她会有什么事?连妖魔鬼怪都不怕,她还能有什么事?连她都心里没底,这一趟得有多凶险?
就这样,她竟然还能叫他心安理得的留在这儿不闻不问?
她把他当什么人?
她怎么能这样?
她怎么忍心!
被他幽怨的注视着,许尽欢长叹一口气,伸手抚了抚他的脸颊。
这具身体的灵魂早已经转世投胎,前尘往事烟消云散。然而有些东西仍然执着的留存在肌肉和骨骼,甚至神经之间。那是名为爱的存在,玄之又玄,虚无缥缈。
她想许尽欢曾经是真的用自己的全部爱过这个男人,然而,并没有什么结果。缘分这种东西,谁也说不清楚。
然而这种感情对她来说毫无意义,爱情究竟是什么,历经千年她也没弄明白。经历过那么多恩爱情仇之后,她所学会的也只是妥协。
和这些男人们求同存异,相互妥协。不要那么决绝,不要那么冷酷,不要那么无情,即便是拒绝,也可是略微温柔一点。多怜惜一下这些陷入爱情的可怜人,免得把他们推到自己的敌对面,发疯发狂。
“我会回来的!我保证!”她说。
“真的?”唐仇抓住她的手,紧紧的。
她点点头。
“为什么他能跟你去,我就不能?”他还是问出口,心有不甘。
许尽欢笑笑。
“他无牵无挂,死了就死了。你还有远大前程,哪能轻易去死。这么多年的努力,难道你就为了跟我去戈壁荒漠里挖沙子?”
当然不是为了这个!他这么多年力争上游,就是为了出人头地,功成名就。他穷怕了,苦怕了,所以要爬到金字塔的顶端,去做人上人。
可这个愿望是在遇见她之前,遇见她之后,那些都不重要了。
他深深的看着她。
“如果这是你的希望,那我一定遵守!”他说。
她说她会回来,他毫无怀疑!也不敢,不愿去怀疑。
她是如此强大,所愿所得必能满足!
她说回来,就一定回来。
正因为她比一切都重要,所以他会遵从她的命令去做。留下来,在凡尘等着她回来,为她守护她所在乎的人和事。
许尽欢点点头。但这不是她的希望,而是那个爱他之人的希望。
*
虽然答应不跟她一起去冒险,但并不代表唐仇会乖乖留在兴城什么都不做。他至少还能送她去格尔木,多陪她几天。
去地下探险,许尽欢是一把好手。但在地上过日子,她就是个生活白痴。
他可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去青海,那是什么地方?高原反应就够人喝一壶的!
没有他的照顾,她可怎么活?
对于唐仇的婆婆妈妈,许尽欢不置一词。没有他,她也好好的活了千年,并没有那么糟糕。然而有人照顾总是好的,何况这种自寻烦恼的忙碌也是他排解心中郁闷的方式。
许大仙慈悲为怀,和蔼的纵容着唐仇的小烦恼,小日子。
接下来的日子她继续心安理得的吃喝玩乐,直到唐仇包办好旅行所需,拿着火车票拖她上车。
选择火车是因为青藏铁路有西宁直达格尔木的专线,不必转车。倘若选择飞机,则得中途转机。遇上天气状况不好,弄不好就得滞留机场,不如火车来的便捷。
况且他还没有跟她单独长途旅行过,能一起带火车上待一天连夜,想想还真有点小期待!
他整理了整整两个大行李箱,然而其中大半都是吃食,剩下的则全是许尽欢的衣服。他自己就带了手机和卡,还有两摞现金。
有钱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别的都不重要,钱才是最要紧的。格尔木既然是个热闹的旅游城市,那么就一定商业繁华。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根本没必要带,到了再买也来得及。
行李箱里的吃食,全是准备在路上吃的。她就是个吃货,他也乐意把她喂的饱饱的。
他定了个包厢,四张软卧都买下,单独两人一间,绝对二人世界。
并排坐在下铺,撕着牛肉干往许尽欢嘴里喂的时候,他朦朦胧胧想起了裴思建。
这家伙不是说要跟着一起去的么?怎么没出现?
打退堂鼓了?这胆小鬼!
虽然他气姓裴的可以跟欢欢去冒险,自己却只能留在外面当后援,总觉得是被排除出了核心圈。然而倘若裴思建因为害怕不去了,他也不乐意!让许尽欢一个人跟着解语花到不为人知的地方去,他实在不放心。
所以这个裴思建,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思建?他早就过去了!半个月前就出发了!”许尽欢嘴里嚼着牛肉干,说话含含糊糊的。
“嗯?”唐仇瞪起眼。半个月前就过去了?这么早。
她点点头。
“是啊!他说要过去适应环境,你知道的,高原反应!”
原来如此!不过裴思建怎么知道要去格尔木?
“解语花联系他的!”
“他跟解语花也能搭上话了?”
“为什么不能?”
“……”
总觉得怪怪的!
“那你怎么不跟他一起过去?”他还是把心里的疑问说出,语气酸溜溜的。
她不是跟喜欢那个姓裴的么?怎么不一起双宿双飞!呸!双宿双飞个屁,棒打鸳鸯!唐仇在心里吐槽。
许尽欢撩起眼皮撇他一眼。
“这种前期工作,我干嘛要掺和?累得慌!”
前期工作?
“总要准备一下物资和交通工具吧。解语花还要把那个劳什子的玉棺运过去呢,也是够呛。裴思建说他跟着过去可以帮忙看看,免得这姓解的捣鬼。”
“所以你就这么相信他?”
“那不然呢?难道他会跟那个邪教头子同流合污?可能么?”
“……”唐仇沉默。
倒确实不大可能,毕竟裴思建和邪教头子可是不共戴天的灭门之仇。
“那你不用适应环境?”格尔木虽然是个繁华的旅游城市,可毕竟也是在高原,万一她出现高原反应怎么办?他很担忧。
“不用!去哪儿我都没问题!”许尽欢满不在乎。
是是是,她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水里去得,火里去得,还会怕什么高原反应!
呵呵,神仙了不起!
*
许尽欢和唐仇还在火车上一路摇晃的时候,裴思建则跟着解语花一起正站在路边看着小型的吊机把装在集装箱内的玉棺搬到一辆工程卡车上。
玉棺的自重就超过五吨,外面又包裹了近一吨重双层木板箱,用集装箱车一路从内陆运到了青海。这一路都是解语花亲自押车,不离寸步。听装车的工人们闲谈,他得知这家伙把自己也关在集装箱里,跟那口棺材待在一起,简直有病!
沉重的木箱被人用手扶着,小心翼翼的落下。两个工人立刻翻起工程车上的防水布,把木箱严严实实的包裹好,再用手腕粗的麻绳结结实实的捆住,固定在车后斗里。
亲眼看着玉棺安然无恙的上了卡车,解语花凝重的表情才略微放松,轻吁一口气。
相对于解语花对玉棺的小心和重视,裴思建对这口棺材里装的那个东西丝毫也不在乎,甚至还觉得厌恶。
他在格尔木等了他快一个星期,如今终于见面了,正好谈谈正事。于是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车,示意到车上谈。
在格尔木待了半个月,他的脸已经被高原的紫外线晒得开始发红。提早到达是为了提早适应,高原反应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就要出人命。
刚到的头三天他还是出了一些状况,头疼,耳鸣,还流了鼻血。幸好早有准备,应对及时,三天之后这些状况就都消失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大意,适应高原环境要讲究循序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