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救命啊-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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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一药罐子!
吃完了药,非主流少女又从随身带的包里摸出一个大果冻,撕开了盖,插上
第十五章 真仙降世
祁进一出实验室,末璃就立刻飞奔上去。
于是原本还能自己走路,对胸口上鲜血淋漓的伤口不屑一顾的高人,立刻就脚软手软,如同煮过头的面条一般,整个人都扑到对方身上,把沉甸甸的脑袋压在小树苗一般的少女肩头。
末璃被压得双膝一曲,差点倒地。然而强撑着不倒,硬生生把他顶住。
“我疼!”他沉甸甸的压在她身上,像个孩子似得委屈,仿佛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连这一声我疼都有气无力。
看到他胸前的伤口,末璃就又急又疼,眼眶发红。
“乖,乖!没事了,我扶你!”
两腿打着颤,一点一点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后蹲在他面前,伸手从包里取出一瓶矿泉水,拧开了就往他脑袋上倒。
水淋在他头上,滋滋的冒烟。
他浑然不觉,只是眯着眼看她心疼自己的神色,一脸饕足。
刚才伸手一扶的功夫,她手掌也已经被烫的发红。然而顾不得自己,先顾他。
被她照顾着,祁进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当乖宝宝了。
解语花在旁边看着这对你侬我侬,心里又酸又羡慕。
抽风机一开,室内的温度就节节下降,许尽欢又喂了一次献血之后,终于彻底安抚了冰月,把它从里面带了出来。
他连忙迎上去,也想好好安慰一下对方,结果门一开,迎接他的是一只厚实的松糕鞋。
那么厚的鞋底,沉甸甸的往他肚子上一踹,她是卯足了劲的。
为了这一脚,她脚踢的老高,差点就裙下走光。
他还来不及瞄她裙底,就被踢中,伸手捧住她的鞋。
虽然她卯足了劲,但松糕鞋底厚材质却轻,这一下踹得不疼。可肚子不疼,他心疼!不为她,为自己!
看看那边你侬我侬,再看看自己这边你死我活,人比人,气死人!
他还气死?她才被他活活气死!她在里面都快被煮熟了,皮开肉绽,他竟然还给她开抽风机!得亏她外面还穿着衣服,否则整张人皮都得给吹走。
那就太惊悚了!
解语花觉得委屈,他也是想快点降温呀!哪里想到会那样!
没想到的事多了去了!他就不能用用脑子!她简直要被他害死!
“松开!”气的她直翻白眼,怒吼一声,用力一抽脚。结果他握得紧,整只脚从鞋子里拔出,皮都给挣脱了。血淋淋一只脚飞出来,她收不住力道,整个人往后倒。
啪叽一声,摔倒在地。
现场一时寂静无声,直到……
“啊!”许尽欢尖叫,在地上用拳头砸地面。
大护法捧着她的松糕鞋也傻了眼。
“许……”
“你滚,你滚!你给我去死!”疼死了,疼死了!她的脚,她的鞋,她……气死了,气死了!
唐仇接到电话之后就放下手头的电话,开车直奔合美恒星。
急匆匆坐着电梯上去,在VIP病区见到了裹得跟粽子似得许尽欢。
顿时瞪起眼,一脸诧异。
怎么搞的?白天出门还好好的,怎么中午没到她就成了这副样子?
谁干的?
解语花挺直腰背,一脸“我绝不逃避责任”的慷概就义表情。
唐仇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心想果然是非我族类,其心必诛。这个邪教头子,绝对不能信任。
你看看他这些日子都干了些什么,尽给欢欢添乱。到如今,都害的她成了这个样子。他究竟想干嘛?整个一害人精!
越想越气,唐经理也顾不得邪教头子不好惹,上前一把将人推开,怒视。
“解先生,欢欢现在由我照看,你请回吧!”
趁早滚蛋!看了就烦!
万万没想到连个凡人也开始对他大小声,大护法怒不可遏,正想要教训唐仇,床上躺着的“祖宗”也发话了。
“快叫他走,看了就烦!”
一气同声!
“我又不是故意的!”忍不住开口,为自己辩驳。
一句不是故意就没责任了吗?那她现在砍他一剑,也说不是故意的,他乐意不乐意?许尽欢冷笑。
大护法一瞪眼,你要砍就来啊!我站在这儿让你砍,皱一下眉头我就跟你姓!你信不信!
许大仙冷笑,头一撇,怀抱利剑,撅起嘴巴,对着唐仇哼哼。
“我疼!”
台词很耳熟!大护法竖起耳朵,听得心都要滴血。
唐仇立刻一脸心疼,伸手抚她额头,结果手一滑摸到她包了绷带的脸颊。
“怎么脸都伤了!”
不提起还则罢了,一提起她又怒火中烧,扭头冲着解语花一声怒吼。
“滚!”
言至于此,解语花就算脸皮再厚也留不住了。深吸一口气,仰着头,含着泪,迈开双脚,划动双臂,直挺挺的蹬着脚走了。
走就走,谁稀罕!
许尽欢在医院养了三天,总算把一身的皮和内里的伤都养好了。
薛队打电话过来说要回去了,于是唐仇出面请他吃了顿饭,在饭桌上酒后吐真言,把林泽的事虚虚实实透露了一点。没说林泽是个簦馓ち恕�
只说他因为那个癔症的关系得罪了一些不能得罪的人,可能已经彻底失踪。叫他不必再查下去了!
所谓彻底失
第十六章 异世末日之相
女神从天而降,如同一轮明月,漂浮在半空,普照众生。
一时间,诵经声都停了,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这漂浮于半空的明月,目瞪口呆。
这就是真仙降世?
这明月离得所有人都很近,就在头顶之上,似乎站起来一伸手就能够到。
正因为离得近,所以人人都看的真切分明。
自下往上只能看到女神飘摇的锦衣,低垂的眼皮,还有沉甸甸的金冠。
金冠是用薄薄的金片打成花冠的样式,两边垂下长长的流苏,挂满小而薄的玉片。
她一动,流苏就轻轻的晃动,玉片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琳琅之声。
她在半空中迈步,脚步轻缓,雪白的鞋底踩在众人的头顶上,绣着金色莲花的鞋尖偶尔从裙摆下轻轻一闪。
长裙洁白无瑕,犹如天边的云朵剪裁而成。层层叠叠,无边无际。
无风自飘的锦衣,笼罩全身,因为质地太轻软,不得不在外面披上一条五彩缤纷的霞帔。锦衣外面是一层薄如蝉翼纱衣,里面一层是紫底白花的锦缎。白色的小花层层叠叠,每一朵都散发着珍珠一般的莹润的光泽。倘若凑近了仔细去看,就会发现这些小白花就是用珍珠粉描绘而成。
似乎是怕珍珠的光芒太亮太耀眼,所以才要在锦衣外面再罩一层薄薄的轻纱,让这耀眼的珠光变得更加柔和,令人亲切。
这轻薄如云的纱,这闪闪发光的锻,就在眼前,就跟真的一样。
纱衣飘摇,锦缎闪烁,脉脉的香风袭来,令人心旷神怡。
倘若只是一般普通群众,此刻定然信服的五体投地,丝毫不敢怀疑。
然而在场的人多是人中龙凤,哪肯轻易相信。先前叩拜女仙,也是看在解语花的面子上,把许尽欢当成上清玉妙真仙的“替代”,叩拜的是心中的偶像,祈求的是冥冥中的神明。
现在,突然摆出一个亦幻亦真的影像,要让他们相信,上清玉妙真仙当真从仙境降落凡尘,可没那么容易!
纱衣锦缎虽然稀罕,但也不足为奇。何况这些本来就是凡尘之物,披在了神仙身上才成了神物。
珠花宝剑,美人金冠,也都不稀罕!
只有这个半空漂浮,才是真正非人之举。
所有人都接受过现代教育,知道地球有重力,没有人能摆脱这种重力,就如同没有人能拔着自己的头发飞起来一样。
那些漂浮于半空的魔术都是假的,利用光影和视觉错位而制造出的障眼法罢了。
眼前这个景象,是否也只是虚假的骗局而已?
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如今各种光影设备层出不穷,日新月异。也有那种全息影像,可以以假乱真。所以眼见也未必是实!大概只有亲手摸一摸,才能知真假!
于是有大胆之徒,偏偏不信邪,非要亲自摸上一摸,感触这神仙究竟是真是假。
这手刚摸到飘摇的锦衣,就立刻咯咯作响,扭曲骨折。
那人也是个狠角色,指骨寸寸扭曲,竟然只是闷哼一声。但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拽不回来。
半空中仿佛有一种看不见的力量抓住了他的手,这力量是轻柔的,但亦是坚决的,他挣脱不得。
摇摆的锦衣拂过他的手,如同少女的抚摸,轻而且软,竟是温柔的。女神雪白的鞋底也轻轻踩过他的手,动作也是轻而且软,亦是温柔的。
但他只听见自己的手在这雪白的鞋底下咔叽一声,化成一团血污,连皮带骨头一起被一种神秘的力量压扁,碾碎。
血肉在鞋底下一败涂地,均匀的铺开。然而踩过去的鞋底依然洁白无瑕,宛如天边最皎洁的白云。女神飘摇的衣摆也纹丝不乱,悦耳动听的琳琅声随着她的走动,叮铃,叮铃的响着,来自仙境的圣音。
待她缓缓走了过去,那一败涂地的血肉才啪的从天而降,全落在那人的头脸上,堪称赤果果的打脸。
顶着一头一脸的淋漓血肉,那人抽回了自己的手,咬着牙低下头。明明疼得已经快要晕过去,然而硬是不肯喊疼,似乎要在这位女神的面前强撑住身为凡人的尊严。
冒犯神明,妄自尊大,只是被碾断一只手,已经足显女神的慈悲。
然而女神头也不回,既不怜惜凡人的苦痛,也不懊恼凡人的冒犯。自顾自缓缓漫步,在半空中漫无目的的游走着。
“是,是真的吗?”旁边还有不死心的人轻声问道。羞于自己不敢触碰,又庆幸自己不敢。
那人不说话,只是点点头,抬头看了一眼那漂浮于头顶上的女神,低下头伏拜。
是真的!那锦缎柔软顺滑的质感,那鞋底踩在他手上的力道和触感,都是真的。而血肉被碾碎的痛,也是真的。
明明那鞋底踩下来的力量那么轻,可他的手就碎了,一败涂地。连骨头带皮肉,都被碾成了渣。想要接回去都不可能!
但后悔吗?并不!
人生在世一辈子,谁能真正触摸一次神明?付出一只手的代价,不算什么!
这一位虽然没露出真面目,但暗地里知道他身份的,也有几人。这可是道上杀人不眨眼,整人不见血的活阎王。连活阎王都乖乖服了,旁人见此,哪里还有敢再轻举妄动的,连忙都纷纷再次伏跪,诚心叩拜。
*
对于自己
第十七章 这个世界还有圣人吗?
跟随而来的唐仇也立刻捂住耳朵,整个人缩成一团。
站在供桌上的解语花也身影一晃,整个摔落在地,手里的金符也跌出去。他呻吟一声,手指抽搐,肌肉萎缩,骨骼渐渐开始扭曲。
时间流逝的效应在他身上发挥的更多更快,他提前进入了发病阶段,快要失去行动力了。
被这次声波影响到的并不只有他们三个,被包裹在月光之中的许尽欢听到这声尖叫,立刻顿住了身形,缓缓扭过头来。
解语花意识到这个身体能影响到她的神魂,于是连忙强撑着抬起头,声嘶力竭的大吼一声。
“快!撕掉她身上包着的东西!快!”
裴思建压根听不见他的声音,但低头看到那件鹤氅背面密密麻麻的符咒,立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忍着耳朵里的轰鸣,伸手撕开这件衣服,把她的身体整个暴露在外。
这一层禁制一开,悬浮在半空中的许尽欢就立刻被一种强大的力量扼住,硬生生的把她往回拉。
她哪里肯依!伸手一托,把黑洞推得更高。挥动手中的利剑,砍向拖拽她的力量。
这一剑穿越时间和空间,夹杂着巨大的能量,眨眼之间就挥到裴思建的眼前。
他只觉得一阵劲风袭来,整个人就如同掉进了冰窟里一样,从里到外都是透心凉,就在一瞬间,血液都被冻得凝固住。
冰月是透明的,在黑暗之中,他只捕捉到一点冷冷的寒光,这把利刃就已经切进了他的身体里。
在最后一点意识之中,他伸手把许尽欢抱紧,用自己的身躯挡在她的前面。
然而一个凡人的躯体,又如何能挡住一把神剑的力量。他在瞬间被一分为二,灵魂和*劈成两半,分散在不同的时间和空间里,凝结成一抹残影。
随着他被分开,被凝固,他怀里抱着的肉身则一跃而出。
与手持着冰月的女神面对面!
她在一瞬间就被拽回了原来的时空,从半空跌落在地。浑身一震,利剑脱手而出,伸手抱住自己的头,仰天狂啸。
好痛!她的头好痛!是谁?要这样折磨她!头疼欲裂之中,她感觉自己在不断的飘起,再次变成神魂离体的状态。
来自千年之前的禁制今时今日仍然在发挥作用,两个躯壳争夺一个灵魂,她被撕扯着,强行拖出自己的躯体。
不!绝不!这一回她绝不罢休!
有本事,让白云子复活,再来跟她斗法一场!
她的神魂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