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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劫色骄妃-第69章

小说: 劫色骄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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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通干笑了几声,应合着说:“是啊,是啊,难得新春,大家玩一会儿,没什么要紧,输了不要紧,本郡王不是那小气的人,只要大家尽兴,可以借的嘛!”

“这便好!若是大家都输光了,那便轮到郡王爷了!反正郡王爷是在自己的府邸,那是最能尽兴的了!”

卫曦之说完,便笑起来,光看笑容,他实在不是个疯癫的人啊!

卫通看着那笑容,有瞬间的恍惚,他点着头,也笑起来:“是啊,是啊,在自己府里,实在不行,就把府邸压给慎王爷,啊哈哈哈,哈哈!”

“好,便这么说定了!各位都听见了吧?若是今儿个郡王爷真把府邸输给了本王,可是他自愿的,啊?哈哈哈!”卫曦之笑得更好看了,他站起来,环顾着四周。

众人被他眼光扫到,都赶紧点头应合着:“是,是,都听见了!自愿的,哈哈哈!”

一时间,大厅里笑声朗朗,宾主尽欢,卫通眉心跳了跳,却不敢多说什么,只好跟着大家笑了几声,招呼着众人开牌局打麻将。

麻将,自承恩公府寿筵之后,极快的在庆京城上层社会流行开来,才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各府已经将置有麻将牌视作为待客必备。

尤其是新春这几日,几乎家家都能听见麻将的声响,越发让这项活动推广了开来,男女老少都很喜欢,甚至于听戏的人都少了很多。

前厅里,是因为慎王爷的来临,男宾们不好不见,后面院子里,女宾们早就开局玩上了的。各处厅堂里,也都已经摆好了牌桌,等着宾客们自己找上搭子玩乐去。

卫通招呼着大家玩起来,众人先还有些害怕,等到真玩上了,便什么都忘记了,一时间倒也很像新春的样子。

只卫曦之自己坐的一桌,除了不得不陪着他的卫通,没有人敢上来找死。

卫曦之四处看了看,忽然对卫通笑道:“大家都怕我?”

“呃,慎王爷位高,众人敬畏着也是有的。”卫通答。

“可本王有的是银子!还输得起!”

“呃,是是,慎王爷自然是输得起的人。”

“那他们为什么不敢跟本王赌?”

“呃,都说慎王爷赌术极高,极高,啊,哈哈哈哈,极高。”卫通打着哈哈,心说话你是疯子,人家可不是傻子啊!

卫曦之听了,倒也点了头,却又说:“这也对!那你去跟他们说,我不赌,我让我的婢女赌。她若是把我今日带的十万两银子输光了,我们便走人;他们若是把他们的银子输光了,便也可以走人!黑蛟,带人去守着门,今日这里的人,都要输光了才能出门!”

------题外话------

祝大家新的一年钱多事少离家近,数钱数到手抽筋啊!新年快乐!

这几天大家放假,所以更新时间都比较早哦。

☆、第二十三章 不服来战

卫曦之那么说完了,脸色极认真地看着卫通。

眼看着他那带来的黑大汉带着人出了门,卫通忽然觉得自己后背汗津津的,这,这都叫什么事儿啊!疯子就是疯子,还非要人家输光了才能回去?但他心中到底心虚,最终只好站起来,去和众人分说了。

卫曦之搂过站在身后无聊玩手指的唐七糖,抱在自己膝盖上,旁若无人的说:“糖儿,你不是闲得慌吗?如今给你赚银票的机会,你可喜欢?”

唐七糖懒洋洋的看着面前的赌桌,兴趣缺缺的说:“这哪是赚银子的机会,这是要累死我啊!这么多人,就算我把把都赢,全部让他们输剩裤衩子,也得要几个时辰呢!这效率也太低了!”

“什么是效率太低了?”

“唔……就是,你让一个能一口气吃十个烧饼的人,一个一个的吃烧饼!就这个意思!”

“唔,我明白了!那我可以让他们把除了裤衩以外的所有赌注都压上,是不是会快一点?”

“你这只是把烧饼都摆出来了,还没有卷起来。”

“那你要怎么卷呢?”

“你就这么,这么,这么的。”唐七糖指点着几张桌子,十分不在意的说着。

卫曦之听着,笑着,宠溺的理理她的发丝,点点头说:“好,都依你!总之你报了仇就好,你高兴了就好。”

“嗯!这个自然!那你说,赢了银子怎么分?”

“不分,赢了都是你的!”

“真的都是我的?无论我赢什么都是我的?”

“真的。”

“行!那就这么滴吧。”

唐七糖眼睛骨碌碌转一圈,四处打量了一番,忽然兴致盎然的从卫曦之身上滑下来,撸了撸身上碧色的婢女衣服袖子,拿大拇指擦过自己秀美的鼻子,笑着和卫曦之说:“王爷帮个忙,找人写几个大字放在外头,助助阵呗!”

卫曦之看着她那傲骄得不行的小样子,只觉得怎么爱都不够,笑容甜的腻死人,说道:“哦?写什么呢?”

“写,不服来战!”

卫通去和众人说了一通,那些人听说不是和卫曦之赌,而是和她的婢女赌,果然有好几个胆大的人跟着来了。

众人过来时所看见的,就是这副笑模笑样的慎王爷。

卫通心里松下来,疯子到底是疯子,喜怒形于色,只要他玩得尽兴,走了便好。

众人心里也松下来,疯子到底是疯子,我们几个团结些,赢了银子,想必他也不会怎么样。

然而,牌桌的布置让他们惊呆了。

那是个井字形的方阵,四张桌子围起来,中间空出个方形的位置,摆了个红漆鼓凳,只见慎王爷身边那个碧色衣裙的婢女一跃身坐到那鼓凳上,冲众人招招手,还扬了扬手里的一叠银票。

这是要一个对十二个?一人打四桌?可能吗?

众人还没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呢,只听坐在一旁的慎王爷便开口了:“不早了,众位把自己的身家都拿出来,赢得了本王派的人,便是十万两;输光了,便早早回去吧。”

十万两!

即便都是京里的贵人,可一副牌,便可以赢十万两!这,这还用想吗?

很快的,便有那些觉得自己个技艺惊人的爱赌之辈坐到了赌桌上。

有一,便有二,有二便有人开始争,很快的,四张桌子,十二个座位,都坐满了人。

麻将,是新鲜玩意,在庆京城传开来才两个月不到呢,如此奇怪的赌局,自然从未有人见过,一时间,别的桌也无心开赌了,纷纷跑过来围观。

唐七糖幼细纤长的手指轻轻滑过面前的骨牌,嘴角钩起一抹优美的弧度,轻轻地呢喃:“多日不见!来吧,宝贝们!”

每张桌子上的三个人还没摸到几张牌,但见那些牌在她的轻抚下,转眼间围成四方城,她人在鼓凳上轻转,四张桌子便堆砌起了同样的四方城。

骰子一甩,刚刚停下,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阵眼花缭乱,各自抓了十几张牌在手,有人面露喜色,有人愁眉苦脸,也有人还在捏着牌左看右看。

却听见四张桌子中间的女子开口:

“南庄,天胡!万字清一色!

西闲,天胡,十三幺!

北闲,天胡,对对碰!

东庄,天胡,大四喜!

留下赌注,走人!

还有人么?快些,不服来战!”

四张桌子上的人,愣愣的看着各自桌上那摊开了的牌,惊得不会说话了。

原来,真的有天胡这样的事!

原来十三幺是这样的!

原来这便叫大四喜!

所有人一个样子,张着嘴看着牌不说话,然后慢慢的抬头看向唐七糖,那眼神,有惊艳,有疑惑,有崇拜,有垂涎……

卫曦之原本还在满眼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小丫头,见此情景,却立马冷了脸,眼睛里积起风暴,人瞬间冷若冰霜,开口说话如带刀锋:“来人!收下赌注!再有乱看的,挖眼睛,再有不走的,砍腿!”

众人这才醒悟过来,纷纷留下自己荷包,钱袋子,锦囊等等一应物事,赶紧走开了。

倒有一个不怕死的,眼珠转了转,冲唐七糖说道:“姑娘,我把我的黑貂短氅押下,可否再赌一局?”

唐七糖抱胸撇了眼说话的人,是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子,酒糟鼻子,眼光轻浮。

她大眼睛眨了眨,不禁笑道:“你若是把你身上所有的衣物都押下,便让你再赌一局!”

年轻男子眼光里闪过一抹猥琐的光,嬉笑着说:“无妨。姑娘是想在下此时便押,还是等会儿再押?”

唐七糖还没开口说话,卫曦之却在一旁冷笑了问:“这是谁?”

卫曦之身后的随从里,一个蓝缎袍子、师爷模样的中年男子马上出列,毕恭毕敬回着话:“回王爷!这是张太师的嫡幼孙,张郁和,现年二十有二,娶訾臣相的嫡六女为妻室,育有一子两女。”

卫曦之嘴里念叨了两遍‘张郁和’,那张郁和便回头对他拱了拱手,眼神很是不屑。

世上总有些人是喜欢特特表现自己与众不同的,张郁和大概就是这样的人。他因是家中幼子,自小到大便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只有他欺负别人,还没有碰到敢欺负他的呢!虽说时有耳闻慎王爷的疯名,可他自恃后台够硬,只要自己没有明着招惹疯爷,想必疯爷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况且如今可是赌局,自古赌桌上无大小,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怕!

他想得挺好,却听见卫曦之冷冷的说道:“你若是现在就押下,那若是输了,便把你裤裆里的东西一起输了吧!”

所谓无知者无畏,张郁和听见卫曦之这么说,不禁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说道:“慎王爷这是何意?”

“听不懂?那直接把你裤裆里的东西割了,你便懂了!”卫曦之斜靠在一旁的椅子里,俊美的脸一派平静,实在看不出他说的是玩笑还是真话。

或许正是卫曦之的这副样子这样,张郁和愈发气恼了,说道:“慎王爷欺人太甚!赌钱而已,何必威吓我等!我若真现在便脱了衣服押下,你若敢让你的丫头赢我,那也要问问我裤裆里的东西答应不答应!”

“哈!哈哈哈哈!好!有种!”卫曦之大笑着,忽然冲四周看了看,问道:“有没有和他一样有种的呢?来,凑够了人,好让这么有种的东西知道知道本王敢不敢!”

牌桌中央,是一脸明媚的美丽女子,扬着厚厚的银票在招手,四周,是心怀侥幸跃跃欲试的赌徒,各处门口,据说已经守满了慎王爷的人,不输完了别想走!

既然这样,还不如大家团结些,把银子赢了再说!刚才第一轮的几个人,倒是轻敌了,我等便这样这样……

私下里,好几个人这么窃窃私语一番,一脸英勇的坐上牌桌,很快又凑满了四桌。

卫曦之冲张郁和挑了挑眉,张郁和冷哼了一声,他本就是个纨绔,这会儿赌兴上来,不管不顾,当真快速的解了自己的衣袍,刷刷刷脱起了衣裳。

脱到那仅剩的大红亵裤时,他总算抬起头,原想挑衅的看卫曦之一眼,可是,他却对上了一双如千年冰封深潭般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情绪,却是冰冷彻骨,见之胆寒……

张郁和愣了愣,刹那间觉得自己全身冷得不行。

他抖了抖身子,披上一旁的黑貂短氅,掩饰的调笑道:“真冷!我还是留着这裤子吧!姑娘,你若有本事赢了去,我再脱给你啊!到时候,可是热乎的呢!”

唐七糖眨巴眨巴大眼睛,看一眼卫曦之,笑得跟一只小狐狸一般:“好说!只怕你也热乎不了多久了!权当我发个善心吧!别废话了,赌还是不赌?”

牌局很快再来,只这次,四桌的人都发了话,不许唐七糖再动手砌牌,唐七糖无所谓的笑,在一旁抱着手臂看几个人很快砌起四座方城。

骰子撒开,十三张牌就手,同桌的人相互对个眼色,有人第一张牌出手:“九万!”

却听唐七糖一声娇叱:“胡了!清一色!放下银票,走人!”

这桌的人还没有看清自己的牌,人家已经胡了?

而另外三桌几乎同样的命运,很快,每桌各有一人被淘汰出局。

卫曦之冲身后的蓝袍师爷点点头,师爷举起一块牌子冲人群里晃了晃,“不服来战!”四个大字明晃晃的扎人眼睛,十分骄横的挑衅着,让人热血沸腾。

可是,这婢女的牌技,也太离谱了!坐上去,不容易赢啊!

四周有片刻的安静。

后院的戏班子也已经停了,周围玩乐的人都拥在了卫曦之他们所在的这处正厅。卫通头疼的看着这架势,眉头紧皱,他到底是不是来寻仇的啊?

卫曦之却像看见他心里想什么似的招呼他:“郡王叔,难得新春玩一会,怎么都这么胆小了?本王原想散几个钱给大家乐和乐和的,怎么都不来了?既然这么着,那便都把银子留下了,早些回去吧!”

卫通的心又放下了,冲四周众人拱着手说:“慎王爷说的是,只是玩几把,难道还真没有人比那位姑娘手气更好的了?说不定赢个万两银子呢!”

重赏之下,必有蠢夫!

好几个人脑子发热,填补上空座,很快新的一轮方城又起。

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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