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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劫色骄妃-第129章

小说: 劫色骄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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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糖儿的身子忽然就沉了下去。

卫曦之吓坏了,他拼命拉着她,可不管卫曦之怎么用力,她的身子却拼命的下沉,拼命的消失。

卫曦之觉得自己慌张极了,他紧紧地抱着她的腰,她却下沉到了胸口,她拼命拉住她的手,她却忽然消失了手,卫曦之捧着她的脸,她却连那双美丽的眼睛都不见了。

眼看着最后的几许青丝,都慢慢幻化为乌有,卫曦之大急,撕心裂肺的呼喊:“糖儿!糖儿!”

然而,什么都没有。

他猛地睁开眼睛,急切地寻觅,仿佛没有看见自己眼前的粉色帐子,用尽全力的大声呼喊:“糖儿……”

房间的门帘子“哗”的掀起来,卫曦之浑浑噩噩的,却也满怀希望的看了过去。

然而,心中的那个窈窕人影,却怎么也重叠不上此时进来的这个矮小丑陋的身子。

卫曦之悲伤的闭上眼睛,慢慢躺倒回床上,只当没有看见来人。

东方无忌却风风火火的过来,矮小的身子一纵身便也跳上了床。

卫曦之忽然又坐起来,大声地喊道:“你不要过来,你不许过来,这是糖儿的床,走开!走!”

东方无忌不管卫曦之的呼喊,只管飘身上前要去把他的脉息,卫曦之却闪躲着,昏昏然之间还执着的抗拒着。

东方无忌如今身体也大不如前,两人略过了几招,他也竟然喘息起来,即便这样,卫曦之还是不肯理他。

东方无忌无奈的跳下床,站在旁边说道:“你这副样子要到几时?你不是不相信她死了吗?你不是要去找她吗?你起来,去后面池子里泡药浴。”

卫曦之埋起头,高大的身躯蜷缩在唐七糖这并不大的床上,就像没有听见东方无忌说话一样。

东方无忌软了语气:“曦儿,你不为自己想,总要为你母妃想,为你那枉死的父王想想,你得赶紧好起来,控制了这毒,才能赶紧处理正事。”

可卫曦之留给他的,是一个落寞无助的背影。

东方无忌无奈的看了一会,正想再说什么,卫曦之倒开口了:“给我一些时间,让我歇一歇,让我在有她味道的地方歇一歇,我会去的,为了找她,我会努力让自己好起来的。”

“你!没出息!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这回答,不是东方无忌想要的,他气愤地骂道。

卫曦之背对着他,声音传过来,带着点鼻音,让人听着忧伤:“师父,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没有糖儿以前,日子没有念想,不,仇恨便是念想。后来,她来了,我才知道,原来活着,可以这么快活,可以这么恣意,每每看着她笑,听着她说话,哪怕是她骂人,我都觉得日子好鲜活。

有时候我故意逗她,惹她生气,变着法子看她折腾,那一天,我便是再累,再心烦,我也觉得满足。

可是,她不高兴,不愿意留下来。

我,心好痛,我不想她不高兴。

那,只能我不高兴了。

可如今,我好后悔。若是早知道会如此,我该留下她,怎么都留下她,即便她一辈子恨我,我也留下她。

可自来金银难买早知道,我的心软,我的迟疑,我的心,都给了她,如今,我什么都没有了。

原本我该和以前一样的,仇恨便是念想。可是,我忽然觉得了无趣味,仇恨都了无趣味,什么都了无趣味,你说的那些,都了无趣味。

我只想这么活着,为我娘就这么活着吧!我不想争了,争下天下,天下没有了糖儿,也无甚意思了。”

这忧伤,让听着的人心里都酸楚起来,东方无忌看不清神情的脸也沉了沉,却很快站近了床,大声骂道:“你住口!你想气死我吗?我辛辛苦苦治了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帮你调理好,你却说这样的话!你可知道,你若不好好地治,你连要活着都不易,你还要这个样子?!”

“不活便不活了,我才刚做梦,梦见糖儿了,她消失了,不见了,没有了。”

“住口!她活着,活的好好的!是!是我!是我不愿意你这般沉迷于她,才骗你的!你竟然这般没出息!算了算了,我算看透了,你在我这里什么都没有学到,就学到了我的痴心啊!”

☆、第二十九章 一夜白头?

“你,你说的,是真的?”

卫曦之赶紧坐起来,他如玉的脸总算有了些神采。

东方无忌丑陋的脸不管怎么动,都看不清表情,只说道:“是。骗你的。我是说,我上次说她被幽冥虫咬死是骗你的,她被柳细腰带走了。”

“师父,我希望,你这次说的是真的,你再说一遍!”

“真的!”

“师父!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没骗你。”

“你以前为什么要骗我?”

“我不喜欢那个丫头!”

“你!我更不喜欢那个柳细腰!师父,我要去找她!我要杀了柳细腰。”

“你敢!你要是敢杀了你师娘,我就,我就,就让你师娘杀了你的小丫头!”

“师父,你,为什么现在才说?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谁让你这副德性!我原本以为,你过段时日就好了,谁知道你颓丧至此,我便只好告诉你了。”

“师父,看在你这些年与我如兄如父的情分上,我便算了,可日后你若是在这样说糖儿,我便不认你这个师父了!”

“嗬!天底下怎么有你这样的徒弟?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好,我让你不认我这个师父!我不治你了!这便看着你毒发。哼!”

东方无忌背着他枯树枝般的手,转身往外走去,没走几步,卫曦之却已经跟了过来说道:“师父,我越来越不喜欢你了,你又坏又小气,你这么骗我,还不许我说你。”

“哼!我又坏又小气,怎么就教出了你这么痴情的一个徒弟呢?快滚去泡浴!”

~

唐七糖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好茫然,她分不清自己在哪里。

似乎自己回去了前世,好多车,好多人,赌场的轮盘呼呼的转着,眼前的人影穿梭,师父的脸晃了一下,师兄们也在,耳边有他们说话的声音,风声,带着大都市的纷杂热烈在脑海里飘荡。

又似乎自己在和卫曦之斗嘴,他的笑,他魅惑的眼,还听见他奋力的呼喊,他这么大声喊自己做什么?他这么凄厉做什么?自己又没有死。

死?自己死了吗?好像看见自己的身体了!

唐七糖脑子里恍恍惚惚的,好不容易,才想起来要睁开眼睛。

当眼前的事物慢慢在眼底铺开,唐七糖还是觉得脑子没有醒过来,她头微微转动,看眼前的木屋顶,木桌子,木椅子在眼前闪过,然后,在门口一个人形前定格。

唐七糖看着那个人,一直看,一直看,眼角却慢慢的渗出泪来,脑子依旧混乱,心却似乎安稳了,感觉到它在跳了,自己还活着,自己没有死。

门口的人慢慢走了过来,唐七糖晕晕然坐起来,眼泪缓缓地流淌,却努力开口:“曦,我真的禁锢了我一辈子?你怎么这么老了?我,也一定老了吧?老了,也好,我不逃了,我还是讨厌你,可我不逃了,你得继续宠着我,或许,有一天我会,会爱上你……”

人影抬手,覆上唐七糖的额,很快放下来,一把苍老的声音温和的问:“孩子,你醒了?要喝水吗?这,是怎么了?”

唐七糖满脸的泪,朦胧视线里,人影高大的站在床边,青色的短打下,粗黑的手有些迟疑的相互搅着。

唐七糖茫茫然的拿手背擦着眼睛,看看自己的身体,似乎还是那件穿了许久的黑布衣,她迟疑着,再看看眼前的人,看了好久,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忽然从高高的地方掉下去,摔得弹起来再掉下去,疼得无法呼吸。

她再抬眼,定定的看眼前的人。

他,有着和卫曦之几乎一样的眼睛,只是眼角都是皱纹,他有着几乎和卫曦之一样的脸型,只是脸上都是沟壑。

他的皮肤苍老成棕色,留了一些长须,灰白的垂在胸前,头发也几乎全白了,却腰背挺直,连这样背手站着的样子,都像卫曦之,老了的卫曦之。

看着他,唐七糖仿佛以为自己看了一辈子了,以为自己和卫曦之都老了,以为自己一觉醒来,已是百年身!

可原来不是,终究不是,这是个老者,长得像卫曦之的老者。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念他了,才以为这老人像他,还是因为这老人像他,自己才想卫曦之?

唐七糖努力的睁着眼睛看人,泪水却不争气的弥漫了满眼。

老人微弯了腰,凑近唐七糖,温和的问道:“孩子,你可是遇到了什么事?你一个人在林子里,到底要去哪里?你的家人在哪里?可要我送你回去?”

“这林子里不要说毒蛇猛兽,就是被那些小虫子咬一口,也不是说笑的。孩子,你可有伤到哪里?我姓阮,你可以叫我阮老伯,你,叫什么?”

老人问着话,自一旁的木桌子上取了水来,递给唐七糖。

他的手骨节粗大,大拇指生硬的往外翘着,似乎受过伤,唐七糖紧盯着他的手,眼前却浮现的是卫曦之那白皙修长如女子的手。

好久,她眨了眨眼,大颗的眼泪掉下来,却伸手接过那竹子做的水杯,沙哑着嗓子说了声:“谢谢。”

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水,唐七糖的眼泪也努力的咽了下去,拿手擦了擦嘴角,抬头道:“我叫唐七,多谢阮老伯救了我,请问,这是哪里?”

阮老伯着一件青布劲装,虽旧,但细看,那衣服做工极考究。

他退后些,在一旁的木凳子上坐下,坐姿威严,话语却温和:“年轻人客气了。这山脉,叫三娘子山,从远处后,是高高的三座山峰,可其实,连绵着几百里,隔开了两个国呢,这山林里极少人来,虫子特别多,一不留神,就无知无觉倒了下去,我在这住了近十年,还第一次看见像你这样胆大,一个人进来的呢!”

“虫子?哦,我在路上倒是看见好些虫子,可它们都挺乖的,轻易不咬人,我就是……饿的……”唐七糖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怎么变成多愁善感的人了,这都不是自己了!

“我看也是。你这孩子怎的瘦成这样?胆子还这么大!倒是少见。你不是这附近的人吧?附近三十里内没有人家,即便猎户,平时也不敢独自来这里打猎的。”

“我,不是。我从很远的地方来。那阮老伯,您又是怎么在这里的呢?”

“我?我和别人不一样,我大半辈子就在这附近过的,如今我老妻葬在这里,我便守着这里陪她了!”

“老伯一个人住这里?你不孤单吗?”

“孤单?怎会!我不是说了吗?我老妻葬在这里,我怎么会孤单。好了,孩子,我看你该吃些东西,我去拿粥给你。”

阮老伯站起来,往那木门外走去,可他那背影都像卫曦之,连走路都有些像。

唐七糖看着这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

老人拿了些粥过来放在桌子上,招呼唐七糖过去吃。

粥装在木头碗里,黑乎乎的并不好看,可许是饿了,唐七糖觉得吃起来倒还好,便也不客气的把一碗粥给吃了。

老人收拾了东西,又过来和她说话:“唐七……公子?你真不想和我说说,你要去哪里?”

唐七糖看出了他的迟疑,对她身份的迟疑,但这老人十分识趣,没有硬要戳破的样子,唐七糖便含糊道:“您叫我小七好了。我不是不想和你说,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要去哪里。我只知道,我要一直往西南方向走。”

“哦?西南方向?为什么一直要往西南方向走?”

“说来恐怕老伯不信,我得了一个怪毛病。它一定得往西南走,要是不往那边走,隔几天,它就能让我头疼的死去活来!我就没办法,只好往西南走。”

“西南?哦!我明白了!你是想去蓝舆圣殿找圣女给你治病吧?”

“蓝舆……圣女?我不知道啊!有人能治我这病?”

“能不能治你这病,我不知道,但蓝舆圣女肯定会治病疗毒。只是,一般人见不到她啊!”

“老伯,您,您再给我讲讲,这圣女到底什么情况?我,我,哎呀!难道我这病它自己知道要去哪里找她?”

唐七糖语无伦次起来,这怪毛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方向还有时间,简直怪得不要不要的,如果它真认识这圣女,要自己去找圣女,唐七糖现在都愿意相信它了。

阮老伯皱皱眉,看着唐七糖,有些为难:“小七是吧?小七,先别说圣女了!就你这模样,要翻过三娘子山,进入蓝舆,都是极不容易的事,你倒真是无知无畏啊!圣女,是蓝舆很隐秘的事,我也只知道她只要一滴血就能救人,但轻易求不到她,别的也不太清楚了。”

“啊?一滴血就能救人?蓝舆……”

唐七糖嘀咕着,心里也很茫然,什么地方不重要,什么人也不重要,可关键是方向对啊!那行吧,自己就去找这个什么圣女吧。圣女,圣殿,听起来,好牛叉的样子,或许真能治这个病呢?

唐七糖便说道:“事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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