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付豪门第一宠婚-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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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漫漫很确定。
但他却也在看见自己之后,选择无视的离开。
苏漫漫僵住,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心脏疼的难受。
身后,欧代琪的人从山坡上滑下来了。
她无路可退。现在她只有靠傅长夜才能活下去,肚子里的宝宝还要活下去。
咬着牙,摒弃掉心口的巨痛,苏漫漫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傅长夜的面前,将他拦住。
“傅长夜,救我!”
她满是哀求,一身的狼狈,可怜至极。
让人动容。
傅长夜直直的看着她,沉着脸,神情冷冽至极。
一字一句,无情的残忍。
“忘了我白天说过的话吗?再见到你,会杀了你。”
苏漫漫陡然僵住。
一股寒气从脚底袭来,几乎将她冻成冰块。
她从傅长夜冰冷的眼神里,感到了冰寒的杀意。
她白着脸,一步步的往后退,满是伤痕的身体,摇摇欲坠。
为什么?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在这个岛上,所有人都要她死。
“傅长夜,那晚的事情我都想起了来了,全部想起来了。”
苏漫漫红着眼睛,直直的看着傅长夜。
祈求他能相信。
即使是为了孩子呀。
“我确实是去了皇朝酒店,但却是被王子瑞拐骗去的,他想要强暴我,我跑了,所以才会撞上你。但是醒来的时候,却见到了傅鸿渊。我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但是那天之后我的记忆就错乱了。”
她认真的解释,他冷漠的听着。
傅长夜看着苏漫漫,眼神无情至极,没有一丝半点的温度。
就像是陌生人在听一个可笑的故事。
心里一寸寸的都是冷的,苏漫漫倔强的望着傅长夜,强忍着泪水。
她一字一句的叙述着,“我气你从来不信我,我气你和伊莎贝拉结婚,但是我苏漫漫不是恶毒的得不到就要报复的人!婚礼上做的事情不是我的本意,不是我自愿的,我不知道傅鸿渊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的。我反抗了,可是我反抗不了。”
傅长夜静静的听着,但那冷漠至极的眼神,却赤果果的张扬着不信。
片刻后,他勾唇,轻蔑的笑了。
“苏漫漫,这样的话,你听着,信么?”
信么?
是啊。
要不是亲生经历了,苏漫漫也不会相信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她甚至是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怎么祈求恨自己到了极点的傅长夜会信自己呢?
在此之前,她却还惯性的将他当成了救命稻草,避风港。
“咚”
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支撑,苏漫漫无力的摔在地上。
她红着眼,痛苦的呢喃。
“傅长夜,为什么你就不能信我一次,只单纯的信我。”
“……”
“信一次苏漫漫的真心,信一次也好呀。”
无力到绝望。
苏漫漫看着面前的男人,看着他冷漠无情的眼睛,只觉得灭顶。
她孤独无助,他却再也不会对她伸出那只手了。
傅长夜笔直而站,身体紧绷的像是一张随时都会断掉的弓。
她的每一个字,莫名的像是砸在他的心上,很疼。
这一次,他却无比的理智。
被骗了那么多次,还不能理智对待,他就是傻了。
抿着薄唇,傅长夜凉凉的看着她,将她的憔悴,将她的狼狈,将她的泪水都看在眼里。
却禁止自己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苏漫漫,你的今后与我无关,但是你愿意的话,生了孩子之后将他送来给我,我会好好照顾他长大。”
顿了顿,傅长夜每一字都生硬的无情。
“毕竟,是我的骨血。”
在他心里,在意的仅仅只剩下这个了。
就像是原本溺水的人,本来就沉浮的很艰难的,头上却又按来了一只大手,让她彻底的连缓口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漫漫无力的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望着傅长夜,全身发冷。
她感到了恐惧的危机。
张了张苍白的嘴唇,她的声音几乎在颤抖。
“你要把我丢在这里吗?”
“你是傅鸿渊的人。”
他冷硬的提醒,每一个字,都染着咬牙切齿的憎恨。
似多看她一眼都会忍不住要杀了她,傅长夜沉着脸,转身就走。
不是的!
苏漫漫拼命的摇头,她不是百里瑾的人,也不是傅鸿渊的人,她只是苏漫漫呀!
“傅长夜,你不能丢下我,你走了我会死的。”
苏漫漫脸色苍白,试图抓住傅长夜,但还没有来得及站起来,伤了的脚踝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疼,让她又摔在了沙滩上。
一身狼狈。
身上被蹭裂的伤口碰到了沙子,疼的苏漫漫眼前发黑,她艰难的咬着牙齿,强制的保持着清醒。
她抬头,却看见傅长夜已经走了好几步远。
在她身后,那个林子里已经有人跑过来了,是欧代琪的人来抓她了。
第428章:最终
苏漫漫头皮发麻,同时感觉到肚子上传来很不舒服的感觉。
孩子!
她慌忙的捂着肚子,惊慌失措的大喊。
“傅长夜,孩子,孩子……”
傅长夜的脚步戛然而止。
他回头,看见沙滩上的女人狼狈不堪,惊慌失措的捂着自己的肚子。
她还是孕妇,受这么多伤,孩子很容易出事。
“怎么了?”
大步的走到她的身边,傅长夜连忙蹲下来,抓住她的手腕就要把她抱起来。
苏漫漫一把抓住傅长夜的手,紧紧地。
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找到了一点稳定感,仿佛抓住了一点点的希望。
“傅长夜,不要把我丢在这里,就算是只为了孩子……”
她的声音黯哑而憔悴,凄厉的恳求。
傅长夜紧紧地抿着薄唇,目光暗沉,似压抑着什么,他的动作生硬但却又轻柔,搂着苏漫漫的肩膀,就要将她抱起来。
这时,耳麦里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汇报声。
“先生,欧夫人在追苏漫漫的途中,中了埋伏,受了重伤。”
傅长夜的身躯猛地僵住,看向苏漫漫的目光顿时冰寒如刺。
是她!
好一招苦肉计!
搂着苏漫漫肩膀的手一下将她推开,毫不留情的冷漠。
苏漫漫大惊,一下摔在沙滩上,身上的伤口被撞到,疼的她撕心裂肺。
她的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晕了过去。
“傅长夜……”
慌乱中,她几乎是本能的去抓住傅长夜的手,紧紧地,不敢让他走。
这一放开,她不敢预想迎接她的将会是什么。
“计划失败,终于藏不住要暴露了么?”
他冰冰冷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那么的无情。
苏漫漫不明所以,懊恼的反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顺着傅长夜的视线看下去,只见她从傅秦司那里捡来的那把枪,从她的包里落了出来,正好落在了她另一手边。
心脏顿时不安的鼓动起来,生起很不好的预感。
“还不知道你肚子里的是男是女,老爷子就已经忍不住要向我下手了么?”
性感的薄唇轻扬,轻蔑的张扬着极致的冰冷。
彻骨冰寒。
“不是的!”
苏漫漫脸色苍白,顾不得全身上下的疼痛,慌忙辩解。
她试图抓住傅长夜,但他却厌恶的避开。
从地上捡起那把手枪,他放在手里玩弄,漆黑的枪口若有似无的对着苏漫漫。
他一字一句,满是玩味,隐忍着撕心裂肺的痛恨。
“刚才我要是抱起了你,这里面的子弹,就已经射向我了吧?”
苏漫漫拼命的摇头,心慌的难受。
“我没有,我从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口是心非的女人,我真想一枪杀了你!”
枪口突然抵在苏漫漫的心口上,傅长夜动作流畅的上趟,手指扣在扳机上,只需要轻轻地一用力,就能打穿她的心脏。
苏漫漫猛地僵住,全身冰冷。
她错愕的看着傅长夜,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一般,疼的撕心裂肺。
在他面前,她所有的解释,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难受的再也控制不住,苏漫漫望着傅长夜,眼前一片模糊。
她的眼泪水晶莹的就像是珍贵的玉珠子,落在地上一下碎开,让人倍觉心疼。
很碍眼。
傅长夜的目光更加暗沉,烦躁至极。
“别再让我看见你!”
憎恨咬牙,傅长夜扬手,将那把手枪扔在大海里。
他站起身,大步就走。
再多呆一秒,他一定会杀了她。
模糊的视线中,熟悉的高大身影越走越远。
海风呼呼的吹着,冰冷的刺骨,身上的伤口更疼了,小腹的绞痛更是越来越强烈。
孩子。
孩子不能出事。
苏漫漫一口咬破嘴唇,让自己恢复清醒,她压抑着心里的痛苦,朝着傅长夜的背影大喊。
“傅长夜,不要走!不要走!欧代琪在追杀我,救救孩子,救救孩子呀……”
傅长夜的脚步没有任何的停顿。
耳麦里,传来下属的汇报声音,欧代琪受伤严重,现在情况很危险,傅鸿渊的人已经将这一片都给包围了。
现在必须立刻带着欧代琪离开,不然恐怕有性命危险。
至于苏漫漫……
她是傅鸿渊的人,肚子里的孩子更是傅鸿渊所有的筹码,傅鸿渊绝对不会让她死。
“沙沙沙”
脚步声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苏漫漫惊悚的回头,就看见几个高大的保镖正快速的朝着她走来。
是欧代琪的人!
他们要杀她和孩子!
不!
“傅长夜,救我,傅长夜!”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苏漫漫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的朝着傅长夜跑去。
后面的保镖见状,加快速度朝着她追来,很快就拉近了距离。
苏漫漫根本跑不过他们,一下摔在了沙滩上。
满身的伤口,疼的裂骨。
身后的人转眼就要追到了。
无处可逃。
绝望铺天盖地而来,苏漫漫艰难的抬着头,望着前方。
傅长夜走的很远很远了,距离她就像是遥不可及的彼岸,即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抓不住。
她艰难抬头,只能看见他的背影。
抛弃了她的冷酷背影。
她红着眼,看着他上了一辆车,没有回过头看她一眼,那么决然冷漠的离开。
车轮掀起沙子,满天飞扬。
毫无生机。
苏漫漫浑身都疼,心脏更像是被捏碎了般,成了渣,碾成粉。
望着再也看不见的人影方向,绝望铺天盖地的将她包括,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她被抛弃了。
被他丢弃在了这个没有生机的地方。
“傅长夜……”
“为什么不信我?为什么你从来都不信我?哪怕一次也没有。”
“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我好怕,真的好怕。”
漫天的沙子中,苏漫漫的眼前出现了一双女士皮靴。
顺着那条长腿向上,是一张曾经见过的冷漠脸庞。
十七。
一直跟在欧代琪身边的冷脸助理。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漫漫,眼神如死神般的冷漠,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刀刃上,滴着新鲜的血液。
在她身旁,那几个高大的保镖已经没有生气的躺在地上了。
十七缓缓开口,“欧夫人吩咐,要将你折磨至死。”
那只染血的手,朝着苏漫漫伸来。
第429章:六年后
“不!不要——”
一声尖叫,突兀的在安静的飞机头等舱里响起。
被打扰的乘客不满,只见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像是被噩梦惊醒了,满头大汗,眼中的恐惧仍旧没有消退。
在她身边,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安慰道:“又做那个噩梦了?”
“恩。”
低低的应了一声,她神情闪烁,还没有缓过神来。
姜流云拿着一张洁白的手帕,伸手温柔的给她擦额头上的汗水。
“找到苏苏之后,就回去看看心理医生吧,恩?”
“不用。”
她没有任何犹豫的拒绝,将手帕拿过来,胡乱的擦掉额头上的汗水。
那个噩梦折磨了她六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像是梦魇一般来折磨她。
时时提醒着她,六年前她遭受到了怎样的虐待。
刻骨铭心。
“越是备受折磨的痛苦,越是记得清楚,漫漫,难道你是还不想忘记傅长夜吗?”
熟悉而又陌生的三个字让她呆了一下。
爱和恨,转眼已经过了六年了。
苏漫漫有些恍惚,“没有忘。”
姜流云的目光沉了沉。
“没有刻意忘记的必要。”
因为对她而言,那个人已经毫不重要了。
苏漫漫的情绪渐渐恢复冷静,习惯性的就将手臂伸向一旁的座位,但却空空落落的连什么都没有摸到。
咦?
人呢?
“苏子涵去哪了?”
苏漫漫顿时着急的站起来,这时,一声悦耳的软儒声音响起。
“妈咪,我在这里。”
只见在前两排的座位上,一只小小的白嫩小手朝着苏漫漫挥着,看不见人影。
他跑那儿去干什么?
苏漫漫不解,朝着他走去,漂亮的脸蛋上流露出的却是温柔至极的光芒。
“hello,美丽的小姐,他是你的儿子吗?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