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蜜制新妻-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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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转身进去,发觉简越竟然还是保持那个姿势。
他虽然不忍心,但是法律终究是法律,不理会人情。而且……他已经拖延两个小时了。
“简越,我要带你走了,不要反抗,你也不想在季瑾病房里闹吧?你到现在还没好好地和她说话,我再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让你和她好好道别。”
仿佛是雕塑一般的简越,这一刻终于有了一点点反应。
“原来……时间那么快,可我才觉得我看她不过几眼而已。没什么好道别的,她若死了,我会去陪她。她不会孤单,我永远都会在她的身边。”
他怜惜的伸出大手,指尖温热的将她额前的碎发弄好,然后摸了摸她的脑袋,手指插入发迹,温柔的抚摸着。
“这样就不痛了,我的老婆大人最乖了。”
说完,他凑过去,在氧气罩上面轻轻的落下一吻。
如果,没有氧气罩,这一吻该落在她的唇瓣。
这一幕,很动容。
简越缓缓闭上眼睛,竟然流下了两行清泪。
“等我。”
他轻轻的说出这两个字,然后转身离去,他殊不知就在这离去的瞬间,季瑾的眼角缓缓地流下了眼泪。
他出了门,诺曼说道:“你的女儿就在前面的育婴室,要去看看吗?”
“没什么好看的,我只想要季瑾活着,要是知道有了孩子会让她变成这样,我当初就不该让她怀孕。”
他恢复清冷,虽然神情倦怠,但是一双凤眸已经变得深邃可怕。
诺曼闻言,无奈点头。
这时,他耳边想起了简越的话。
“若,季瑾死了,那么就不必费心救我,让我与她合葬就好。”
说完,他大踏步离去。tqR1
……
此后,季瑾所有的病况都被封锁了,医院被武装部队的人层层守护,谁也见不得季瑾和孩子一眼。
简钰已经是个“死人”了,根本无法出面要人,倒是副董要人好几次,但是诺曼态度强硬就是不给。
他们见不得简越,只有诺曼可以随意的出入监狱。
每次去,带来的都是好消息。
季瑾还活着,病情慢慢好转。
简越听着,人也精神了很多。
简越在牢房里待了两个月,这两个月外面可谓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威廉家族失势,诺曼带人一网打尽,将威廉总部全部攻破,最后威廉身受重伤逃走,和走私船只一起出海,追寻了三天三夜未果。
但即便如此,这法国的第一黑道的雄风已经不复存在。
而简越做这些是个人行为,并没有影响D。E分毫,而简越入狱,二少“身死”,最后的总裁之位竟然落在了艾琳娜身上。
董事会重新洗牌,分割了乔尔的权利,再也不会出现一家独大的局面。
而卡佩家族开始从商,建立了自己的商会,刚刚诞生,就有了不容小觑的力量。
两个月后,简越出狱,第一件事就是要去看季瑾。
“现在她是在医院,还是在家里?”简越兴奋地问道,这两个月,最开心的一天大概就是能见到季瑾的今天爸!
诺曼闻言,咧开嘴淡淡一笑:“都不在。”
“那她在哪?”他锁眉问道,面色悠然一暗,似乎意识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在墓地,巴赫公墓,她病死了,而你们的女儿……也夭折了,走在了季瑾的前面,我将她们埋在了一起,是火化。”
诺曼咬字清晰,一字一顿的说道。
简越闻言,面色苍白一片,瞳孔顿时失去了聚焦。
愣住,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转身他就像是暴怒的雄狮,猛地扼住他的脖子,怒道:“你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对不对?你明明说她过得很好,会笑会闹,怎么可能死了?”
“这是她的病历单,她真的撑不下去了。但是D。E还需要你,你总不能留下了烂摊子不处理,等着我来给你处理吧?”
他的话音落下,一记拳头就砸了过来,诺曼那么强大的硬汉,硬生生的被这一记铁拳砸的狼狈后退。
嘴里布满了血腥味,他吐了一口血水,然后擦死了嘴角,看着指腹上的鲜血,微微锁眉。
“我说的是事实,其实你也猜到了不是吗?何必自欺欺人?来人,送他去医院,再送他去墓地,然后你再问问你的母亲,看她有没有亲眼看着季瑾和婴儿火葬!”
他双手扣于腰间,浑身爆发出猎鹰一般的气势。
他的手下刚想请他上车,但是没想到简越就像是疯了一样的推开人,然后自己坐在了驾驶室,车子飞快离开。
他要自己去求证!
但……
一切的一切都和诺曼说的一样,季瑾死于他离开后的第五天,心脏停止跳动。而就在当天清晨,保温箱里的婴儿也紧接着去世,是副董一手操办了丧事。
他冲到了巴赫公墓,看到了两个墓碑,上面写着季瑾和宝宝的名字,是副董临时取的,叫简季。他们两人姓氏的结合,算是个纪念。
他当初告诉季瑾,她们的女儿叫荀念念,念着爷爷也念着她。
这个名字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到如今,也只有两个人知道了。
“啊——”
山脚下,诺曼听到了这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声,然后无奈摇头。
“其实,我们这些命早已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人,哪有什么资格去获得真爱。简越,你能得到季瑾,已经很幸运了,偏偏……你想长久,这太难了。”
“哎——”最后,他叹息一声。
五年后——
巴黎街头,一个公交车站,一个小男孩背着一个大书包,仿佛是刚刚放学回来一般,正站在公交车站等车。
而前面正好是红绿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路边等红灯。
简越合上文件,捏了捏眉心,突然看到公交站那的男孩,身子狠狠一颤……
正文 第378章、纪念同学
那个小男孩站在人群当中,手中拿着一个快要和自己一样高的黑色大伞,背着一个很大的蓝色书包,然后穿的干干净净,白色的上衣下身是黑色的短裤。
他的眼睛很干净,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静静的等候公交车的到来。
就在这时,绿灯亮起了,杭杨刚要开车,却被他阻止。
“停下。”
“先生……”他有些疑惑,他们赶着回公司签一份合约,现在时间已经快要来不及了。
“靠边停车。”他命令道。
杭杨虽然疑惑,但没有多说,靠边停了车。
简越从车上下来,朝着公交站牌走了过去,杭杨不由好奇的看过去,然后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那个小男孩眉目清秀,巴掌大的脸还没有完全长开,但是那眉眼已经能看出他家先生往日的风采,但又不是那么凌厉,很柔和的眉眼,娟秀的气质,看着特别温和。
这……是酷似他家先生的小公子?
天,他家先生都干了什么,难不成还有风流韵事不成?
而此刻简越已经来到了公交站,一辆巴士开了过来,小男孩提着伞就上了车,而简越也鬼使神差的跟上了。
上车过后,小男孩走到最后面,然后坐在窗边,视线看向窗外。
他的眼神很清冷倔强,就像是一只小兽一般,充满戒备的将自己保护起来,双手紧紧的捏着伞,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简越忍不住想要靠近,因为这个小孩身上有着令他熟悉的感觉。
“你叫什么名字?”他终于没忍住开了口。
小男孩闻言,这才注意到身边坐了一个人,看到简越的那一瞬,他微微惊讶,因为两个人有些相似。
但是,很快他就恢复了冷静,这份冷静可是同龄人绝无仅有的。
他淡淡的扫了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那眼神分明是写着“你是谁?我和你很熟吗?你让我说话就说话?”
满满骄傲冷漠风。
简越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轻轻的扬起嘴角。
扬起的瞬间,他微微诧异。
因为……他很久不笑了,自从那个女人离开过后,他就再也没笑过,这些年也不知道怎么撑下来的,一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没想到,现在他竟然笑了?
他不由更为好奇,这个孩子是谁,为什么和他如此相似。
他这辈子除了季瑾就没有别的女人,这不可能是他的孩子,是简钰的?
他和简钰还是有几分相似的,而且这男孩眉目温和,脸蛋也秀气,没有太过强硬的阳刚气息。这么一想倒是很有可能。
简钰自当年过后就离开了,他好不容易摆脱了这个家族,就再也不想用“二少”这个身份出现在人前。
“你的父亲叫简钰吗?”他问。
男孩看都不看一眼,还是不搭理。
这么冷漠的孩子,真的是简钰交出来的吗?
他突然表示怀疑。
沉寂已久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因为这个孩子而稍稍苏醒。
要是他的女儿还活着,现在也该这么大了。会穿着校服背着粉红色的书包,头上再编着一条长长的麻花辫。他会牵着她的手,过马路,在学校门口接她回家。
这些……都在梦里出现过。
这些年他倒是经常做梦,梦见季瑾还在,会和孩子在客厅打闹,而他就在厨房里,一面回眸笑看着,一面准备一家三口的晚餐,等他精心准备好端出去的时候,他们又消失了。
昙花一现。
他的梦也醒了。
所以,看到这孩子的眼睛,格外清冷有神,让他忍不住响起了他的小妻子,也是这般模样。
他难得耐着性子,多说了话,可是小孩一点都不领情。
车停了下来,小男孩起身下车,他也跟了过去。
只见他跑到了一个小区门口,门口正好有一个华裔妇人推着婴儿车,似乎在散步。
他蹦蹦跳跳的走过去,然后挽起了那女人的手,用熟练地法语说道:“妈妈!”
简越站在原地,没有上前。
原来他不会说中文,难怪他一路上都不回答。看样子也不是简钰的孩子,和自己想象不过是个巧合而已。
他只是太过思念季瑾了。
他回头看了看来路,那英俊的脸庞流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没想到……自己已经跟了这么久了,现在也是该从梦中回到现实了。tqR1
他深深地看了眼,然后转身离去吧。
而此刻,那华裔妇人一脸惊讶,连忙说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妈妈,你是不是迷路了?”
“抱歉,认错人了,阿姨再见。”他礼貌的说道。
然后转身看着简越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的背影好像很悲哀的样子,他看着竟然忍不住心头难过。
突然……很想上前安慰安慰他!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滑动接听。
“妈咪。”他用中文亲昵的喊道。
“念念,你在哪里?我怎么在站牌这没看到你?你是不是坐错车了?”季瑾絮絮叨叨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马上就过来,还有十分钟。”
还有一站的路,所以走的很快,他没有挂电话,一路上说着自己今天发生的趣事,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笑意。
季瑾也朝着他那个方向走,看到了自己的宝贝孩子,无奈的蹙眉:“我给你买的公主裙呢?你怎么又穿成这样?”
明明是个小女孩,却老是打扮成男孩子,跟个假小子一样。
她挂断电话,然后走上前接过她的东西,问道:“竟然一个人跑去看摄影展,胆子太大了,万一弄丢了怎么办?”
早上她起床的时候,纪念就已经不在了,留了一张纸条说要去看她的摄影展,害得她担心的要命,连忙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了。
纪念人小鬼大,哪里还有刚才高冷的样子,忍不住对着自己妈咪白了一眼。
“季瑾同学,你说带我一起去的,结果你却睡大觉,怎么叫都叫不醒!不守承诺的大人,不是好大人!”
她气鼓鼓的说道。
季瑾被说得老脸一红。
她尴尬的挠了挠头。
她这几天一直在筹备摄影展的事情,都快要累死了,今天难得清闲下来。她是想和念念一起去的,但……这不是起不来嘛!
“念念,其实床对妈咪施了咒语……”
“妈咪,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纪念同学听到这么拙劣的理由,顿时翻了个白眼,丢了过去。
季瑾的脸更红了,她咳嗽一声,觉得不能在女儿面前这么没有威严,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道:“念念,妈咪睡过头了是我的错,但是妈咪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走,妈咪带你去吃大餐。”
“亚瑟叔叔说了,今天去他家。”
“额?有这回事吗?”她愣住。
纪念同学瞬间抓狂:“妈咪,昨天叔叔才打电话过来的,你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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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同学无奈的指着鼻子,说道:“妈咪,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为什么我今年都五岁了,你还在犯傻呢?”
“你说啥?我短暂性失聪,刚才没听见!”
季瑾很尴尬的说道,然后牵着纪念的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她用标准的法语报了地址。
窗外的风景飞逝,五年了……她再一次回到了这个城市。
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