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囊尸衣3残眼-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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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沉闷的鼓点响起,整个野猪群全都爬伏于地瑟瑟发抖。
猪坚强已经冲至跟前遂止住脚步,两只猪眼慢慢变得血红,盯在了“达古”上面。这只流传数百年的东巴法器,是以当时一位老祭司的头盖骨和人皮所制成,发出的声音极具震慑法力。
猪坚强晃了下脑袋,两只如蒲扇般的肥厚猪耳朵摺叠合拢起来,塞住耳道屏蔽了达古声,随即咆哮着凌空纵起一丈多高,如小山丘般的压向了木老司。
木老司不由得大惊失色,这猪妖竟然不惧达古,他来不及多想就地躺倒滚出了数丈开外,只见“咚”的一声尘土飞扬,若是砸在自己的身上还不压扁了。
事不宜迟,木老司站起身的同时自怀中抽出一把古老的东巴法刀。此刀也是锈迹斑斑,上面隐约透出一串象形文字,那是句极厉害的巫咒。千百年来,历代东巴老司曾用其斩杀过数不清的妖鬼恶尸,为木老司的第一法器,不到紧急关头是绝不会使用的。
他口中诵起了巫咒,法刀上面隐藏的咒语渐渐显现出来,发出鲜红的血芒。
猪坚强转过身来见到木老司正在做法,手中的噬血法刀闪射出红光,于是不敢怠慢迅即肥臀往地上一蹾,两条后腿盘起打起了坐。只见牠黑色的鬃毛一根根乍立,鼻子里“吭吭唧唧”的叨咕起来,眼瞅着毛色发生了改变,并散发出强烈的猪臊味儿,转眼功夫,猪脸以及周身便笼罩在紫色的光晕之中。
木老司手臂挥动,东巴法刀血芒迅即暴涨抹向了猪头。
当法刀红色的血芒砍在了猪坚强紫色的光晕上时,只见一阵“哔哔啵啵”的静电闪过,红色血芒竟然被阻隔在了紫色光晕外,无论木老司如何催动巫咒,也不能进得半分,他想抽回法刀亦纹丝不动,就像是粘住了似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法刀上面的血芒一点点的在消褪,最后连上面的巫咒都变得黯淡无光了。
此刻的木老司已经是招数用尽,想不到堂堂的东巴老司竟然输给了一头大肥猪,顿时心如死灰,缓缓的松开了手。
“啪啪啪”的几声脆响,流传千年的东巴法刀竟然寸断散落于地,木老司嗓子一咸“噗”的喷出一大口鲜血。
“你,你究竟是个什么怪物……”木老司喃喃说道。
猪坚强一抖屁股收回紫光站起身来,轻蔑的瞄了一眼木老司,鼻子里“呼噜”两声,猛然间张开血盆大口冲着木老司的脑袋咬下。
“我命休矣。”木老司眼睛一闭,万念俱灰。
就在此刻,忽闻破空声而至,一道白森森的寒气束射在了猪坚强的腮帮子上。
猪坚强毫无防备,但觉嘴巴一凉随即僵硬而无法闭合,一股极寒之气令牙床瞬间麻木失去了知觉,顿时骇然不已。
“好一个猪妖。”有人冷冷说道,木老司身后出现了个黄衣老僧和一位着西装领带的瘦高扁头中年人,手中拎着小皮箱,随风飘来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儿。
此二人正是古空禅师和虚风道长,抄近道由塔巴林寺赶来木里,不曾想途中遇到猪妖与东巴老司,古空禅师见情况危急,便发出了一记梦遗指。
猪坚强后退两步,两眼滴溜溜转动,诧异的打量着他俩。
木老司惊魂甫定,赶紧拱手施礼:“多谢二位相救。”
“阿弥陀佛,人妖之斗,自然要施以援手。”古空禅师双手合什道。
虚风道长打量着木老司的衣着装束,开口问:“这位可是东巴祭司?”
“在下正是东巴木老司。”
“不知因何与这猪妖相斗?”虚风隐约感觉到此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位盗画的木里东巴老司。
“我也不知道,康巴藏区已经许多年没有出现这类怪物了,”木老司答道,同时问虚风,“二位像是远道而来,不知如何称呼?”
“在下京城白云观虚风,这位是衡山古空禅师。”
“此地荒凉偏僻,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木里。”
“呼噜呼噜……”猪坚强喉咙里一阵怪响,腮帮上“哔哔啵啵”紫芒闪过,被冻僵了的嘴巴恢复了知觉。
“虚风道长当心,这猪妖已经修炼到了紫魔层次。”古空禅师提醒道。
虚空闻言一惊,魔分七级,赤橙黄绿青蓝紫,一头猪竟然能够修炼到如此之高的级别,简直是闻所未闻。
“桀桀桀……”猪坚强方才未加提防中了古空禅师的暗算,心中无比的恼怒,此刻恢复过来随即咆哮起来,再次发出说墓纸猩�
“当心。”虚空道长扔下皮箱,发动“先天气功”衣袂鼓起护住了全身。
“吭唧吭唧,噗……”猪坚强蓦地鼻孔张开,射出两道浓浓的紫气分别朝古空禅师和虚风袭来,牠感知到这两人功力匪浅,于是准备先放倒他俩。
“嘭”的一声巨响,紫气撞上了“先天气功”,巨大的冲击力迫使虚风跌跌撞撞的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了脚步,但见空中衣片飞舞,那套名贵的西装连同领带衬衣竟然瞬间被震碎了,裸露出筋皮筋骨的黝黑上身,狼狈之极。
古空禅师双掌齐推,以梦遗掌与之硬拼,无声无息未有任何响动,他和猪坚强各自身形晃了两晃,脚下的僧鞋深深的陷入泥土之中,不禁心中暗道,这猪妖好浑厚的内力啊。
猪坚强此刻也大感诧异,自己倾尽全力喷出的紫气竟然与老和尚的一对肉掌不相上下,看来是遇上了强敌。
其实古空禅师心里明白,猪妖是以两股真气分别袭击自己和虚风道长,等于他只承受了对方50%的力道,若是这只紫魔猪妖全力攻击自己,还不一定能抵挡得住呢。
此刻,在一旁的木老司更是心中骇然,这一僧一道合二人之力方才勉强抵住猪妖的一击,实在是匪夷所思,这家伙也太厉害了,可惜自己只会一些法术并不识武功,帮不上什么忙。
猪坚强脑筋一转后臀又坐在了地上,嘴巴里吭吭唧唧的,肥胖的腹部急速的鼓胀起来,如同十月怀胎的孕妇肚子。
古空禅师不明白牠要干嘛,唯有全神贯注的戒备着。
突然猪妖一跃而起,凌空翻了个跟头尾巴扬起露出黑不溜秋的肛门,紧接着“噗”的喷射出一股紫色的浓烟。
“不好,有毒!”虚风暴喝一声双掌推出,先天气功的罡气如一面墙似的挡在了他和古空禅师的前面,不料那紫烟遇阻之后化为了数十条细细的烟丝翻过罡气墙继续奔他俩而来。
第145章血禅
古空禅师双手翻起,掌心劳宫穴喷出两股极寒之气罩住了那些凌空攀爬而来的紫色烟丝,霎时间,四周白霜笼罩凉气逼人,梦遗掌将那些烟丝牢牢的冰冻封在了半空中,如北方冬天玻璃上的窗花似的。
虚风道长感到皮肤凉飕飕的透着彻骨寒意,不由得后退了数步。
木老司更是瞠目结舌,中原老和尚的武功也太惊人了,竟然能够把空气都给冻结了。
“噗噗”两下,猪坚强的腹部连续收缩加大泄出紫烟量,古空禅师无奈只得继续施放梦遗掌,表面上势均力敌,但心中却暗暗叫苦,自己九百多年修行积攒的老阴之气可别都浪费在了这只猪妖身上。
他抽回手臂咬破食指尖猛吸数口,然后对着猪妖用力喷出一道血雾,这是当年禅宗六祖慧能传下的“血禅”,此绝学乃衡山藏经阁压箱底的功夫,上次在昌瑞山地下古墓中曾经露了一手,就足以令黄老魇隐藏起来的《敦煌梦魇图》现形。
血雾中隐约传来古韵铮铮的梵音,如钢针般铺天盖地的刺向猪坚强,其体内的紫色光晕再次涌出,全力抵挡着如海浪般的声波,眼瞅着紫光一点点的暗淡下来,猪坚强此刻浑身已是汗水淋漓。
虚风道长见紫魔猪妖自顾不暇,机不可失,于是斜刺里插过去以十成的先天气功击向了猪妖,一掌拍在了牠肥胖的后臀上。
猪坚强一声闷哼,整个身子向前平平飞了出去,结结实实的来了个“猪拱地”,半拉屁股瞬间肿胀得老高。
“哼唧哼唧……”猪坚强小尾巴甩来甩去,疼得直呲牙。
事不宜迟,古空禅师趁热打铁,绝不能让猪妖再有任何的反扑机会,于是身子跃起双手齐下,十道梦遗指射向了猪坚强。
“住手!”突然一道黄缎凌空而至将猪坚强肥胖的身子卷起拖开丈许,楚大师身影一晃蓦地来到跟前,紧接着身后一群人蜂拥而至。
楚大师收起黄缎,冷冷说道:“古空禅师不是已回衡山了么,怎又现身在这雪域高原?难道是嫌寺中饮食清淡,想要杀猪开荤破戒不成?”
“老僧是来旅游的,呵呵。”古空禅师落地道。
“白云观主虚风道长怎么也赤裸上阵了?”楚大师揶揄道。
虚风脸一红,身为全真教的掌门人如此狼狈展现在众人面前,实在是难堪之极,他打开小皮箱取出一套备用的奶白色西装赶紧套在了身上,顺手还喷了几下古龙水。
费叔走到猪坚强身边,心疼的呼唤了两声摸了摸牠红肿的屁股,在牠的脖颈拴上钢链递至卫道长手中,然后上前两步面色铁青的说道:“你就是衡山古空禅师?”
“老僧正是。”
“你身为佛门高僧,竟然对一头宠物猪下如此重手是何道理?”
“敢问施主名讳?”古空禅师问道。
“大师,这位就是鼎鼎有名的费叔。”虚风道长知道费叔背景极深,赶紧提示给古空禅师,免得双方言语冲撞日后给衡山带来麻烦,在中国佛道两教都是受制于政府的。
“古空禅师虚风道长,你们都来啦。”这时,二丫和小月高兴的跑过来打招呼,邢书记和可儿也上前问候,并把明月堪布介绍给他俩。
费叔“哼”了声,不动声色的站在那儿。
楚大师转过身来,冷冷道:“这位想必就是东巴木老司吧?请交出所盗画轴。”
木老司知道自己绝非此人对手,刚才他以黄缎轻易卷走体重如牛的猪妖,看其功力甚至可能都不在那位衡山老和尚之下,今日算是栽了。
虚风道长心下暗道,自己没有估错,此人果然就是盗画的那位东巴老司。
“画呢?快交出来。”二丫冲着木老司喊道。
木老司无奈只得从怀中掏出那幅画轴,眼睛恶狠狠的瞥了尼朵一眼,知道是她出卖了自己。
二丫一把夺过画轴直接就地铺开,《敦煌夜魇图》中,一轮明月依旧高悬夜空,古城堡、戈壁滩、莫高窟历历在目,可是就不见有良等人的身影……
“人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二丫急得带着哭腔。
楚大师等人也都大吃了一惊,众目睽睽的盯着画看,果然里面一个人也找不见。
二丫伏在画上,眼含着泪水焦急的一寸寸的寻找着。
楚大师疑惑的目光瞥向了木老司。
“不可能呀,离开木里大寺的时候我还看来着,一共三男一女四个人都站在沙丘上,绝不会错的。”木老司也感到不解。
“难道黄老魇跑了?”古空禅师诧异道。
楚大师冷笑一声:“古空禅师,画轴到你手才没几天,就已经放跑了黄老魇,由此而带来的恶果,看你老和尚如何承担?”
“你肯定黄老魇已经闯出虚空了?”古空禅师怀疑的问道。
“当然,就在木里大寺殿中,活佛等人也都在场,东巴木老司,你说是吧?”楚大师恨恨道。
木老司点点头,将昨夜小殿之内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你是说那个‘清朝皇帝’在莫局长脸上留下了七彩掌印?”古空禅师面露惊讶之色。
“正是,他说既然是儒生,就不杀莫局长了。”木老司回忆说。
古空禅师闻言长叹一声:“唉,都怪老僧一念之差,没有与二丫同行才导致画轴丢失,更没想到走火入魔的黄老魇竟有办法在寥寥数日内便闯出了《敦煌夜魇图》,他是如何做到的?”
虚风紧锁眉头,也猜不透黄老魇是怎么逃脱的,总之此人回到尘世定会带来无妄之灾。
“木老司,你因何要盗画轴?”虚风想了想,语气严肃的问道。
“尼朵说携带此画的女军人是前去寻找‘蓝月亮谷’的,因此推测这幅画轴可能就是开启虚空的密匙,所以才命人在丽江古城客栈调了包。”木老司解释说。
首长闻言心中一动,忙问道:“你说可能是开启‘蓝月亮谷’的密匙,可有什么根据?”
“并无根据,只是猜测,不然两个女人带着它千里迢迢赶去塔巴林寺干嘛?”木老司反问道。
虚风听明白了,对其说道:“木老司,这画轴与蓝月亮谷其实并无任何关系,二丫只是想找到隐居在谷中之人帮忙出手相救画中的男友,仅此而已。
“若是此画没有关系,塔巴林寺也兴许晓得蓝月亮谷的所在。”木老司一口咬定。
楚大师嘿嘿两声,指着明月说道:“木老司,塔巴林寺的堪布明月。邬波驮那就在这里,你直接问她好了。”
木老司此刻才注意到了人群后面那个尼姑装束的俏丽女人,不由得为其美貌所震惊。
木老司上前施礼并自我介绍,然后询问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