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之祸害-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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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阿山被抓住了,达佳在混战中被咱们一名骑兵给踩死了,其他南京的鞑子官员基本上一个没跑全部拿下,不过江宁织造曹寅之前就跑到扬州去了这一次没抓到,家里财产值钱的也都多数转移到扬州。”
杜佑走过来说道。
这时候第一,二两军都已经进城,城里大规模的战斗也已经差不多结束,只有少数清军还在负隅顽抗,但也已经变成了四处逃窜的耗子,用不了多久就得在阖城喊打中被拍死。
“跑了就跑了吧!他再跑还能跑到哪儿去?早晚还不都一样。”
杨丰很是霸气地说道。
“还有,把被抓的清军,还有城里的旗籍官员都押到孝陵,本王要祭拜太祖。”
紧接着他又说道。
“遵命!”
杜佑敬礼说道,然后起身去执行杨丰这个血淋淋的任务了。
这一次俘虏的清军和抓住的旗籍官员可不少,加起来好几千呢,很快就被明军拿绳子串起来用刺刀押着,排队在那些老百姓的怒骂和殴打下出城向着孝陵走去。最前面是两辆囚车,第一辆车里是阿山,抓老百姓当肉盾就是他和达佳主持的,现在达佳被明军骑兵的战马踩死,那么也就由他来明正典刑了。在他后面的囚车上是简亲王雅布,虽然南京老百姓都不怎么太认识他,但好在身后插着牌子呢,一个鞑子的铁帽zi王被处死,还是很令人关注的。
实际上雅布早就绝食了。
他当然知道杨丰准备把自己当祭品放朱元璋陵前剐了,这种情况下还不赶紧想办法弄死自己,难道真等着去挨那三千六百刀吗?
别的办法没有,不吃不喝他还是能做到的。
然而他低估了杨王爷的技术实力,他绝食就能死了吗?人家杨王爷很干脆地直接给他挂上了葡萄糖,可怜简亲王在饥饿和干渴中忍了这么久,居然活得越来越精神了,只好不断在心里重复着自己做鬼以后获得超能力,然后如何报复杨丰的过程,就那么在囚车木轮的转动中走着他人生的最后一段旅程。
当然,他也知道,这注定是没什么希望的,毕竟那杨妖人可是道行很高,估计就算他变成鬼也打不过人家。
“太祖太宗,你们睁开眼吧!”
可怜的简亲王仰天长啸,但可惜他嘴里塞着麻核呢,根本就喊不出来。
“王爷,是不是多了点?”
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祭品们走过,黄百家说道,就在同时有几个不甘心引颈受戮的清军军官怒吼着冲出来,但还没等靠近就被押送的明军拿刺刀钉在了地上,这个数量的确有点多,好几千战俘被处决,难免有违圣贤之道。
“不多,正好堆个京观!”
杨丰阴森森地说。
他这话刚说完,忽然又有一名清军将领冲出来,不过不是跑来跟他决一死战,而是直接跪倒在那里哀求起来,一边不住磕头,一边说他祖上有功于大明,求王爷免其死罪。
“把他带过来。”
杨丰说道。
很快这人就被带到犀牛前。
“你祖上是什么人?”
杨丰问道。
“启禀王爷,小人父亲是刚刚病死的京口将军马自德,小人祖父是大明永历皇帝封的汉阳王马进忠,小人父亲虽然为鞑子卖命,但小人祖父是实实在在为大明鞠躬尽瘁了。”
那人趴在地上说道。
“永历乃桂王自号的,虽然事出无奈迫不得已,故不予追究,但他封的那些官职,也是需要重新再议的,令祖的汉阳王就不要再提了,不过令祖虽然起身群盗和那闯逆为党羽,但最后也算迷途知返了,倒也确实为我大明血战沙场过,算得上是我大明的忠臣,但你父亲投敌叛国也同样是事实,甚至还公然带兵抗拒王师这就更罪大恶极了。这样吧,以你祖父之功抵你父之罪,饶你一家的性命但所有财产没官,你觉得是否公平?”
杨丰说道。
“谢王爷,谢王爷。”
那人忙不迭磕头,然后在明军士兵监督下,在俘虏中寻找自己家人去了。
“咱们好像也的确应该把当年的那些事情整理整理了,虽然福王,唐王,桂王等人所封官职太滥都做不得准,但像那些最后为大明尽忠的,如李定国,马进忠这样的,不管出身如何至少大节不亏,这些人也都应该给予一些褒奖。”
杨丰说道。
“王爷能否给出一个标准?”
黄百家说道。
杨王爷是以崇祯为正统,大明至今延续崇祯年号,也就意味着其他弘光,隆武,永历等人的皇位统统不予承认,这些人则降回原本的爵位,最多加一个比较好听的谥号,而他们后期滥封的那些王公们也自然不予承认。这些人里面后来降清的当然就不用再管了,但那些没有降清而是战死的病死的被俘后不屈而死的,这些也都应该有合适的封赏才行,反正都死了,给他们个爵位也算让老百姓看看杨王爷奖励忠臣之心。
“郑成功还保留他的郡王,虽然他这个人私心比较重,很多事情上做得不对,但毕竟也对我大明从一而终了,另外李定国降为郡王,其他那些你们重新议一下,另外还有一些没有爵位的也给加个合适爵位,回头让我看一下。”
杨丰说道。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至于如何对那些人定爵位,这个就不需要他来操心了,很快杨王爷就带着几千祭品和他手下文臣武将一块儿到达孝陵,一路上不断有不甘心引颈受戮的清军跑出来试图抢夺明军武器反抗,还有人干脆躺在地上不走的,这些人都无一例外被明军用刺刀钉在了地上,结果一路走来,后面留下了数百具尸体。
至于接下来,就是繁琐的祭拜程序了,这个虽然杨王爷不是很懂,但他身边有的是饱学之士,这些人都是懂的,按照藩王祭拜的礼节,一项项走下去就行,这些也都是很耗费时间的。一直到临近傍晚了,才完成之前的礼仪进入献祭程序,然后就看见整整两个营的明军拎着步枪上前,两人一个拖出数百名清军俘虏,拖到享殿前面的广场上,直接按倒在地,一个按住另一个端起步枪直接照着心脏一刺刀。
同样的过程不断重复,很快死尸在孝陵享殿前堆成了山。
这就是杨王爷的京观,先放在这里展览几天,反正现在是初春短时间也臭不了,展览够了再挑个风向好的日子,直接点上火烧,烧完之后骨头渣子倒进长江,也算是完成挫骨扬灰了。
在处理完清军后,接着就是阿山和雅布了,他俩也正好做个伴儿,往架子上一绑再拿渔网一勒,一块儿开始受那三千六百刀,不过遗憾的是南京没有这种手艺人了,会这个的都在北京呢,需要凌迟的犯人也不会在北京以外处死。这样就只好找了两个普通的刽子手来行刑,按照规矩是得割好几天的,但因为他们手艺不好,实际上刚割了不到俩小时,两人就全咽了气,以至于周围观众大为不满。
搞得杨王爷也没兴趣让他们再割了,干脆扔到京观上拉倒。
“以后多练练这门手艺,北京还有一堆等着你们剐的,下次别这么丢人败兴的。”
杨王爷很是严厉地对那两名刽子手说道。
后者赶紧磕头表示回去一定加强学习,争取做王爷的好刽子手,剐更多的鞑子!
123。第123章 重返北方
拿下南京的杨王爷,顾不上在紫禁城内享受胜利的喜悦,马不停蹄地离开自己都城奔赴下一个战场。
他必须抢在台风季节到来之前结束北京之战,否则的话他的海运很难维持大规模战役,毕竟他现在也没个天气预报能力,那些帆船在海上一旦遭遇台风可是很危险的,就中国夏季的台风频率,他的船队往返一趟期间撞上那都是必不可免的。
这也正是为什么当初他一直拖到秋末才北上的原因。
至于南方战场上,已经没有什么大事了,江南没有了能发动进攻能力的清军,只剩下各省督抚的自保而已,而他短期内也没有扩大地盘的心思,毕竟他的地盘上都是要搞义务教育和经济建设的,他现在夺取的地方越多自己的负担就越重。而在他夺取南京后,附近的当涂,芜湖,一直到池州,向南到宣城,泾县,宁国等地老百姓都或者杀了当官的,或者由当官的带领纷纷向明军投降,这片区域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大了。
更何况为了保证土gai的顺利进行,他在占领区还得维持一定数量的驻军,同样占的地方越大被牵制的明军兵力就越多,好在这一带绝大多数士绅也都很理智,基本上都选择了以交出土地来换取家产的保全。
当然,主要是孝陵的那座京观太吓人了。
那些士绅们不怕仁义之师。
但他们是真害怕这种桀纣之类的暴君,四千三百具尸体堆积在那里整整五天,五天后焚烧尸体的臭气最远都飘出了上百里去,最后没烧干净的骨头渣子清理了整整三天,可以说所有闻到那股尸臭的士绅,都立刻打消了和杨丰对抗的念头。
地没了他们还有万贯家财。
但和杨丰对抗他们就什么也不会有了。
“孤这个人最讲道理了,你们给孤面子,孤也就给你们面子,孤知道你们并不喜欢孤,因为孤抢了你们的土地,但你们谁敢说自己的土地是干净的?你们谁的土地没有强取豪夺?谁要敢说没有咱们就彻彻底底地查一下,真没有的话孤还给他土地,然后还向他公开道歉,但要是有的话也不用多了,把命输给孤就行,有谁?有谁敢跟孤赌一局?没有吧?孤想也没有。
但那是以前的事情,孤没兴趣管了,孤只是看不惯你们那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
当然,你们主动向孤献了地,这就是给了孤面子,孤很高兴,所以孤也要给你们补偿,孤现在有一个很大的生意,想邀请一些有资金的朋友参加,孤认为你们符合这个标准。”
苏州城内,杨王爷对着面前数十名当地士绅说道。
这些人都是主动向他献地的,而苏州又是江南最有钱的城市之一,这些士绅各个身家不菲,如何把这些人的资金调动起来,一直是杨王爷最关心的问题。
“敢问殿下是什么生意?”
一名士绅赶紧问道。
他们之所以这么合作,除了对杨丰的恐惧之外,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这东西,要知道浙东的士绅,在向杨丰主动献地之后都获得了工业上的巨大补偿,比如最初带头献地那位,水泥生意红火得令人嫉妒,单单今年的收入据说就已经超过了那一万亩地的地租,其他很多士绅也是要么和杨王爷合开水泥厂,要么开玻璃厂,造纸厂,火柴厂甚至最新的机器缫丝厂,也同样都是很令人羡慕的。
“钢铁厂。”
杨丰说道:“你们应该知道孤在昌国有一座钢铁厂,采用新式炼钢炉炼钢,一天的产量就顶得上过去苏州一年的产钢量,而且质量更好,远远超过你们这里用老方法生产的钢材,接下来孤要建一座新的,更大的,一年至少能够生产一亿斤优质钢材。”
这个数字瞬间让他面前一片惊叫。
这时候整个中国一年产量还不知道有没有两千万斤呢,而且这个产量还是铁而不是钢,至于用灌钢法产钢在苏州基本上就已经达到了技术的巅峰,一年产钢几万斤就算顶天了,杨王爷居然要一年一亿斤?这也未免太吓人了点,更何况这么多钢铁别的不说铁矿石从哪儿来?耗费的焦炭从哪儿来?这可不是碰碰嘴皮子的事情。
“铁矿石在当涂就有,那里有一座大铁矿,就是矿石含铁量低一点,需要额外进行一下初加工,至于焦炭在长兴牛头山就有大的煤矿,接下来可以进行开采,而钢铁厂的地址就选在这苏州,或者其他无锡,武进都行。铁矿石在当涂经过选矿直接装船,顺流放下来运输非常便捷,长兴的煤挖出来后就地炼成焦炭,然后走太湖水运同样进运河运到钢铁厂,这样运输就不存在问题,剩下无法就是一个扩大了的昌国钢铁厂而已很简单。
孤这一次要用一种新的合作方式。
股票。
也就是孤这边计算出投资的数额,而后折算成多少股,比如说一万股吧,这样一股就是多少钱,就像卖东西一样,专门也搞一个铺子往外卖,谁想入股就过去买一部分股票。以后这家钢铁厂的经营由股东商议决定,少数服从多数,任何事情只要拥有超过一半股权的股东同意,那么这件事情就可以确定,只认股权不认人,只要超过一半股权的股东同意了,哪怕孤不同意也必须同意。
而每年根据受益进行分红。
这些股票你们谁买去就是谁的,也可以自己卖给别人,这个其他股东也无权干涉,哪怕就是孤也无权干涉。”
杨丰说道。
玩股票是他早就想干的,想调动民间资金,这是最好的办法,以这家钢铁厂为引子,先把这个头开起来,把股票交易所建起来,剩下就由时间来解决了,反正无论怎么玩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只要钢铁厂赚大钱了,那些土财主们自然动心,看看清末股市的疯狂就知道了,然后他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