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之祸害-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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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华德眉开眼笑地说。
他不怕杨丰再造四十艘,这段时间杨丰从他们身上捞到的好处太多了,虽然东印度公司也赚了很多,但终究还是感觉有些心有不甘的,而这种战列舰一艘造价就得几万英镑,四艘二级战列舰至少可以捞回二三十万英镑,这样的大生意不怕越多越好,至于杨丰的海军实力增强问题,这个还不在他们考虑范围内,中间还夹着荷兰人呢!
他当然不知道用不了多久,东印度公司就得面对这些自己建造的战舰了。
这个问题讨论完,两人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杨大帅那边大战已经拉开序幕,当然不可能在昌国耽搁太久,紧接着就乘船返回杭州。
走的时候他把那头倒霉的犀牛也带上了,而且迅速为这头坐骑配上了全套装备,因为要承受他舞动那枚四百斤重流星锤的巨大力量,牛鞍是找林倩紧急用钛合金制造,捆绑的绑带也是高强度的现代材料,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足够结实,否则一舞流星锤从上面掉下来就成笑话了。
他甚至还为这头猛兽额外制造了一身盔甲……
呃,虽然它身上的盔甲已经足够厚了。
但毕竟这是要上战场的,他大老远从印度弄这东西也是花了不少钱的,万一让一颗子弹打死那岂不是亏了,虽然清军的滑膛枪威力有限,可这种事情还是有备无患的好,反正就这头犀牛的负重,也不在乎多加个几百斤。
不过这身盔甲主要作用还是为了美观。
这套盔甲用一块块高强度钛合金板制造而成,以披挂方式罩在犀牛身上,上面左右各描绘着一条云中舞动的金龙,牛头上套了一个同样材料的面具,面具的材料相对厚一些,别说这时候的滑膛枪子弹,就是现代步枪子弹也很难击穿。而那根独角上被钻了孔,一个用合金钢制造的甲套套在上面,用螺栓固定住,不用时候可以拆卸下来,甲套前端是加长了的带刃尖角,别说是那些清军的战马了,就是厚重的城门都能一下子捅开。
这一套装备加上后,这头犀牛就相当的拉风了。
肩高两米,身长接近四米的猛兽,浑身披挂可以当镜子的银色盔甲,盔甲上金色神龙舞动,头上挑着一根将近一米长的银色独角,背上一个金色鞍子,鞍子上面端坐着红袍银甲背后猩红色披风的杨大帅,鞍子后面挂着那枚至少砸死过几千人的流星锤,杨大帅手中还拎着他那把青龙偃月刀……
总之他在那些马头才堪堪够得着他膝盖的龙骑兵护卫下,摆出这样一副姿态提着缰绳走进望江门的时候,两旁老百姓都傻了,紧接着不约而同全部跪倒在了地上。
这哪还是人,分明就是天神下凡嘛!
封神演义里面那些仙人也不过如此啊!
尤其是那脾气暴躁,眼睛高度近视,反应经常不经过大脑的犀牛还喜欢往人群撞,虽然紧接着就被大帅硬拉回去,但还是把很多老百姓吓得双腿发软甚至尿了裤子。
“大帅,这,这是什么东西?”
大帅府门前,出来迎接的高淮也被吓了一跳,一边躲避着试图挑它的犀牛一边说道。
“本帅的坐骑,这玩意儿叫大独角犀牛,据说咱们国内滇南一带也有分布,战马太弱,骑着没法冲锋陷阵,这东西就没问题了。”
杨丰下来很随意地说道。
那不是战马太弱,而是您老人家太猛。
高淮心中腹诽,忽然间他脑子里一动,下意识地说道:“大帅,您是想?”
“鞑子到哪儿了?”
杨丰没回答他,而是很有深意地笑了笑问道。
“萨布素到了笕桥,马三奇到了古荡,雅布的大营在余杭。”
高淮说道。
杭州易守难攻,这种古城那都是千年战争经验最终演化而成的军事要塞,地理位置都是要让进攻者处于最不利处境的。西有西湖,南有钱塘江,北东两面都是护城河,前两面可以忽略,剩下留给进攻者的只有北东两个攻击面,但还得必须面对护城河,杭州的护城河可不是那些北方城池周围的小河沟。
如果是古代凭借士兵的英勇,豁出去人命去还能突破一下,随着军事技术发展,这种故事已经很难上演了,因为那会被大炮和步枪当靶子打的,不说别的,就明军现在手中步枪射程,就已经赶得上过去的抛石机了,试想一下几万人拥挤在护城河边,密密麻麻等着吃枪子的场面是何其壮观。
“但我们还有一个麻烦需要解决。”
高淮说道。
明军的问题在于,他们必须依赖钱塘江的水运,无论明军武器弹药的消耗还是城内无数百姓的吃饭,都只能依靠这条生命线,虽然城内也有一定的储备,可一旦战争旷日持久下去,这个问题就必须面对了。
这时候的京杭大运河只到杭州城北,也就是拱宸桥,而钱塘江的货物是在城南上岸,走涌金门,望江门等城门进城,而这时候钱塘江也更加偏东北,实际上望江门向东就直接是钱塘江,中间隔着一片陆地还有做为护城河的贴沙河,这样就造成一个问题,清军可以强攻这两座城门,堵死杭州城内的补给通道,当然这样的代价是惨重的伤亡数字,因为这样会被城墙上和江上明军战舰的火力夹攻的。
但如果他们逼急了真这么干,那也是需要小心的,因为这一带非常适合清军的骑兵突袭。
“卑职的想法是,我们在望江门外,再挖掘战壕架起铁丝网搞一道防线,以此阻挡清军对这两处城门的进攻,保护我们的物资补给,不过这得需要一个旅的兵力,而城中现在是三个旅,这样就只剩下第一旅和骑兵旅守城北武林门至清泰门一线了。”
高淮说道。
明军的骑兵旅很快就得调走,然后换上新组建的第九旅,后者还在新兵训练当中呢,而城中另外两个旅中第五旅也是新编,只有第一旅是主力,但如果出城防守,那就只能是第一旅了。
“就按照你的计划,不用担心什么,就算咱们的新兵也足够对付鞑子了。”
杨丰很无所谓地说。
那些新编旅野外作战肯定不敢放心,但躲在城墙上开枪扔手榴弹还是没问题的。
“给我找个胆子大点的骑兵,明天早晨我要出去跟萨布素打个招呼!”
紧接着杨大帅又说道。
90。第90章 复仇的魔神
“你害怕了吗?”
迎着黎明的阳光,杨丰端坐在他的犀牛上,一手提着缰绳一手提着青龙偃月刀,淡淡地说道。
“大,大帅,属下不害怕!”
他身后一名扛着杨字大旗的明军士兵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害怕,那你抖什么?”
杨丰说道。
“属下,属下是激动的。”
士兵说道。
“很好,跟紧了我,别离开我后面三步之外!”
杨丰点了点头说道。
紧接着他两腿一踢犀牛,后者很不情愿地吼了一声,迈开沉重地四蹄缓慢向前走去,在他们前方,一望无际的帐篷绵延铺开,帐篷上面无数旗帜招展,木栅与拒马壕沟组成的防线护在外围,再外面还有大批骑兵不断巡逻警戒。
好吧,这是萨布素的大营。
杨大帅说了,要来跟他打个招呼的。
“告诉他们,我来了!”
缓慢前行中的杨丰说道。
他身后旗手立刻拿出一个两尺长的牛角号来,紧接着放到嘴上用尽全力吹响。
嘹亮的号角声瞬间打破清晨的宁静,清军大营内正在吃饭的数万大军纷纷愕然抬起头,紧接着一个个扔下饭碗,以最快速度找到自己武器,就连那些将领也急忙穿戴盔甲冲出来。而就在同时,一队在外面巡逻的骑兵也发现杨丰二人,然后迅速冲了上前,在看清楚旗号上的斗大杨字后,紧接着分出了两骑回营报信,而剩余数十名骑兵则英勇地直冲过来,不过在看清他座下骑着的怪兽之后,却立刻停住一个个面面相觑。
话说这些北方的八旗精兵对他的传说其实并不很当真。
毕竟这些人和南方那些好日子过惯了的八旗大爷不一样,那都是真正百战精兵,打过老mao子战过葛尔丹,东北老林子里搏击过猛兽的,还不至于被他那些传奇故事吓倒。
可他座下这东西是真唬人。
杨丰冷笑一声,一提手中缰绳,那犀牛立刻迈开脚步。
对面清军骑兵立刻以最快速度摘下自来火枪,紧接着瞄准他扣动扳机,然后迅速扔开火枪端起长矛催马直冲过来。
就在同时杨丰也发起了冲锋,那头恍如怪兽一样的犀牛在他催逼下,愤怒地咆哮着就像坦克一样直冲过去,几乎转眼间双方就撞在一起,然后就看见杨丰单手握着青龙偃月刀的刀柄,就像扫帚一样向下横扫过去,几乎瞬间一片血肉横飞,正面四名清军骑兵直接没了上半身。与此同时那头犀牛的长角也顶进一匹战马的胸口,此时这头猛兽可算得到发泄怒火的机会了,咆哮着一甩脑袋,那匹五六百斤重的战马悲鸣着一下子被甩出去,正撞在旁边马上,紧接着犀牛沉重的蹄子就踩进了它的尸体。
剩余骑兵立刻从两旁一掠而过,紧接着转过头,一个个脸色苍白地看着杨丰和犀牛脚下那堆尸体,或者也可以说烂肉。
就在这时候,清军大营内战鼓声骤然响起。
“开炮!”
清军大营门前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将阴沉着脸说道。
这就是新任福州将军萨布素,他可是久经沙场,一看就明白杨丰那些传说都是真的,但这同样也是解决这个妖人的最好机会,明军所倚仗无非就是杨丰,只要杨丰一死这场战争基本上就算结束了,既然有这样机会那当然要把握住。
随着他的命令,清军大营内正对此处的上百门大炮几乎同时发出怒吼,带着恐怖的呼啸声,数以百计的炮弹直奔杨丰。
而杨丰却岿然不动。
紧接着炮弹如同流星雨般砸在他附近,被激起的泥土瞬间吞噬了他的身影,甚至就连那些来不及跑开的清军骑兵都被炮弹砸得血肉横飞,但当飞溅的泥土落下后,杨丰依旧岿然不动,甚至就连他座下的怪兽都恍如未觉,
好吧,这头犀牛其实耳朵被堵上了。
萨布素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
清军大营的各处营门同时被打开了,数以万计的清军骑兵在惊天动地的鼓声,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中从大营内涌出,如同一道道洪流般向着杨丰汇聚,很快从最近营门冲出的近千名骑兵便到达战场,这些人一个个端着长矛大刀甚至战斧狼牙棒,呐喊着直撞过来。
“留在这里等我!”
杨丰对身后骑兵喊道,就在同时催动犀牛,摘下流星锤在头顶抡圆了,大吼着撞了过去,恍如一张高速旋转的圆锯般撞进了清军中,紧接着就消失在一片鲜血和残肢断臂的红色雾霭中。而在这片血雾的四周,那些骑着战马环绕的清军骑兵也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不断涌进去,就好像那里是通向地狱的漩涡般,随着越来越多的清军赶到,这个恐怖的漩涡也越来越大,很快就变成了一个直径超过两里的巨大圆盘。
而圆盘的中心,则是那团越来越浓的血雾。
而且这血雾正在向上鼓起。
萨布素的手在颤抖,尽管他依然在努力保持着镇定,因为他知道那是被不断堆积的死尸垫高的。
“开炮!向血雾中心开炮!”
他几乎咬着牙吼道。
那些重新完成装填的大炮再次发出怒吼,没有得到撤退命令的清军骑兵忠实履行自己职责,尽管炮弹在落下,尽管死尸的高度依然在上升,但他们依然在源源不断填进那片血雾中,此时就连杀得酣畅淋漓的杨丰都不禁有些感慨。
这鞑子到底还是有几分血性的。
不过这更遂了他的心愿。
杀,杀,杀!
为扬州,为大同,为嘉定,为江阴,为甲申国难,为几千万百姓的冤魂!
他浑身上下流淌着清军的血,端坐在不停踩踏尸体的犀牛上,一手抡着青龙偃月刀,一手单提着流星锤,恍如狰狞的血红色魔神般,一刻不停地杀戮着。
四周的清军发疯一样拥挤着,用他们手中所有武器竭尽全力攻击着,然后被那青龙偃月刀斩成碎块,被那不断砸下的流星锤砸成肉泥,甚至很多清军干脆下马,在战马掩护下靠近用火枪,用弓箭,用投枪。但一切都无济于事,在这恐怖的敌人面前一切都是徒劳,那把一百八十斤重的青龙偃月刀,那柄四百斤重的流星锤,变成血腥的绞肉机绞碎一切进入它们攻击范围的生命。
犀牛脚下的死尸越积越高,有过这种经验的杨丰不断催动它挪着位置,很快就在下面形成了一座尸骨的小丘。
他那已经变成血红色的身影也在逐渐上升,很快就已经变得高高在上,在阳光下,在血雾上,在千军万马中,就像一尊从地狱冉冉升起的神灵,展现在清军大营内数万人的视野中,这一刻所有清军,包括他们的统帅在内都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生出一种想要膜拜的感觉,而那些绿营的士兵中,有些人甚至已经开始跪下了。
这不是人。
这是神!
复仇的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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