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大妖界-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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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人也看出了花荣的异常,忍不住议论纷纷。
“万枝芙蓉涵清风!”
“好!”
众人忍不住齐齐喝了一声彩,这对联对仗工整、颇具底蕴,看来吴小天师未必如传闻那般不通墨水。
花荣眉头一皱,居然对上了,没想到这厮有点本事。
不过以为这就完了,那当真是太天真了,花荣暗暗腹诽道,当下又出题了。
“半卷湘帘风探梦”
“一池碧水雨亲花!”
花荣一愣,又对上了?马上接上:
“有鹤松皆在”
这却是比之刚才难了一些,但是话音刚落,吴用的下联就来了。
“无憔岭不欢!”
“好!”
众人又喝了一声彩,这吴小天师当真是处处惊喜,没成想文学底蕴也是这般深厚。
吴用内心一声冷哼,小样儿!跟吴爷斗。
曾经五千年的灿烂文明不过是自己小学前的精神食粮,花荣想凭这个跟自己斗,看来是上次脸打的还不够红!
花荣目光一滞,这厮又对上了,看来必须要重视起来了,想了半响方才缓慢说道:
“弓长张张弓,张弓手张弓射箭,箭箭皆中!”
这上联出的却是巧妙,重字叠字无数、含义涵义俱存。
最秒的却是暗含了花荣的长处,花荣就是以箭术通神,一柄天地日月弓、一支北斗七星箭,成就了花荣的名头。
果然,这上联一出,立刻引来喝彩声无数。
“花师兄的名头果然不虚!”
“我就说嘛,花师兄文采斐然,这等佳句自然是手到擒来。”
花荣对于自己出到这样一个巧夺天工的上联也是得意不已,斜眼挑衅似的盯着吴用,要看一看这厮如何应对。
若是对不上,那就有的瞧了。
吴用沉吟不语,这上联确实巧妙,即巧妙的捧高了自己,又有着不小的深度,看来花荣这厮也不是一无是处,还是有些本事的。
不过这等程度就想让自己服软,那当真是想多了,人生不止、战斗不息!吴用可不是个轻易认输的主。
吴用目光流转,恰巧看到花荣那背在背后从不离身的宝贝弓箭,顿时有感而发、心中一喜,有了!
“木子李李木,李木匠李木雕弓,弓弓难开!”
此对一出,众人却是迷糊了,这对联听着倒也工整,但是和上联一样说弓,只怕是落了下乘了。
吴小天师出身山野,能对到这般程度已经是难得了,虽败犹荣,倒也不可惜了。
然而那花荣听了这下句,品味半响却是一张脸都阴沉下来。
众人瞧出有异,终于有那通透人物悟出其中关键,当下一传十十传百,片刻功夫就传遍了整个广场。
“哦……”
众人发出一声了然的惊叹,原以为吴小天师对的并不好,却原来是这样一个妙人,怪不得花师兄脸都绿了。
原来这上下两联皆是围绕弓做文章,但是花荣的上联是自夸、吹捧,拔高自己的高度。
但是吴用的下联却是直接将花荣贬落云端,极尽讽刺之所能。奚落他连张弓都拉不开,还谈何搭弓射箭。
这事确实是存在的,花荣初得天地日月弓之时,靠的是族中长辈馈赠,根本拉不开这张神弓。
偏偏这等丑事被别人所知,流传开去,成为花荣最不愿提起的伤疤。
如今竟然被吴用拿来作联,赤裸裸地揭开、鞭打,偏偏却又对的极其工整、平仄有序,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本来是自夸、自傲的荣耀,让吴用这么一对,反而成了笑柄。
众人纷纷想起花荣的这件糗事,广场上议论声四起,纷纷对着花荣指指点点。
花荣肺都气炸了,吴用这厮居然这般阴损,在大庭广众之下让自己丢人现眼。
必须碾压、斩杀,花荣心底暗暗发誓,不再废话,直接放出了大招。
“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
吴用一听,直接噗嗤一声乐了,这就是花荣的大招。
这若是拿出一个寻常楹联,备不住自己还对不上呢。
好巧不巧,这对联吴用前世曾经见过,确实是千古绝对,也有着万千变化。
但是架不住吴用早已烂熟于心,当下毫不客气,直接打脸:
“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
花荣一听吴用居然对的这般快,忍不住一阵惊喜,这回终于落我手中了!
看我怎么收拾你,当下高声喊道:
“你输了!哈哈哈哈……”
竟然公然放声大笑起来,仿佛胜利已经是囊中之物。
众人也是一阵疑惑,难道吴小天师这次对的确实错了,不然花师兄怎会这般得意。
吴用一阵无奈,这花荣也太猖狂了,还这么自大,看来是活该被打脸啊。
既然这么着急把脸伸过来让自己抽,那也不能客气不是。
想到此,吴用不禁也是嘿嘿一笑。
这下众人却是看傻了,两边都乐这比样,那到底是谁赢了!
第69章 再次打脸…4
花荣不住放声大笑,终于,他笑够了。停下笑声,用嚣张的神色对着广场上的众人道:
“我这上联不敢说有那七十二般变化,也得有三十六种可能,种种变化各不相同,是为千古绝对!”
完了才对吴用道:
“吴师弟对的这般仓促,想必不知晓也是可以谅解的。”
说的一幅大肚能容的语气,但是那胜利者的姿态已经跃然脸上。
其实这上联并非是花荣所出,以他的文学素养还达不到这样的水准。
这是花荣族内的一位大能传下的上联,指出了其中的万千变化,并且扬言若是能够对上此联,将会对修行大有裨益。
但是花荣那一族至今没有对出,这一次花荣便拿出来,要以此为凭借,碾压吴用。
对于吴用对出的下联,他理所当然的认为必定是假的。
这么多宗族长老都没有对出,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对的出来。
吴用瞧见花荣的得意神情,也不声张,轻声道:
“巧了,我这下联也有诸般变化,不如请花师兄赐教一二,看对的中不中!”
花荣半信半疑,但此时此刻也不好说什么,当下说出了第一种变化。
“海水潮,朝朝潮,朝潮朝落!”
众人此刻恍然大悟,我说这对联一堆朝字呢,看着都显头大。
没成想原来是这个意思,同音不同字,这么一断句,意境就全出来了。
众人马上朝着吴用看去,要看看这初代天师如何应对。
“浮云涨,长长涨,长涨长消!”
吴用没有犹豫,直接给出了答案。
众人一听有了,纷纷在脑海里把玩着:
“海水潮……浮云涨……朝潮朝落……长长长消……”
妙啊,有人一拍大腿,悟了!
马上越来越多的人拍起了大腿,这是多么绝妙的配对,那花荣又怎么会说吴小天师输了呢,这对的多好啊。
花荣看舆论倾向朝着对自己不利的方向发展,赶紧表态:
“这只是第一种变化,后面的门道还多着呢,不要妄下结论。”
众人听花荣这么说,便也安静下来,等待花荣给出上联变化。
花荣出联了:
“海水潮,朝朝朝潮,朝朝落!”
众人又是一阵惊叹,没想到这上联不仅可以同音异字,竟然还可以改变断句之处。
更重要的是这改变之后居然出现了一种全新的意境,而且丝毫不显突兀,当真是大才!
上清宫前,元一主持和六殿殿主静静看着眼前的争锋,上官刚正开口了:
“你们说这花小子的上联是自己原创的吗?”
以眼前众人的眼力,自然一眼看穿以那花荣的阅历和经验,是断然无法写出这等楹联的。
元一主持叹了一口气道:
“这孩子,这些年确实是娇纵了些,能敲打一番也好。”
虽然没有直面回答上官刚正,但是那话里的意思却已是不用言明。
广场上,众人的热情已经被成功调动起来。
所谓修道便是修心,心境的修炼重在感悟,这好的东西是可以启迪人的智慧,使意识得以升华。
古人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历朝历代、一朝悟通天地至理,白日飞升直接跨越数个境界成就大能之尊的不在少数。
因此在这个世界里,读书不光是科举考试的读书人重视,修仙寻道的修行者更加重视。
毫不夸张的说,对那些书中至理的理解和把握,直接决定了一个人境界的高低。
这也是妖族只修妖身,不修元力的重要原因。
妖族,那可是大字都不识几个!
这一会功夫,广场上已经有几人在这一场激烈的文斗中获得了好处,对这一方天地有了新的认识。
智慧油然而生、思想豁然通透,那迟迟不能跨越的瓶颈已然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就是思想的力量!
因此众人更加期待,吴用是否能够对出那下联。
“浮云涨,长长长涨,长长消!”
吴用没有吊众人胃口,直接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毫无意外,又是一阵阵惊叹。这吴用的下联也是霸道异常,竟然连续承接了两种变化,也足以自傲了。
众人以为这便是结束,岂料到才只是刚刚开始,只见到花荣与吴用各自应对,直接正面硬刚起来!
“海水朝朝朝潮,朝朝潮落!”
“浮云长长长涨,长长涨消!”
“海水朝潮,朝潮朝朝潮落!”
“浮云长涨,长涨长长涨消!”
“海水朝朝潮,朝潮朝朝落!”
“浮云长涨长,长涨长长消!”
“……”
“……”
终于,两人一口气对完了三十六种变化,竟是全然应对,无一相同。
广场上的众人顿觉酣畅淋漓,犹如经历了一场旷世大战,心中皆是有所领悟,假以时日,必是一场难得的机缘。
花荣面色灰白,难以置信的望着吴用。
怎么可能?自己族中长老无一人应对,这厮怎么可能对的这般完美!
吴用看到花荣沮丧的面孔,没有心软、怜惜,语出惊人:
“我这下联尚有一处变化,不知道花师兄所出上联还有没有呢?”
“什么!”
众弟子一阵哗然,这吴小天师所对下联居然有三十七种变化?
这不是赤裸裸的打脸吗,反将了花荣这个初代主持一军。
毕竟花荣当时可是近乎炫耀般言明,上联有三十六般变化,这下下联反而多出了一般变化,花师兄要如何应对?
果然,不远处花荣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不可能!那族中老祖记载的清清楚楚,确实只有三十六种变化。
花荣不禁心底狂吼:
“这吴用当真可恨、该死!让自己去哪里寻那多出的一般变化。”
吴用却没有想那么多,趁他病、要他命!
这个时候就是要狠狠的打脸,方才能让这等嚣张跋扈之人长点记性。
当下环视了一下周围正听的如痴如醉的弟子,直接放出了这最后一般变化:
“浮云涨,涨长长,长长涨消!”
“哗!”
周围围观的人群直接炸了,这下联,居然当真有第三十七种变化。
那上联呢?众人把目光投向了花荣……
第70章 再次打脸…5
花荣脸色唰的一声直接变得惨白,整张脸没有一丝血色,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要不是周围的亲信眼疾手快的扶着,怕是要摔个狗啃泥。
来了!怕什么来什么,吴用那厮当真讲第三十七般变化,可是自己并没有,或者说有,但是却不知道这般变化。
广场上的众门下弟子看到花荣迟迟拿不出应对的上联来,质疑声四起。
“怎么回事?花师兄莫不是词穷了!”
“花荣这厮平日里嚣张惯了,这次可是遇到强力对手了,看以后是不是还那么高调。”
“吴小天师的风采,我等算是拜服了。”
吴用仔细听着众多同门的评价,貌似花荣那厮的声望已经降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相应的吴用的名声获得了长足的发展。
这是一个好的趋势,但是吴用并不满足,对于花荣这种人来讲,脸皮厚的堪比城墙,估计都能挡子弹了。
这点挫败还远远伤害不了其根本,必须趁他病、要他命,不能给他翻身的机会。
当下吴用盯着尚处于懵逼状态的花荣道:
“花师兄,怎么?这边对不上了,那我便再出一对比试一番吧”
说完也不待花荣回答,装模作样的沉吟半响,一开口便如惊雷:
“稻梁菽麦黍稷这些杂种哪个是先生?”
“这……”
众人直接傻了眼,大胆至极啊!矛头直指花荣啊这是!
用一堆谷物作比喻,其实在暗讽花荣不伦不类、强行揽先生之名却不行先生之实的卑劣行径。
这讽刺大胆、辛辣至极,估计花荣这下有的受了。
果然,花荣那厮已经快要疯了,这本来是一场碾压之局。
怎么一路走到现在,反而是自己被处处碾压、鞭打,在这广场之上丢尽了颜面。
花荣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一双手哆哆嗦嗦的指着吴用,也不知道想要表达个什么。
正当吴用以为这小子终于认清现实,想要认输的时候,异变陡生。
只见花荣那厮颤抖着双手,从衣襟里慢慢掏出一个黑色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