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芳谱-第4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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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幼梅心头又是甜腻,又是好笑 2。2。
,背着小手儿走到温床边,凑眼俯身向下看去,见到杨宗志的脑袋用锦被盖住,只露出了眼睛以上的部位,费幼梅心下暗暗一叹,目中射出痴迷之色:“大哥啊……再过一段时日,幼梅儿就是你的妻子了哩,爹娘都答应了咱们的婚事,只等你正式派人来下聘就成了,人家……人家都有些等不及了呀!”
费幼梅想的小脸通红,杏眼桃腮的迷离一片,恍惚着伸手下去触摸杨宗志的颧骨,只轻轻的一碰,便停在上面,暗自浮现起自己昨夜被大哥哄着脱下外衣,让他抱在怀中恣意轻薄的羞人事,怎么也料不到……原来和大哥他放开心扉的湿吻,却是让人这么销魂蚀骨的呀。
费幼梅吟的一声低唤,顿时觉得自己心头发热,昨夜那怪异的怯怯感觉油然又爬上了心尖,做贼心虚一般的转动看看,费幼梅忽然香气一浓,又俯下小身子,吻在了杨宗志的俊脸上,湿湿的香唇顺着脸颊一路滑到嘴角,然后含住杨宗志的嘴唇甜吻了起来。
身下杨宗志嗯的一声,悠悠然醒了几分,眼睛尚未睁开,便能察觉到一个香媚无比的小脑袋凑在自己的嘴边缠绵的索吻,杨宗志呼了一口热热的香气,下意识探手出来往那小脑袋上一掳,含住小嘴亲了几口,迷糊的笑道:“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么?”
“嗯……”费幼梅乖乖的甜应一声,便又凑在杨宗志的唇边重重的亲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的支起小身子,娇笑道:“大哥也快起来吧,让幼梅儿服侍大哥穿衣服好么?”
“好啊。”杨宗志下意识的吱应一声,忽然眉头耸动一番,睁眼失声道:“幼……幼梅儿……”
费幼梅噗嗤一声娇笑,妩媚的道:“大哥干嘛这么惊恐的模样呀,人家……人家偷偷的翻进来的哩,不然的话……要等到你这坏大哥来起床开门,岂不是一直等到晌午了?”
杨宗志尴尬的嘿嘿一笑,另一只大手便在温暖的被窝中缓缓摸索了起来,费幼梅看得一呆,奇怪的道:“大哥……你在找什么?”
“没什么……”杨宗志嘿然笑道:“幼梅儿……你,你要不先出去一会,等我穿好了衣服再进来好了。”
费幼梅听到咯咯一笑,晕红着小脸,旖旎无限的垂首道:“原来大哥是不好意思了呢,咯咯……昨夜里爹娘都答应了人家和大哥的婚事哩,那……那虽然还未曾洞房花烛,但是人家便已经是大哥没过门的小妻子了哟,只有人家这初夜的身子给大哥你留着,其他的……人家什么都不怕哩,就算是……就算是大哥没穿衣服,幼梅儿也敢看的哩。”
佳人真情一片,杨宗志倒是听得暗暗缠绵,只不过……念想起锦被下另一幅香艳流转的模样,不得不硬着头皮苦笑道:“这个……这个……”
费幼梅心头一动,暗暗嗔怨:“哼,坏大哥,人家都这么不要脸子的说话了,你还担心什么呢,你是……你是害怕人家笨手笨脚的,服侍不好你的么?”
费幼梅想到这里,暗自不觉又愤愤不平,虽然她的确少作家务事,可不代表这兰心蕙质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当下,她伸手拉住杨宗志的被角,娇羞道:“大哥你不用动一根手指头,幼梅儿来好好的服侍你……”
她一边说话,一边牵起被 2。2。
角向上拉高了一下,垂着小脸往下望过去,费幼梅却是惊讶的哟的一声轻叫,这一眼之下,恍惚是看到两个赤条条的身子老树一般的盘在一起,费幼梅的小手儿好像触电一般的缩回去,顿时又涌起好奇之心,便又牵起被角来,这回倒是看得清楚仔细了。
只见到大哥横躺在自己的温床上,胸口上兀自还趴着一个媚眼如丝的金丝猫般的小姑娘,那小姑娘狭长的眼帘,卷曲的睫毛覆盖在秀眸上,眼缝隙紧紧闭住,满脸却俱都是幸福满足的春色红晕,兀自抿着红唇甜睡正香,浑身上下却是,肥美丰腴的小身子逼之欲出,颤巍巍的乳尖肆无忌惮的顶在大哥的胸口边,压得紧紧的,挤出几丝丰硕圆滚滚的腻肉,直让人看一眼便能羞得无地自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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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打vip章 第四百六十六章 尘封 之一
更新时间:2010…4…22 14:00:12 本章字数:7269
费幼梅一时看得目瞪口呆,倒是忘了再将锦被合下来,外间冷冷的潮气一齐涌入锦被,那赤着小身子的丫头倏地打了个寒战,幽幽的眨巴眨巴大眼睛,睡眼惺忪的抬起小脑袋,启唇道:“师……师哥,你还在么?”
她一边呢喃的娇声咕囔,一边却又探出压在身下的两只小手儿,在杨宗志刚健的胸口上飞快的摸了几摸,这才放下心来似地,囫囵的吹气如兰道:“嗯,昨夜把人家折腾的累死哩,嗯……人家还不想起来,再让若儿趴在你怀里好好睡一会,成么?”
她娇滴滴的说了这话,便重新死死的闭住狭长的秀眸,当真又乖乖的侧趴在杨宗志的胸口上,嗯嗯的呻吟两声,便即入睡,费幼梅却是看得牙关紧咬,转头上去死死的瞪着杨宗志,杨宗志尴尬的一笑,伸手下去在那金丝猫高高翘起的肥臀儿上拍了一巴掌,低声呼唤道:“若儿,你……你还不起床的么?”
柯若红的肥臀儿隔着锦被打了一记,却是不依的扭了扭腰身,闭着秀目颤声嗔怨道:“坏家伙……又想……又想对人家使坏了么?咦……”她方自说到这里,忽然如有所觉,感到一阵明亮的光线照在身边,四周早已不是昨夜那般幽红的壁灯烛光之色。
柯若红倏地睁大迷离的媚眼,转头与费幼梅俯身怒睁的杏眸对个正着,柯若红呀啊一声,小脸顿时红得发火,忙不迭的曲着小身子钻出被窝坐立起来,却又感到胸口上霎时一凉,低头扫了一下,见到自己毕露,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盘在脑后,倒留下几缕遮挡了一些前面的,只是……这般半遮半露实在还不如索性全都露出来好了,看着尽多香艳暧昧。
柯若红心头乱跳,赶紧伸手万在温床边和锦被中摸索起来,找到了一件衣服,看也不看的,便腾身披在了自己的身上,仔细一瞧,原来这是师哥他的中衣,昨夜剥下来之后便丢在了床边,柯若红的身材娇小妩媚,却又丰腴多肉,而杨宗志却是高大的多,这中衣掩在身上,便能将她整个都罩在下面,如同长裙一般遮头藏尾,让人再也难以看多几分春意盎然的酥躯。
柯若红勉强穿戴一番,归拢一头散落的秀发,转眼看费幼梅挺身站在温床下,静静的看了看自己,又去瞄兀自还躺着的师哥,眼神中俱都是委屈和不甘心,仿佛蕴藉了一汪秋水就要滴落下来,柯若红咯咯眨眼一笑,顿时从温暖的被窝中爬出来,就这么光着洁白的小腿,跑到费幼梅的身边,牵着她柔细的胳膊娇声诚恳的道:“费姐姐,你……你别多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哩!”
“哦……”费幼梅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转眉幽怨的瞥着杨宗志,嘟着小红唇不忿的道:“怎么不是我想的那样了?”
费幼梅心下不免又是难过,又是委屈,暗想:“昨夜就算自己听了娘亲的吩咐,偷偷跑掉了,没有……没有答应这坏大哥的要求,可他……可他也不能这么一晚都忍不住了呀,不但找了另外一个美貌的好像小狐狸一般的丫头过来陪睡,而且还……而且还在自己的小床上胡天海地的,气死人家啦!”
费幼梅过去便清楚杨宗志身边还有许多佳人,她倒是并不嫉妒的醋意大起,而是暗自提醒自己谨守本分,多多讨得大哥的欢心才是要紧,可见到大哥今日早晨这模样……还是惹得自己心里潮潮的,极为愠怒不忿,若不是娘亲殷殷教诲,自己立时便会什么都不顾的,将自己的小身子全都交给他好了,免得他为自己起了欲念,却又……全都发泄到人家小姑娘的身上。
柯若红乖巧的抬起螓首来,见到这高过自己半头而又美艳出尘的费姐姐,一边听自己说话,一边却是委屈的瞪着师哥,水汪汪的秀眸中泫然欲滴,只怕自己再不说出来,她便会忍不住放声啼哭出来啦,柯若红噗嗤掩唇一笑,娇声又道:“费姐姐你听我说,昨夜你走了之后,我本来是怕师哥一个人呆在这里寂寞了,哎……费姐姐你不知道,师哥他在北郡的时候,住的大宅子里面有七八个姐妹的哟,那些女子们个个宠他爱他,将他当做了心头的宝贝一般,哪里会看着他独守空房呢,所以呀……所以昨晚若儿便偷偷找过来了,害怕你不陪他,他一个人住的有些不惯哩。”
柯若红一口气说到这里,汩汩的咽了一口香津唾沫,接着又道:“可是人家找过来后,这坏师哥他却又不承人家的情,人家好心想陪他说话解闷,或者……或者忍着脸子让他作些羞人的事情,可是他却是与人家说了几句话后,便开口送客的道:‘夜了,若儿你快回去睡觉罢。’”
“咦……”费幼梅本芳心戚戚的盯着杨宗志,见他嘴角微微一撇,只是柔和的看着自己露齿一笑,费幼梅心头一愣,暗自心软了下来,待得听到柯若红最后的一句,费幼梅顿时忘了自己的心绪,转而接口问道:“那……后来呢?”
柯若红披着杨宗志宽大的中衣,将浑圆丰挺的小身子裹住,许是感觉到赤着小脚丫有些凉意,便又腾身跳上温床,缩着小脚丫咯咯媚笑道:“后来人家想,这可是自己一片好心哩,坏师哥他却是半点也不领情,所以人家便耍起赖来了,跳到费姐姐你的小床上,用锦被裹住自己,怎么都不走,看他又能拿人家怎么样,咯咯!”
此刻便是费幼梅不由也听得会心一笑,这面前的小姑娘面色稚嫩,或许比自己还要小上一两岁,性子看起来也娇纯无依的紧,浑然没有熟媚女子的傲气和不可亲近,费幼梅暗自对她多了几丝好感,便耐着性子问道:“那你方才睡醒的时候,还说……还说什么被他折腾的又累又困的,他不碰你,又怎么能折腾到你?”
费幼梅说了这话,自己倒是先红了小脸,虽然还未曾经历过男女之间销魂蚀骨的整夜缠绵,但是这些事情,娘亲也曾经羞答答的对自己提过一些,再加上昨夜初初的和杨宗志缠吻了一会,她此时虽还有些懵懵懂懂,但是又不是全不知情。
柯若红眼神迷离的飞瞥躺着的师哥一眼,回头笑道:“是啊,他可真是个坏到家的师哥哩,他见到人家跳到费姐姐你的床上后,便沉着脸子说什么若儿你快下来,这是幼梅儿的秀床,我可不能在这里碰你,不然……那可是对幼梅儿的大不敬。”
费幼梅听得芳心蓦地发甜发酸,转头柔柔的瞥了杨宗志一下,暗想:“难得大哥还还能这般顾及到人家的脸子,那我……那我方才不是好像娘亲一样的错怪了他么,他怎么也不开口辩驳?”
一念之下,这扫过去的眸光顿时变得讨好讨饶了一般,耳听着柯若红又好笑的道:“不过人家才不愿意这么轻易的就下来呢,没法子了,师哥他就来……就来使坏,挠人家的脚板心,将人家的两只脚丫子剥光了都捉在空中,用指尖在上面挠个不停,哎呀……费姐姐你是不知道,原来被人挠脚心也是这么……这么既痛苦又舒服的事情哩,任凭人家怎么百般腻声求饶,坏师哥他也不愿意松手,就这么挠着挠着不知多久,人家浑身累得一丝力气都没了,便歪在你的秀床上睡着了哩,后来半夜醒来之后,人家才发现师哥他也躺在了一边,这房子里烧得炭火太旺,熏得若儿呼吸不畅,昨日遇到惊马,又紧紧的赶路上山,咱们都累得很,人家害怕师哥他住不习惯,所以……所以我才会将自己和师哥的衣服都脱下来,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宿,我们……我们可什么都没做的哟!”
费幼梅听得噗嗤一声笑弯了腰,大哥他摊上这么个娇痴无比的小妹子,却是行了这么一夜的怪主意,倒真是……倒真是难为了他,他不愿对自己有所不敬,便是将自己放在了心头,大哥他可没有说话骗自己哩。
如此一想,费幼梅便又温顺乖乖的坐在温床边,低声旖旎的道:“大哥啊,幼梅儿错怪你了,人家好好的服侍你起床穿衣,算是给你赔罪,好么?”
杨宗志呵呵一笑,正要说话,一旁的柯若红顿时欢呼的跳起来道:“好呀好呀,费姐姐,我们一齐来服侍师哥好么,我也好想学学做妻子的本分哩。”
杨宗志伸手将柯若红拉下来,没好气的叹气道:“若儿,你先把我的衣服还给我,不然……我又怎么起得了床?”
柯若红晕红着小脸,乖巧的点头道:“是!”展手便要去解下自己胡乱套上的中衣,费幼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