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漫长的五年-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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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支起了耳朵,
“华北的地质特点,是为冲积平原,挖地道是比较容易的。大家这段时间也看到了南各庄乡亲们挖的地道。是不是有所启发呢。一样的,我们不外乎就是多费点时间,多流点汗水个嘛:从距离岗楼一二百米的隐蔽位置悄悄挖地道,挖到岗楼下,埋下**,‘轰隆’一声,这些坚固的岗楼就会被炸上天,坐了土飞机了!”
众人大笑(围墙上几个屁孩甚至笑得掉下围墙了),看来以后要成立专门的挖地道的队伍了!特别行动队的几个弟兄更是傻乐:老子们川耗儿的名声那不是白给的,专门打洞!
周大少团长甚至针对平原游击战搞出来几个奇怪的规定:什么要在南各庄周边几十里保持对敌人不动,给敌人造成治安模范区的假象,这就叫兔子不吃窝边草,灯下黑!;什么游击作战贵在东打一榔头、西敲一棒槌!就是要没有规律可以寻。最后满庄子寻摸给宝刀不老司令整一风水先生的转盘八卦,周大少团长亲自动手给改成了作战指挥仪:每次作战前,转三圈。第一次选行动人数;第二次转圈选行动时间;第三次转圈选行动方向。那个乱,生生把宝刀不老司令弄了一下午才算是学会这劳什子。还别,周大少团长把风水先生的八卦转盘给改成的指挥仪,后来简直把华北日军几任司令官都给整的头大如牛,完全摸不着头脑,最后火了弄了一大群高级参谋细细研究认真分析,得出一个结论:这支神秘的人数忽多忽少,东打一榔头、西敲一棒槌的漂忽不定的平原游击队行动的规律就是没有规律!
8月5日夜八点,周大少团长爹和李团长政委妈率领家里一千多个娃娃们按时出发。南各庄的乡亲们依依那个不舍,近一个月的同生共死浴血奋战结下的军民鱼水情把众人都给弄得泪水滴答的。
走出一里地了,南各庄乡亲们还在朦胧的夜色中凝望着队伍南下的方向。周大少团长感触颇深,不觉吟出一首《醉花荫》:
“月残星明原似昼,青纱又添幽。黯然难分别,几番回望,路遥心未走;
西河垂钓炊烟后,有栗香满楼。谁言无牵挂?沙场浴血,更增几多愁。”
骑在马上,跟着周大少团长坐的那挂大车旁的李团长政委感叹道:
“是,南各庄的乡亲们太好了!阻击战一役乡亲们死伤一百多人,都是为了大学生军训团这些青年学子!我们一定要把部队练成精兵强兵,一定多杀鬼子,为乡亲们报仇雪恨。南各庄,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除了留下十多名重伤员呆在南各庄。其余轻伤员和一些特种装备就坐那二十辆大卡车了。剩下的队伍近千人,分成三个大队周大少团长又组织了俩个精干的骑兵分队(前前后后缴获了20多匹骡马),负责前后侦查、殿后的任务。
作为一个重伤员,周大少团长也就坐起了骡马大车,还不错,走得挺稳。那可是宝刀不老司令亲手精心挑选的大牲口。
“这夜行军倒也挺凉快的。远山兄,下马来躺大车上眯瞪一会儿,这都半夜了。”周大少团长看着跑前跑后忙碌的李航瑞,真是一个挺认真的好大哥,是一个好政委!
“学生军的情绪都还不错,这两天搞得那些很好嘛,部队士气恢复不少。我睡什么睡?晓舟,快休息吧!一个伤员,别强撑着了。快睡,快睡!放心睡,肖一勺已经跟车队前出,去前面的涿州安排部队白天的食宿了。”李航瑞有些心痛地催促强装硬汉的周大少团长。
“那好吧,远山兄就多费心了!”周大少团长实在是撑不下去了,硬汉不好当,背上痛的慌!
见李航瑞离开了,趴着的周大少团长悄悄对身边的万朵花:“万朵花,拿片止痛片给我,日他妈哟,背上痛的睡不着!过了沧、保线就好了,白天就可以行军了。搞求的像个夜猫子似的昼伏夜出。”吃了止疼片,周大少团长才慢慢睡去。
部队一夜行军,至涿州一个村子的宿营地已是6日的清晨了。大学生军训团第一次夜行军的新鲜劲早就过了,众人疲乏地胡乱吃了一顿早饭就蒙头睡了。李航瑞把部队安置好,等把团部收拾完才去歇息了。
周大少团长吃了有镇定剂成分的止疼片睡了半夜,醒了精神头还不错。一大早喊万朵花和冯峰也去好生睡一觉自己一个人出去溜一圈,走走。万朵花和冯峰千叮咛万嘱咐,周大少团长答应只在村子里转转,也就随他了。反正村里村外队伍安排的明岗暗哨不老少。
此时在村子里转悠的周大少团长,身穿一件蓝布长衫子,兜里只揣了支花口撸子(勃朗宁M1910式,7·65mm手枪,因枪口有滚花而得名),外表看上去就像一个有几分儒雅的当地的一个后生。
周大少团长是新晋的大学生军训团的团长,那些安排的明岗暗哨谁敢拦阻他到处走。不知不觉中,周大少团长就来到了村子东头的紧靠公路的田地旁。这是一片老乡的西瓜地:绿油油的大西瓜皮上泛着晨露,分外青翠。看瓜的老农见一个俊俏的后生蹲在瓜田旁仔细打量大西瓜,走过来笑问道:“怎么,后生,想吃西瓜了?村子里没见过,才来咱田庄?”
周大少团长也笑着回答道,
“是,才到田庄做客。大爷,西瓜结的真是不错,今年丰收了哟!7月暑气热,凉瓜当时节嘛。大爷,贵姓?”
“后生是四川人,我免贵姓田,庄子里都叫我田西瓜。那不是自夸,咱种的西瓜皮薄甜沙瓤,好吃得很!摘一个尝尝。”田大爷着,就在瓜田里拍了一个熟的西瓜非要给周大少团长尝尝。
周大少团长这还是入夏后在北方第一次吃西瓜,也馋,就接过来。但不能白吃啥,周大少团长没有这个习惯的。于是一掏衣兜,好嘛,除了一支花口撸子,蹦子皆无,才记起自己一惯花钱就找万朵花要。这万朵花不在身边,现在找谁要去?周大少团长被整成了一个大红脸,这下意识掏钱却紧到掏不出来的动作太扯了!
田大爷看着红了脸的周大少团长乐了,“四川来的后生,到了咱田庄做客还讲什么客气?一个西瓜,拿去吃吧,不值当的,大爷请吃!”周大少团长只好连谢谢,非常不好意思地抱着西瓜,走的时候扔下一句话:“等一会儿,我叫人送钱来哈。”田大爷大笑,喊道:“个脸皮薄的后生,不用了。想吃个西瓜就跟大爷,还真掏钱噶?!”这更把周大少团长臊得慌,都十**岁的一个大伙子,还跟个娃儿一样混吃混喝。
还没走出去二百多米,周大少团长就听见身后瓜田里一阵吵吵声。转过身一看,差点肺都气炸:只见四五个可能是从平津战场上下来的溃兵,正不顾田大爷的苦苦的哀求,满瓜地里寻摸熟西瓜,甚是可恶的是,一挑开口见是生瓜,就一刺刀杀成两段连吃带拿再糟践足足毁了一片瓜地里的西瓜。田大爷在一旁不停地哀求着“老总,老总,西瓜随便拿,可不敢糟践,全家好几口子,可全靠这茬西瓜!”,也不敢上前阻拦,这些都是拿枪拿刀的凶神恶煞的兵,打鬼子不行,收拾个人老百姓那是凶狠毒辣。
周大少团长最恨当兵的欺凌老百姓,见此情况怎么不义愤填膺,也顾不得想许多,放下怀中的西瓜,把花口撸子上好膛揣在衣兜里就往瓜田冲。跑到几个正在糟践西瓜田的溃兵面前,冷笑道:
“几位兵大爷好威风,啷个遭鬼子收拾惨了,就拿老百姓撒气?有本事把杀瓜的本事也宰他妈的几个鬼子给老百姓看看啥!”
几个溃兵一愣,胆够肥,一个年轻后生,满口四川话,竟然敢讽刺咱们打鬼子的弟兄们。气势汹汹围上来,一个溃兵把亮闪闪的刺刀在周大少团长面前晃荡,骂道:
“大清早的,哪个裤裆不心把给露出来了!不怕老子们把耳朵割下来喂狗吗?”
面对亮闪闪的刺刀,周大少团长眼皮子都不夹一下,只继续道:
“好威风!看在几弟兄好歹跟鬼子拼过的份上,老子也就放过们。摘了的西瓜和们糟践的西瓜也不多收,一元一个,这怕有好几十个了,就给大爷拿50元吧!哦,对了,那头不错的毛驴,恐怕也是几位兵大爷沿路从老乡家抢去的吧,也留下,交钱留驴给老子爬吧!”
咦!?见过横的,没有见过这么横的。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后生真是狂的无边!溃兵们都差点气乐了。操大爷的,真是不见血娃不知道马王爷长了三只眼。一个溃兵扔下西瓜上前就要拿刺刀吓唬周大少团长。
“啪”的一枪,周大少团长掏出早就在衣兜里顶好火的花口撸子,照着那个持刀上来的溃兵就是当头一枪!二三米的距离,当时就把那人的脑袋打烂了,血都溅了几滴在周大少团长的脸颊上。剩下的兵们下意识,刚想动作,就听这个少年人冷冷的道:
“谁敢乱动下试试,这花口撸子的子弹可就开瓢了哈!”
溃兵们不敢动弹了,这个可不敢开玩笑,瞧地上躺着的那个脑袋轰烂的弟兄,眼前这个年轻人可真是个杀神!
这几个溃兵是防御通县的29路军的傅鸿恩营的几个兵,跟天津驻屯军的河边旅团顶了半天最后被打散了。以后,这些北平四郊的溃兵三五成群地往保定集结地跑。沿途拉夫抢驴,欺男霸女,白吃白喝,扰民不止,纪律及其败坏。冀中的老百姓还没有迎来鬼子的铁蹄,倒先遭这些中**队的溃兵洗劫祸害的不浅。一场败仗,把29路军军阀部队的遗风陋习是淋漓尽致的暴露出来了,就这样的部队指望它保卫平津,保卫冀中老百姓,恐怕是做梦吧!
田大爷则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完了,完了,这四川后生惹大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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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章 三千里路云和月(二)
闻听村东头响起枪声,沈平带了几个弟兄们就出来探看情况,远远的望见周大少团长那一身蓝色的长衫的身影。急忙冲过来,却见周大少团长用枪指着四个蹲在面前的溃兵,另一个溃兵一头鲜血被打死当场,一个农村大爷也蹲在一边抖抖索索。瓜地里遭糟践了不少。哎哟,老子少幺爸也!不好生在村子里呆着休息,跑这村头瓜田里拿人开瓢玩哈?!还是一对五,出啥子事情,老子不得遭袍哥弟兄们撕成片片嘛!
忙把几个溃兵捆得结结实实的,把尸体拖到一处掩埋处理了。安慰了几句吓得直打哆嗦的田大爷。周大少团长把毛驴的缰绳往大爷手上一搁,“田大爷,这些溃兵估计也没有俩钱,这头毛驴全当陪的西瓜了,牵起走!”
田大爷刚想不能要,看周大少团长那几个弟兄们全副武装的样子,又吓得把话咽下去了,都是大爷!咱老百姓可不敢多。几十个烂西瓜,赔头毛驴,还是很划算嘛,心中有些暗喜。
四个溃兵在沈平等几哥子的拳打脚踢下,被押回了田村。周大少团长想问一些情况,刚把眼光扫向这四个押在一旁的溃兵身上,四个兵吓得“扑通”全跪下了,“爷爷,我们就只糟践了几个西瓜,绕过我们的狗命!”
“那好,们几个只要把我问的问题回答好了,我就饶过们一条狗命!”见识过周大少团长辣手开瓢的四个溃兵一五一十回答了周大少团长的问题。
原来,7月30日平津战事结束后,被打散的29路军各部,陆陆续续知道了往保定集结的消息。于是大的几十个人,的三五成群,从北苑、通县、廊坊等地往保定进发归建。本就是吃了败仗,军心涣散,又全无补给,要吃要喝的,遂演化成了周大少团长看到的这种情况:往保定沿途成百上千的溃兵们军纪败坏,就差没有杀人放火了,啥子欺男霸女,拉夫抢牲口,白吃白拿等那是把老百姓祸害的不轻。也把听到这里的周大少团长气得血涌上头,真想命令把这几个祸害老百姓的混账玩意儿直接拖出去毙了!
几个溃兵见周大少团长眼露凶光,杀气腾腾,尿都要吓出来了,跪在地上直喊爷饶命:弟兄们也是打过鬼子的,愿意跟着爷上阵打鬼子,情愿死在打鬼子的战场上。
嗯?周大少团长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心中大乐。面上依然威严,对几个溃兵喝道:
“就看在几弟兄也曾上阵杀过鬼子,饶们不死,但是祸害老百姓,这活罪可是难逃。几个互相甩耳刮子,肿了才算数,否则一律枪毙!”完甩手走了。剩下四个溃兵,两两相对,一巴掌使劲扇过去,我一耳刮子用力打过来。打着打着就怒目相对了,没一会儿,全变成猪头了。
周大少团长想到了啥子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