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吧,大魔王-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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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卓尔强忍着心里的疼痛,再一用力将阮糖狠狠拉近自己身边,他萨迦那么喜欢装好人就让他去装好了!他卡卓尔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善茬儿,就算她恨也好,这一次,他也不允许她再将他忘记!
阮糖吃痛地叫了一声,想从卡卓尔手里挣脱出来,无奈那家伙力大如牛,她挣扎半天只感觉手腕越来越痛,索性懒得挣扎了。
萨迦的脸这次终于换了个表情,虽然仍仍如刚才的冰冷,却明显带着怒气。
下一秒,一道白影闪过,再下一秒,卡卓尔手里已经空空如也,抬头便见萨迦仍是姿势不变地在他对面站着,只是现在,他怀里已经多了一个人。
闻着萨迦身上的晨露香味,又是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扑鼻而来。阮糖不由得皱了皱眉,这香味她一点也不排斥,况且在她眼里,萨迦也是为不折不扣的大帅哥,可是,不知道问什么,心里总有个声音在提醒着她——离他远点!离他远点!
可谁知,不等她自己主动从萨迦怀里逃离出来,萨迦就主动将她拉离自己的怀抱,与她肩并肩站着。
这种感觉,让阮糖实在是憋屈得慌。就像俩人谈恋爱,女方正准备跟男方提出分手的时候,却被男方抢先了一步。这被甩的一方无论如何都要憋屈好一会儿。
阮糖现在的心情正如那被甩的一方。第一次尝到“被甩”的感觉,果然不爽!
阮糖愤愤的在心里将萨迦祖宗几代都问候了一遍,才稍稍感觉公平一点。
“你……是怎么做到的?”卡卓尔被萨迦刚刚的动作惊呆了!他难道有法力了?
“法力。”
“法力?胡说!进卡瑟里学院怎么可能有法力?”
“信不信由你。”
“那,你是什么时候有的?”
“一直就有。”
“什么?”卡卓尔再一次被震惊到了。一直就有?那为什么他没有?那次在缘来饭馆的时候他不是没有吗?不然他们也不会被转得七晕八素的了
卡卓尔试着自己运功,想看看自己的法力有没有恢复,可是试了好几次结果都一样,心里越发的不平衡。
愤愤地看着萨迦:“为什么我的法力没恢复?”
强用法力
萨迦顿了顿,最后淡淡道:“不知道。”
卡卓尔与他是多年的同伴,虽然性格上有点不合,但大体上还算相处融洽,他不想说谎,更不想对他说谎,但眼下他又不能说出原因。
可是卡卓尔是什么人,跟萨迦公事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连他是在说真话还是假话都不知道呢?
“告诉我!”卡卓尔现在不奢求自己也能恢复法力,但是他想知道答案。
“对不起……”
说完,萨迦搂着阮糖便向旁边的小山上飞去。
卡卓尔被萨迦这句“对不起”惊得呆在原地。最后,他露出一丝苦笑。
他宁愿跟他说对不起也不愿告诉他真相么?一千多年来,他从来没听到过萨迦对任何人说过这么郑重的“对不起”,现在居然愿意对他说出来?
萨迦啊萨迦,你心里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
“喂,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啊——”
经过刚刚的“被甩”教训,阮糖这次学聪明了。不等萨迦将她放好,她就抢先从萨迦怀里挣脱出来,谁知她一脚踩到几颗碎石,整个身体重心不稳,随即朝山下滑了下去。
萨迦赶紧反手抓住阮糖的手腕,没想到抓的这只手正是刚刚被卡卓尔抓红了那只,阮糖痛得又是一阵尖叫。该死的,干什么大家都喜欢抓她同一个地方啊?
阮糖心里那个后悔啊,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出,她宁愿再一次“被甩”也不愿受这样的折磨啊。
萨迦也没料到她会这么记着想挣脱他怀抱,看到被他渐渐抓出血丝的她的手腕,额头急得冒出了细细汗珠。眼眸一沉,再次运用法力将阮糖拉了上来。自己迅速扭头,吐了一口鲜血。
他刚刚没告诉卡卓尔,他也是第二次来这所学院。凡是第二次来学院的天神、魔或猎魔人都会恢复法力,但却不能自由运用,如果强行运用则会元气大伤,很久才能恢复。
刚刚他将阮糖从卡卓尔手中夺出的时候已经强行运用了一次,接着又为了摆脱卡卓尔的追问强行飞上了这座山,本来就已经损耗了不少元气,现在又再次强行用法力将她拉起,再多的元气也经不起他这接二连三的消耗了。
被拉回山顶的阮糖正惊魂未定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本想埋怨萨迦抓错了她的手来着,却没见萨迦躺在地上背对着她,他银白的背正有节奏地一起一伏着,阮糖立即感觉到他的不对劲,一时忘了自己红肿的手腕,迅速靠近萨迦,用里将他扳过来正对着自己。
看到萨迦嘴角边的鲜血和他惨白惨白的脸,阮糖的心“突突”跳得加快了频率。暗自气恼自己刚才的小心眼。
“萨迦……你……还好吧?”阮糖一时半会实在找不出其他词来“关心”这个并不是很熟的天神了。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刚刚看到萨迦嘴角边的血迹,她的心居然莫名地感到一丝疼痛。难道是自己的同情心泛滥了吗?
想到这,阮糖不禁开始鄙视自己起来,好歹人家也是因为救她才弄成这样的好不好?自己居然只想到同情?
咫尺相望
见萨迦好久都没动静,阮糖不禁真的担心了起来。
“萨迦,萨迦,你怎么样?”她拍了拍那张惨白的脸,将他的头枕在自己腿上,心里某根弦紧绷着,怎么会突然间伤得这么重?
“咳咳……我还好……”萨迦气若游丝地回答着。
微微睁开双眸,入眼的便是阮糖那张担心的小脸。
她是在担心他吗?
萨迦的顿时被这个想法塞得满满的。
他就这么望着她,望着这张想念了一千年的脸,嘴角露出微微笑意。
能这样静静看着她,真好!
阮糖被萨迦饱含神情的眼神怔住了……
脑海里一闪即逝几个微妙的片段。
这个眼神,是那么的熟悉。好像刻在脑海里已有千百年般。
她也就这么看着他,看着这张似曾相识却又没有丝毫印象的脸。
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静止了一样,整个天地间只剩了这俩人咫尺相望……
可是,再静止的时间也有再次流动的时候。
阮糖突然地意识到俩人只见眼神的暧mei,立即清醒过来。略带粗鲁地将萨迦的头从腿上推开,猛地站起身来,没想到刚才那个姿势保持久了,腿麻了。一个趔趄便朝躺在地上还没缓过神来的萨迦倒去——
“唔——”萨迦吃痛得还没发出声音便被一个温暖唇封住了口。
他刚刚只是看到阮糖快要摔倒,便随手顺势将阮糖搂在怀里,不让她擦到地上的碎石。没想到会……
阮糖脑袋顿时火光四射,电闪雷鸣——
萨迦嘴唇上的血腥味传到阮糖嘴里。
不!不要!不要——
脑海里似乎只剩了这一个撕心裂肺的呐喊。
阮糖慌慌张张地从萨迦身上爬起来,又慌慌张张地一个人朝山下跑去。
萨迦看着她那惊慌的背影,不知道她刚刚是不是想起来什么,心,剧烈地抽dong着。
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快步朝阮糖渐渐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可是他走了好久,居然仍没追上阮糖,心里不禁感到一阵不妙,再也不顾身体的伤痛,强行提力飞向空中俯瞰整座山。
但引入眼帘全是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树木花草,哪里还有阮糖的影子?
萨迦在空中记得浑身颤抖,体力不支,颓然从空中直直跌落在地,“噗——”又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染红了他的一身银白。
卡卓尔正准备从这里上山找阮糖很萨迦,没想到空中陡然落下一个物体,如果不是天生的敏锐让他后退了几步,他现在怕是早已被萨迦砸成肉饼了。
“萨迦!”
看清落下之物是萨迦时,卡卓尔顿时感觉事情的糟糕,快步走过去,将萨迦扶起。
没想到这萨迦意志那么强大,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还没晕。
“阿罗……”
“快说!阿罗怎么了?喂,喂,你别晕啊……”卡卓尔见萨迦胸前一片血红,疑惑更加严重。既然他已经恢复法力了,为什么还会受这么重的伤?
可是眼下他已经不省人事,也没法问出个什么来了。
只是,他说“阿罗”是什么意思?
难道?阿罗出事了?
天女耶和罗
“父王,女儿愿意为了三界和平出一份力,求父王成全!”
纯白恍若仙界的玉石地板上,一个清丽脱俗的姑娘腰杆挺直地跪着,灵动而清澈的眸子中透着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执着与鉴定。
天哪!那个女孩怎么跟自己长得那么像?
一样的殷桃小嘴,一样的微挺鼻梁,一样的俏皮双眼,一样的绝色容颜,甚至是一样的傲骨气息……
那,真的是自己么?
这里又是哪里?
阮糖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纯白宏伟却又带着几分飘渺的大殿前端,一袭金光的俊美男子英气逼人地傲视群臣,此时他的双眼直直地盯着地上跪着的人儿,眼底散发的心痛笼罩着整个大殿,双手已经将身边银石鸾椅上的龙头扶手抓得甲痕累累,那是用着怎样的力道才能抓出那个效果?
这个人,就是卡卓尔口中的神王,她的父王么?
“放肆!三界的和平何时轮到你个女儿家来参和了?”
声音响如惊雷,震彻四方。大殿上鸦雀无声,所有群臣噤若寒蝉。唯独那腰杆挺直跪在地上的人儿,娇小的身体丝毫不为这一声帝王吼所动。
“父王还有别的法子吗?”眼里的坚定比刚才更是加重了一分。
“朕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去送死的!”
“臣等请王三思!臣等请王三思!臣等请王三思……”顿时大殿上群臣齐齐跪下,整齐的声音一浪盖过一浪。
“反了!反了……你们都反了!”神王怒得狠拍着龙头,从龙椅上站起来。但大殿上没有一个人因为他的话而闭上机械性重复着同一句话的嘴巴。
神王气急攻心,一口气没喘过来,晕了过去。
“王——”
大殿上一片惊慌。
阮糖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渐渐意识到了什么。
这就是她的身世么?
呵,想不到自己以前还有这么伟大的时候。
正想着,不知为何眼前又出现另一番景象。
一个外形较弱骨子里却透着骄傲霸道的少女死命拉住一个一身银白的绝尘男子。
男子狠狠地甩开少女的手。
“你疯了!”少女对着男子大吼道。
阮糖这才看清那少女分明就是刚刚在那个纯白大殿上跪着的姑娘!也就是以前的她自己!
而那银白绝尘的男子居然是——萨迦!
阮糖好奇地看着这一切。
心,渐渐开始有了一种不安的疼。
“是!我是疯了!谁让我疯狂地爱上了一个疯女人!”男子转过身,双手使劲扣着少女的肩膀,大声叫嚣着。
“你喝醉了!”少女别过头,挣扎着想拜托男子的钳制。
谁料男子不但没有放手,反而更用力的讲少女拥入怀中。
“不要去……”男子低低地声音在少女颈后呜咽着。
“不行!”少女坚决地回答。
“那好!你留下,我去!”说着,男子放开少女,转身朝门外走去。
谁知少女一闪身便到了男子前面,挡在门口。
“好!你要去就先从尸体上踏过去!”话音还没落,只见少女如墨的青丝倾泻而下,一支水晶般透明的发钗出现在少女的手中,钗尖处,是少女如雪的脖子。
瞬间,一股刺痛双眼的鲜红从钗尖流下。
深爱亦深痛
“啪——”地一声,水晶钗落地,男子快如闪电的身形包裹着少女,讲她猛推到了洁白的墙上,男子带着怒吼,粗暴地撕开少女的轻衫:“既然你那么想对那个魔王投怀送抱,不如先让我作践一番!”
“不要这样……你喝醉……唔……”少女被男子粗暴的动作吓得哭出声音,抽泣声被男子狠狠地吞进了嘴里。
“我没醉!我没醉……”男子在少女唇边痛苦地喃喃着。手和嘴上的动作却仍然没停顿半秒。
“刺啦——”布料撕碎的声音再次传来。
“不!不要——”少女带着哭腔求饶道。
此时的男子已经听不到少女任何的哀求声,眼里只有她曼妙的身体,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将她占为己有,他才感觉她是他的!
“不!不要——……”
这一声是阮糖发出来的。
但是那俩人似乎完全不知道她的存在,一时间,抽泣声、求饶声、呻yín声、娇喘声声声入耳……
阮糖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哭了多久,直到最后心痛得瘫倒在了地上她也丝毫没了感觉,灵魂像没抽空一般难受。
以前的记忆绵绵不断地朝她脑海袭来……
她真的是神王的女儿,真的是耶和罗,真的不畏父王的愤怒擅自离了天界,引诱了上届魔王费尔斯,最后居然还真的成功将费尔斯打入了十八层地狱,而她的法力也被盛怒中的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