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警花上司-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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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和沈孝柔一起出门。她去上班,而我借口回公司报道。之所以是借口,因为我必须去看看郑欣然。这样的谎话不知道将来会有多少,目送着沈孝柔开车离开,我自言自语说。谎言这个东西,只要第一句说出口了,那么接二连三的也就来了。虽然心里的歉意不减分毫,可是那种抵抗力也与日俱增。
走在路上我就在想,长久以来我究竟追求的是什么?不断地徘徊,挣扎,到头来还是一团乱麻。早就决定只要一个,现在却还是把她们都统统拉到了我的身边。思来想去,还是那句,男人的梦想,齐人之福。无论我怎么掩饰,心里面都有这样直接的想法,把这两个女人都绑在身边。无论现实与否,我所有的行为都在向这一步靠拢,最明显的一点就是,我同意郑欣然生下我的孩子。
推开门的时候看到郑欣然正在收拾房间,这个房子有几个月没有住人了,的确需要打扫一下。我急忙抢过去,安抚郑欣然道:“你现在有孕在身,小心一点,这些粗活可以找小时工,如果不方便的话不是还有我吗?”说着我就动起手来。郑欣然乖乖地坐在沙上看着我,表情不知是欢喜还是忧愁,反正那泪水又开始汩汩而出了。
“哭,你又哭!”我坐到她身边,欲给她揩拭眼泪,她却偏头让开了,我一看手中拿着抹布,讪讪地扔在一边说:“不要担心太多,也不要总是流泪,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虽然你哭起来很美,不过看久了我也会审美疲劳的,所以还是多笑笑,一切有我呢,不需要你担心!”
郑欣然听话地点了点头,努力做出笑脸,看我的眼神却倍加忧郁,“我们还能怎么办呢?就让我这样做你的地下情人吗?可是我的孩子怎么办?”
她的忧虑又何尝不是我的,但我此刻也无能为力,和沈孝柔分手,再与郑欣然结婚?这虽然是个好办法,但先不说我的家人会不会同意,就是我自己也会过不了那一关。郑欣然看我不说话,苍白的脸上,更显萧索,不过却也没再给我压力,低声说:“我不会逼你的,不会逼你的,其实这都是我的决定,如果你没有来成都,我仍然会生下孩子,孩子仍然没有父亲,所以你如果为难的话,那就什么也没有生好不好?”
不好,一点也不好!我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乖乖地坐着,不再答话,认认真真地开始扫除了。对不起,此刻我无法给出任何答案,但总会有的,总会有的。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孝柔,也许……我拍了拍头,有时候自己的想法太理想化了,还是要回归现实才行。
擦玻璃的时候,想到在家里,总是沈孝柔在做这些事,突然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出轨的有妇之夫了。
当一切打扫完毕,我对郑欣然说:“有什么需要的告诉我,我马上去买。”她摇了摇头,向我伸出手说:“来,陪我坐会儿!”
我坐在她身边,她却要我将头枕在她的腿上,我的脸靠着她的小腹,两个月的身孕还不怎么显腰身,但我还是能感觉到那里涌动着我的血脉,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让我有点飘飘然。她抚摸着我的头,淡淡地问:“宝宝,我们恋爱过吗?”这个问题让我措手不及,刚刚的得意瞬间无影无踪。
我们恋爱过吗?自己也在问。没有情侣间的那么多磕磕绊绊,也没有什么浪漫的告白或者约会,只是一个意外让我们从身体到心灵都走到了一起,可是,可是我实在没有给郑欣然留下什么甜蜜地记忆,而她几乎为我流干了眼泪。
郑欣然仿佛并不在意我的答案,只是淡淡地自语道:“由性到爱吗?大概就是这样吧,所以我并不是你深爱的那一个,因为除了床上我们之间没有留下更多的回忆了!”她说到这里,无比认真地看着我说:“不爱我就放了我,不要让我想你,也不要让我恨你,让我慢慢忘记你好吗?”
不知道这句话是真还是假,这两个女人都是一个德行,她们无比认真的说话也未必是真的,如果我去相信,以前的经验已经告诉大家了。所以我只是看着郑欣然,深深地吸了口气:“你要把孩子生下来,那么我们就永远有联系,你这一辈子也忘不了我!由性到爱吗?那我随便找个女人上床是不是就能代替你的地位?没有回忆吗?那你肚子里的是什么呢?不要问我是否爱你,我只能说当你不再爱我的时候,我也不会忘记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无比平静,实际上,郑欣然所想到的,我也想过。约会吗?求爱吗?相恋吗?一切的浪漫,我都和沈孝柔做过,可是没有郑欣然。我们之间所有的,除了哭泣就是**了。
但这不一样!我想明白了,我有两个恋人,所以我有两条感情的路,每一条都充满了荆棘,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把这两条平行的路交错到一起。挑战这个现代社会的道德标准,挑战女权主义!一时间,原以为沉没了的大丈夫心态又活跃起来,假如这是天意,我爱这两个女人,但凡有一点机会,我也可以让她们和我走到一起,哪怕粉身碎骨……yy到这里,又只有无尽的苦笑,我能够把心里话告诉给哪一个呢,哪一个又会同意呢?
也许是觉我不正常,郑欣然看着我傻傻地样子有些着急,摇着我的肩膀说:“宝宝,你怎么了?”
我从邪恶心思里稍微清新了一点,以不容置疑地语气告诉她:“缘分早已注定,爱情迫不及待!”
郑欣然呆了一下笑了,看了看手表说:“现在我还不需要你,所以你还是回去陪陪孝柔吧,给她做顿饭……”说着声音低了下来,仿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
而我确实觉得今天要好好陪陪孝柔,所以就站起来告辞了,如果这是天意,我会努力!吻了吻郑欣然的额头,轻声说:“以后不能叫我宝宝了,得叫大宝宝!”
(上帝视角)
当宁欢离开了,郑欣然还在咀嚼宁欢刚刚地话,缘分早已注定,爱情迫不及待。可是这句话到底是为了谁呢,刚才一时高兴居然忽略了,此刻她顿时有种上当的感觉。她不能肯定自己能否抓住宁欢的心,但相信他们的缘分。
她摸了摸小腹,眼里脸上满是新妈妈那种幸福的笑意。这时门铃响了,难道忘记什么东西了?郑欣然这样想着去开门,因为知道自己回来的人并不多,而来这里的人也只有宁欢一个。
当她微笑着打开门的那一瞬,笑容变得惨淡起来,眼里也全是惊诧,声音更变得嗫嚅起来,“怎…怎么是你!”
ps:明天将此篇结束,貌似没有怎么催泪,看来功力不够啊。而且又给人看到可能幸福的希望,不过…嘿嘿,我经常跳票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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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八章 假如爱有天意(下)
在家里忙碌了一个下午,做了不少自己喜欢吃的菜。这时候我才明白,其实我对沈孝柔的了解还是太少了,比如我连她喜欢吃些什么都不太清楚。所以照着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来做,好像每一次沈孝柔所强调的她喜欢吃的东西就是我爱吃的,这算不算是一种特殊地温柔呢?
在等待沈孝柔回来的时候,我竭力思索今夜应该给她怎样的温馨气氛,我是个贪心的男人,此刻我已经开始正视这一点,我想抓住身边的两个女人,所以也开始调整自己的心态,那就是降低自己的负疚感。像个没事人一样朝一脚踏两船的坏男人方向迈进。
不过沈孝柔直到八点多才回来,带着疲惫的气息,对我淡淡地打了个招呼就躺倒在沙上。看到她如此劳累,想起今天我在郑欣然家里帮工,心中大生内疚之感,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是个坏男人。然后慢慢堆起笑脸对沈孝柔柔声道:“孝柔啊,很累是不是,想先休息一会儿还是马上开饭。”
孝柔软软地倒在床上,挣扎着抬起眼皮看了看我说:“好累啊,我可不可以躺一躺?”
“可以,当然可以!不过要记得吃饭哦!”我温柔地笑着,准备把饭桌上的菜端回厨房,这时孝柔坐了起来,使劲闻了闻说:“好香啊,你吃了没有?”
“无所谓,我等你一块吃!”我没有停下脚步,孝柔却在身后叫道:“算了算了,现在就吃吧!我先换鞋。”
我一听,急忙跑回她身边道:“你累了就别动,让我帮你!”细心地帮她换上拖鞋,一种小男人的幸福感油然而生,其实这样也挺不错,如果没有那么多感情波折的话,我们可以平平淡淡幸福到老的。
(上帝视角)
在宁欢给沈孝柔换拖鞋的时候,沈孝柔也如宁欢一般温柔地看着他,眼神里有哀伤也有迷恋。她的心里有很多话想对宁欢说,可惜无论如何措辞都想不好开腔的第一句。宁欢的脸上挂着温柔地笑,可在沈孝柔的眼里是那么的谄媚,有种做贼心虚地感觉。多么罪大恶极地家伙,如果让我愤怒的话,十次都不够他死的。虽然沈孝柔作如是想法,甚至一度生气想挥动老拳,给宁欢一顿暴揍,可是当她看到宁欢微笑的脸上那双清澈,但饱含爱恋的眼睛时,她的心软了,无论宁欢是真心也好,赎罪也罢,她满腔的愁绪只能化作无声地叹息。
(主视角)
“好啦,起来吧!”我笑呵呵地抬起头,却看到沈孝柔的眼睛里亮晶晶地,不禁让我大吃一惊,“孝柔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还是谁惹你生气了?”慌慌张张地想要给孝柔抹眼泪,不过眼泪只是在眼眶里打转并没有溢出,而且在我的手快要抚上她的脸庞的时候,突然想起刚才给她换拖鞋来着,所以双手挥动顿显手足无措地笨拙。
沈孝柔拍开我的手,勉强绽放出微笑说:“没事,是老公让我感动了。”说着就向饭厅走去。我跟在后面傻笑着说:“孝柔多愁善感起来还真是美艳不可方物,看来我以后要争取多多地感动你!”
她扑哧一笑,娇嗔道:“少贫!”然后就被饭桌上的菜给吸引了,欢呼着:“这么多好吃的啊,我老公真棒!”迅坐好,露出食指大动之色,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开动了哦!”听着她喃喃道:“都是我爱吃的东西!”我突然感到无比的罪恶,应该给丈母娘打个电话向她问问看。想到这里,我对孝柔说:“明天我们去看看你爸爸妈妈吧!我回来了还没去见过他们。”
她看了我一眼问:“不先到你家去吗?”
我摇头说:“无所谓,反正我已经给他们打过电话了,再说最近我爸很忙。”沈孝柔唔了一声,低声说:“万一伯母吃醋了生气怎么办。”
我摸着她的后脑,嘿嘿笑道:“有你这张小甜嘴在,我妈再怎么生气还不被你三两句就哄高兴了。”说完就准备夹菜。
“呀!”沈孝柔大叫着拍掉我的筷子嚷道:“洗手去!”
现沈孝柔的心情很好,我的心就安宁多了,和她躺在床上看电视,我尽力强撑着一心想要看看她安详的睡脸,却被她往怀里一偎,感觉着她胸前的温软,不一会我就沉沉睡去。
(上帝视角)
四月的夜风温凉如水,墨黑的夜色在地表华灯的映射下,如幻似梦。沈孝柔穿着睡衣,俏立在卧室的阳台上。夜色如水,浓墨若歌,美人凝眸,皓腕扶栏,但闻若有似无地低微叹息,在这悠远的夜空中,足以催动所有伤心人的心弦。
转过身,慢慢踱步,逐渐看清了床上那个男人安静地睡脸,沈孝柔探出颤抖的手,抚摸着他的眉毛,复杂的眼神看不出此刻她心中所想。
“知道我为什么想要和你吵架吗?”沈孝柔伏在宁欢耳边低语着,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却只是翻了一个身。“唉!”又是一声叹息,“我开始觉得自己抓不住你了,在以前无论我们吵得有多厉害,最后都会更进一步,可是现在貌似被温柔包围的我,却再也看不清楚你的脸孔了。”沈孝柔的左手轻抚着宁欢的右脸,如嫩葱一般的食指上赫然是宁欢送她的草戒指,没想到她保存至今。
“她回来了,和你一块回来的,她所带来的那种感觉让我如此无力,我好害怕!”沈孝柔趴倒在宁欢的身上继续柔声道:“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不是我们父母的关系,你是不是早就离我而去?你到底爱不爱我?每天爱你多一些,我想我做到了,那么你呢?”沈孝柔的声音很低,脑海里浮现出下午和郑欣然的见面。干净地房间,干净地女人,沈孝柔和郑欣然相对默坐了一个下午,没有说话更没有想象中的刀光剑影,只是回来的时候,沈孝柔已经不敢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