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月-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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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也是我太过糊涂。才会让你受到这样的待遇，我先带罗生门同你道一声抱歉，还请天澈大仙不计前嫌，定要助我中原正道之士。除掉荻花，方能保天下太平。”老者一面说着，一面就要同雨天澈行欠身礼。
雨天澈在见到老者这样的行为后，这便连忙相扶：“尊者莫要太过客气，保天下太平一事，却是我应该做的，但是荻花她本性不坏，我相信只要我能将她从血域城带回来，一定会尽全力封印她身体里的魔性，使她无害。”
老者在听了雨天澈的话后，眉目稍转，这便暗暗想到，现在若是要硬碰硬同荻花较量，那罗生门同血域城定会掀起一场浩然打波，那也一定会损伤太多的弟子，而进唯一能制服的她怕也只能是眼前的雨天澈。想到这里，老者这便这就微微点了点头，低声说道：“那就请天澈大仙一切以天下为重？”
一旁的凌默一面同叶前交着手，一面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在听到那微白头皮的老者似乎已经相信了雨天澈的清白后，这便冷冷笑道：“哼！我还会再来的。”话音刚落，凌默这便也就以迅雷不及的速度腾空离去了。
若是说凌默是个无心之人，但在遇到绿髻之后，凌默的心似乎已经被绿髻全数占满；若是说凌默是个有心之人，那他的心也就只为了绿髻而存在。八个月的相处，凌默切实的感觉到了绿髻对雨天澈那种深深的感情，在绿髻将他赶离房间之时，在门渐渐关闭中，凌默似乎渐渐的明白了一件事情，喜欢一个人，不一定要将他留在身边，而是要以他的开心为开心，以他的悲伤为悲伤。绿髻对雨天澈不就是这样，明知道放雨天澈离去，以后再见到他的机会几乎是十分渺茫，但是为了能让雨天澈过他喜欢的生活，那这又能算什么？
也正是因为悟到了这一心境，这才使得凌默好几次不顾自己的安全，出现为雨天澈澄清。凌默确切的知道这个世界上也只有雨天澈一个人是绿髻的牵挂，为了绿髻，凌默觉得保住雨天澈，是他现在唯一能帮绿髻做的事情。随着凌默几次预谋的出现在雨天澈面前用反语为他澄清，雨天澈同正道的关系这便渐渐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
俗语有云爱屋及乌，这便也就在这个时候的雨天澈身上变现的淋漓精致。因为现在的他坚信能帮绿髻保护好了雨天澈，待她将肚子里的孩子诞下后，她才会开心会有继续活下去的理由。然而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绿髻的临产期也越来越近，现在的凌默这便也就将全副心思都放到了怎么化解雨天澈同正道之间的误会一事上，一切也只为等绿髻愿意走出那房间后，能露出一丝笑脸。
现在的他虽不知道以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也完全没有心思去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着，万花谷中这便再也不同雨天澈刚刚回来的时候那样常被正道之士偷袭，谷中也迎来了又一段宁静的时光。然而雨天澈的心情却是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变得愈加忐忑不安起来。在得知了绿髻已经身怀有孕，并且马上就要临产了一事后。雨天澈心情更是可以用五味陈杂来形容。
这夜，月色静静洒在了万花谷的仙府之中，也就在这个仙府其中的一间卧室中。雨天澈此时正侧躺在床榻之上，被透过窗户的月光微微映照着的雨天澈的脸上，此时正紧缩着眉头，从他那十分纠结的面容中，这便也就得知了他的心情一定糟到了极点。睡梦中，八岁之身的绿髻此时正坐在凉亭中，弹着古琴，时不时还会抬起头来朝着雨天澈微微笑着说道：“师父，徒儿的琴艺可有进步啊？”可当雨天澈正要笑着去摸她的小脑袋时，眼前的小绿髻却已经是变作了少女时代的绿髻，脸上挂着泪痕，却是幽怨的看着雨天澈，声音也变的幽怨了起来：“师父，你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不愿意同我在一起？”然后也就转身跳下凉亭外的悬崖。在见到这样的情景后，雨天澈这便惊的坐了起来，额头上已经是怪满了冷汗。
月光凉凉的，素朴的房间中此时显得格外冷清落寞。雨天澈在被噩梦惊醒后，这便再也没有了睡意，缓缓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间。
院落中也是静的出奇，半夜的谷底透着一股刺骨的寒凉。雨天澈微微将衣服合拢，缓缓走到了院中，院中那一刻常开的桃花，此时正静悄悄的开放着。凉风时不时的刮过，让雨天澈的心觉得更加寒凉了。人活的太久了，许是会失去很多，也会更加看重一些东西。一直以来，雨天澈都认为只要能护天下苍生，维护正义，自己怎么样也都行。可是为什么现在的自己却是那般想去到那血域城中见一见那个自己思念着的徒儿？
雨天澈落寞的背影被月光拉的老长，许是自己的都觉得自己太过不理性后，雨天澈这才放弃了自己那自认为十分自私的想法，强迫自己回到了房间中。
半月之后，绿髻终在血域城中诞下了一个男婴。也就在这个男婴诞下那一天，绿髻紧闭的那堵石门再一次打开了来。
凌默早就算好了日子，一连在石门前，等待了七日之久。也就在那堵石门缓缓打开的时候，凌默这便再一次见到了绿髻。
长期困在房间中的绿髻此时怀抱着男婴，脸上却是难掩的倦意。谁也不知道这两个月来，绿髻一个人在这个房间中时怎么过的，许是男婴诞下，绿髻的魔力也全数恢复，身上那件淡紫色的长裙，此时却是开始变作了深紫色。脸上却是淡到了极致的表情，看不出半点喜悦，亦是看不出半点难过。
凌默在见到绿髻这样的情况后，这是静静的伸出双手接过了绿髻手中的男婴，关切的问道：“绿髻，你还好吗？”
倦意似乎丝毫不能掩盖绿髻那绝世无双的脸蛋，之见她缓缓将目光投到了凌默的身上，强行挤出一丝微笑：“我很好。”
凌默在见到她这般样子后，终忍不住低声说道：“你师父也很好，我已经帮他澄清了一切，现在的他还是那个受中原正道尊敬的天澈大仙。”
绿髻在听了凌默的话后，这便微微笑了笑：“谢谢你！”
☆、第二百一十四章 两两相望
沙漠下的血域城中，此时正是静的出奇。为了给绿髻一个安静的坏境，凌默将后殿中的所有弟子都撤到了前殿，并且命令了他们在没有得到他的允许之下，在不能踏入后殿。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血域城后殿中此时也只有凌默同绿髻两个人。
绿髻此时的脸上虽挂着淡淡的微笑，但细心的凌默却还是发现了那的不太明显的失落之情，也就在绿髻话音刚刚落下后。
凌默这便也就使劲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轻声说道：“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绿髻在听了凌默的话后，这便也是微微摇了摇头：“都过去了。”
凌默在自然是不会因为绿髻这句话而感到欣慰，而是连声说道：“对不起，我知道你现在连话都不想同我多说，但是请你听我几句话，只要你听我说就行。”
绿髻见他一脸焦急，这便也就微微点了点头，暂时打消了回去的想法，轻声说道：“你说吧！”
凌默见她原因停下来听自己说话，这便喜上眉梢，连声说道：“绿髻，我知道在你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师父一个人，我不奢望你会有一天爱上我，我只是想帮你，帮你回到你师父的身边。”
绿髻在听了凌默的话后，这便却是微微摇了摇头，淡淡笑道：“从我离开万花谷中那一天起后，我便在没奢望过以后还能回到万花谷，回到我师父身边。”
“不，你听我说。我有办法，让你回到你师父身边。”凌默在见到绿髻一脸消极的样子后，这便连声说道。
绿髻却是再次摇了摇头：“师父是受正道尊敬的仙人，我不想因为我的自私就陷他的想法于不顾。”
“不是那样。我的意思是说。我有办法让你的师父既不违背他的想法，也能同你在一起。”凌默的声音很是颤抖。
绿髻似乎在已经不对回到雨天澈抱有任何幻想了一般，仍旧是微微摇了摇头：“谢谢你的好意，我现在一点都不要同他在一起了，因为我已经不配了。”
凌默在听了绿髻这句话后。这便只觉得心中一阵内疚。面色亦是难看了不少：“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绿髻疲倦的脸上这才露出一丝难看的微笑来：“许是我喜欢上师父本就是个错误，这一些不过都是老天对我处罚罢了。”
“不，不是的！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这一切都怪我。”凌默自是舍不得绿髻这般自我贬低，这便连声说道：“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这一切都怪我为达目的。太过不择手段。”
绿髻却仍旧是微微摇了摇头：“都过去了，过去了。就算没有了，我同师父也不能在一起。师父是仙人，早已经斩断了儿女私情，对我也不过是师徒之情，是我自己太过自负，才会惹的师父生气，逼得自己到了这个地步。若是当初我爹娘愿意把我交给魔族，那我一家人都不会死，要是钟叔不那般护我，钟叔也不会死。原来我不明白，我认为这一切都应该怪魔族和那死在我手中的阳霄尊者，到现在我才明白，其实害死他们的，是我自己，我自己才是最不应该活到现在的那一个。”
“不，不是这样。害死你父母是魔族，害你钟叔的是阳霄，这一切都不怪你，不怪你。”凌默在见到绿髻这般消极的态度后，这便连忙摇头说道。
这两个月来，绿髻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中，似乎已经想通了什么一般，尽管听到凌默这样的说法后，却仍是冷冷笑着说道：“这一切都不重要了，阳霄已经死了，城主也已经死了，我的仇已经报了，现在是该我去为我自己的行为负责，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凌默在听了绿髻的话后，面色不由的微变，双目已经瞪大一倍：“兑现承诺？兑现什么承诺？你想要去做什么？”
绿髻暗暗叹了一口气：“照顾好孩子和你自己，这血域城若你喜欢，那便也就给了你，这一切就算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吧。”
凌默在听了绿髻的话后，面色更为难看了，这便连声说道：“你到底要去做什么？”
绿髻微笑着摇了摇头，声音亦是变的飘忽了起来：“你不用担心我，只要我自己不愿交出生命，我想这世间也难有人取得了我的性命。”
“别人取不了你的性命，那雨天澈呢？”凌默似乎早就看懂了绿髻心中所想。
被看穿心思的绿髻面色顿时变得异常了起来，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师父，他……若是真想取我性命，那便给了他，报答他的养育和教导之恩。”
“不行，我不能让你离开。”凌默面色难看到了极点，腾出右手将绿髻的手腕捉住。
绿髻在见到他这般样子后，不由的暗暗吸了口气，挣脱凌默捉住的右手：“你放手。”
“我……”凌默对于绿髻这般举动，亦是稍有惊讶，这便也就缓缓说道：“我知道你虽没有说，但是心底却是恨及了我。但是我能不能代替这未满月的孩子求她的娘亲留下来？”
绿髻在听了凌默的话后，这才将目光放到了男婴身上，脸上不由的挂起了一丝不舍和纠结，片刻后，这便也就微微笑着说道：“这孩子本不该来到这世上的，来到这世上也不过就是为了受苦而来，代替我好好照顾他！”
“不，我知道你对我没有半点情谊，但是……我和孩子真的不能没有你。求你留下来好不好？”凌默在听了绿髻的话后，面色不由的大变，这便连忙摇头颤声说道。
绿髻似乎已经是拿定了主意，在面对着凌默这般祈求下，却仍是半点没有动摇，只是转身缓缓走开了：“对……不……起。”绿髻走的十分决绝，半点没给凌默留下一点回转的机会。
待绿髻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血域城后殿中后，凌默这才抱着怀中的男婴，跪倒在地，失声痛哭了起来。凌默原本以为待绿髻诞下孩子后，至少会对自己同孩子有半点眷念，但却半点没有想到，自己同孩子两个人始终都抵不过雨天澈在她心中地位。想到这里，凌默这便只觉得一种强烈的挫败感油然而生，一个大男人，这便也就再顾不得其他，哭笑着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在看到自己怀中那呼呼大睡的男婴后，脸上的苦笑之情更重：“哈哈，儿啊！这一切都是爹爹的错，害你一出生，便就要没了娘亲。哈哈，这一切都是你爹爹咎由自取啊。哈哈哈哈……”
凌默的苦笑声响彻回响在后殿之中，静谧的空气使得凌默的哭笑声显得异常凄凉，而凌默的心中此时亦是难受到了极点。许是正印证了那句古语，不是你的，永远都不会是你的。不管你怎么设计，不管你怎么去维护，她都不可能是你的。
抛下身后的一切，绿髻只觉得自己的胸中再无了一寸净土，这一辈子，自己欠了太多人，即使是拿定主意要用性命报道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