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坏妾不爱-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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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正事,陆少欢敛起笑,神色渐渐凝重起来:“慕容兄,事实上是这样的……”
二人耳语了半刻之后,慕容秋白剑眉也微微蹙起,目光沉静而凝重,淡声开口道:“陆兄放心,此事我定会相助到底。”
陆少欢轻笑颔首:“多谢。”
…………
照影在静雪殿住了两日,倒是清闲的很。
陆少欢在宫中似乎也并不忙碌,常常有空便和她闲聊,没事也一如往常般调侃戏弄于她。
玉香川并未出现与她联系,她也并不在意。
偶尔,照影也会想起远在断情谷的风月笑,不知他是否已平定了内乱。
尤其在夜晚,就寝之时,她会莫名地想着,他一个人会不会冷?会不会想起她的怀抱?
而枕边空荡荡的,似乎总少了些什么。
她好像真的已经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
然后,一夜辗转难眠。
这两日里,大皇子倒是来过静雪殿一次。
照影只躲在帘后悄悄看了一眼,那一袭紫色的华贵衣袍,俊颜凤目,浑身自透着一股尊贵的气质。
照影只觉得此人有些眼熟,却是一时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大皇子来,也只是和陆少欢随意地闲聊了几句,看起来,二人似乎感情十分要好,而实际,谈话之中却不时渐露锋芒,语带双关之意。
这也难怪,皇帝立太子一事,其实最有可能的便是大皇子恭宸王与二皇子北静王。
虽然陆少欢似乎并无争位之心,但他人又岂会真的放心?
宫中的勾心斗角,争权夺位素来都是最为残酷之事。
照影心中暗暗嗤笑一声,又退回了里屋。
过了没多久,陆少欢进了屋,看样子大皇子已然离开。
“你们兄弟的关系倒是不错。”照影抿唇而笑,眸中却透着几分戏谑之色。
陆少欢摇头苦笑,轻叹一声:“这皇宫之内,又哪里真有什么兄弟之情?还不如江湖之中的生死至交,毫无血缘关系的知交朋友。”
照影轻眨了下眸子,笑吟吟道:“这就是你一直混于民间的原因?”
陆少欢微凝起眸子,笑意渐敛,悠悠道:“你可知当初我为何会离开皇宫?”
照影静静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当年,母妃被害而死,父皇对我亦倍加疼爱,已是招来许多人的嫉恨。我虽年幼,却也已渐渐察觉到,当时,服侍我的宫女莫名死亡,我无意拿来喂猫的菜中竟藏有剧毒,各种暗箭都朝我射来,若非我运气好,怕是早已活不到今日。”说起这些过往,他的面色依旧平静,眼睛沉寂如大海,仿佛千亿的星辰都沉入了其中。
顿了顿,他又继续道:“而在三年前,六弟,九弟相继病故,父皇虽有怀疑是人为所害,却始终查不出证据。而那一年,我正好查到了害母妃之人,只是,事过多年,再提也只是陡争烦扰与纠葛,所以,我并未对父皇说起,但对这皇宫纷争之地却是早已厌倦,故而请辞出宫,父皇也唯恐我被害,便应允了我的要求。”
照影轻轻凝眉,心中不由一声叹息。
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也难怪当初他会如此谨慎,一直怀疑她意图不轨了。
照影看着他,轻轻笑了起来:“可惜,如今你还是又重新回到了这里。”
陆少欢薄唇轻扬,神情复杂的微微叹一口气:“有些事,有些责任,终究是无法逃避。不过,幸好……有你陪在这。”
说着,他转眸看着她,目光流露出了淡淡的深沉与温和。
照影微微一怔,随即偏过脸,淡笑道:“我也只不过是暂避在此罢了,终有要离开的一天。”
“若果,我想让你永远留在这呢?”含笑的声音中却似乎还带着一种深沉的感情。
照影再一次怔住。
明枪暗箭(2)
这一次谈话,最终以照影的沉默而结束。
陆少欢并未逼迫着她回答,只是笑着让她考虑,他等着她的答案,不论多久。
只是,未等照影开始考虑,宫内却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龙渊帝再一次病倒了。
而这一次,御医确诊是中毒所致。
而中毒的源头,便是龙渊帝天天所枕的白玉枕。
枕上抹着毒,长久吸取着毒气,便形成了剧毒。
但最重要的却是,这白玉枕正是北静王所赠!
自然而然,北静王成了疑犯。
皇帝仍在昏迷,恭宸王已然下令将北静王关进了天牢,等待候审。
陆少欢被众侍卫带走之时,神情依旧闲散淡定,淡淡看了一眼照影,眸光幽深而平静:“助我。”
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透出了对她的无比信任。
照影心中微微一动,竟是有些莫名地感动。
她自然是要帮他的。
她知道,此事与玉香川定是脱不了干系,而宫中与他有联系之人,她心中也渐渐有了眉目。
此番进宫,其实并非真是为了帮玉香川,她自是有她的打算。
所以,陆少欢,就算会阻扰到他们,她也一样会救。
…………
深夜,紫宸殿。
此处乃是恭宸王所居之地。
半掩的窗户内,隐约可见屋内两道身影,一紫一青。
谈话的声音压得极低。
“北静王已入天牢,皇帝中毒昏迷,时日已不久,这天下很快便将为你所有。”
“呵,这也要多亏了你的助力,若非有你协助,我又岂能如此容易得势。”
“恭宸王才睿过人,继任皇位也是大势所趋。”
“可惜老皇帝固执己见,一心相中北静王,若非如此,我又岂需出此下策。”
“……”
静默半刻。
“听说,魔教已被正道清剿,那魔教教主中毒不知所踪?“
“是,相信他亦活不久矣。”
“倒是可惜了,本想将那‘闭月’也拉拢过来,不过,如今大局将定,也无关紧要了。”
窗外蓦然一阵轻微的细响,屋内二人神色一紧,目光如冷箭般朝窗外射去。
那袭青衣已然隐于帘后,而那袭紫衣则身形如电般掠出屋去。
拐过一庭廊,未见任何人影,却只见院中一名紫红衣裳的美艳女子正训斥着面前跪于地上绯衣丫头。
“真是笨手笨脚的丫头,让你端碗参汤也能洒了!”
一旁地上,正是打翻的一只碗。
那绯衣丫头头埋得很低,只默默听着训斥,不敢出声。
“仙儿,何事如此生气?”恭宸王走近前去,宠溺地轻轻环住了女子的腰肢。
那女子倚在他怀中,撒娇道:“殿下,这丫头做事太不灵光,将臣妾为殿下准备的参汤给洒了,臣妾正在训她呢!”
恭宸王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丫头,微微眯起了眸,目光冷冽:“抬起头来。”
绯衣丫头身子微微一颤,犹豫半晌,才缓缓抬起脸。
恭宸王看清她的面容,却是轻轻扬起唇:“倒是个标致的人儿。”
仙儿立时沉下脸,微嗔道:“殿下,您在臣妾面前这样夸赞别的女子,是想叫臣妾吃醋么?”
恭宸王朗声笑了起来,捏了捏她的面颊,“本王就是想看看仙儿吃醋的模样。”
他的挑逗立刻让仙儿微红了脸娇笑不已。
然而,很快,恭宸王的目光又重回到了绯衣丫头的身上,“这丫头倒是眼生的很。”
“是近日才招来的丫头,不过这般笨手笨脚的,还是趁早赶出去好。”仙儿狠狠剜了一眼那丫头,薄怒道。
说着,又转首看向恭宸王,娇笑道:“殿下,我再去帮你准备碗参汤。”
恭宸王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笑着点头。
“死丫头,还不快收拾下地上的碗,跟我一起走!”
那绯衣丫头忙捡起地上的碗,起身垂首跟在仙儿后面一起离开。
又拐过了一道庭廊,仙儿忽而顿住了步子,转身看着那绯衣丫头,低声道:“你可以离开了。”
绯衣丫头抬首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微微一流转,盈盈而笑:“今夜真要多谢凤仙姑娘的帮忙了。”
这名身着紫红衣裳的美艳女子,原来就是当初“醉香楼”内的凤仙姑娘!
绯衣丫头则正是今夜夜探紫宸殿的照影。
方才在窗外听到风月笑中毒失踪的消息,心惊之下不小心发出了声响,逃脱之时正遇上送参汤而来的凤仙,未料她竟会出手帮自己,于是便有了刚才那一出。
而照影也终于记起为何恭宸王会如此眼熟,他正是当初去陆少欢府上的那位贵客,也是将凤仙带走之人。
当初,凤仙正是看出他身份,才会离开陆少欢跟了他吧。
如今,她的是恭宸王身边最得宠的女人,这也如了她的愿吧。
凤仙轻瞟了她一眼,轻笑一声道:“你也莫要会错意了,我只不过看在当初你曾出手帮过我的份上才还你一次人情,从今以后,你我互不相欠,再有下次,我可不会再救你。”
照影含笑点头,虽当初不喜欢凤仙的傲慢,但她总算还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你快些走吧,我可不想被人发现。”凤仙摆手催促。
照影再次谢过,掠身离开。
刚出了紫宸殿,便有一道青影拦住了她的去路。
“玲珑,此事你莫要插手。”温和的声音一如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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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影只轻瞥了他一眼,淡淡一笑:“哥,我倒是不知,原来与你合谋之人竟是当今的大皇子恭宸王。皇帝的毒也是你所下吧?嫁祸给北静王,再助恭宸王夺得皇位,又是为何目的?”
玉香川看着她,淡声道:“玲珑,莫要多问,我自有打算。”
“自有打算?”照影蓦然冷了眸子,脸色微沉,有些薄怒道:“你从来都只说自有打算,我却不知你的打算究竟为何?!风月笑为何会中毒失踪?那毒可又是你所下?你想杀他?!”
玉香川眉目微凝,露出淡淡的哀凉之色,只静静看着她道:“魔教内乱,众教徒反叛,他的毒是柳梦琴所下,与我无关。”
照影微微一怔,目光陡然变得雪亮:“但他不是该有你的助力么?为何小小的内乱还会无法平定?为何还会如此轻易中了柳梦琴的毒?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根本就未有要帮他的打算,他回教的那一刻,你就知道会如此了吧?
风月笑只因与他一谈,才会蓦然改变了主意要独自回去。
玉香川定是早已知晓此行的凶险,所以故意说了些让他改变主意的话,将她留了下来。
她本是如此相信风月笑必不会有危险,但她却未想到自己的哥哥成了帮凶之一!
在知晓风月笑中毒失踪的那一刻,心无法抑止地慌乱了起来。
“告诉我,风月笑身上的毒可有解?”她冷冷看着他,双手紧紧握起。
她相信,他必是知道的。
然玉香川只是神色平静地看着她,并不回答。
照影心渐渐下沉,眼神冷洌,眉目之间,弥漫着说不出的萧瑟和冷意,声音淡的不带一丝感情:“哥,不要让我恨你。”
淡淡的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而那双清眸中却闪烁着一抹哀痛的光。
玉香川身形蓦然一震,俊雅的面容在淡淡的月光下略显苍白,面色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眸中偶尔泛起的涟漪透露出了他此时不平静的心。
恨他?她竟然说会恨他?
“哥哥,玲珑最喜欢哥哥了!”曾经她总是如此笑着对他说。
可是现在,她竟然说会恨他!
他看着她,唇边泛起一丝苦涩的笑:“玲珑,风月笑对你来说当真如此重要?”
照影微微一怔,眉目渐渐凝起。
风月笑对她……重要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习惯了他的存在,若果某一天,他突然不在……
她不敢想象那时她的心情会是怎样!
“玲珑,回答我,他当真重要到让你可以恨我,恨你唯一的亲人,你的亲哥哥?!”玉香川紧紧盯住照影的双眼,不放过那里面的任何一丝情绪。
“他是我未来的夫君。”照影在他那样的目光中忽生出逃走的念头,心间烦乱,只是随口找了个理由,一个让她也自认为满意的理由。
“未来的夫君?玲珑,你的心思我又何尝不知?你若只为了报复慕容秋白,那么,和任何人成亲都可以,为何非要风月笑不可?风月笑多次利用欺骗于你,你却不予计较,你的性情又岂会如此?”玉香川双眸明亮又锐利,如炽芒直逼那双毫无防备也来不及防备的眼睛,从那双惊愣的眼直射心底。
照影脸一白,张口欲言却哑然无声,只怔怔地看着玉香川。
为什么……为什么她一直不愿不肯不敢去想的事,如今他却要如此清楚地说出来?!仿佛是雷电劈来,劈开迷迷浓雾,将一直不愿看的直摊眼前!
这一刻,她不得不认清了自己的心!
这一刻,她再也无法逃避!
她蓦然抬起了眸,目光雪亮如剑,直直看向玉香川,一字字清晰道:“是,他很重要!他对我来说,是无可取代之人!所以,我不会让他死!”
曾经,因屡屡受伤,让伤痕累累的心不愿再去面对新的感情。
就算心中已隐隐有感觉,她却也只是努力不去想不去在意。
但是,现在她却必须要承认她的感情。
因为,她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