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裙-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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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文贤光着脚跳下床，赵大海依然躺在黑暗中，看着她蹑手蹑脚穿上鞋子，轻盈地走到窗前，缓缓地拉开了窗帘。月光顿时洒在她身上，她只穿了最贴身的内衣，阴柔的月亮亲密地抚弄着她曼妙的线条，月光给她散乱披在肩头的长发添了一道毛绒绒的淡黄光圈。她和这间房间笼罩在温馨且神秘的光线中。叶文贤可能是早些年一直营养不良的关系，脸色总是缺乏血色的苍白，她的身体也是乖小清瘦，有几分惹人怜爱的娇小玲珑，比陈艳艳丰满得要炸开的鲜果身体比起来，她的娇小总使赵大海有些虚妄的得意。他总笑她说可以用一只手把她紧紧握在手心。她也会笑着说那我就站在你的掌心跳舞，而现在，经验丰富爱情滋润的叶文贤开始饱满起来，像充满了果汁的浆果，红润而光泽。高尔基《在人间》中有句话说：“像蘑菇需要潮湿一样，女人是靠着爱情活着的。”他要让她每时每刻都滋润在爱情的阳光雨露之中。
叶文贤突然想到了钟月春，她此时正与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吧，她想作弄她一下，她给她打手机。钟月春正与戴子昂在一起。自从李东阳给她买了手机后，他们每天都通几次电话。她怕李东阳来电话，将手机调到了振动上，她离开戴子昂来到洗手间，
“喂，月春，搞什么东东，半天不接电话。”
“我正在寝室上网写作，别打搅我，我现在正思路开阔灵感泉涌。”
原来钟月春心里有鬼，她怎么可以这样，几天前还与李东阳花前月下，今夜却在接受另一个男人的爱恋。钟月春比自己现代开放，但也不能脚踩两只船，那样做很不道德，但她不说明，叶文不好点破她。
一件简单的红色羊毛衫一条普通的牛仔裤，穿在钟月春身上，会奇妙地显出她的清爽宜人楚楚风姿来。她疏眉杏眼举止文雅。她善于搭配着穿适合自己气质的每一件平常衣服。服饰是女人容貌的一部分，更给沉鱼落雁的钟月春赋予了羞花闭月的风采。她坐在戴子昂的对面，偶尔喝着小口法国香槟，微笑着谈论着每一个都很举起伯话题。戴子昂看着她的脸，像沐浴着春风美女的脸的确如花般让男人愉悦和快乐。灯光斑瓓中，戴子昂看钟月春的姿色犹如春雨润泽而初绽的蔷薇一般，有着荡人心魄的魅力。他已被这个女孩深深吸引住了。
他们从酒吧出来，街道上已少了喧闹和暧昧，很多商店、餐厅已打烊了，店门紧闭。街道两旁偶有对对手挽手的情侣走过，一些发廊门前仍有在秋风中穿着短裙露肩露背浓妆艳抹的夜女郎在向每一个走过的男人掻首弄姿招揽午夜的最后生意。戴子昂将车驶入了一条林荫覆盖的小区道路。钟月春不知这里是哪里，也许他想把自己带回他的单身公寓。这是钟月春所期盼的，她自从再次打电话给他，就愿意把自己交给他了。现在她越来越有了这份渴望。
戴子昂把车停在一个黑暗的路边。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她：“月春，我想吻你。”
钟月春呢喃着想拒绝。他的双臂很有力，而她本身就不想过于反抗。在戴子昂怀里，她先安静地挣扎着然后任他有点甜味的大舌头试探着通过她的牙齿，与她的舌尖轻轻碰撞、摩擦、缠绕……
这种时刻是从容的，远离了白日的喧嚣，可能正因为如此，它轻易地唤起了灵魂，让人的心柔软得不切实际，思维如同车外梧桐叶一般漫天飘扬，恩德的沉淀都真实地凸现了，而这一切在白天是不敢也不能触及。
有一位影评家说，对年轻女子而言，汽车是要抛弃处女所用的床，因为汽车可谓只是属于他们二人的空间，而且其隐秘性也不差。何况汽车可以任意移动。所以难免会刺激年轻人的性冲动。汽车是让女人醉心的床。在汽车中可以给女人相当的安全感，进而让她在无形中放开心胸并且难免会陶醉在仿如依偎对方怀中的浪漫气氛里，而情不自禁。当汽车所含有的非常性和夜晚的非常性组合在一起时，汽车俨然成为会移动的双人床了。因为，在夜晚兜风的话，一则目的意识变得比较淡薄，二则看不到四周景物而且在黑暗的狭小空间里，孤独感会使二人变得亲近，而很快就会建立起只属于二人的甜蜜世界了。所以和女人单独上了汽车，也就等于和那个女人上了床。戴子昂把车座平放下来像一张小床，把钟月春温柔地摆放，她真的紧张起来，一颗心快要跳出喉咙。
车窗外，粉色的灯光，微煦的秋风，飘落的梧桐叶，还有车子不停地从身边缓缓驰过。从来没有过的另一种美妙感觉让钟月春很快步入了高潮，也许是因为太刺激的缘故，她忍不住大声喊叫起来。他腾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他用这种姿势完成了人与动物同时赋予他的雄壮属性，他赶紧穿好衣服，生怕万一有人来发现了。她却沉醉在刚才的美妙刺激中，仍然赤裸着拥抱着他。
戴子昂轻声问她：“你知道你最漂亮的地方是什么？”
她娇羞地看着他的眼睛：“你告诉我嘛。”
“胸部。”戴子昂轻轻地把手放在上面，温柔地抚摸她，“你需要男人来慢慢欣赏，细细品味，漂亮的女人像茶，懂得欣赏的人是不，越泡越浓，而不懂的人就像干渴的傻子，一口就饮下了，起来吧小美人，我给你穿好衣服，回去我再仔细品味。”
戴子昂的家在鹤城经济开发区内一片高级公寓群中，这是一片富人生活区，大部分是外企高级白领，他们是一群讲究工作效率又注重生活质量的人。这里环境清幽，没有平民小区的喧嚣感。戴子昂一个人住着一套四室二厅的复式楼，房间里一切设施豪华到了极致，让钟月春进入了一个别样的新天地。这是一个生活讲究格调而精致的贵族男人，比那些刻意追求生活质量和精神享受的所谓小资们具有丰厚的物质基础。所以他并不需要去刻意标榜、眩耀自己的富有。她无法想像他一个人能将这么大的房间收拾得干净整洁、井井有条，二人一进门就换上了皮拖鞋。
戴子昂揽着她的腰来到客厅一角的吧台边，“月春，想喝点什么？”
吧台后面摆着各式各样的名贵高档酒和饮料。经过刚才车上的折腾，钟月春有些口渴了，她想补充一点水分，“喝杯果汁吧，我再喝酒就要晕倒了。”
戴子昂笑着说：“晕倒在我怀里更好，我好借机照顾你，这么漂亮的女孩，我甘愿为你服务。”他给她一杯现榨的新橙果汁。
二人坐在吧台边的高脚櫈上。“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收拾得这样精致，该不会有个时尚女人在照顾你吧？”
“以前有过，但她出国了，我们也就断了。”
“你身边会缺少女人？”
“没有没有，以前那些让我感到累了，我不希望与那些女人缠纠在情感的旋涡中，觉得做一个单身男人也挺好，当然这是在遇到你之前的生活感觉，现在你又让我重新燃起了爱的火花，我们这一片单身贵族很多，我们都请钟点工定期来清理房间，很自由自在。”
“原来如此，贵族生活就是不一样。”她看着戴子昂熟练地给她表演调酒，在摇晃的金属调酒杯和橘黄色的灯光映衬下，只见他飞快地从一大堆瓶酒中选取基酒、辅酒，不停地装杯、勾兑、搅和，像一个酒吧里年青调酒师。同样一杯酒，经他的手一调，层层叠叠，五光十色，出来就成了一件珍贵艺术品。她被杯中的奇光异彩迷住了。
“调酒富有创意和激情，每杯调出来的颜色、口感都不同，真是新鲜又有趣。”他调出了一杯“红粉宝贝”给她，口味十分特别，钟月春一下喝完了。
她对这些她所没有经历的生活充满了新奇和兴趣，要戴子昂教她。戴子昂一边给她介绍吧台上几十种名酒的口感、产地、度数，一边教她如何调制“花样年华”、“梦漫品蓝”、“极速法拉利”等等一个个名字听起来就摄人心魄的鸡尾酒。每调出一款二人就喝光一杯。晕辉摇曳，萨克斯有一搭没一搭地吹着。
钟月春优雅地端着酒杯，眼神迷漓地冲着身边儒雅的男人微笑，她的脸被美酒滋润着，幸福又灿烂。这才是她向往和追求的精致生活。这是又一片不同于李东阳生活的时尚生活空间，新奇而令她陶醉，让她忘掉了时间与空间的存在。趁着酒兴，在酒精的催化下，她变成了一个时尚前卫的女人，一个生动妩媚的女人。喋喋不休的燕语莺声，再加上袅袅娜娜的肢体语言，他们在大房间里相拥而舞，然后一起倒在大床上，仔仔细细品尝对方身体，精致而柔曼地做爱。
钟月春的学生生活开始了另一种充满激情而时尚的情致。她频频与他约会，在车上在郊外在他的房子里，他们快乐做爱。他带她进入他的私人朋友圈子，开时尚派对、玩网球保龄球高尔夫球。钟月春喜悦着迷醉着也幸福着美丽着。戴子昂的别样生活让她着迷，性爱生活让她流连忘返。男女之间如果没有利益的纠缠，媾合是发展到性，也会依然清淡如水，依然轻松如风，发生了关系后，戴子昂对钟月春的美好印象没有一丝磨损，反而觉得她更加神秘更加文雅了，而钟月春也十分惊讶，与一个男人一下迅速发展到了这样的程度，自己居然没有一丝不安，反而觉得美妙而自然，她不觉得对不起李东阳，因为这是秩序之外的，不构成对他的威胁和排挤，只要他来，她也愿意与他很和谐很美好地做爱，只是感觉没有以前那般独特和美妙了，她也不觉得对他有什么不公，因为他不可能永远独占一个少女的一生，她不是以前那个傻得可爱的女孩了，因为他们之间也没有额外的诉求，没有形成心灵负担，他们一点也不存在精神上的负担。她对才貌双全的戴子昂多了一份崇敬，甚至有了一丝敬畏。
他们每周至少见一次面。他们坐在戴子昂豪华的客厅里，他把他别样的才情展示在他们的私秘空间。
“我想在你身上做一幅彩绘。”
一个周末的晚上他们回到爱巢之后戴子昂看着美人的身体突发灵感。戴子昂的个人兴趣很多，他有一手绘画的艺能，他客厅的一幅风景油画就是出自他之手，但他说他现在没有精力花在这些兴趣上了。
“在你身体最美的地方。”
钟月春欣喜又羞涩，她摇了摇头。
“我想试试，一定很美。”
她的心儿慌乱起来，她在商场门前看过少女人体彩绘表演，少女妙曼婀娜的身姿点缀上艺术的元素就锦上添花，的确很美。但那些是商家用来促销的把戏，吸引眼球和人气罢了。她不没有那些女孩脱光了衣服沐浴在大自然中供人欣赏的勇气。她甚至现在连在爱恋的人儿面前展示自己美好一面的勇气都没有。“最美的地方？”他说过自己最美的地方在胸部。难道他想在我的乳房上作画？想起来有点妙不可言。戴子昂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连忙在她的胸部上指给她一个明确的位置。她嘘了一口气，原来是在乳房之上脖颈之下。他想描绘一个什么图案呢？一朵花？一只蝴蝶还是一个宫廷仕女图？玉女影星张柏芝就喜欢在她身体的性感之处纹身，有一点风情美。
戴子昂为她慢慢脱光了衣服，将她如一尊艺术品一样摆放在宝蓝色的真皮沙发上，又调高了空调温度，使她置身于温暖的环境中。又像灯光师一样将房间的吊顶灯壁灯落地台灯校正到最佳灯光效果，让最佳的光源照射到她洁白如玉的裸体上，然后跪在她身边调试各色油彩，用高档羊毫画笔开始在她的胸部描绘，柔韧的笔端在她的肌肤上轻柔地游走。她感觉是戴子昂用自己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抚弄，酥痒舒坦。她惭惭陶醉在这种幻觉中，她想到了几年前和李东阳看过的《泰坦尼克号》，那个男孩就是这么给她的爱人作画，只不过她脖子上没有那颗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她也没有那么丰满。
戴子昂很认真很专心地为她画了一个大众化而又有爱的内涵图案——红玫瑰。那不是一朵俗气开放的玫瑰，谁都想像不出带点水珠有些雾气的玫瑰究竟是怎样的一朵玫瑰，是出水芙蓉，是在凌晨刚刚开放的一朵等待人来口味和欣赏的玫瑰。偶尔，他的手指也在她的乳房上稍作停留，但绝没有半点亵渎的意味。她睁开眼又闭上，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柔，她的乳晕红润，映衬着火红盛开的玫瑰。那是怎么一种极致之美啊！
戴子昂给她披上一方洁白的薄纱巾，让她站在镜前欣赏。她不得不佩服这个并肩站在镜前的男人，他可以创造美丽。这是一朵小巧欲滴的玫瑰，半开半放，在点朦胧又不失鲜艳。胸前的薄纱刚好覆盖一点儿，像在晨雾中静静开放着，在坚挺的胸部，在细长的秀颈之下，在红润的乳峰之间，开放着这样一朵玫瑰。谁都会眼前一亮。戴子昂用数码相机给她拍照，让这美丽的珍宝永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