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双龙传之俗人-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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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这样,还给我,这是给孩子看病的钱啊……求求你……求求你……”凄惨的哭喊传来。
萧拾转头,看见一个妇人倒在地上,牢牢抱住一个男人的腿,那男人用脚死命的踢他:“贱人,快放开,若败了老子的手气,老子宰了你。”
“地给你输掉了,房子给你输掉了,这是我好不容易借来的孩子的买命钱啊!他爹……你不能这样啊……”
周围有些人看热闹,更多的人远远的躲开。
萧拾安安静静的走到他们身前,如同任何一个看热闹的人,但当那男人又一脚踢来的时候,他伸腿挡了一下。
“咔嚓!”骨骼断裂的声音清脆的响起,四周静了一静,才听到男人杀猪般的惨叫,倒在地上翻滚。
原本倒在地上的妇人疯子般冲了过来,对萧拾拳打脚踢:“你对我相公做了什么,你这个……”
萧拾没有等她的拳脚落在身上,也没让她将骂人的话说出口,一挥手就将她震到一边,这一手让周围看热闹的人躲远了些。
他静静走到男人身前,男人吓得连呼痛也不敢,看着这恍如画上下凡的仙童,如同看着索命的阎罗。
萧拾的声音带着一点好奇:“疼吗?”
男人涕泪满面的点头。
“你知道吗?我最恨的,就是伤害妻子的丈夫,我最恨的,就是不顾儿女死活的父亲。”萧拾淡淡道:“可你偏偏两样都占了,而我现在心情又不是很好,怎么办呢?”
“不要……不要杀我……大侠,我以后不敢了……”男人听出他话中的寒意,拖着残腿向后缩着。
女人奋不顾身的挡在他身前:“要杀你就先杀我,不要伤害我丈夫。”
萧拾哑然失笑:“我何时说过要杀他呢?”
他转身便走,叹道:“我连自己的事都顾不过来,哪有精神管你们的闲事?”
身后,一对夫妻搀扶着离开。
“小翠,还是你对我最好,我以后再也不赌了……”
萧拾在街头漫无目的走着,脸色露出怪异的笑容。
“你在想什么?笑的那么诡异?”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我在想……”萧拾悠然道:“你到底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不对,想我需要想到笑吗?”
萧拾笑了,幽幽道:“我在想……如果那个时候,冒出那么一个大侠,将他的腿也打折了,该有多好玩?”
“那你可要失望了,”来人笑道:“天底下能够打折石之轩的腿的人,恐怕还没有生出来呢!不然他的腿早给人打断几百遭了。”
萧拾豁然转身:“你是谁?”
那人的脚步声一直跟在他身后,他以为不过是不怀好意的混混儿或人贩子,这样人他在洛阳见的多了,根本没放在心上。但那人一听他的话就知道他说的是石之轩,那么这个人对他的了解,恐怕不下于徐子陵和寇仲。
这天底下,有几个人对他这样了如指掌?
作者有话要说:只能说,你们都好厉害啊!
至于石之轩让宁道奇帮什么忙,想想吧,他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这个决心甚至大到可以使他的道心种魔**突飞猛进到大成之境,而且宁道奇都劝他不可哦!而且,是什么原因让他人格分裂的呢?
47章有提示哦,想想宁道奇是怎么猜到的呢?
哈,其实下一章就会写了!
不要担心主角会变弱的问题啦,黄易的书向来很玄乎。
☆、初会
入目的便是一头雪白长发;长发晶莹剔透;如霜似雪。
白发下的容貌却出奇的年轻,看去三十不到的模样;修眉入鬓,凤目狭长;鼻挺直如玉管;这般静立街头,却恍如站在云端,俯视众生,自有一股傲然出尘之态。一头白发随风漂浮;更为他添上几分逍遥神秘之感。
萧拾微楞,天底下竟有这般出色的人物!其俊美潇洒处不下于侯希白;超凡脱俗堪比徐子陵,气势凛然更胜李世民。
虽来人气度不凡,萧拾却无心欣赏,皱眉又问:“你是谁?怎么会认得我?”
白发男子叹道:“头悬金铃,貌若好女,天下间独此一人,别无分号,你自然就是宁道奇的宝贝徒儿萧拾。”他的声音语气却不似他的容貌那般年轻,低沉悦耳,少了年轻人的朝气,却有种历经沧桑后沉淀下来的醇厚,让人感觉他每一句话都经过深思熟虑才会说出口来,而说出的每句话又带着无与伦比的自信,让人不自觉的感到他说的话就是事实。
萧拾却对他的解释不太满意:“那你如何知道我话中所指何人?”
“天津桥一役,在场的人虽然不多,但也绝对不少,耳目稍稍灵敏一些的,谁不知道寇仲徐子陵的弟弟萧拾,是邪王石之轩的儿子,老夫又非愚钝之辈,怎会听不出来?”
萧拾听到他自称老夫,有些别扭,他的解释似乎也说的过去,便把他当做无聊人士,不再理会他,转身便走。
白发男子一言不发跟在他三尺之外。
萧拾猛地停住脚步:“跟着我做什么?”
白发男子摇头叹息:“小石头,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萧拾一惊,这天下知道他叫小石头的人有那么几个,但会这样叫他的除了已经去世的向雨田之外,就只剩了鲁妙子和宁道奇。但自己的确没有见过他,这样出色的人,但凡是见过一次,谁还能忘得掉?
白发男子又道:“我是你师叔,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宁道奇有师弟吗?那是肯定的,天底下那么多的道士,他没有师弟才鬼了。可是,宁道奇的师弟会认得自己吗?还抱过,鬼扯!
“骗人!”见他不肯说明身份,萧拾也懒得问了,转身就走。
白发男子也不生气,就在他身后跟着。
萧拾忿然转身:“干什么还跟着我?”
白发男子道:“你这样失魂落魄的,我若看见不管,真出了什么事,我如何向师兄交代?”
萧拾气道:“你还敢说是我师叔!我师父也不过是两岁的时候见过我一次,你到哪里去抱的我?”
白发男子奇道:“我何时说过宁道奇是我师兄?我师兄是邪帝向雨田。”
萧拾瞪大了眼睛:“你真的是、是……师父的师弟?”天下间知道他是石之轩的儿子、宁道奇徒儿的人不少,可是知道他和向雨田关系的人却屈指可数。
白发男子道:“如假包换。”
乍听向雨田的消息,萧拾倍感亲切,但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萧拾了,越想越觉得疑点众多,道:“我怎的不知道师父还有师弟,邪帝一门向来一脉单传,你休想唬我。”
白发男子道:“邪帝自然是只有一个,但邪极宗可不是单传的,不然你那四个师兄师姐从哪里来的?”
“空口无凭,何况尤鸟倦他们都是老头子了,你怎么会那么年轻?”
“其实我也是老头子了,只是你看不出来罢了!”白发男子道。
萧拾看了他半日也没看出除了那头白头发,他哪里像老头子。心中对他的身份仍是怀疑,却也没精神和他计较,道:“不管你是谁,别跟着我了,我烦!”
“你这幅样子,要是给师兄知道了,定会心疼死了。”白发男子也不问他缘由,提议道:“心情不好,不如去找人出气?”
“像刚才那样啊?”萧拾想起刚才一脚踹过去的时候,还真有点解气,道:“似乎有点用,不过偶尔遇上打一顿也就算了,特意去找,没意思。”
“那你最讨厌谁,我们去找他的麻烦……”白发男子道:“我们邪极宗的人,不痛快的时候,就算不让全天下人都陪着不痛快,至少也要去找人踹上两脚。讨厌的人不开心了,自己就开心了。”
“好像有点道理。”萧拾道:“你似乎真的是邪派中人的样子。”
白发男子摇头叹息:“你还是不信我……你小时候喜欢拿着芦苇杆向水里吹泡泡对不对?”
萧拾失声道:“你怎么知道?”
他的这个爱好,连向雨田都不知道,他自己都想不起为什么要瞒着向雨田了。
白发男子道:“我教你的我怎么会不知道?那时你才一岁多一点,看溪水里的小鱼吐泡泡好玩,就跟着学,一头栽了进去,被师兄拎起来起来,扒了裤子,狠狠打了一顿屁股。他以为你喜欢看鱼,又怕你掉水里,千里迢迢的跑到高丽,将人家的国宝水晶棺抢了来给你当鱼缸,为此还和傅采林打了一架。哈,他哪里知道你是想吐泡泡呢,见你总不高兴,还以为你生气他打你,足足赔了十多天的小心。要不是我教你用芦苇吹泡泡,只怕他头发都急白了。”
萧拾怀恋道:“原来师父还打过我的啊,我都不记得了。”
“就那一次,他打的也不重,可是你哭的啊,真是惊天动地。”白发男子唏嘘道:“我在暗处听着,以为他打得有多狠,气得差点出去找他打一架,我还没进去呢,他就在里面哀求了:‘小石头啊,师父错了,师父以后再也不打你了……’,后来我趁他去给你熬粥的功夫进去偷看,小屁股白白嫩嫩的,连红都没红一下。”
想到师父,萧拾的眼眶立马就红了,再听到后面,脸又涨得通红,不自觉就想捂自己的小屁股。
很想发脾气将这爱偷看的无良师叔赶走,但是难得听人提起向雨田的旧事,又舍不得,提到向雨田,他连沉重的心情都纾解了不少,又道:“你不是师傅的师弟吗,为什么偷偷摸摸的去?”
“师兄他不是很待见我的。”
“那你还去?”
“忘忧谷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凭什么给他霸着?”白发男子道:“现在相信我是你师叔了吧?”
萧拾摇头道:“那也不一定,谁说进谷偷看的就一定是我邪极宗的人?”
白发男子哭丧着脸道:“那要怎么样你才信?唔……我背邪极宗的武功心法给你听?”
“我又没练过邪极宗的武功。”萧拾道:“算你哩,暂时相信你好了,你叫什么?”
“空夙,万事皆空的空,夙愿的夙。”
“夙愿成空?不是好名字。”
空夙叹道:“夙愿夙愿,是往日的愿望,人每时每刻都在变,夙愿成空,人才可看清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萧拾歪头想了想,对他的论调不怎么明白,道:“你说这话的语气倒真像个老头子。”
“如假包换。”
“哦。”
见萧拾提到向雨田时的兴奋劲下去,又变回沉默黯淡的模样,夙愿继续方才的提议道:“想好我们去找谁的麻烦没有?”
萧拾沉吟道:“可是我讨厌的人不是很多,曲傲、边不负已经死了,王世充、李世民两个仲哥和陵哥不让我杀……”
“那……不若我们去杀掉尤鸟倦他们四个?”这几个是间接害死向雨田的人,想来他是恨着的吧?
萧拾摇头:“尤鸟倦可是魔门八大高手之一,我打不过。”
“你打不过不是还有我吗?”
萧拾嘲讽道:“敢问阁下是八大高手中的哪一位呢?”
见萧拾有精神调侃,空夙轻笑道:“你不知道有种高手名曰‘隐世高手’吗?”
萧拾给他逗笑了,道:“听你的足音,灵敏有余,沉稳不足,分明是步伐精湛,内力低微,还‘隐世高手’,人家一只手指就可以捏死你几个。”
空夙赞道:“耳力倒是不错,不过见识却少了。你难道不知道人越老内力越高?我这般年纪,却内力低微自然是有原因的。”
萧拾撇嘴道:“什么原因,难道你武功给人废掉了吗?”
空夙给他的样子逗笑,柔声道:“差不多,不过不是废掉,而是散功。”
“散功?”萧拾大吃一惊:“散功不是要死人的吗?”在他的印象中,散功可比武功给人废掉还要可怕。
“散功说来有两种,一是油尽灯枯,老死也罢,因受伤生机尽灭也罢,总之油尽灯枯而散功的,便是神仙来了也救不回。另一种却是自行散功,散功时只需寻一武功高强之人,护住浑身经脉,便没什么危险,散去内力后运气好些的十来年就可练回来。”
“那你算是运气好的还是坏的呢?”
“自然是好的,且是最最好的那种。第一,我寻到了天下内力最强之人为我护持,且他的内力又是最生机勃勃的那种,我的经脉不仅未曾破损,还被滋养不少,第二,我原先所习的武功中,竟有一种本身便有化死为生的神奇功效,令我内息散尽后立刻枯木逢春,你看我这般容颜就知道了,第三,我恰好有一本武功秘籍,讲究的便是破而后立。三者齐聚,此次散功,不仅当初隐患尽去,快则半年,慢则三年,便可重拾原来境界,甚至能融会贯通,更胜一筹。”
萧拾眨眼道:“你说的内力天下第一的,不会是我那师父吧?”
空夙笑道:“除了他,还有谁可称第一呢?”
萧拾原本还剩的几分戒心顿时全消,这种事他一问宁道奇便知,想来他也不会撒谎。
“可你为何要散功呢?”
空夙苦涩道:“练出毛病来了……罢了,不提这个。我如今武功虽未尽复,但和你一起宰了尤鸟倦却是绰绰有余,你到底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