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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家长里短种田忙-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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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饭桌上似乎完全没有什么‘食不言’规矩,反而是越吃越开心,越吃越热闹,气氛自然越来越好,不愧是家宴。

散席后几姊妹一起收拾碗筷、打扫屋子,然后围坐到一起说闲话拉家常。

☆、第二十章 恶狗

散席后几姊妹一起收拾碗筷、打扫屋子,然后围坐到一起说闲话拉家常。

小姨先提起话题,她问舅母:“大嫂,院子里什么时候多了几条恶狗啊?那狗忒讨厌,隔得老远还没见人就汪汪汪叫个不停,一走过它们就从背后扑上来,要真咬到人可怎么办,那狗可比舒舒个子还大了。要咬到小孩,人家还不找那主人家拼命?”

舅母叹道:“谁说不是了,那狗是下院李如连家,为那狗院里各家各户都找他说了好多回了,可每次一提,他就骂人家偷了他鸡。唉!遇到这样人又有什么办法了!?”

大姨道“又是那该死癞子李,咱们还家时就跟他不对付,那死老头忒可恶,活该绝子绝孙!”

二姨道:“唉,光骂有什么用,对付这种人就不能用老办法。什么时候去街上买半只烧鸡、再买包老鼠药,和好了偷偷放到恶狗常去地方,药死它去。只要我们不说,院子里这么多人,谁知道是我们放?”云舒暗暗佩服,二姨确实有些小聪明。

李氏道:“那样不好吧,药死了狗他不是有理了,万一弄些大恶狗回来怎么办?我说今天咱们姊妹都,把那癞子李骂得狗血淋头,让全村人都知道那家伙可恶。”

二姨道:“吵吵吵,你天天跟你那婆婆吵,结果得了一点儿好吗?越吵越理亏,就我那办法好!”

小姨吹吹她长指甲,道:“恩,还是二姐办法省事儿,吵架浪费精神浪费口水,那恶狗不照样还?直接弄死它,一了百了。癞子李要敢再弄恶狗来,他弄多少来咱们药死他多少,就他家那破烂样儿,还买得起多少狗不成?”

舅母王氏坐旁边坐针线,对几姊妹商量办法不置可否,只是静静听着,小姨见了,不满道:“大嫂,我们是给你出主意了,你说二姐办法怎么样?”

王氏笑笑,“这个…我做不了主啊,娘她可怜癞子李哑巴儿子,嘱咐我们对癞子一家让着点儿,不让我们惹事儿,你们这办法虽好,可娘肯定不会同意!”

众人停顿片刻,李氏叹道:“癞子李那儿子挺不错,唉!生那种家里,可惜了!”

原来这癞子李名李如连,他家就舅舅家斜下方,现年四十多岁,年轻时常跟一群狐朋狗友到处厮混,一次县城大街上调戏一富家小姐,被丫鬟记住了名字,没两天便被抓去一顿好打,还生生将他头皮扯去一块,自那以后他头发便越来越少,成了个癞子,腿也有点儿瘸,所以大家叫他癞子李。

他回家过日子后,虽改了些坏毛病,却忍不住偶尔还是会去偷鸡摸狗,李如钟家小儿子李贤常就是跟他学坏。

李如钟家就外婆家右边,中间墙是共用。共用墙靠外婆家这边是专门用来收藏粮食阁楼,像鸡蛋、腊肉、好酒什么都放那阁楼上。李如钟家靠共用墙这边本是堂屋;那李贤常居然往家己墙上搭个梯子,算计好外婆家阁楼高度,从他家墙上挖个小洞,便伸手过来偷东西。

外婆家这边一直没发觉,只是觉得奇怪:李如钟家条件并不好,怎么连着半个月天天有肉香了?那天舅舅李富贵去李如钟家借梯子,见梯子就放堂屋,舅舅拿走梯子,发现不太对劲,那墙上怎么有个半尺宽洞?

舅舅赶紧跑回家去,叫外婆和舅母点起油灯上阁楼仔细清点,发现他们存上面一整头肥猪腊肉,居然被那李贤常偷去了一半!

舅舅一家立马跑去隔壁找李如钟理论,李如钟起先不承认,外婆便请来了族长、村长,将李贤常绑了,跪到大院中央,李如钟才承认:近半个月李贤常天天提着腊肉回家,说是跟人家赌钱赢来。那时李贤常年仅七岁。

板子威逼下,李贤常招供说是李如连教他干,偷肉也分了一半给李如连。他们不仅偷了外婆家腊肉,这半个月附近人家丢鸡鸭也是李如连带着他干。

这下李氏兄妹跟那癞子李怨便结下了,两家是老死不相往来,可房子却一个院子里,这些都是祖产,不是说搬就能搬、说赶就能赶,于是两家时常吵吵架、斗斗气什么,倒没大动干戈。

癞子李父母双亡、妹妹早早出嫁,娶个媳妇生儿子时死了,就他那条件再娶绝无可能。癞子李不会照看孩子,常把孩子放门口,自己出去逍遥,路过大叔大婶见孩子哭可怜,有空便好心去喂喂或换换尿布。

孩子四五个月大时,一天夜里突发高烧,癞子李却外赌钱,还是隔壁大婶听小孩哭得嗓子都哑了才找人去撞开门,将小孩送去就医,那大夫还算不错,二话没说便将孩子救了回来,看这孩子可怜,也没收诊金。

不过自那以后,那孩子嗓子就有点儿问题,到四五岁还不会讲话,脑筋比普通人也要笨些,大家都说多半是那次发烧烧坏了脑袋,云舒也认为这种解释很合理。

现那孩子已经十五岁了,依然不会说话,不过却很能干,家种地、养猪养鸡。几个月前癞子李家被偷鸡就是这哑巴儿子养,这癞子李一辈子只有偷人家,这次居然被偷了,便暴跳如雷,钱也不赌了、酒也不喝了,天天晚上家蹲守、白天四处骂街,比那些泼辣村妇还能骂。

如此这般过了一个月,贼没抓到,又丢了两只鸡,癞子李彻底怒了,跑去自己妹妹家要了两条大恶狗回来。那恶狗一来,院子里原本有狗人家都把狗关了起来,因为那恶狗特能打架,才来几天便打遍李家大院无敌手,众狗见之立马呜呜跑开。

癞子李很是洋洋自得:哼,我看哪个毛贼还敢来?!

自那以后不只癞子李家,整个大院都没再丢过鸡,不过那恶狗没了打架对象,便爱咬人。就算是院子里住户惹它不高兴了,它也要汪汪汪狂叫一声,不认识是毫不留口。这李家大院本是个非常热闹院子,附近人家爱到这里窜门。有了这恶狗,便没人敢来了。

时间长了,有意见人家自然就多了,有人去提让癞子李将狗栓家里,就没人敢去偷他家了,大家也方便。癞子李一辈子偷鸡摸狗,好不容易可以人仗狗势、四处威风一番,怎可能听得进去,于是就成了现今这种状况。

二姨道:“唉!这癞子李可恶了一辈子,居然能生出那么个老实儿子!”

大姨道:“说来也是,那小哑巴却是可怜!多好孩子啊!唉!”

李氏道:“要不,咱们就别管那恶狗了,恶人自有恶人磨,总会有人对付他!”

小姨道:“难怪男人们总爱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不过是对付只恶狗而已,干嘛犹犹豫豫、担心这担心那?要我说少了恶狗吃饭,小哑巴还没那么辛苦了!”

几姊妹各自有理,争论半天也没结果。这时忽听外面有吵闹声。小姨率先站起:“哎呀,有热闹看了,咱们也去看看热闹!”

几姐妹刚出大门,便听见癞子李叫骂声:“哪个缺德鬼放老鼠药,哎哟,我大妞哦!要让我知道是谁药死了你,定要宰了他全家!……”

舅母道:“大妞就是癞子李那条大恶狗!”

二姨道:“啊!真被药死了?!呵呵,还是三妹说得对,恶人自有恶人磨,看来不耐烦他人多着了!”

小姨道:“可惜啊,只死了一只!剩下那只二妞好像还是母了!”

几人站门口听了一会儿,没人搭理他,便回屋继续聊天去了!

☆、第二十一章 骨牌

四姊妹回到屋里,东拉西扯闲聊,聊多自然是婆媳关系问题。云舒发现,婆媳还真是天生冤家,外人看来很好相处两个女人一旦成为婆媳便互相指责数落甚至吵架打架!能像外婆与舅母这样和平共处百中有一就算不错了!

四姊妹争论起劲,旁边几位男同胞也不甘落后,围一起东拉西扯,云舒仔细听了听,他们话题倒没多少家长里短,多半是些吹牛皮内容

比如舅舅说他一次能喝掉两斤白酒走路不摇晃,小姨父则吹牛说他能一次喝五斤还能找到东南西北,这话正好被小姨听见了,转过头拉长脸道:“哧~~五斤?昨天才喝五两就爬都爬不动了,还好意思吹!”

小姨父讪讪摸摸鼻子,心里有气却不敢发作,这里毕竟是小姨娘家。其实这小姨父其他毛病没有,就是爱喝酒、爱吹牛。喝酒喝不了几两,就吐得全身乱糟糟,而这两个缺点正是小姨厌恶,所以夫妻俩总是吵吵闹闹、磕磕绊绊!

舅舅见状赶紧打住,转移话题。大姨父道:“年前我子时走夜路回家看到路边有团鬼火,鬼火旁边坐着一个身穿白衣女子,那女子一边往火堆里填纸钱,一边嘀咕着什么!时而还掏出手帕来擦擦眼睛!”

众人都静了下来,听他继续说:“我当时觉得奇怪,深刚半夜哪个女子这样大胆?便举起火把想过去看看,眼看离那女子就剩十步了,一迈步眨眼间却转回了原处。

走了几次都这样!当时把我吓到了!心想不会遇到鬼了吧!?可是那路不管怎么走都走不出去,我只好壮着胆子去问那女子,我喊了她几声“姑娘、姑娘!”

那女子慢慢转过头”

“喂,你们干嘛了!”突然一阵声音传来。

屋里众人都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不正是隔壁李如钟和他妹婿唐多智?

小姨道:“真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吓死人了!”

舅舅赶紧迎上去,“哎呀,钟大哥,唐妹夫,稀客啊!你们怎么有空来了?”

唐多智道:“嘿,富贵哥说什么了,咱们也算是兄弟,看你们家热闹,便拉大哥过来窜窜门,你们干什么了?”

舅舅傻笑,“没干嘛!吃了饭休息休息,坐一起吹吹牛!”

“那多没意思,大过年怎么不想点儿好玩?”

“唐妹夫有什么主意?”

唐多智嘴角一翘“我前段时间进城,见城里人现流行玩一种骨牌,我去学了学,顺便买了副木质骨牌回来,咱们玩几圈啊?”

舅舅一听,立马来了兴趣,“好啊好啊,拿出来,早就听说这玩艺儿了,就是没见过,今天咱也见见这有钱人玩艺儿到底什么样子?”

唐多智指指手里木盒道:“喏,这不拿来了吗!富贵哥,你清理张桌子出来。”

唐多智将骨牌放到桌上,将骨牌一张一张拿出来,教众人认牌。舅舅一见这骨牌便兴味十足,教一遍他居然全都记住了,云舒看得糊里糊涂,这古人玩东西真不好懂。

唐多智将规则讲了一遍,便叫人上桌,舅舅自然是不用叫就坐好了,剩下几个男人却没人上前,唐多智便一个一个过来拉。

大姨夫被大姨一瞪立马退了回去;二姨夫跟二姨简直是天生一对,小心眼多得很,从唐多智进大门起他表情就淡淡,唐多智叫他,他也委婉推拒了。

然后,唐多智自然转向了云舒爹,李氏自唐多智一进门就有些紧张,现见他要去拉水志诚,哗一声站起来,抱着云舒几个箭步冲上去拦了水志诚身前,她冷冷看着唐多智道:

“唐姐夫,你这骨牌不是白玩吧?我怎么听说城里人玩这个都是要下赌注?咱们家穷得很,可没钱给你下赌注!”

众人一听,都目光灼灼望向唐多智。这唐多智被李氏落了面子,显然不高兴,脸拉得老长:

“三妹怎么说话?这骨牌可是我买来。我好心给大家找个乐子,还负责教会大家,又没说非要下赌注,你说得好像我要来骗你们钱似!哼!我看三妹是看我不顺眼得很啊。算了算了,不玩拉倒,我还懒得教了,大哥,咱们走!”

唐多智和李如连噼里啪啦收起骨牌,气冲冲出了外婆家大门。

李富贵追了两步:“唉!唐妹夫、唐妹夫!你别生气啊,三妹不是那个意思,唐妹夫!”

唐多智哼一声头也不回走了,李富贵站门口惋惜看着二人手中木盒子,直到二人过了转角看不到了,才转回到,首先便数落李氏:

“三妹,不是大哥说你,你这脾气啊,真是,那唐妹夫是那样人吗?不就是玩玩牌吗?唉!”

李氏涨红了脸,生气道:“大哥,你是说你宁愿相信你那唐妹夫,也不相信我这个三妹?既然我这么碍你眼,那我回去好了,以后再也不来了!”李氏抱着云舒作势就要拉水志诚走。

李富贵见状吓到了,赶紧拉住李氏道歉:“哎呀,三妹三妹,不是,大哥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那脾气见不得外人……”

本已停下李氏一听是要走,众姐妹赶紧围上来,一边数落李富贵,一边劝李氏。李富贵被说得满脸通红,站一边不敢说话。

这时原午睡郑氏被吵醒了,出来一见这阵仗,脸一拉,一声大吼:“都给我静下,大过年,搞得像吵架一样,你们非要让别人看咱们家笑话不成?”

众人静了下来,低头站成两排,不再吭声。云舒趴李氏怀里,看到如此威严十足外婆很是佩服,再看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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