囍上眉梢-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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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房筱韵很痛快的说到,飞快的解开了玉佩塞到顾菀手中,“你好好看看,瞧瞧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第48章 玉佩
顾菀本来只是一句闲话,却没想到房夫人竟然有这么大反应,顿时也傻住了。
这玉佩本来就是最常见的配饰,谁腰间没有系上几个,顾菀也就只是句闲话,没想到房夫人竟然当真了,会如此这般严肃的问她。她连那玉佩看也没看清,怎么可能答得上来,顿时就卡壳了。
不过顾菀平时不聪明,这会儿却很清醒,知道如果是得罪了房夫人,在她面前落下一个爱说大话的印象的话,自己回家会死的很难看的,所以只能硬着皮头说道,“不过伯母这么拿着,我却是看不大清楚。不知道你是不是能解开,让我仔细看一下?”
“当然可以。”房筱韵很痛快的说到,飞快的解开了玉佩塞到顾菀手中,“你好好看看,瞧瞧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顾菀本来是随口说说的,可是明显房夫人是当真了的,于是她也只能硬着皮头查看,可是这一看,没想到却真的发现,自己曾经见过类似的玉佩。
“这玉佩是我聘礼的一部分,一共有一对,两头雕着并蒂莲的图案……”房夫人生怕顾菀不清楚,还详细的解释,而顾菀拿着那块玉佩却越看越心惊,觉得跟自己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忍不住打断了顾夫人的话头,“夫人,请问另一块玉佩,是否是色泽偏白,中间雕着个齐字?”
“正是正是。”房筱韵听到这话,顿时惊喜的连连点头,一把抓紧了顾菀的手,“白兮青兮,衣兮里兮,这两块玉佩一青一白,寓意我与夫君情投意合,相得益彰。因为我夫家是军武世家,不好繁琐浮华的装饰,所以纹饰都非常简单,唯一的特别就是玉佩中心的两个字,一块刻着我的姓氏的房字,一块刻的是我夫君的齐字。这一块我一直带在身边,可是另外一块,不慎遗失以后已经好多年没有见到了。好孩子,你当真见过另外一块?如果你帮我找到了,重重有赏!”
顾菀看着房夫人满脸的惊喜,猜测应该不会对玉佩的主人不利,遂点了点头,有几分自豪的说道,“我非但见过这块玉佩,而且还知道,他的主人此刻离夫人也不远呢。”
“什么?”房筱韵打了个一个哆嗦,却是惊喜的都有抖动了。
“是,夫人你瞧,玉佩的主人就在那边。”顾菀掀开了帘子,指着窗外随行人群中的袁思齐笑着说,“我曾经在袁大夫的身上见过这么一块玉佩,款式一模一样,只是色泽偏白,却不知是如何机缘巧合之下到了他的手里。”
听着这话,不但房筱韵惊的说不出话来,连喜梅也睁开了眼。
这其中,有什么故事?
难道?想起房筱韵的故事,以及袁思齐小时候的生活,喜梅整个人愣住了。
莫非……
房筱韵听着这个姓氏,整个人神经质的喃喃自语了好久,忽然张口问道,“你是说他姓袁?”
“是。先前夫人生小弟弟的时候,袁大夫在我们家看诊,所以我跟他也算认识,知道他姓袁名思齐。呵呵,这个名字蛮特别的,里面含了两个姓氏,大约是因为他父亲思念母亲而给他起的吧。”
房筱韵并没有听顾菀的话,她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不自觉的喃喃自语道,“他竟然还会医术……”
“夫人,夫人?”顾菀见着房筱韵失神的样子,有些诧异,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带着房筱韵回头,才问她道,“你没事吧?”
“没,没事。”房筱韵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自顾自的掀开帘子看着车窗外的袁思齐,边看边喃喃自语的说着什么,最后却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然间叫停了,“停车,停车!”
“夫人,请问有什么吩咐?”马夫猛的一甩鞭子,稳稳的停住了大车,然后在外面高声问道。
“你,去请王妃过来。”房筱韵对身边的丫鬟吩咐道,让喜梅意外的是她要见的却不是袁思齐。
“是。”那丫鬟应了一声,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房筱韵对顾菀和顾喜梅姐妹俩抱歉的笑笑,然后依然心神不宁的看着窗外,仿佛那里有什么宝贝在吸引她一样。
那丫鬟去的很急,不一会儿就带着王妃回来了。顾喜梅和顾菀两个姐妹上去见礼,王妃只是淡淡的点了个头表示收到了,然后就扶住要起来的房筱韵,“妹妹你怎么了,怎么让人去喊我喊得如此之急。”
“姐姐你看……”房筱韵神色慌张的把她拉到身边,对着她的耳朵说了些什么,然后就看到王妃面前也露出了惊讶之色。她点了点头,往外面忘了很久,然后才轻声跟着房筱韵窃窃私语了起来。尽管她们声音很小,但马车里毕竟只有这么大,所以喜梅还是听到诸如,“果然很像”,“我先前就觉得眼熟”之类的只字片语。
那姐妹俩撇开喜梅她们,一起说了很久的小话,这才吩咐照常开车,不过接下来却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喜梅先是觉得意外,而后却忽然想通了。像是子嗣之类的大事,可不是凭个信物看上一眼就能确认,所以具体如何,还得留到调查之后再说。
因为房筱韵和她姐姐两个人都挺心不在焉的,所以一路上也就没在创造机会让喜梅跟着那帮子人见面,倒是顾菀还趁着打尖的时候跟着其中的一位少年说了两句闲话,算是完成了母亲的任务。等回到城里,房筱韵直接将喜梅送入了顾府,然后就急匆匆的赶回家了。
袁思齐本来也担心顾喜梅的病情,要不然也不会一直跟着房家的车队。不过一路上都没有招呼他,他也只能想当然的认为顾喜梅的病情并无大碍,然后怏怏的回到了自己的店里。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很清闲。意娘从山里头回来之后,果然问了喜梅在路上与房筱韵带得那帮人相处的怎么样,当听到喜梅说并无交集,脸上出现了懊恼之意。后来喜梅干脆就挑明了不喜欢这种“巧遇”的安排,希望意娘下次能提前通知她一声时,意娘竟是罕见的发了怒。
这个时代,还没有父母跟孩子之间,还没有平等这种事。
“你以为我容易吗,我这么辛苦的千般算计万分考虑,都是为了谁啊?如果换了别人,我用的着这么操心吗!天底下的婚姻,哪里不是父母之言媒妁之命,我已经想办法给你提前创造机会让你提前看一眼,你竟然还怪我。算计,母亲为了给女儿找个好归宿,这也算得上算计吗?!如果这算是算计,那还有什么不是算计!”意娘摔碎了手上的哥窑瓷器,脸上的表情不是一点愤怒。
“这一切,真的是为我好吗?”看着那宛如白玉的碎瓷,喜梅只觉得眼睛发涩的厉害,“娘,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这种冠冕堂皇的谎话?如果真是为我好的话,你会连我的意见都吝啬于问一句?”
喜梅憋住了眼睛中的泪水,抬头看着意娘,惨惨一笑,“你也年轻过,你也爱过,你也嫁过人,你也被逼婚过……难道,你会不懂得,被人当做是商品衡量,是一种什么感觉?”
“卖就是卖,不管是卖给屠夫还是王侯,不过价码不同而已,又有什么本质区别呢。”喜梅望着意娘,说完这句话之后头也不转身的离开了。
意娘站在原地怔了怔,只觉得女儿刚才的眼神真可怕,她几乎不敢跟那种眼神对视了。
可是,只是一瞬间,她为人母的自尊又浮了上来: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连你都是我生的,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站住!”看着罔顾自己权威离开的喜梅,意娘生气的在后面大吼着。
喜梅背对着她,抹了抹决堤而出的眼泪,脚步没有丝毫的停留。
“这是怎么了?”顾凤璋正回来,看着喜梅低着头路都不看的往外闯,一头撞在自己身上,下意识的就扶住了她问道。可没想到喜梅根本不答话,只低着头拨开他的手,不顾形象的奔走了。
“女儿大了,有心事了。”意娘赶了出来,看着顾凤璋在外面,下意识就理理头发答了一句,然后笑着迎了他进屋,“今天可回来的早,累了吗?饿不饿?我让厨房上饭菜。呵呵,阿圆今天可真乖,又认识了三个字……”
顾凤璋皱皱眉头,想要细问,可是一想到意娘毕竟是喜梅的母亲,她教女儿自有管教女儿的方法,自己这个爹却是不合适多问的,于是便也就不再说话了。
喜梅从意娘的住处出来,怕被人看到自己的样子的,一路上也不抬头,用袖子掩着脸一路的奔跑,到自己住的小院时,将着在院子里头的丫环们吓一跳。看着满脸泪痕的喜梅,她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合适,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最后还是纤云先一步警醒,喝令她们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不许多嘴,这才扶着喜梅入了屋子。
喜梅进了房门,自己哭了一会儿,心情才略微平复了一些。纤云不等她开口,便已经命人打了热水过来,服侍她重新洗了脸,送了头发,换好睡衣,这才告退离开。
第49章 后路
待着外面的脚步声渐渐的小了,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喜梅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发了一会儿的呆,这才拿开了枕头,摸索摸索的打开了一块木板。
那块木板下面,是一个小暗格,有着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
喜梅先是摸出来一个小包袱,蓝色土布花布,上面的花纹已经暗沉了,很是有些年头。
当初,她就是用这个装着袁思齐给她的那些药膏,一路从南阳到了京城。
摸着上面的花,喜梅觉得眼睛神润润的,平复了一下心情,忍下那些眼泪之后,她慢慢的打开了小包袱。
第一个匣子,装着一小叠银票,数额不大,都是写十两五两的,但数量却不小。第二个匣子,装着几幅地图,以及两份全新的路引和身份凭证。第三个匣子,则装的是一些薄薄的手札。
这都是她为了将来离开这里做的准备。
喜梅是个温和,或者说是温吞的人,受了委屈也很少吱声,但这不代表她就真的任何反抗都没有。
她之所以来了顾府,是因为母亲,所以自从母亲站稳了脚跟,做了许多让她失望的事情之后,她就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非她薄情,只是她并非真正的顾喜梅。不管多少年,她仍然记得,自己身体里是一个来自于异界的灵魂,她不可能像是这个世界的女孩子一样,规规矩矩的呆在大宅门里面,任由父母掌握生杀予夺的大权。
多年以来,她都觉得意娘对她只有养之恩,没有生之恩,她感念作为母女时她对自己的温情,所以留在她身边,可是一旦这些感情消失之后,她对此地也就毫无留恋了。
不过,她知道顾府对她来说是个令人窒息的大笼子,但却也是个最安全的大笼子。一旦离开这里要受到的风雨远远比她想象的要大的多,所以,她不会贸贸然然的离开。
离开,她就不会再出现在这里。如果只是出去闯一圈,头破血流的再回来乞食,那种事情她做不来。她虽然个性很包子,但是一旦做好了决定,却比任何人都决绝。
因为知道出去生活很艰难,而且以自己的身份肯定会面临天罗地网的搜索,所以她从很早开始就做准备了。出去第一需要的就是钱,虽然在顾家和宫中吴小小从来都没缺过财物,但是可供支配的现金却很少。那些金银玉器都有特殊的印鉴,不管是宫里头还是顾家的,只要拿出去转手当掉,都极其容易被人发现,所以这些东西都不能动。而在宫中年节时她有收过赏赐的金元宝,可那五十两一百两的个头太惊人,而且也有皇宫的印鉴,来去都容易被查到,于是她在宫中的时候,便用低价将那元宝卖给宫女太监们,包括一些不太引人主意的首饰,这才收集了这么多小额银票。
这些数额不大显眼的,用的时候不容易被人监控,而且她也是从许多人手中手来的,来源五花八门,就算是顾凤璋,也没办法从中找到线索。
除了钱之外,想要躲避顾府和皇宫的追踪,平安幸福的过自己的小日子,那么一个全新的身份也是有必要的,所以她在宫中时利用职务之便伪造过一个负责户籍的郎中的笔迹,写了张条子去办了两个全新的身份凭证以及路引等等。反正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办事的小职员不可能拿这种问题去问上司,而在浩瀚如烟的户籍档案中,想要查处这对虚构的男女无异于大海捞针。
为了怕迷路,顾喜梅还利用职务之便,翻看了皇宫里图书局的大量书籍,做了详细的笔迹,并且对哪里适合隐居做了很充分的理论验证。她可以自信说,她手上所存在的几幅地图几乎是这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