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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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袖轻轻试了试额间的细汗。慕禅见两人在那儿说的正起兴,话里无非是“皇上这样”“皇上那样”,便悄悄地走出了后院,想独自出去散散酒气,也好晚些时候过去澜碧宫给钱挽心针灸。
不知怎么的,走着走着,慕禅竟又来了那方熟悉的幽静。瞧着四下无人,虽有些迟疑。。。君::子::堂::首::发。。还是提步进入了凉露阁的小门。
小院清凉。绿荫遮萌。随着流水潺潺渡步而去,慕禅立在了凉亭之上。只是看着透过竹隙所投下来的阳光,有些莫名地伤感。
曾几何时,也是此情此景,不过是同一个人,为何心境却全然发生了改变呢?
无忧无虑地在太医院守着那一方天地,慕禅心中只是想以靠近医理药材来缅怀父亲,来靠近曾经和家有关的一切。可如今,却离得原本所想所愿越来越远,也早已超出了自己所能掌控的范围。或许是头一次饮酒有些过了,慕禅觉得适才的舒坦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头上沉缓缓,脚下轻飘飘的感觉。赶紧靠在凉亭的扶栏上倚了下去,闭上双目,只想好好地休息一下。
自发生行刺事件以来,元景就一直和拓冷在安排追查刺客的事宜。偶尔回宫,也不过是暂住,这几日都看不到人。
巧的是今日正好玄谙召了他进宫询问事情进展,元景用过午膳就匆匆赶回了凉露阁,想先沐浴一番,换身衣裳再去上仪殿见玄谙。
元景收拾好了,就直接抄小道去了上仪殿。哪知去了才发现殿中无人,值守的侍卫说皇上午膳时去了暖福宫,怕是要晚些时候再回来。无奈,元景只好留话,说是等皇上回来请他务必过来一趟,自己在凉露阁等着。
回了凉露阁,元景随手拿了纸笔,又吩咐内侍准备了茶和一些清淡地糕点,想到绿萌小院里去画画。
如此,就正好遇见了在凉亭内午后春寐的慕禅。
泛红的脸颊,微启的樱唇,紧闭的双目。。。。。。一身水蓝裙衫的慕禅斜倚在亭内扶栏之上,已然是睡得有些熟了。只是眉眼间那股子淡淡地愁绪,却还是忍不住流露了出来,染得整个小院都带上了一丝忧郁。
示意随行地内侍动作轻一些,元景也将手中的纸笔放在石桌上,挥手让其余人离开。
就着点点暖阳透过竹隙散在慕禅的身上,元景赶紧磨墨就纸,下笔开始画起了慕禅。
几笔淡墨便勾勒出了一副美人春寐图,元景满意的放下笔,这才伸手斟了两杯茶,一手托了一个茶盏,向扶栏走了过去。
“慕禅。。。。。。”元景只是轻声地唤了唤,慕禅好像真的听见了,唇边溢出一丝极细的呻吟,便渐渐转醒了。
缓缓打开双目,眼前就是元景那双含着笑意的柔软双目,好像看到了久违的知己好友一般,
慕禅不由得也笑了起来,坐起身主动伸手接过了茶盏。
两人并坐在扶栏边,均是眼望这脚下潺潺而过地溪水,半晌都没有说话,只是偶尔一起举杯喝茶,相视一笑。
觉得鼻端总有一股淡淡地酒香,元景见慕禅两腮桃红,眼神也有些迷朦,便问:“怎么,你饮酒了么?”
“恩,从未感受过那样的放松感觉呢。”慕禅笑得很甜很柔,唇角微微扬起:“可惜过了就有些上头,这不,才睡着了在你地小院里。”
“你随意就来了,随意就睡着了,也不怕我是坏人。”元景故意说着这样的话,却笑得朗朗然一如君子。“你若是坏人,我不就是瞎子了么。”慕禅言下之意是自己不会看错人。
“其实有些事情只看表面又能看清什么,不过是一叶障目罢了。”一口饮尽了杯中茶水,元景举起那茶盏在慕禅面前,有些认真地道:“就像这茶盏。青瓷白瓷,白玉碧玉,无论是什么材质所造,不过都是为了能装了茶给人喝。贵贱不同,用途却一样,石头也罢,金玉也罢,只要看透了,哪里还有什么区别。”
“我。。。。。。不懂。。。。。。”慕禅从来没有见过元景如此怅然的表情,心也随着有些伤感了起来。
“我也是个男人,也会喜欢身边的女子,这样,你还不懂么。。。。。。”转头望着慕禅,元景一双眼真诚地发亮,表情也严肃之极。
愣了半晌,慕禅竟以手掩唇,“扑哧”一声就那样笑了出来:“我就知道,你是春天到了,却没能如愿地选着王妃,心中思念那清音姑娘吧!”
元景看着慕禅笑得灿若春晖,心中却苦涩难挡,勉强一笑:“你就知道拿顾清音来取笑与我。”
“放心,等太后身子恢复了,或者你和皇上说说想要选妃,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么,何苦如此忧心。”慕禅起身过去,拿起桌上的茶壶过来,替元景和自己满上:“偷得浮生半日闲,其他的事情就莫要多想了。”
看着慕禅仰头饮茶,就像饮酒那般,元景忍不住心中一叹,也把那杯中的清茶当做了苦酒,只好随之一饮而尽。
打小人,趋吉避凶!!!
最近遇到好多好多小人,一定要以强大的气场和意志力压制住它们!!!!
…………………第九十四章 醉后缠绵
午后的小酌让太后有些醉了,闹着头疼。玄谙吩咐诸葛云守在暖福宫,若有什么情况就立即禀报。等把太后送回了长禧堂,想起和元景约定商谈刺客之事,玄谙未作停留地便又去了上仪殿。
殿门口的值守侍卫说诚王先前来过一趟,如今正在凉露阁等着。玄谙便先回了寝殿,换上了一身玉色的青袍,取下上朝时束起的发髻,随意用了跟黑丝锦带席上,又饮下一杯冷茶消酒,这才从后殿小径去寻元景了。
一路踏步,饮过薄酒心情也随之放松了不少,只是经过后殿杂房的时候稍作了些停留。玄谙取出那枚一直都稳妥地放在怀中的锦袋,是选秀之前太后亲手交给自己的,里面有两张写了同样一个字的白纸。
紧紧地攥在手中,走到杂房的灶台出,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火石,点燃了茶桌上的烛台。
丝蓝上挑着鸳鸯交颈的花样,将锦袋毫不犹豫地放在了烛火上,等燃了火苗,就一把丢入了灶炉之中,玄谙头也不回地向凉露阁而去。
凉亭内的两人均斜斜地倚在扶栏之上,慕禅一身水蓝薄裙轻轻垂下,腰间一根鹅黄的丝带也顺着搭在了地上,偶尔风过,衣袂飘飘,好似春晖仙子了落凡尘。而元景则是一身懒懒的月白绸袍,微微敞开的衣角露出一双青黑的长靴,和肩头散落的缕缕黑发相得益彰,利落,却又惹眼之极。
慕禅从未试过饮酒,也从未试过如此放松的姿态,和元景说话的时候,她一直都是浅浅的笑着。听他讲宫外的山水。宫外地人情世故,宫外地一切百态故事。虽然脑子到现在还是有些迷迷糊糊,可越是如此,心境就越自在,也乐得就此沉溺在薄酒的醺然之中。
元景也发现慕禅久久而来积在心中的郁气,不断地讲着一些有趣的事情,只想让她回到初见时的那一个瞬间,一抬眼。仿佛所有的纷扰都无法侵入那双澄澈透明的水眸。
两人就这样对面而坐,绿荫成萌,鸟雀飞鸣。远远看去,竟像是一副绝美的画作,一些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欣赏,甚至让人不忍心打扰。
此时,立在远处看着二人地玄谙就是如此的感觉。
从来。慕禅在自己面前都像个受惊的小兔子,略有些恐惧的眼神中总是流露出不信任和害怕。就算是两人一番经历之后,再见面也不过是怅然若失罢了,丝毫没有改变什么。可在元景面前的慕禅却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就像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总是爱坐在桂树下,笑着哼歌的小姑娘。无忧无虑。笑若无心,让人一见,也会随之心情徜徉起来。
正想转身离开,元景却一眼就看到立在远处的他,起身召唤着:“怎么来了也悄悄地,过来吧。”
玄谙渡步过去,不经意地与慕禅交换了眼神,见她面色醉红。有着淡淡的粉色光芒流转。樱唇微启,斜斜起身。正欲向自己福礼,却有些支撑不住,眼看就要摔倒。
下意识地伸手揽过她在怀中,玄谙有那么一刻感觉到了失神。臂弯中的她轻盈的好像一缕飞絮,鼻息间甜腻地酒香夹杂着清冽的茶香,怎么嗅,仿佛也不觉得够,只想深深地俘获住那股子醉人的甜蜜,再也不放开。。。。。。
“慕禅地酒还没醒,朕扶她先去寝殿休息一下再过来找你。”憋着吐出这句话,玄谙扬手一把将慕禅拦腰环抱,不等元景反应,便又原路返回了上仪殿。
看着玄谙脚下匆匆,元景偶然间似乎是捕捉到了什么,可想起他从来漠然冷淡的眼神,总也不相信他会真的对什么人关心,抑或是动心。
抱着慕禅一路回到了寝殿,玄谙轻轻地将其放在龙榻之上,又过去把殿门闭了起来。
慕禅未曾想到那女儿酿竟如此厉害,不过是起身和玄谙福个礼,自己都支撑不住,脑中一股子眩晕的感觉,下一刻,便什么知觉也没有了。
昏昏然中,只感觉一双有力的大手将自己托起,耳际是有些凌乱的心跳声。可就是这样凌乱的心跳声,却让自己觉得异常安稳,就像如此睡了过去,什么也不愿再想起。
低眉看着躺在龙榻上的慕禅,玄谙自嘲般地摇了摇头,抬手按住有些突突直跳地太阳穴,有些后悔适才在元景面前不由分说地将她带回了上仪殿。想到元景和慕禅在一起时地那种状态,心中竟泛起阵阵酸意,从未尝到过的那种感觉从心底升起,缠绕全身,蔓延到了玄谙地每一口的呼吸之中。
盯住慕禅桃瓣似的绯红脸颊,微微启开的薄唇,玄谙脑中一热,就那样埋头,吻了下去。
仿佛有道闪电从头劈下,只觉得鼻息间好像一切都被一种不可能的幻想给氤氲包围着。慕禅那双轻薄的好像两片羽毛的唇瓣中散发出的清甜幽香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让他只想借着这一吻,好好地享受独自拥有她的感觉。
昏睡中的慕禅迷糊中只感到唇上传来了压力,一股熟悉的龙涎香味儿萦绕不去,好象有一片冰凉的水滴印在了唇上,轻盈让人觉得愉悦无比。
随着吻越来越深入,玄谙也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意志,迷幻中只想将慕禅揉进自己的身体,完完全全,再也不放开。
感到身子渐渐变得烧灼,呼吸也有些奇异地急促了起来,原本被女儿酿迷住神智的慕禅不知怎么的,突然间就转醒了。缓缓睁眼,却看到了那张自己怎么也不愿面对的脸。
下一刻,慕禅才发觉了自己如今和玄谙的姿态,唇上真实地传来了柔软的触觉,眼前闭眼深吻自己的玄谙也表情柔软的可怕。。。。。。
是啊,是可怕。慕禅宁愿他冷漠,宁愿他高高在上,却也不愿被他偶尔流露的温柔给困住。强忍着心头那股异样的酥麻感,慕禅伸手,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玄谙。
感到身下的人儿在颤抖,一双纤弱无力的手正在推搡着自己的胸口,玄谙意识到慕禅已经醒了,仿佛一股凉水从头浇灌而下,所有的理智和神思也回到了脑中,猛地便撑起了身子。
甫一分离的两人都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尴尬,玄谙只是背过慕禅坐在龙榻边缘,努力想要平复住呼吸。
慕禅则是双腮烧得滚烫,伸手理着被玄谙压得有些凌乱不堪的衣衫,想着怎样才能从这种无比尴尬难堪的境况中解脱出去。
“你醉了,先休息一下吧。我去凉露阁找元景。”冷不防从口中蹦出了这句话,玄谙再次忘记了身份,忘记了用“朕”来自称。僵硬地起身,迈开步子一把拉开了寝殿的大门,逃一般地急急而去了。
玄谙一走,慕禅原本绷紧的情绪突然就放松了。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远处,有些呆呆地伸出手指扶上唇瓣,心下好象有什么被人抽走了,竟有种淡淡的失落感弥漫而上,眼中一酸,流下一滴清泪,顺着脸庞滑落而下,滴在了龙榻的锦被上。
第九十五章 沐兰含芳
整理好衣衫,又将有些凌乱的发髻一一弄得平顺,慕禅这才深深地吸了口气,下了床榻,轻轻打开了寝殿门,见四下无人,直直往后殿杂房而去,想从凉露阁借道离开。
哪知到了小院,玄谙和元景正在凉亭中说话。
正好面对慕禅而来的回廊,元景见慕禅面色有些发白,和适才的红润完全不一样了,有些担心地步下凉亭,来到她身边,关切地问:“睡了这一小会儿,可是酒都醒了?”
勉强扬起一抹浅笑,慕禅轻声道:“酒是醒了,可头疼的厉害。我回去存药房,先醒醒酒再说。”说完颔首,又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