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第4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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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伯怔怔地望着面前的这个勇敢的同志,忽然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发酸,他马上转过脸去,却是假装着沉下声来,不快地道:“张义,关政委给你的任务在你倒下去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如今上面的命令是要你今天晚上回归部队,这也是党组织的命令,你不能违背!”
张义还是有些不甘心,道:“可是尹团长……”
“尹团长的事不用你来操心,我们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你难道还要怀疑我们的党组织吗?”
听到宋伯如此严厉的话语,张义咬了咬唇,只得点了点头。
※※※
经过一夜的跋涉,在宋伯的护送之下,张义和春妮总算顺利地离开了驻马店,在天亮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文城,前面就是山区了,总算是离开了国民党军的控制地盘。
“我不能再送你们了,从这里往西北方向,走凤鸣谷,就可以到达五风山区!”宋伯告诉张义与春妮。
“这边的路俺知道怎么走!”田春妮却是自告奋勇着,她就是在这片山区里长大的,自然对附近的地方还比较熟悉。
宋伯点了点头,想了想又告诉张义:“如今你们襄河纵队肯定是在叶县和舞阳县之间休整,要是你们在五风山区里找不到,就往叶县方向的九龙山、马鞍山那边找找看!”
“嗯!”张义点了点头。
宋伯又从怀里取出了一封信来,交到了张义的手中,告诉他:“这里还有一封信,是要你带给刘司令的,你一定要当面交给他!”
“是!”张义点着头,将这封信折好,揣到了自己最里面衣服的兜里。
宋伯又交待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去。
张义与春妮走在崎岖的山路之上,刚刚转过了一道山梁,后面便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着:“张义大哥,等一等俺!”
张义与春妮同时回过头来,却看到宋伯的儿子铁蛋背着一个小包急急地赶了过来,两个人都为之一愣,看着铁蛋气喘吁吁地跑到了面前,张义仿佛有些明白过来,问道:“铁蛋,你怎么跟来了?”
铁蛋神秘地一笑,道:“昨天夜里爹带你们出门的时候,俺就跟在了后面,这边俺也来过,当然知道你们会往哪里走!”
张义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来:“铁蛋,你怎么可以私自跑出来呢?你爹回去要是找不到你了,不知道要多着急呢!”
“没事!”铁蛋却不以为然地道:“平时的时候,俺就经常跑出来两三天不回家,我俺爹也只是说说俺,从不当一回事的。再说了,俺怕他找俺,出来的时候,给他留了一封信,告诉他俺跟着你走了,也去当解放军!”
“不行!”张义坚决地道:“铁蛋,你才十六岁,还小呢!”
“十六岁咋了?你不是说你十一二岁的时候就跟着刘司令员当了新四军吗?”
张义愣了愣,却道:“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铁蛋很不服气地道:“许你从小闹革命,咋就不许俺跟着来革命呢?”
“你连革命是什么都不懂,瞎掺合什么呀!”张义还是不同意。
“俺这可不是瞎掺合!”铁蛋却是一本正经地道:“俺想过了,真要等俺到了十八岁,没准就会被那些国民党兵抓了壮丁了,俺认识两三个的大哥就是这么被他们抓走的。要是到时真要是那样,还不如跟着你走,去当解放军,打他狗日的!”
这个铁蛋看来早就下定了决心要跟过来当兵的。
“张义,我看你就带着他吧!”春妮也劝着,同时道:“俺们总不能再把他送回去吧?”
张义想了想,到了这个时候,也只好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但是还没有忘记地告诉他:“铁蛋,我可跟你说好了,回头跟着我到了部队,可不兴喊苦喊累的,到时你要是想当逃兵可不成的!”
宋铁蛋怔了一下,一脸得愤然:“张义哥怎么这么看不起人,俺要是当逃兵,俺就是个大王八!”
这一句话,将张义与春妮都逗得笑了起来。
第二七章 上蔡(一)
战令来得是如此突然,不容人有半分喘息的机会。
张贤刚刚回到整编十一旅的旅部,便接到了胡从俊的军令,开封城告急,国防部要求整编十一师马上起程,向开封南面的朱仙镇、陈留一带移动,以解开封之围。
整编十一旅位于驻马店以北的遂平,是整编十一师里离着开封最近的部队,也就再一次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整编十一师的先锋,向东北方向的朱仙镇紧急开去。
事先,胡从俊已经给张贤制定了十一旅的行军路线,由遂平向东北方向的上蔡出发,从那边一直向北,越过洪河、颖河、鄢陵、尉氏,需要行军三百余里,预计要在三天后到达指定的战场。可是对于开封那边的情形,张贤还不了然。胡从俊告诉他,那边军情紧急,整编十一师的另外两个旅也已经起程,紧随十一旅之后,而胡从俊也决定,亲自率领整编十一师的师部,跟在一一八旅之后,向开封进发,当晚的宿营地便订在了上蔡县城。
相对于另外两个旅来说,十一旅离着上蔡城最近,所以是第一个时间到达,张贤马上命令十一旅对上蔡城附近加强戒备,同时派出工兵营往北面的洪河上架桥,以备后继的部队通过。
上蔡,是周王朝分封的蔡国所在地,同时也是秦相李斯与汉相翟方进的故乡,是蔡姓的发源地。蔡国因为屡受楚国侵犯,所以当时的蔡国国君迁都到了新蔡,后又迁往了安徽凤台,为便于区分,故而蔡国的故都便被称为了上蔡,而新都则被称为了下蔡。上蔡,这是一座有史籍记载的三千年的古城。
傍晚时分,徐海波的整编四十九旅也开到了上蔡城,没过多久,王元灵也率着整编一一八旅赶到,胡从俊的整编十一师的师部随着一一八旅之后,也从驻马店赶了过来,他同时也带来了整编十一师旗下的快速纵队。
因为军情紧急,国防部的调令发出来的时候,胡从俊根本没有机会与手下的这几位旅长详谈,直到来到了上蔡城后,整编十一师下的三个旅全部集结完毕,他这才召集起大家来开了一个战前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等坐定,徐海波先是十分不解地询问着,看来,他也和张贤一样,并不了解其中的主要信息。
胡从俊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坐下来,这才道:“共军粟裕兵团渡过黄河后,向鲁西南进犯,他这一回明显得是冲着邱雨青的整编第五军去的,呵呵,只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张贤却皱了下眉头,对于共产党的这个粟裕将军,他已经非常熟悉了,从苏北打到山东,又从沂蒙山打到鲁西南,当初的国军第一王牌,张林福的整编七十四师就是不幸中了奸计覆灭在了孟良崮。而陈毅与粟裕还在千方百计地想要把整编十一师围歼掉,当初在宿迁的时候,那是一个最好的时机,却被他们错过了,于是后面的新泰、蒙阴、南麻,一直到曹县,胡从俊再也没有给过他任何的机会。这一次粟裕卷土重来,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国军攻,他们防;而是相反,变成了他们攻,国军防。虽然粟裕兵团与邱雨青的整编第五军比起来,的确有些差距,但是却绝对不是象胡从俊这么所说的,是不自量力。当然,张贤也明白,胡从俊并不是一个自大的人,他之所以要如此藐视敌人,其实就是要给大家打打气。
胡从俊用威严的目光看了众人一眼,这才又接着道:“共军的目的很快便让我们看了出来,所以徐州方面将计就计,把这部分敌人放了进来,同时邱雨青的第五军反向堵住他们的归路,呵呵,如此一来,粟裕所部也就处在了我们国军的掌控之中!”
“徐州方面这一次做得还不错呀!”王元灵旅长经不住夸赞道。
“哼!”胡从俊却从鼻孔中冷哼了一声,不屑地道:“如果刘峙真得有如此之能,也就不用我们整编十一师奔赴开封了!”
王元灵被他如此一驳,显得有些尴尬起来,马上闭上了嘴。
胡从俊又接着道:“刘峙只看到近在眼前的敌人,却看不到藏在后面的敌人。共军还有一个陈唐兵团,一直在郑州以南地区活动,于是在这个时候,乘着我们的兵力都已经东调的时候,突然杀出来,包围了开封城!”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
胡从俊又道:“徐州方面还认为那是共军在佯攻开封,想不作理会!”说着却又是一声长叹,道:“哪知道这一回共军是真得攻打开封了!”
众人的脸上马上都凝成了一道冷霜。
见到大家都不说话了,胡从俊忽然提高了声音,大声地道:“总统手谕!”
一听这话,大家马上齐刷刷地站了起来,以立正的姿态站好。
胡从俊这才拿出了一份电报来,朗声念道:“豫东大战即将展开,我已严密布阵计划,各部要绝对尊命行事,勿因小利而盲动,切记!切记!”
他念完,收起了电报,示意大家再次坐将下来,这才对着大家道:“在我们看来,共军攻打开封,是件棘手的事;但是在总统看来,这却也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开封城固若金汤,便是没有我们这些援军也能坚守十天,共军这样不顾一切地强攻,伤亡必大,也不要多,只要两天,就肯定难以支持下去。所以开封外围的援军也不必急于增援,等共军撤离开封的时候,我们再行包围攻击。在开封的周围,还有在邱雨青的第五军,孙元良兵团、区寿年兵团,刘汝明兵团等。到时由邱、孙两部对粟裕兵团进行夹击,以最大限度地杀伤溃逃之敌,其他兵团也配合捕杀。如此一来,粟裕即败,敌陈士榘所部定然不敢东向,这个时候,我们会同刘汝明再予以搜剿。呵呵,这个方针,要注意各部开进不可过早,过早则敌也逃遁;亦不可过迟,过迟则开封有失!”
大家听完胡从俊的说明后,都不约而同地点着头,大声称赞着蒋总统的英明之处,却只有张贤紧紧地锁着眉头。
胡从俊又部署了一下整编十一师的行进方向和行进速度,最后道:“我们此时离着开封还有三百余里,明日十一旅与一一八旅先行开进,进至商水和周家口,四十九旅跟随师部在上蔡等候随后的辎重,等辎重一到,马上跟进!”
“是!”大家齐齐应答着。
看看再没有什么好说的,胡从俊这才命令大家各去准备。
※※※
但是,当张贤走到门口的时候,胡从俊却叫住了他。本来,徐海波还想找他谈些事情,见状之后,只得自己先行离去了。
看看这个会场里再没有别人的时候,胡从俊这才问着张贤:“张贤呀,我怎么觉得你好象对总统的这次排兵布阵不太满意呢?”
张贤愣了一下,欲言又止,却是不太自然地笑了一下,道:“哪能呢?我怎么敢对总统有所怀疑!”
胡从俊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来,不快地道:“张贤呀,我可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外人,一直把你当成是我的心腹,难道你在我的面前还要装腔作势吗?”
被胡从俊如此一说,张贤却有些挂不住了,红着脸承认道:“是!我的确对总统的这个部署有些怀疑!”
“哦?你先跟我说说看?”胡从俊问道,同时又道:“其实我也看出了一点问题!不知道是不是与你看到的一样。”
张贤还是犹豫了一下,这才道:“我不知道这一次的这个部署是谁在总统面前出的主意,我真得要怀疑这个出主意的人是共产党的卧底了!”
“哦?”胡从俊猛地一怔!
张贤道:“如果真得照这个部置来打,开封城准破无疑!”
“你怎么如此肯定?”
张贤苦笑了一声,道:“这种战术已然是往日打鬼子时候的陈年战术了,根本没有什么可取之处。日本鬼子用兵还算是循规蹈矩,日行夜宿,白天打,晚上歇。当年我们打的鄂西会战、常德会战,其实的战术用兵如出一辙,先是等着鬼子来攻,在把鬼子拖得不行了,要走了,我们的大兵团这才从四面包围压迫过来,敌人自然大败而归!呵呵,只是我们的付出也是十分得惨重!”
胡从俊点了点头,那两场大会战他也是其中的参与者,鄂西会战的时候,日军打的是石牌,他是拼尽了老命,与十一师顽强地顶住了鬼子的攻击,这才为其他部队赢得了时间;可是常德会战,那个场面更加惨烈,常德城远没有象石牌那么幸运,最终还是被敌人攻破,八千的虎贲之师所剩无几。
“我们如今面对的是共产党,不是东洋鬼子!”张贤却是有些语重心长:“共产党远比鬼子难对付得多,那些作战的老套术过于陈旧,根本就没有用处了!”
胡从俊已然明白过来,却还是细思着。半天之后,才对张贤道:“再怎么说,开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