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厢红线-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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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希望他过得好,不再有什么奢望。他早就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所在了。十八年时光,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足以让一个人从呱呱坠地成长到玉树临风,足以让许多事情永远地成为心中的记忆,足以让很多印象消失于无形。不论他是否还会记得自己,也不论他是否曾想念过自己,只企盼能够见上一面就好,其它的什么都不再重要了,坚持了这么久,还要一直坚持下去。
林英这才发现原来树上吊着有一个绣满牡丹的锦盒,她问道:“好漂亮的盒子,这个是用来做什么的?”真奇怪,见过有人往树上系丝带挂灯笼,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谁往树上吊锦盒的。洛烟雨瞧了瞧,心里猛地一颤,回说道:“没什么,只是用来作装饰的,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她好像故意把林英从锦盒边上支开似的,两个人绕到了树的另一边闲聊,林英就更觉得奇怪了。
天边隐隐地飘过几片乌云,霎时间外面就变得灰蒙蒙的,一声惊雷过后,雨点儿便跳珠似地乱入庭院,两人赶紧回到屋里。看着雨线没着瓦檐整齐地流泻下来,以前想着该是多么温馨的画面,甚至想要为此而制一首曲子,可是现在真的见到了这情景却再没有这个心情了。洛妃走进房间取出横插在墙壁上的一支竹笛,吹一首不知名的曲子,不过却蛮好听的,刹那把整个空间里都布满了这种味道。这是十八年前司马攸最爱听的曲子,辗转流光飞逝,忽然间想起自己有很久没有吹过这首曲子了,他听曲时陶醉的样子至今仍清晰的映现在自己眼前,怎么也挥之不去。
如同泡沫般的幻影就这样强势地占据了视线,伸手过去却什么东西也没有碰着。触不到的脸庞,难圆的梦,在自己心里碎成了一地的伤。他说过会一直等着她的,她说过今生只会爱她洛烟雨一个女人,他说过最爱听她奏这首曲子。一切的一切,还停留在那一年那一日那一刻:小渡口杨柳依依,人别离,明月楼千里相思,断柔肠。君问归期,遥遥无期,女有所思,绵绵长思。
蓦然,英子的耳边也响起了笛声,是那夜的合奏,她明明知道的,这仅仅是幻觉而已。可是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他了,虽然见面的时间并不长相处的日子并不久,虽然他很无礼很异样很不懂得怜香惜玉,虽然他也有时候小孩子气有时候会犯傻有时候不理人。但自己爱他可以包容这所有的一切,况且自己也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或许这样的覃嘉楠才是自己喜欢的覃嘉楠。
还记得庭树下他飞身抱住自己的那个场景,恍然间发现他的眼神其实是如此的纯净而温柔,就像是雨里洗过的天空一般的,叫人有一种淡淡的憧憬。假如时光倒流,自己宁愿那一刻被时间凝住。这个男人长得太好看了,没天理的好看,还让不让其它男人活了,这是林英初见他时的感觉。一开始的时候觉得他是那么样的遥远,就像是一座雪山表情永远那么冷酷到底。日后稍微接触的多了,才发现原来这个家伙也会耍无赖也会淘气也会不可理喻也可以很疯狂。只是他在少数人的面前才会呈现出这种真性情,一旦周边的人多了,他又会恢复到那种冷漠的态度中去。
洛烟雨看着她的侧脸,像是沉浸在某种幸福里,她说道:“我们都有自己喜欢的人,我能明白你心中的感觉。虽然不知道会在这里呆多久,我们要共同地努力下去,相信终有日会等到再相见的那一刻,无论曾经的誓言有没有因此而改变,我们都不会太地意的,不是么?爱一个人,就是希望他幸福,不是么?如果也让他为自己而一直等待,那岂不是要误了两个人的事。”
“我只想再看他一眼,现在攸应该妻儿满堂了吧,也好,他本不应该在我身上花费那么多的心思的。不说这个了,也不知道枫儿现在怎么样了,那孩子现在长得是相貌堂堂,看着真叫人喜欢,倒是不像我,也不像圣上。”她说话的时候好安静好温柔,眼神里露出母性博爱的光芒。林英问道:“你有见过他?”这怎么可能,她一直呆在这冷宫里,六皇子她怎么会见过。
洛烟雨说道:“他有时候会来这里!”她说话的时候脸上一直在笑,好久没有看见她笑得如此开心了。林英很是好奇地问道:“是圣上特许他来看你的?”洛烟雨摇了摇头,道:“肯定不是的,圣上他才不会管我的死活,呵呵,这就是他所谓的爱我。”林英问道:“那您的儿子是怎么来的?”洛烟雨放下手中的笛子,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我从来不见他,只是静悄悄躲在屋里看看他的样子,这样就已经觉得很满足了。”林英问道:“您不是很想念他的么,为什么他来了你却不出去见一见呢,这样于枫于你又是何苦呢?他是想见你才来看你的呀!”
023洛明枫真的是你么
一轮皎洁的明月爬上了夜空,风轻轻地拂过院子里的花藤,送来丝丝缕缕的馨香。林英很安静地站在窗前,看着天上挂着的那轮月亮,不自觉地想起家来。不知道自己的突然消失会给爸爸妈妈带来什么样的困惑,洛明枫又要怎么办,他会不会发了疯似地满世界寻找着自己的踪迹?曾经听他说过无论自己在哪里,我都会找到自己的,可谁又会想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穿越了。
忽然间,眼前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再看时,却是一个人影落在了庭院里的那棵枯萎了的榆树下。她的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正想要走到洛妃那边去,说有人溜进这里来了。不过能突破重围来到这里,此人的功夫应该很不错,从他刚刚飞檐走壁的举动就可见一斑了。那人面朝着洛妃的窗前笔直地站立着,约摸有一米八二的样子。林英稍微迟疑了下,难道这人是司马攸?
夜色中那个身影望向窗内,屋子里燃着一支红烛,透出昏黄的微弱的光。忽然间听见一直声音细微地说道:“娘,为什么你每次都不愿意出来见我呢,是不是枫儿做得不好,惹您生气了?娘,你出来下好吗,或者打开窗子,我们好好地说说话好吗?娘,你就不想念我么,枫儿可是天天都有想着你,我一直都在父皇那里向他说放你出去,可是父皇那里始终没有什么动静。”
屋子里传出洛妃的声音,“枫儿,走吧,娘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可是娘从来没有尽到过自己应有的责任,从来没有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在你的身边出现过,从来没有给过你任何的温暖与荣光。要知道,并不是娘不想见你,而是娘真的太对不住你了。孩子,回去吧,以后也不要再到这里来了,只要你过得好,娘就会很开心。枫儿,娘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地照顾自己。”
那声音再次响起,“娘,为什么?”他说话的时候似乎饱含着期待的,却在一次次的回复中伤了个彻底,他不明白为什么洛烟雨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见,林英也是同样的不明白。月光下那个身影落寞得就像是庭院里的那棵枯萎了的榆树。许久,也没见里边有什么响动,整个院子里静得出奇。他在那儿站了良久,才若有所失的转过身,伸手往树上吊着的锦盒里放了个东西。
在如雪的月光映照下,尤显出一种莫名的凄凉。起初乌黑的发丝把他的眼睛遮住了,待他放好东西起身时,林英才看清楚那张精致如刀削的脸。黄金比例的五官与身段,灵动的双眸闪着似夜空之星一般的光芒。眉,眼,耳,鼻,嘴的组合恰是到了好处,俨然是帅哥一枚。不过更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张脸竟是如此的熟悉,以致于她无意地嚷了句,“洛明枫,真的是你么?”司马明枫听见有人说话,回道:“你是谁?”同时,他的目光在黑夜里极力搜寻说话人的身影,林英有些不自在地合上窗子。简直太像了,司马明枫,洛明枫,这两人竟长得一模一样。
听见窸窣的声响,同时看见那扇窗户紧紧地合上,恍然间发现刚刚好像是开着的。难道这里除了母亲之外,还有其它的人在么,这怎么可能。他走到那扇窗户下,轻声地再次问道:“你是谁?”他的声音很好听,原来不只是外貌上长得特像洛明枫,连声音都一样,真有些不可思议。在学院里,唱歌最好听的男生非洛明枫莫属,也因此而招来一大堆的是是非非。明枫可是许多女生心中的白马王子哦,可惜呀这样一个优秀的钻石男孩却只对自己倾心,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喜欢自己。以前总以为他只是把自己当成朋友的,因为自己并不像其它的女生一样总是捧着他。
有些话当他亲口说出来的时候才让人渐渐发现原来真的是这么回事,只是当时并没有好好地去珍惜,或许认为自己还不够格与他在一起。他是天上一颗明亮的星,而自己只是茫茫大地上随风摇曳的一株小草,没有花香不比树高,拿什么才能和他双飞。错过一次花季的青春萌动,寂寞心事在记忆里寥落成殇,她不会再一次地错过了,无论怎样,自己都会争取和覃嘉楠在一起。《|WrsHu。CoM》
真正的爱不在乎对方的地位金钱或是其它的什么,要的只是心上的那个人,那份纯美的依恋与挂牵。真正的爱永远那么让人捉摸不透,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遇上了放不下了为此而狂野。
月光映照下,他的脸显得异样清纯干净而帅气,还带着些许的迷茫与淡淡的失落,就好像是楼道口洛明枫说出喜欢自己的时候,而自己只回答了句“我,我们,是最要好的朋友”时的表情一模一样。林英隔着纸糊的窗子看着他的身影,却没有出声,她只告诉自己:他是司马明枫,不是洛明枫,洛明枫活在另一个世界,自己再也见不到那个人,只能在心里面偶尔想想他罢了。
刚刚明明有人在的,怎么现在却这么安静呢。没等到什么,那个身影忽地飘走了,看得林英是眼花缭乱,司马明枫的轻功真不赖,和覃少主也有的一拼,怪不得可以这么轻易地进进出出。
当她转身的时候,洛烟雨就站在她的身后,这倒是把林英给吓了一大跳。林英问道:“这么晚了,您还没睡么?”洛烟雨笑道:“你不也没睡。”洛妃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问道:“你认识枫儿?”林英摇了摇头,回道:“司马明枫么?我并不认识,只是他长得很像我以前的一个朋友,可巧了,我那个朋友的名字也叫明枫。”话毕,她把手机打开,让洛妃看洛明枫的照片。
洛妃虽不知道她手上的是什么东西,单看着画面上的那个人儿确实跟儿子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画面上的那个头发要微短些却显得很精神,穿着也与枫儿有很大的不同。洛妃笑了笑,问道:“英子,你是哪里人?你们那里人穿的衣服还真奇怪,男人不用束发的么?不过好像他们的头发也并没有多长,可能用不着吧。”林英道:“我是上海人。”话毕,她又给她看上海的风景。
看着繁华的大都市,洛妃不禁感叹了一声,说道:“上海真是个好地方,尽是高楼大厦,什么时候魏国也能有这么高的楼就好了,现在魏国最高的未央楼区区几十米的高度比起这个来可真是差远了。”林英说道:“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呀,我蛮喜欢这些古朴的木质房屋,在我们那里全是钢筋水泥筑的房子,差不多的都是一样的,看着一点儿情趣也没有,其实没甚味道。”
司马明枫安静地走回自己的房间里,一进门便将门掩好拴上。刚要卸下外衫,却见屋内划过一道火光,接连着几支红烛被顺次点燃。那个点红烛的女子轻轻地把火折子放到一边的香炉上,缓缓地站起身。香肩半裸,锁骨全露,一身红衣如同天边的烈火,撩动着空气里微的气息。司马明枫很是诧异地问道:“晚枫姐姐怎么会在这里的,有事么?让你久等了,有事的话就直说吧,只要是明枫能帮得上忙的话就一定帮你!”司马晚枫嫣然一笑,像是东风吹三月天里的桃花盛开一般的灿烂缤纷。她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想过来看看你而已!”
他回以一个灿烂的微笑,人本来就帅气,笑起来更是好看,尤其是这种半含半露半喜半嗔的微笑。虽然自己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习惯了安静地冷冷地微笑,但在任何旁人的眼里简直就是迷死人不偿命,没有天理地会被这种悄然的萌所打动。“谢谢晚枫姐姐!”他说道,并在她对面的竹椅上坐了下来。司马晚枫看了看窗外的月亮,却仰天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自嘲似的笑了笑。
“二姐,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说出来吧,说出来会好受一点,这样至少明枫可以替你分担一些忧愁和不开心,你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样地郁闷了。”他向晚枫姐姐说道。
司马晚枫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