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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菩提璎珞-第36章

小说: 菩提璎珞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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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哥儿与霖哥儿连同璎珞都看着秦嘉佩服至极。

霖哥儿两眼放光道:“二叔真是博学,连这个都知道。”

秦嘉得意:“好生跟着二叔学,教你们的还多着呢。”他见小书发愣,便问道:“小书,二叔厉害不厉害?”

他这一说,众人都扭脸去看小书。

却见这孩子傻傻地盯着桌面,全未听见秦嘉跟他说话。

霖哥儿推他道:“看什么?二叔跟你说话呢。”

小书这才醒悟,却仍不看秦嘉,雀跃着一脸喜色向璎珞道:“姨娘,你这胳膊拐儿真好看!”

此话一出,璎珞先是愣怔,跟着“刷”地一下红了脸。

她怀着身孕爱出汗,又兼吃火锅吃得热了,便将袖子高高挽起。方才看小满吃藕看入了神,不知不觉间将两弯雪臂支在桌上——小书看得痴痴迷迷,竟是在看她!

虽说是孩子话,也窘得璎珞不知说什么好。秦嘉哈哈大笑:

“小书,胳膊拐儿有什么好看了?”

璎珞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小?p》 橐巡环溃骸跋裱┠蟮模窒裼竦竦模匀缓每础?p》

他这一说,震哥儿也凑过来看,一本正经补充道:“像藕片儿,嫩嫩的,又像……葱白儿,水灵灵的。果真好看,你们瞧!”

璎络给两个孩子夸得哭笑不得,忙将衣袖放下。震哥儿依旧目不转睛盯着她感叹:“姨娘生得真白!”

小书连连点头道:“姨娘,我看除了我妈妈,就数你最好看了!”

小满跟外头的珊瑚翡翠早已笑弯了腰。璎珞急得推秦嘉道:“你快叫他们别胡说了。”

三个孩子一齐喊冤:“并没有胡说!”

秦嘉强忍着笑在火锅中拣了一块细腻洁白的豆腐,放在璎珞面前小碟中。又趁人不备附在她耳边低语:“他们还落说了一样:还像豆腐!既白,又软,吹弹可破、滑不留手……”

璎珞忍无可忍,咬牙低声道:“那你那公主像什么?”

秦嘉刻意逗她,想了半天才道:“像豆腐脑儿,比你嫩!”

璎珞用力在他手背上掐了个月牙儿。

只听小书兴致勃勃又道:“苏姨娘你生个小妹妹罢!也像你这么好看的!”

小满笑道:“生个小妹妹,给你做媳妇儿好不好?”

小书愣了一下,显然他还从未想过媳妇儿是谁。

霖哥儿却跳起来不依:“给我给我,给我做媳妇儿。”

秦嘉实在掌不住,站起身来大笑不止:

“霖哥儿,这个你可不能跟小书抢,你抢不过他的!”

霖哥儿怒道:“你怎知我抢不过他?”

秦嘉不答,却转头顾盼说道:“怎地今日不见双花?”

小满道:“可是呢,自那日去二奶奶那里领月例,回来就一直闷闷不乐,这会子怕是又躺着呢。”

璎珞便道:“给她留菜。”

小满忙道:“已经留了。”

热热闹闹吃罢了晚饭。送走了三个孩子,秦嘉与璎珞相携回房。

打帘子时见房内人影一闪,秦嘉顺口儿问了句:“是谁?”

便听双花的声气儿道:“你前世的娘!”

璎珞捂着嘴格格直笑,秦嘉给抢白得莫名其妙,愣了半晌,只得自己找台阶下:“哪有这么年轻的娘……”

双花抱了床褥子向外走,边走边跟璎珞说:“姑娘,今日叫他睡地下!”

秦嘉看着她背影瞠目道:“我这是哪里又得罪了她?”

璎珞坐在双花才铺的素色褥单上,舀起剪刀来修剪指甲,嘴里轻声哼着小曲。秦嘉倾耳细听,听她唱的是“天净沙”:

莫不是步摇得宝髻玲珑?

莫不是裙拖得环佩叮咚?

莫不是铁马儿檐前聚风?

莫不是梵王宫,夜撞钟……

秦嘉失笑,知是适才双花说话,叫她想起了“西厢记”(注)

“天净沙”曲调活泼多变,许多江南的民歌小调都从其中变化而来。璎珞停了一停,小声又唱:

莫不是雪窗萤火无闲暇?

莫不是卖风流宿柳眠花?

莫不是订幽期,错记了荼蘼架?

莫不是轻舟骏马,远去天涯?

秦嘉听着听着,心中忽一动。

莫不是招摇诗酒,醉倒谁家?

莫不是笑谈间恼着他?

莫不是怕暖嗔寒,病症儿加?

万种千条好教我疑心儿放不下!

她语声清丽娇柔,一字字婉转唱来,愈是低声时愈是令人魄荡魂摇。秦嘉痴痴听着,许久不能回神。

璎珞唱罢,就着他的手喝了口茶,靠在床头瞅着他笑。

秦嘉侧身坐下,蘀她在小腿上轻按,抬头时是欲言又止的架势。

作者有话要说:注:“西厢记”中,张生和红娘曾有如下对话。

张生问:“是谁?”

红娘答:“是你前世的娘!”

来来来,看你们够不够聪明——出几个填空题,能答上的,都把答案留在文下啊!

观音坐的是__

美人戴的是__

蝴蝶爱的是__

过年放的是__

天女散__

黛玉葬__

袭人姓__

璎珞的丫头叫__

岁月是朵两生__

如梦如幻月,若即若离__

……

53 对峙'VIP'

璎珞见状问道:“想说什么?”

秦嘉住了手;眼望帷帐说道:“当初你在院里时;也常常这样;唱歌给人听罢?”

璎珞点头,一缕青丝滑到腮边;她重又掖回耳后。

“那时想没想过;有朝一日;只唱给一个人听呢?”

璎珞诧异地瞧他:“自然是有的,这还用问么?”

“嗯;只唱给一个人听。”他自语。

璎珞愈发奇怪。

“只给一人听,只听一人唱!这世上的事——不过是匹夫匹妇的日子;为何竟这样难得?”

璎珞有些困惑,她从未见过秦嘉这般感慨。

与李云思洞房花烛的次日;他赶到“应雪轩”时,悲痛怜惜,两人曾相拥落泪。可此后独处时,亦鲜少提及此人。

待到公主嫁来,秦嘉索性从头至尾没提过一句。他不提,璎珞也不提,似乎两人不约而同全都忘了这府里曾起高楼宴宾客,吹吹打打身价倍增地迎回了一位公主娘娘!

“璎珞,此刻可还有什么事,是我能做来,令你开心片刻的?”秦嘉轻声说道。

璎珞默默良久,展颜微笑:“腿酸得很!你就像方才那般,打起精神来蘀我好生按一按,就行啦!”

秦嘉却不动手,只凝神望她:

虽眼下隐隐一圈乌青,略显疲惫,可依旧是美如春园,目似晨曦。

她静躺在那里,肚腹微微隆起。整个人湣鹆谝煌湃岷偷墓饷⒅小�

女子有孕,多半是面容憔悴,可此刻璎珞容光却似较往日更胜。好比……好比……

“石韫玉而山辉,水怀珠而川媚”!

他捉住了璎珞的手腕,轻轻用力:

“乖,给我生个女儿!”

璎珞大奇:“为何要女儿?”

秦嘉把头埋在她胸前,叹息一般低语:“给我生个女儿——我定一星儿委屈也不教她受!我定然娇生惯养、纵容溺爱,她便是要天上的月亮,我也想法子给她摘下来。”

璎珞恍悟:

他这是心疼自己委屈而无能为力,盼望有朝一日能在女儿身上弥补回来!

他要来日视幼女如娇妻!其实今时,何尝不是视娇妻如幼女!

“璎珞!”

秦嘉忽然抱紧了她,几乎要将人揉进身体里。

“璎珞!”

璎珞给他箍得有些喘不上气来,却只温婉承受,并不出声。秦嘉捧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低下头来,在她唇角细细舔舐,将手指深深插入她的发内。

璎珞还未卸妆,此时略微挣扎一下,回手将发髻散开,一头黑亮的秀发顿时瀑布般倾泻下来。

秦嘉也不抬头,只用手挽起一缕送到口中,洁白的牙齿在灯下一闪,竟是咬住了!

璎珞忙推他道:“你做什么?”

秦嘉不答话,发狠地咬她的头发,齿间流出轻微的沙沙声响……

璎珞心疼地往回抢:

“快松开,看咬断了!”她随手从被底掏出银香球来砸他的脑袋。

秦嘉不躲也不闪,瓮声瓮气道:“好香!”

璎珞百般无奈,白了他一眼道:“龙涎!哪能不香?”

秦嘉道:“不是香料,你的头发好香!”说着话,恋恋不舍地吐出来,璎珞忙夺回,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秦嘉这才调匀了呼吸,使出恰到好处的手劲,重又蘀她在小腿上按摩推舀。

璎珞松了口气,惬意领受他的本事。

一点都不觉得痒,只一阵阵的酸,酸过之后,又随即感到轻快,她舒服极了,不一会儿便双眼合拢,像往常那样睡着了。

秦嘉哄睡了她,自己却不忙就寝,坐在床边静静地看她。

漆黑的头发拖在枕畔,俏丽的小下巴给被子遮住了一半。她微微眨了眨眼,睫毛长得竟能扫到枕巾上的鸳鸯尾巴。

这孩子睫毛长,眼眉长,青丝更长。

秦嘉忽然想到:人都说“发长委地”是主贵的,可怜璎珞……贵在哪里?

他凝视着璎珞,将这句话轻轻吐出来。

若是璎珞醒着,她一定会用纤纤素指按着他的胸膛笑说:“贵在这里!”

双花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带着几分忐忑响起:

“姑娘、姑爷,公主来了……”

秦嘉打开房门向外看,果见一人:发髻高挽,裙长拖地,东摇西晃,映着檐下灯光闪闪烁烁而来,正是崇徽公主。

此刻夜还未深,众丫头谁也不曾睡下,原本都在房内低声吵闹说话。老婆子战战兢兢来报公主驾到,她们忙迎出来。

公主带着人径直向里闯,珊瑚翡翠小满追到卧房前,齐齐喊道:

“给公主殿下请安!”

喊罢抬头,看见秦嘉立在门前,这才略略松了口气。

公主一见秦嘉,收住脚步,旁边丫头忙来搀扶,已然踉跄了一步。

两个丫头各挑一盏羊角灯立在公主身畔,秦嘉这才看清她身上竟然穿着一袭万万不合节气的孔雀大氅——金翠辉煌,碧彩闪烁……

秦嘉有些愣怔,心道难怪适才远远瞧着闪烁不定。

孔雀氅是取以孔雀春日初生细羽,又捻入天蚕冰丝线与极细的赤金丝混织而成,织绣精妙,几怠鬼工;色泽肌理,皆与真正的孔雀羽毛毫无二致。

衣上又罥以银泥、饰以明珰,缀以七宝,腰间束以四指宽的辟尘苍佩流苏绦。大氅展开,便是完整的一副雀尾屏!

这一件衣裳价值连城、万金难求,秦嘉便不懂这些,一眼瞧去也能估摸个大概。他皱起了眉头,实在猜不透这位姑奶奶的来意。

他目光顺着雀尾一点点向上走,好容易来到脖颈之上——

果然她头上还戴着一副纯银翡翠雀冠!

古人云“楼上看山;城头看雪;灯前看月;舟中看霞;月下看美人……”这几般情致都叫做风味无边,足以留待无人处独自三省!

这身装束只怕另换到谁的身上也是搭台唱戏的戏子,只如今在崇徽身上,衣不压人、人不压衣,衣不掩人、人不掩衣……只叫做混成无比,美不胜收。

这份与生俱来的皇家气质是到了任何时候都掩不住的光芒四放,廊下珊瑚几个已然看得呆了。

“公主深夜到此,何事?”

一片静寂中,秦嘉开口问道。

“我……我……”

公主吐出两个“我”字,忽推开丫头的手,站直了身子茫然四望:

“我……是不是走错路了?这是……哪里?秦嘉,你在这里,那么这是……苏璎珞的房子么?”

公主说话时摇摇欲坠,两个大丫头忙又伸手扶了她腋下。

“你喝醉了?”秦嘉闻到一阵极浓的酒气。

“没……我没醉。啊不,我醉了……我若是没醉,怎么能看见你呢?是不是?”

“公主,咱们回去罢!”丫头看了看公主,又看看秦嘉,低声劝道。

“不回……回去有什么好……”

秦嘉向珊瑚摆摆手,示意她三人退下。跟着走到公主身畔,吩咐道:“扶公主回房!”

“我不回去!来都来了,我要……见苏璎珞!”

公主使着性子说道。

“驸马爷,公主,已一连醉了十来日了。天天夜里一坛梅酒,不喝完不肯罢休!”

公主左边青衣侍儿眼望秦嘉,目光中满满皆是乞怜。

“三更半夜,你们……”

卧房的门忽然开了。

双花吓了一跳,转脸便见璎珞皱着眉眯着眼,倚在门框之上。

璎珞事听见外头有人说话,靸着鞋睡意朦胧出来看,待眼光扫过庭院当中,登时愣住了。

她愣住了,院中诸人刹那间亦是一愣。公主身边众人目不转睛痴痴傻傻看了她许久,方才收回目光面面相觑……

南朝宋代刘义庆《世说新语贤媛》有载:

东晋大将桓温讨平蜀国后,纳了成汉皇帝李势的妹妹为妾。恒温之妻即晋明帝女南康长公主,凶悍妒忌无比,她得知此事后,二话不说提刀赶到李氏住所,欲杀之而后快。

公主到时李氏正在窗前梳头。公主看了她的样子,听了她说话,当下掷刀上前将她抱住,说了一句话:“我见汝亦怜,何况老奴!”

今日在场诸人,自然没几个知道这个典故。但璎珞乍然出现,人人心头的感觉却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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