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磐之舞-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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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没有看见御天澜青黑的脸色,月八转身朝帐外走去,愉快地再对月七儿嘱咐一句:“七儿,我走了,如果他有什么不轨的动作,你就立即大叫,知道吗?我很快就回来,到时候再陪你玩,他,你就先将就着和他聊聊天好了!”
“嗯,你放心,有什么的话我一定会叫你们的。”月七儿挥手跟弟弟再见。
于是,月八就这样忽略御天澜的主权,走了。气得咬牙切齿的御天澜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努力忍耐,谁让他现在是落到平阳的一只重伤虎呢?不过,这只被绑起来的重伤虎在看到月七儿一手持拐杖,一手拎起板凳,摸索着往自己这边来,最终到了自己的床边才放下板凳,坐了下去后,不再生气,而是满心感动地看着月七儿的脸,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啊,他的凤儿!
可惜,让他感动实在是对他的一种奢侈,月七儿伸出手摸索着,找到他的脸,仔细感受手底下的那张脸孔是否与梦中的人一致,“看”着他长什么样,她说话了:“喂,大色狼,你长得好像挺有当色狼的本钱的!”显然月八抽空又对姐姐洗脑,而他的姐姐不负他望,又相信了。
这厢听见她嘴里冒出来的话的御天澜,霎时间,刚才想到月七儿就是凤舞的满心满眼的感动心情全然飘荡而走,一丝不剩,吐血中。
第十六章 平和的日子
时光飞逝,二十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转眼竟然过去了。这些天,御天澜主职是养伤,副职是陪月七儿聊天的闲人,只要月家人很忙的时候,他就得陪她,等月家人不忙的时候,他就像是被丢弃般,没人理。最让人生气的是,每次月七儿来的时候,那个月八就像是防贼似的,都要把自己绑起来。呼,他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种侮辱,等他回到宫中,最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叫人把月八绑起来,让他被绳子绑个够!
这段时间内,经过与月家人的接触,他终于确定了四件事,第一件事情就是这月家根本没有能保证自己安全的能力,除了月八的功夫可以列入高手行列外,其他的人只能算是二流水平,害他这些天完全不放心!第二,月家人如果不是逃跑的功力太强,就是傻人有傻福,二十天来,竟然没有任何人找上门来,害他白担心!第三,嗯,这点最好了,让他很高兴,觉得坏事中带好事!之前虽说认为月七儿就是凤舞,但因为她和凤舞的惯用手不一样,性格上也有许多不同,再加上经常会被她气得吐血,所以他总有一丝的不确定。可是现在他很肯定月七儿就是凤舞,他的凤儿,真的活着!第四件事情,想到这件事情,御天澜额头上的青筋就忍不住冒起,他的凤儿被带坏了,罪魁祸首就是那个跟他犯冲的月、八!
十天前,觉得御天澜的伤势逐渐转好,他老呆在帐篷内也不好,所以月家人心好的开始将他每天都抬到外面,透透气,晒晒太阳,当然,主要目的还是能让他帮忙陪陪想晒太阳的月七儿。之后的某一天的中午,午饭时,大伙都聚在外面,围在一起喝粥和烤那据说是月大他们从溪里抓来的鱼吃。
难得有鱼吃,大伙都很高兴,偶尔说说话,努力吃、不、啃着鱼,忽然,悦耳且带点激动的声音响起:“啊,我忘了说了,我恢复记忆了耶!”月七儿兴冲冲,扔下一颗炸弹,轰死大家。
“噗——!”的声音此起彼伏,比标点符号更具强烈意义的喷射物从众人口中以不同速度和方向被射出,唯一中弹者为御天澜,因为月保和月八听见月七儿的话后,父子俩先是对视呆愣了一下,接着口中的食物就喷出去了,恰巧某位皇帝大老爷坐在两人中间,于是,倒霉的、被喷了满头咀嚼物。
御天澜深吸了一口气,铁青着脸,愤愤地用袖子将脸上的鱼渣擦掉,反正他已经好几天没洗澡,够脏了,这袖子可以让它更脏点!漠视身旁那对父子的抱歉声,御天澜瞪着自己碗中的粥,看到那疑似是外来居民的东西混在他原有的粥内,顿觉反胃。啊,他回去一定要给宫内的御厨加俸禄,御天澜第一百次的想到。生平最忌讳吃的不合口味,所以他刚醒来的那段时间,一口饭都吃不下,因为总是他最讨厌的粥,挑食的结果是皇帝大老爷第一次饿了肚子。没办法,为了填饱肚子,之后再难吃的东西,他都努力把它咽下去,可是,这月家顿顿都是稀的东西,早上是糊糊,中午说是午饭要吃好,所以是绿绿的菜粥,晚上则是清一色的稀稀的玉米粥,吃的他脑袋都快成粥了,每当吃饭的时候,他都会很怀念宫中的饭菜,甚至以前被他嗤之以鼻的菜色,现在想来全都是佳肴啊!所以,以后回到宫中他再也不会对御厨们发怒了。
想归想,眼前这碗加了“料”的粥,他实在是没食欲再吃了,真是的,今天这顿又得饿肚子了,不,应该说他这些天就没吃饱过。为了转移饿的感觉,御天澜专注到月七儿与月家人的对话上了。
“你、你、你恢复记忆了?”月氏颤音问出大家的问题。
“真的吗?七儿姐姐!”月九睁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当然是真的了!”月七儿很肯定。
“那、那你都记起些啥了?”月八凑到她跟前,问得小心翼翼,脑中不断在回忆不久前他为她恢复记忆所准备的那些说词是什么来着?
而御天澜也很紧张,如果她是凤儿的话,恢复了记忆,他该怎么办?
“我记起我会武功!我就说嘛,为什么大家都会武功,就我不会,原来是我忘记了,呵呵!”月七儿很得意地说。
“然后呢?”月保问。
“然后?没有然后,我就想起这件事情了,清清楚楚地记得我会的招式,其他的到是还没有想起来,就这样。”
呼,月家人原本紧张的神情放松下来,放心呼出的气差点没将烤鱼架给吹跑了,月氏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表示幸好只是想起这个。
“你真的想起自己会的武功了?那跟我过两招!”月八放心后,注意力转移,想讨教功夫,看看月七儿的忆起和实际施展有多大差距。
“好啊,好啊!不过你得放水哦,因为我看不见!”月七儿兴冲冲地直点头,她也想试试自己想起的招式怎么样,她竟然会武功耶,太棒了,感觉像女侠,如果她能顺利施展的话,那么以后家里再遇到什么事,她就不会像是累赘了。
月家人开始高兴地起哄,叫月七儿加油,又叫月八不可以伤了她,而御天澜更是想看到她的武功路数。
“哈哈,就让我月八好好指导指导你的武功吧,看看你这些日子到底退步了多少!”月八站起来,狂笑放话道。
“我拿拐杖跟你打,好不好?”月七儿站起后,用右手拿好拐杖指着月八声音的方向。
“可以。”月八接过月大扔过来的原本做柴用的细木棒,待两人走到旁边的空地,他大声说了句“来了哦!”后,就挥向月七儿。只见月七儿听到声音后,拿起拐杖有惊无险地挡住了月八的来势,她敛去笑容,皱了皱眉,接着费力地接住了月八接下来的几招,就在月八狂妄地说“唉呀,你竟然变得这么弱了,连这么简单的招数都接的那么辛苦”后,月七儿头一歪避开了月八从上空挥来的木棒,手中的拐杖抛起,左手接住,侧身,拐杖往上一挡,内力一输,几个动作一气呵成,眨眼间,就将月八手中的木棒震了出去。
“嗯,还是用左手习惯些!”说完,月七儿眯了眯眼,脸上开始有了笑容,接着她的拐杖就横着朝月八挥了过去,由于她的动作太快,月八心中一惊,连忙使出幻影凤步,避了开来。
他怎么会幻影凤步?认出月八的轻功路数的御天澜疑惑不解,但接下来两姐弟的过招让他无暇去解惑。
如果说御天澜认为月七儿九成是凤舞,那么,此时此刻,那剩下的一成怀疑也全部被推翻了。两姐弟脚下那如幻影般变化的踏步,飘逸优雅的凤天三十三式,月七儿灵活的左手,一切的一切,让御天澜没法去想为什么月八会和月七儿使一样的招式,他满心满眼都是月七儿真的就是凤儿,他的凤儿活着,竟然活生生地就在他眼前,喜悦的他双眼离不开月七儿,握着木碗的手越捏越紧,心情激动不已。
月七儿越来越顺手,动作也越来越快,使得月八不得不动真格,但没多久,他就渐渐支持不住了,而月七儿则越来越认真,挥出的拐杖朝着月八的腿,胳膊敲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踏步不到位!”月八的腿挨了一杖,“胳膊没伸直!”他的右手肘接着挨了一杖,“速度太慢!”他的肩也中招了,“重心不对,你的腿叉得不够开!”一腿一杖。
哇哇,她是神仙啊!怎么会知道自己哪里使得不对啊!?月八心中哀号,边躲边后悔,呜,他是笨蛋,怎么会认为她的武功会退步,他竟然忘了泰溪山的那些人是怎么死的了!呜呜,他是自找的,竟然重温噩梦,想当年在她家别院,她一教他武功时,就会从仙女变恶魔。
“你真笨!每一招都有破绽,有几招使得还很烂!”我左敲,我右敲,我敲敲敲,月七儿动作毫不迟缓,并且数落声不断。
呜呜,他好委屈,他当年只学了一个月,剩下的都是从那一个月里她逼他背的口诀中,自己领悟的,能达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好不好!
“啊——!好了好了!我投降,我认输!”我右躲,我左躲,我躲躲躲,月八抱头鼠窜,举白旗认输。
可惜,某人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难得的机会怎肯放过,他跑,她就追。眼睛亮晶晶的月八,扫到旁边已经被他的窝囊样惹得笑倒在地的诸位家人,脑筋一转,哼,怎可就他一人受罪呢!当即,他边跑向家人那里,边叫:“我在这里,七儿,来追我啊!”
眼睛茫然然的月七儿,只能凭他的声音辨位,快步跟上,就是一杖,结果叫出声的人不对。
“唉呀,七儿,是大哥我!八儿在你左边。”平白无故地挨了一下的月大哇哇大叫道。
左边?我敲!
“七儿姐姐,是我,月九,八哥跑到离你三步外,正准备抓住我爹当挡箭牌,你别敲错了!”也不幸挨招的月九,供出罪魁祸首的可耻行径。
于是,被祸及的众人都抱着各自的碗离开自己的位置,逃来逃去的,而月八拉大伙下水,逃得开心。估计是由于月七儿的动作太过敏捷,让大家都忘了她的眼睛看不见,当然,他们更忘了还有一位伤者离不开自己的位子,所以当月七儿快要追到抓住月保不放的月八时,她理所当然地被一块不大也不小,刚好能绊倒她的石头给绊着了,因为来得突然,被吓了一跳的月七儿哪里还有招式,“啊——!”的一声,将拐杖扔了出去,胳膊乱挥地正好扑向那位不能挪位的人。
这厢的御天澜看见月七儿冲着自己就扑过来了,一慌,反射性地怕她摔着,想都没想的就把手中的碗扔了出去,双臂张开,嘟嘟好,月七儿被他抱了个满怀,更巧的是,冲力太大,使得月七儿五体投地,把他当地趴,两人恰好眼对眼、鼻对鼻,还有嘴对嘴地贴上了,紧紧的,鼻子歪了,嘴压扁了,顺带吓傻了周围的月家人。
一双深邃的,透着几分震惊、几分激动的眸子正对着月七儿的黑眼瞳,可惜她看不见,鼻子被撞痛的她,微蹙眉,咦,地面为什么会呼气?她嘴唇贴的那个软软的东西是什么?慢半拍的她忽然想到,不、不会是个人吧!?感到“地面”在起伏,伴随咚咚的心跳声,还有环着自己的东西,月七儿仰起脸蛋,开始感觉到脸上灼热的温度,呜,她撞倒人了,而且还亲到人家了,要是家人还好,老天保佑,千万别是那个唯一的外人!
紧接着,她双手抵在温暖坚实的胸膛上,想起身,却发现对方有力的双臂仍圈住她不放。御天澜舍不得放手,好不容易回到他怀中的人儿,感受到她的气息,她的温度,再想起当年的那具冰冷尸体,他的眼睛有点湿,心中再次感谢老天给他机会。
他感谢他的,月七儿同时双手再次抵住他胸口,用力一挣,没想到对方依然分毫不动,她诧异地说:“喂,是谁啊?让我起来啊!”
御天澜扔出的粥被撒了一地,木碗骨碌骨碌地滚到月八的脚边,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他的姐姐被人轻薄了!瞪着木碗的月八慢半拍地想到,再望向月七儿那里,发现月七儿想起身,某人却不肯放手,当即,让他很愤怒,啊!这个吃闲饭的,果然是个大色狼,竟然敢当着大家的面色心大起!?
“喂!你抱够了没有!?”月八跑到两人跟前,使劲把御天澜的手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