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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中医不死-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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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的!你要来血洗闾阳山,尽管来好了!别以为我们给了你解药就怕你了,笑话,在我们中国领土上,我们怕你何来?你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我们也决不手软,用药把你们救活,有救活的道理,再用火把你们埋葬,也有埋葬的道理!你若不服,就来试试!”说着,把手叭地往川岛面前的桌子上一拍。

“巴嘎!”川岛早被赵义卓的训斥激怒,在自己驻地,他有恃无恐,岂能受此窝囊气,便抡起巴掌朝赵义卓就打。

赵义卓迎着川岛,轻轻一扬手,握住了川岛的手,冷笑说:“川岛中队长想掰腕子?好,我倒想试试你的臂力!”说着,便较上了劲儿。

川岛嘴里嚷了句日本话,也咬牙切齿和赵义卓掰起腕子。

经过几个回合较量,川岛终于被赵义卓把手腕反扣在桌子上。

川岛有些垂头丧气,却依然咬牙切齿,在桌子后面气得团团转,哇哇叫。

这时,陈二斤半从裤裆里掏出他那“骄傲的资本”,对着川岛的办公桌就尿。

范沉香立即鼓起掌来,大叫:“好!乾隆御酒,川岛中队长最爱喝这一口儿!”

川岛气得去腰间拔枪,陈二斤半向他扬了扬手,示意他的枪早在他手里了。

这时,听到川岛吼叫的几个日本军曹急匆匆跑进来,对着川岛哇啦哇啦叫着。

川岛有了上次被智远长老捉弄的经验,这次不再讲华语,而是用日语叽里呱啦向那几个军曹嚷了一阵。

军曹们没有后退,却反倒向前逼过来。

已经撒完尿的陈二斤半反应很快,双手齐按扳机,立即把那几个军曹撂倒在地。

谁知,门外立即又冲上来几个军曹,端起枪就要往屋里闯,陈二斤半见状不敢怠慢,招呼一声:“快冲!”便纵身顶上前去,举枪就射。军曹们立即又应声倒地。赵义卓见川岛凶相毕露,知道他这次不会老老实实听从摆布,便果断对他开了两枪,将他一甩,拉起范沉香,踹开窗户,便冲出屋来。

此时,院中又有几个日本军曹端枪聚拢过来,陈二斤半与赵义卓在前射击,范沉香在后面挥刀乱砍,很快全部撂倒。

“快跑,今天冒失了!”赵义卓说着,拉了范沉香就跑。

陈二斤半跑到门前,一枪撂倒岗哨,捡起他的枪挎上才跑。三个人刚刚跑出大院不远,后面的追兵就冲上来了,枪声十分密集。

这时,埋伏在村外的郭守义等人,听见动静也骑着马冲了过来,边冲边喊,声如潮水。

忽然,范沉香背上中了流弹,一个跟头扑倒在地。

跑在前面的赵义卓见状,急回来把他背起又跑。谁知,一颗流弹又击中赵义卓小腿,两个人同时跌倒在地。

陈二斤半为了保护他们,反身端着夺来的枪,迎着追兵冲了上去,边冲边扫射,又把追兵撂倒一片。

范沉香胸膛被子弹穿透,鲜血如注,大口喘着粗气。

赵义卓大声地问:“沉香大哥,怎么样?”

“没问题……我……命……大!”话没说完就昏过去了。

这时,援兵已经赶到,帮赵义卓和范沉香包扎了伤口。

“杀!一个不留!把小日本的营房统统烧掉!”赵义卓发疯地喊。



望京酒家坐落在雁栖河畔的官道旁,专为往来北平和奉天之间的官商提供膳食服务。由于这里可以饱览雁栖河与闾阳山的风光,往来人等均愿在此进膳,所以生意一向都很兴隆。

程少伯虽是药王庙镇之人,平日却很少有机会来这里进膳,现在即将离开药王庙镇之时,坐在这里凭窗眺望雁栖河的烟波与闾阳山的峰峦,心中不由感慨万千。去年春上随父还乡,匆匆一年半过去了,多少事历历在目。父亲无端为同行所暗算。肖聪甫大叔也为个秘方而丧命。范沉香岳父这次一时鲁莽,连累赵义卓一起九死一生,负了重伤。他起码要断一条肋骨。范小堇为自己搭上了命,自己当初却那么无情地休了她,现在怎对得起九泉下的她?虽然这次又给韩忠堂留下几个秘方,供他活命发财,可让他为自己失去爱妻,也终是对不住他。自己一年多来,辛辛苦苦、兢兢业业,不敢稍有懈怠,为的是继承好祖上悬壶济世的德业,可谁想到无缘无故招惹了这许多烦恼!与此同时,弟弟渡洋留学,同样也惹下许多是非!前次方志武的恶作剧还没法收拾。这次又来了个川岛太郎的恶意骚扰,连累赵义卓埋下与日军恐难化解的仇恨。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就因为是杏林世家!要不然哪里会有如此多的烦恼?此次进京,又该如何安顿自己、安顿家小?他心中一片迷茫,但又不得不去。所以,早晨他给范沉香手术取子弹和给赵义卓医治腿伤时,心里很压抑。现在,面对师父、师叔的饯行酒,他也不知该如何下咽。

“少伯,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智远长老盯着程少伯的眼睛说,“你感到迷茫,不知前程怎样走,对这‘杏林’二字有些困惑,是不是?”

“请师叔指点。”程少伯老实承认。

“按道理,有你师父在,没我说话的份儿。可我这人爱说,不说心难受——你干的这行,好汉不愿干,懒汉干不了。越干好了风险越大、烦恼越多,树大招风嘛。你看看古往今来,哪个名医有好下场?一出名,就被宫廷垄断。官府垄断,给这些人治病,就等于给这些人当奴才。治好病哈哈一笑,治不好说不定掉脑袋。可话说回来,光看这些就谁都不愿再当名医了。所以,还得想想另一面,想想‘杏林’二字——杏林是什么?是丰碑,一棵杏树一座碑,这是老百姓给树立的。因为这是你给他们解除了疾苦,你积了大德!想一想,这个世界上谁能有这么多丰碑?只有名医呀!这么想心里就没有埋怨了。也正是因为都这么想,这杏林高士,世世代代,才越出越多,咱华夏医药才能在天下各国独领风骚!”智远长老说到这儿,有些豪迈地敞开道袍,端起酒杯:“来,为咱们的华夏医药,世世代代发扬光大,喝一杯!”说完,不管别人,自己先干了。然后,又接着说:“话说到这儿,你要听明白,不仅不能不干,还得干好!干出名堂来!让自家门前的杏树越栽越多!不过,少伯,师叔劝你,别太往当官的人身边凑,更不能去当什么御医,那些王八蛋死绝了才好。给他们当奴才犯不上!他们也不会给你栽杏树!因为他们自以为是爹,其实他们是妖魔鬼怪,连人都不是!你们知道慈禧老佛爷吧,她自己守寡守不住,净拿太医们开心,非让给她治睡不着觉的病。可是,你给她配什么药她都不吃,非要吃太医的鸡巴。哪个太医敢跟她睡觉哇,逼得一个太医不得不割下鸡巴给她煮了汤。最后,弄得夫人上吊死了,他自己因为再没有男根,才被慈禧放出宫来,出家当了老道!”

“竟有这等事?”程少伯大为惊诧。

“不信问你师父。”智远长老说着,回头一看,苦杏道人早已转身而去,火狐狸跟在他身后拖着长而蓬松的尾巴。

“难道那太医就是师父?”程少伯恍然大悟。

“不然他为什么叫苦杏道人!”智远长老感叹说,“杏仁儿天生就是苦的,做杏林人就要甘于做苦命人哪!”

程少伯望着饭桌上一摞师父赠他的书稿《杏林禅宗》,顿有所悟,连忙朝苦杏道人的背影俯下身去,口称:“谢师父指点,做医的道理,徒儿明白了。”

再看苦杏道人已经远去,他身后火狐狸的尾巴像一簇跃动的火焰,在莽莽苍苍的秋色中猎猎燃烧。

《中医不死!》(第二部)

第一章 御医大儿子程少伯为李大钊治肝病



什刹海元代称海子,亦称后三海——前海、后海和西海(即今积水潭)。说是海,其实是湖,为京西玉泉山之水经长河入城汇注而成。三片水逶迤铺开,面积浩大而阔远。湖中烟波迷蒙处,野鸭聚散、水鸟嬉戏。环湖四周,荷阵镶岸、柳丝垂帷。每年仲夏,岸柳摇锦背景之上,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连绵数里,满目妖娆,蔚为壮观。更有环湖的大小十座庙宇(也即什刹海名字之由来),点染着周围的景观意趣与文化氛围。站在三海岸边的景山上,举目环顾,翠柳碧波掩映中,数不尽亭台庙宇飞金流朱,让人恍若红尘之外,不由不心旷神怡。

范沉香一到这里,便感到有明显的气场感应,认定这是一处难得的风水宝地。与坐落在东南方的紫禁城遥相呼应,既可得紫气东来之大福庇,也符合左青龙——银锭桥下湍湍而来的长河之水,右白虎——鼓楼大街南北贯通的皇皇官道,前朱雀——北海与三海地区的满眼葱茏碧树,后玄武——景山东西走向的山体屏障与依托——的大定数,便与程少伯一起暗里选中两个相邻的大四合院。所以选中这两个四合院,是因为这两个院里都有栽植多年的杏树,正是中医人家的标志宝物。之后,便把所选中的房产与赵秉钧家的大管家郑应凯言明,由他出面派人与房主斡旋。其时,赵秉钧因杀害宋教仁案已从总理大臣贬任直隶总督,虽然降职,余威不减,府上佣人依然狐假虎威、横行无忌。不几日,便为范、程两家写下了买卖契约,一次性付过了房款,不久,便搬进了修葺一新的新宅。

依山临湖而居,视野开阔,风景宜人。推开门满眼湖光潋滟,波影粼粼。坐在自家门洞里,便可看紫燕剪柳,碧荷摇风。乐得程汉儒夫妇与何若菡、韩玉茑、柳含烟等人喜笑颜开。加之改换环境所带来的新鲜感,一时间,川岛太郎所造成的惊吓阴影,尽都散去。程、范两家人人心里溢满阳光,并写信告知程少仲家里这一迁徙。

为了庆祝乔迁之喜,也为了感谢郑大总管的鼎力斡旋与通仁堂老板顾九芝到京后的百般照应,范沉香与程少伯特别在前门的月盛斋大摆宴席,以其文火焖烧九个多钟头的美味羊肉大宴嘉宾。

席间,遵照郑应凯的嘱咐,只字未提日本人的事,更不提鸦片的事,只道搬来北平是想发展成药加工与拓展销售渠道。

众人便七嘴八舌出谋划策,建议范、程两家像杭州胡雪岩那样,搞个北方的胡庆余堂。有人还毛遂自荐,愿为此效犬马之劳。最后,郑应凯和顾九芝让范沉香翁婿二人再斟酌一下大家的意见,不忙敲定,反正家已搬进北平,日子长着呢。

那天当晚,范沉香与程家叔侄一起商量到深夜,程汉儒与程少伯一致认为:范沉香有国燕雄和川岛两边的人命干系,不宜出头露面,应该隐姓埋名,连神农堂的字号也不再用,要再搞药铺,就用程家的回春堂老字号,平时,对生人则化名陈祥——即沉香的谐音,不再称范沉香。

开始,范沉香认为用不着小题大做,国燕雄和两个随员他都扔到药园的井里了,又拆石填井埋了个结实。三匹马每匹屁股上都刺了一刀,咆哮着落荒而去。川岛已被赵义卓撂倒在地,在日本人那里,恐怕账都记在了赵义卓的绺子上。而赵义卓并非国燕雄之流,是不会出卖他这个把兄弟的,所以用不着担心。后来,程汉儒指出赵秉钧与日本人关系密切,一旦得知蛛丝马迹,就不得了。郑大管家毕竟是一个下人,到时候,怕受牵连,难保不下软蛋……最后,范沉香终于同意了程家叔侄的意见,他给自己制定了个双管齐下的发展计划,一方面,他以陈祥的名义加盟顾九芝的通仁堂,这就挤进了中国最知名的药行业老字号,让神农堂独有的产品优势通过通仁堂继续发展。同时,他和程家叔侄再单独合作开一家药铺,取名鹤年堂,以便进一步发挥程少伯妙方无穷的优势,还有他满腹开发新药的高招儿。两方面各有千秋,可谓珠联璧合。而且,都不需要他自己出头露面去领衔经营,也符合了他隐姓埋名的权宜之计。程少伯那边则只管出方,不管坐堂,他要潜下心来,读书深造,整理父亲的遗著,撰写《回春堂精要》等等。鹤年堂由程汉儒挂名经营,范沉香暗中帮衬,而日常事务则一律聘人操持,这样,谁都不累,又谁都超脱,皆大欢喜。

不久,一家全新的中药铺在鼓楼大街道东挂匾开业。匾额上“鹤年堂”三字笔力遒劲,墨色酣畅,乃当时直隶名将冯国璋将军的墨宝,是郑大管家求冯府管家讨来的。京华大地,知书者众,见此名人匾额,无不驻足,也便知了这家新药铺的根基。一时间,鹤年堂生意很是兴隆。两年后,冯国璋当选副总统,接着,袁世凯病故,冯国璋又代理大总统,“鹤年堂”的匾额便成为全国独一无二的由大总统题写的药铺匾额,很是显赫了一回。殊不知,程家叔侄与范沉香根本就不为这位冯氏大人物所知,只是看在八品老山参的谢礼上,随意戏墨,笔走龙蛇罢了。当然,郑大管家所以管此闲事,也是看在范沉香孝敬他的鸦片成色出众、价值不菲的面子上。同时,也为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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